第54章 不知輕重的蠢蛋

第54章 不知輕重的蠢蛋

酒店房內問話還在繼續,鄭放安意識混沌,被緊急送往醫院洗胃。當下情形葉青章難以撇清關系,他憤懑、暴怒,但在沒有監控的室內,無人能為他解釋。

每當警察問道關鍵問題時,他無一例外會頓住幾秒。

“你剛提到了寧江澤,但根據現場情況來看……”警察話未說完,跟着溫景宴出去的保镖去而複返,附在對方耳邊說了兩句話。

警察猶豫道:“這不符合規章制度,況且……”

保镖也只是聽命令辦事,做不了主,警察頓了下,問:“溫先生離開了嗎?”

“沒有。讓酒店秩序部調了監控,在找人。”

“找誰?”

監控室的人說寧江澤還在二十七層,二十分鐘前從705出來,走急了在走廊摔了一跤。路過的客人扶他到休息區坐了會兒,兩分鐘後自己去了廁所。

公廁區域幹淨明亮,香氛氣味漂浮空中,盥洗池邊,小香爐中燃着一圈定神的香。

九點正是餐後漫步,娛樂生活的好時間。無論再幹淨,有些講究的人也不會來公廁上廁所,所以溫景宴一路走進來,沒看見任何人。

他甚至都懷疑監控室認錯人,給出了錯誤信息。

“江澤。”

溫景宴推開第一個廁所的隔間,一個一個地找。手機上顯示對方的定位也在這家酒店,但他一連走到倒數第二個,都沒找到寧江澤。

好在希望沒有落空,溫景宴推開最後一個門,才打開一掌寬的縫隙時,突然“砰!”的一聲撞回,門板瞬間嚴絲合縫。

“有人。”寧江澤坐在馬桶上,反應慢半拍,一腳踹門上抵着。

褲子胡亂整理了下,抽出幾張紙擦了擦手上的東西。寧江澤從底下那條縫中看見門外站着的男人像是被硬控在這兒了似的,沒有擡腳走開的意思。

憋悶燥熱,在公共場所做了這種荒唐事,寧江澤本來昏沉的腦袋陡然一激靈,頃刻之間閃過數種猜測。

他以為是被別人發現了他在做什麽。

或者是葉青章找過來了。

也可能……

“江澤。”

倏忽,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忽地拉回寧江澤胡思亂想的思緒,心髒猛然停頓一秒。他擡眼,隔着立在兩人之間的門,看向門外——

“咚,咚咚。”

溫景宴敲門,嗓音沉穩溫柔,無端讓人安心:“江澤,我是溫景宴。”

千萬種可能,寧江澤沒想到是溫景宴找到了他。

溫景宴來了。

“溫景宴。”寧江澤起身去開門,不知道為什麽坐久了也腿麻,還是藥效沒過。還沒站直,他一個腿軟又坐了回去。

寧江澤這時候知道有困難找男朋友了,叫道:“景哥,我站不起來。”

确定裏面的人是寧江澤,溫景宴終于放下心。擔心莽撞推門會撞到對方,他慢慢推開,直至門板完全打開碰到了牆。

類似石楠花的氣味撲面,寧江澤目光有些渙散迷離,皮膚泛紅,額頭出汗汗濕了前額的頭發。

原計劃找到人是要先算賬的,溫景宴都想罵寧江澤是不是沒腦子,蠢蛋一個。但對方一句“我難受”,溫景宴心都被劈成兩半。

蠢蛋不像是醉酒,聯想到鄭放安,溫景宴霎時明白葉青章給寧江澤吃了什麽東西。

他一時間不知道是氣葉青章那倆人居心叵測,還是氣毫無防備心的寧江澤多。

然而現在不是問責的時候,溫景宴耐着性子,探了下寧江澤的體溫與脈搏。他一站近,對方就傾身圈住他的腰,臉埋在腹間亂蹭幾下,喊熱,說腿麻,沒力。

寧江澤擡頭,下巴抵在溫景宴腹部,眉宇間既情迷意亂,同時存在疏解不出去的暴躁。他也不知道要怎麽說,該說的症狀都說了,但是醫生好像是個庸醫,既沒對症下藥,也沒任何動靜。

“景哥。”寧江澤哪哪都火燒火燎的,他皺眉,說道,“我真的好難受。”

“誰讓你亂吃東西?幼兒園小朋友都知道陌生人給的東西不能吃。”溫景宴沒忍住,邊說邊将寧江澤腿上的相機拿起來放置物架上,拍了張照片發給保镖讓對方過來取。

他拿起寧江澤的右手搭在頸後,橫抱起來,跨出隔間禮節性地說:“要抱還是背?”

抱出去多少有點詭異,寧江澤還記得自己純正猛1的定位,挂在溫景宴身上,開金口:“背。”

“好。”溫景宴應他,腳步不停,根本沒有背的選項。

左手無名指與中指指間有一點黏糊感,路過洗手池,寧江澤想起自己之前躲在裏面做的事,後知後覺松了松緊抓溫景宴的手。

頸側的濡濕感随呼吸遠離幾分,溫景宴發現他不亂親也不抓着他,看寧江澤道:“不舒服?想吐?”

想摟不能摟,怕溫景宴嫌棄。寧江澤悶聲道:“要洗手。”

他自己做了什麽,溫景宴見到寧江澤的第一眼就知道了。寧江澤環腰摟上來,手上沒擦幹淨的東西怕早就在他身上抹掉了。

葉青章下的藥致使人失力占多,催*效果似乎并沒有那麽重,還沒到失去理智的程度。溫景宴微垂下眼關注寧江澤的狀态,依言放下他,半圈着在公廁鏡子前将手洗了一遍。

乳白色泡沫在摩擦中濃密,他揉捏寧江澤每根手指的骨節與指縫,将對方的雙手攏在手心伸到水龍頭下沖幹淨。

寧江澤洗手也不安分,一定要貼着溫景宴,無時無刻不想親吻觸摸。他扭過頭,枕在溫景宴肩膀上,鼻尖和嘴唇一并輕陷進頸側的皮肉。

溫景宴擡眸看向鏡子,寧江澤閉着眼睛,幾次想從他手上抽出手都沒成功,而後驀地咬了他一口。

不知輕重的蠢蛋。

像無良貓薄荷吸多了,智商不怎麽高的奶牛貓。

擡手在感應機下扯出兩張擦手紙,溫景宴剛松開一只手,寧江澤順勢攀上他的肩頸,小狗做标記似的,非要在他脖子上留印。

手上的水滴浸濕淺藍色的襯衣留下水痕,溫景宴的長發也讓他壓在了臂彎下。

手指 *進寧江澤後腦勺的短發,稍微用力往後拽,迫使對方仰頭。

寧江澤嘴唇微張,自然露出些許門牙和隐約可見的虎牙尖,茫然但不爽:“幹嘛?”

溫景宴一手摟緊寧江澤防止他往下滑,右手摸上對方臉頰,拇指擠進口腔摸了摸那顆尖牙,沒脾氣道:“不準用這顆牙咬。”

某個部位反應尴尬,背着擔心寧江澤動來動去仰過去。橫抱容易讓人看見他支棱起來的的地方。

溫景宴只好折中,面對面抱起人,像抱六歲的溫喚時一樣的姿勢,讓人坐臂彎上托着。

一分鐘前剛說完不準用尖牙咬,溫景宴抱着寧江澤出了廁所,耳垂下忽地傳來輕微刺痛。他揚手拍了下寧江澤的腰,說:“不準咬。”

耳側響起很輕的悶哼,寧江澤整個人讓這一巴掌拍得抖了下。

他松口道:“對不起。”

說完,他在留有牙印的地方輕輕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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