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章
第 53 章
沈溪時知道祁盛白去外地拍攝了一個多月, 她想不通的是他怎麽一回來就找自己了?
被迫互換之後,在他的記憶力沈傾傾該是他前女友才對。
看他的神情篤定,沈溪時知道他一定是認出了自己。
在記憶經過修改的情況下, 祁盛白依舊能堅定快速的認出自己,這讓沈溪時心中有一點隐秘的歡喜。
只是, 想到兩人當初的分手原因, 沈溪時又有些惱怒, 不想再和他扯上一點關系。
沈溪時瞪了他一眼, 試圖推開他,“祁盛白,你放開我!”
祁盛白抓住沈溪時掙紮的手腕說:“現在不裝不認識了?”
沈溪時:“大名鼎鼎的祁影帝,我自然認識。只是沒想到你私下裏如此道德敗壞, 竟當街對陌生女子動手動腳!”
“陌生女子?”祁盛白氣笑了,“我怎麽會連我女朋友都認不出?”
明明已經分手,聽到祁盛白還恬不知恥的稱自己是他女朋友,沈溪時未曾多想直接反駁道:“什麽女朋友?分明是前女友!”祁盛白嘴上勾起一個得逞的笑意:“所以,你承認了!現在不跟我裝陌生人了吧?”
沈溪時這會也意識到了上當, 她嗔怒道:“你卑鄙!”
祁盛白揉了揉她的腦袋安撫道:“對, 是我卑鄙。可以跟我講一下發生了什麽嗎?我很擔心你。”
祁盛白放開沈溪時,沈溪時順勢踹了他一腳, 然後牽着狗就走。
“一個合格的前男友就該像死了一樣, 以後請不要再來打擾我,就當我們不認識。”
沈溪時擺了擺手。
祁盛白追了上來,“溪時, 你當初為什麽要和我分手?”
沈溪時與祁盛白只談了一個月, 本來沈溪時是想等兩人感情穩固之後就公開,她覺得兩個人互相了解, 靈魂相吸肯定能走到最後。
可直到那天下午,沈溪時才發現她根本就不了解他。
沈溪時腳步頓住,美眸微擡,反問:“你真的不知道嗎?”
祁盛白一臉茫然,在被分手後的一個月裏,祁盛白反反複複的想兩人的相處過程,他實在是沒找到哪裏有問題。
一開始他給沈溪時打電話發短信發微信等等,可他的一切社交賬號都被她拉黑,想要當面詢問可沈溪時總會避開他。
面對沈溪時如此決絕的态度,他也有些生氣,他不知道自己哪做錯了,讓沈溪時直接給他判死刑。
後來,他就沒再去找沈溪時,他想等她冷靜冷靜再去找她。
只是沒想到等他拍戲回來,一切都變了。
祁盛白溫聲問:“是我哪裏做得不對嗎?你提出來我都可以改。”
沈溪時譏諷道:“朝三暮四也能改嗎?”
祁盛白一臉懵逼,他指了指自己,“朝三暮四?我嗎?”
沈溪時:“不是你還能是誰?別人朝三暮四和我有什麽關系?”
那是一個陽光溫暖的午後,兩人結束一上午的工作,下午難得沒有工作安排,他們聚在一起打算好好享受一下安靜休閑的時光。
沈溪時手機沒電,她借祁盛白的手機想打游戲,當時祁盛白正要去洗澡,在聽到沈溪時詢問後,他很爽快地就答應了。
談戀愛一個月以來,沈溪時從來沒有想過去查祁盛白的手機,她認為既然在一起了就要互相信任,而且就算是再親密的關系,也要給對方一定的空間。
她之前聽過說沒有一個女人能在查完男朋友手機後笑着放下,她當時不以為意,可沒想到這種事情還是發生在了她的頭上。
沈溪時沒想去查祁盛白的手機,她只是點開了祁盛白的游戲軟件,游戲賬號是自動登錄,等登上去之後她才發現忘記切自己賬號。
就在她想換號的時候,祁盛白的游戲賬號上收到了一條消息“老公,你終于上線啦,快陪人家打游戲。”
很好,一句話就把她控住了。
沈溪時翻了一下兩人的聊天記錄,他們的聊天內容極盡暧昧。
如果不是看到這聊天記錄,沈溪時都想不到祁盛白私下裏是會說出這些話的人。
她越看心越冷,對祁盛白越失望,後面她實在是看不下去了,退出游戲賬號,拿着包包就走。
等回到家,沈溪時給祁盛白發了一條分手的消息,就删除了他一切聯系方式。
經歷這種背叛,她一點也不想再看到他。
後面幾天祁盛白換不同手機號給她發消息,她都沒有理。
沈溪時的思緒被祁盛白堅定的否決聲打斷,“不可能!我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人,不存在朝三暮四。”
沈溪時看到祁盛白還不承認頓時來氣:“游戲裏的談一個,現實談一個,你是真會坐享齊人之福啊。”
祁盛白:“怎麽可能?我平時不怎麽玩游戲,更不會在游戲裏網戀。”
沈溪時冷笑:“我都看到了!你在游戲裏和別人綁了情侶關系,聊得還極其暧昧。‘十八歲清純男大’是你吧?”
從兩人的聊天記錄中,沈溪時得知他們兩個是青梅竹馬,只不過女生去了國外,兩人就只能一起約着打游戲談戀愛。
沈溪時是知道祁盛白有一個在國外的青梅竹馬的,甚至之前兩人還傳過緋聞,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哈?”
祁盛白知道沈溪時絕對是誤會了,他連忙解釋:“我的游戲昵稱是随手打的一串英文字母。”
祁盛白這會恍然想起,家庭聚餐時,他的小侄子借過他的手機打游戲。
“十八歲清純男大,可能是我小侄子。”
怕沈溪時不信,祁盛白現場給自己小侄子打了一個電話,電話響了好久那邊才被接通。
電話中傳來對方崩潰的聲音:“小舅舅,這才五點半啊,五點半你就給我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了?”
祁盛白開了外放問:“十八歲清純男大是你的游戲賬號嗎?”
“是啊,怎麽了?”對方回答的十分幹脆。
祁盛白咬牙切齒地說:“好,很好,你才十五就在游戲裏搞網戀是吧?我一會就告訴你媽。”
搞網戀就算了,還把他女朋友給搞沒了,祁盛白覺得自己真是比窦娥還冤。
電話裏傳來對方哭天喊地的聲音:“不是網戀,那是笙笙,我們是真心相愛的,舅舅你不能拆散我們!”
祁盛白:“喬家的那個喬笙笙?”
“對!”小侄子現在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祁盛白知道喬笙笙是自家侄子的青梅竹馬,初中由于父母搬遷,她就跟着去了國外讀書。
祁盛白:“不是網戀,也是早戀,我馬上告訴你媽。”
小侄子在電話那邊哭,祁盛白冷酷挂斷。
他的對象都因為這事搞沒了,憑什麽小侄子還有對象?
拆散!必須拆散!
祁盛白眼巴巴的看着沈溪時,沈溪時有一點尴尬。
她沒想到這事純純是個誤會。
難怪當時看聊天記錄覺得男生說話的語氣不像是祁盛白,原來還真不是。
祁盛白委屈控訴:“姐姐,你不信任我,你當初要是問問我,我們就不會走這麽多彎路了。”
祁盛白比沈溪時小一歲,平日裏他最喜歡喊沈溪時姐姐,沈溪時也就喜歡聽他喊。
祁盛白的話引起了沈溪時的反思,确實是她不夠信任他。
她以為她很信任他,實際上并沒有。
她為什麽不夠信任他呢?
沈溪時想了很多。
祁盛白扯着沈溪時薄外套的袖子撒嬌道:“姐姐,我們和好吧?”
沈溪時從反思中回神,她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現在沒有想談戀愛的想法。”
她如今只想救妹妹回家。
祁盛白的眼中難掩失望,他以為誤會解開,兩人就會重新在一起,現在看來是他天真了。
他覺得一定是自己做的不好,沒有給到沈溪時足夠的安全感,才讓她沒有那麽信任他。
祁盛白看着沈溪時的雙眸,認真地說:“姐姐,你什麽時候想談?等你想談的時候可不可以第一個考慮我?”
沈溪時無法做出保證,語氣中帶着些許不确定,“或許等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吧。”
祁盛白又問沈溪時最近發生的事情,由于涉及系統,沈溪時不想說,祁盛白沒有強求。
臨別之際,祁盛白跟沈溪時說:“姐姐如果需要幫助的話,第一個聯系我。”
修狗們這會也結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談話。
哈士奇:“我就說她是我主人,我是主人的第一只修狗,主人養我的時間最長。”
邊牧:“你的主人明明是那個男的,才不是我主人。”
哈士奇:“男主人喂我,女主人陪我玩,他們都是我主人。”
“我是家中嫡長狗,論資排輩的話,你們都得喊我一聲大哥。”
邊牧:“去你的,少跟我們搶主人。你長期待在誰家,誰就是你主人,你主人是那個男的!”
薩摩耶:“就是就是,木木說得對。”
哈士奇:“你們不承認我的身份就是嫉妒我陪主人時間最長。”
邊牧:“誰會嫉妒你啊,我們一會能跟主人回家,你能嗎?”
薩摩耶:“就是就是,你能嗎?”
哈士奇沉默了,他委屈得大哭。
看到沈溪時要牽着邊牧和薩摩耶走,哈士奇哭的直抽抽。
它拽着繩子要跟沈溪時一起走,祁盛白拉都拉不住。
最後他只能問沈溪時:“可以把它送到你那玩兩天嗎?”
沈溪時點點頭,哈士奇的鬼哭狼嚎她也聽到了,也不忍心看小狗這麽傷心。
看到沈溪時接過繩子,哈士奇立馬停止了哭泣。
邊牧嘲諷:“戲精!”
薩摩耶附和:“真會演!”
哈士奇吐了吐舌頭:“略略略,反正主人要帶我回家了。”
“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會哭。”邊牧轉頭對薩摩耶說,“耶耶,你也哭一個。”
薩摩耶立馬收起笑容,它茫然道:“我現在哭不出來啊。”
邊牧搖搖頭:“會哭的小狗才有糖吃,像我們這種堅強的小狗根本沒人疼沒人愛。”
沈溪時知道邊牧這是在點她呢,她解釋道:“不拆就在我們家住幾天,後面它主人會接它回去的。”
邊牧酸溜溜地說:“衣不如新,狗不如故。我們新狗在主人心裏是沒什麽地位呢。”
哈士奇:“在主人心裏,我當然是最重要的!”
薩摩耶呆呆地問沈溪時:“主人,我不是你最愛的修狗了嗎?”
沈溪時連忙安撫狗狗們:“在我心裏,你們都是最重要的,不要争啦。”
沈溪時帶着狗狗們回家,囑咐它們要好好相處。
接下來的一個月裏,沈溪時的生活如舊,她接了幾個小動物們的委托,同時又一邊進行寵物答疑。
不同的是,這一個月裏,常常能看到祁盛白的身影,他甚至搬家都搬到了自己隔壁。
哈士奇他也一直沒有接回去,經常打着看哈士奇的幌子來找她。
又是一天清晨,系統提醒沈溪時有新的緊急任務,沈溪時點擊查看。
只見系統面板上寫着“給虎鯨安安進行心理治療,幫助它走出困境”。
沈溪時:“什麽情況?”
系統:“宿主,你看一下微博熱搜。”
沈溪時打開微博,微博熱搜第一是“虎鯨安安咬傷飼養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