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獨一無二的玫瑰

第121章 獨一無二的玫瑰

當米斯提爾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居然已經黑了下來,明明他前往蒙塔古街的時候才上午,難道他睡了一天?

米斯提爾就要伸手摸出自己身上攜帶的懷表,但是伸手一摸,卻發現兜裏的懷表消失不見,甚至用做裝飾的懷表鏈也沒有摸到。

米斯提爾瞬間坐起身來,适應了黑暗之後從床上下來穿上鞋——米斯提爾發現自己腳上的襪子都消失不見了,放在床邊的甚至還是拖鞋。

他不敢多想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憑借着外面瓦斯燈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的光芒點燃了屋內的煤氣燈。

這個時候米斯提爾才發現自己的懷表就放在床頭櫃上,他上前剛要拿起懷表,目光卻落在了懷表旁邊的盒子上,上面有着眼熟的夏洛克的筆跡。

拿起盒子上的紙條,只是眼神一掃米斯提爾就能輕易看清楚上面到底寫的什麽:“送給你的玫瑰。”

米斯提爾的目光落到了玫瑰那個單詞上,他想起了當他收到那位陌生姑娘送的那朵鮮紅的玫瑰的時候福爾摩斯不高興的樣子,甚至還說要送給他更多的玫瑰。

後來對方揭過了這件事,米斯提爾以為福爾摩斯也就将這件事情忘記了,卻沒想到這個時候會送他玫瑰。

但是會是什麽樣的玫瑰會放在一個這個只不過巴掌大的像是首飾盒一樣的盒子裏?

難道福爾摩斯也送給他了一個類似于他自己制作的那個永生花?

米斯提爾懷着好奇的心情将紙條放到床頭櫃上,伸手拿起了那個首飾盒,輕輕打開了這個盒子。

伴随着輕輕的咔嚓一聲,流光溢彩的顏色在煤氣燈的照亮下躍入了米斯特爾的眼中,米斯提爾都感覺自己眼前一亮。

他所有的視線全都被盒子裏的東西所吸引,再也挪不開。

那是一朵極為漂亮的玫瑰,漂亮到米斯提爾感覺它能出現就是上天的恩賜。

米斯提爾小心地将這朵玫瑰拿到手裏,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它沉甸甸的重量。

是的,沉甸甸的重量,這是一朵寶石胸針玫瑰,但這朵玫瑰并不像是其他飾品那樣有着規整的版型,肆意的花瓣扭曲着綻放着,就像是活生生的一朵玫瑰。

它是立體的,花瓣層層疊疊,每一層都鑲嵌着無數的紅色寶石。

這些寶石有大有小,甚至顏色都有着細微的差別,表現着這朵玫瑰花瓣的深淺變化。而那些大顆的紅色寶石就像是點綴在玫瑰花上反射着花瓣顏色的露珠,讓人甚至想要試試伸手碰一碰這些紅色寶石看是不是會沾上水。

它就像是一朵剛剛從清晨的花園裏摘下的帶着露珠的玫瑰。

米斯提爾托着這朵玫瑰都感覺手有點抖,連忙小心的将這枚胸針重新放到首飾盒裏。

他有點深深憂慮起來了,福爾摩斯這是打劫了哪家珠寶商?還是幫什麽王公貴族破了什麽奇案,不然怎麽會忽然送給他這麽一個珍貴的玫瑰?

但是這實在是太貴重了,不提這獨特的造型設計,光是這朵玫瑰上鑲嵌的紅色寶石都價格不菲,米斯提爾覺得這朵玫瑰胸針一旦亮相絕對會受到整個倫敦的淑女們的瘋搶。

但是這可是夏洛克送他的玫瑰,還回去米斯提爾又萬分不舍得。

米斯提爾想合上首飾盒遮擋住這朵耀眼的玫瑰,可是他的手卻遲遲沒有動作,目光也一點都沒有挪開。這是夏洛克送他的玫瑰,不管他看多久了都沒事。

“咔嚓。”忽然的房門被打開的聲音吓了米斯提爾一跳,讓他下意識的将盒子蓋上,牢牢的将這首飾盒抱進自己懷中,轉身看向門外。

門外站着的不出所料就是福爾摩斯,看着米斯提爾抱着他送的首飾盒,臉上瞬間浮現燦爛的笑容:“米西,你覺得這朵玫瑰怎麽樣?”

就像是被傳染了一樣,米斯提爾也沒忍住跟着笑了起來:“我很喜歡,簡直太漂亮了,不過這也太貴了吧。”

福爾摩斯走進來,對米斯提爾揚眉:“這朵玫瑰可是我親手設計的,還是拜托邁克羅夫特找了專門的珠寶設計師親手制作,要不是我哥哥恐怕都沒人接,因為實在有些困難。它可是花費了我所有的積蓄,以後我都得靠米西你養了。”

“這是我曾經承諾過的事情,當然義不容辭。不過這朵玫瑰居然是夏洛克你親手設計的,我從來不知道你對珠寶設計這方面還有研究。”米斯提爾真的有些驚訝。

“只是有一點了解,後來我專門去看了許多書,這對于我來說并不算多困難。”

米斯提爾低頭伸手重新打開了首飾盒,看着那朵耀眼的玫瑰,真的難以想象是夏洛克自己設計的。

“不過這稿并非初稿,後來設計師又改了許多細節,讓它更為美觀更符合他們的制作能力。”說到這福爾摩斯隐約透露出了一點不滿,對于他自己辛辛苦苦畫出來的設計稿被修改看起來有些不開心。

“你能在這麽短時間設計出來已經很優秀了。”米斯提爾感覺自己心情雀躍的簡直能直接跳一場舞來,這簡直令他太過難以置信了,這可是夏洛克親手設計的玫瑰!

福爾摩斯伸出手,忽然将這朵玫瑰從首飾盒裏拿了起來,讓米斯提爾放下手,微微低頭将這朵玫瑰戴在了米斯提爾的胸前。

雖然福爾摩斯将醉酒的米斯提爾抱上床的時候将他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可是裏面還穿着一件跟外套同色系的馬甲,戴上這朵漂亮的玫瑰也不算太違和。

福爾摩斯拿起了桌子上的鏡子放到米斯提爾面前,讓他能夠看清楚自己戴上這朵玫瑰到底是什麽模樣。

看着鏡中戴着栩栩如生仿佛帶着露珠的玫瑰胸針的自己,米斯提爾覺得這朵玫瑰跟自己這一身打扮簡直太過不搭了。

剛剛從床上起來的他那頭金色頭發已經亂成了一團,身上甚至沒有穿西裝,白色的襯衣已經睡得有些皺了,穿着的咖色馬甲真的很不正式。

他應該穿着黑色西裝再戴這朵漂亮的玫瑰花,那是最正式的。

不過那樣的話這朵鮮紅的玫瑰花像不像是婚禮的時候戴在胸前的禮花?

這個念頭讓米斯提爾的耳尖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讓他慌忙從自己身上将這朵有些沉重的玫瑰花摘了下來,重新放回了首飾盒裏。

“這樣戴有些太不正式了,突出不了它的美。”

“這是我送給你的玫瑰,你想怎麽戴就怎麽戴,即使把它改成吊墜也可以。”

聽到福爾摩斯的話的米斯提爾有些哭笑不得:“這麽重的玫瑰花如果我戴在脖子上的話絕對會把脖子勒斷的。”

“怎麽可能勒斷?”福爾摩斯反駁,随後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米西,你覺得這朵玫瑰怎麽樣,比之前那朵玫瑰好看吧?”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真的差點笑出聲來,他沒想到福爾摩斯居然真的記到了現在。也太能記仇了吧,這絕對是吃醋了!

“你的玫瑰是獨一無二的漂亮玫瑰,但是那朵玫瑰是我收到的第1朵玫瑰,這兩個是不能比較的,含義都不一樣。”米斯提爾最後還是認真回答。

他不是不能用甜言蜜語糊弄福爾摩斯,但是他怕這樣對方會傷心。他想要用最真實的一面面對對方,不想對對方有什麽隐瞞。

聽到米斯提爾回答的福爾摩斯不爽的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麽:“我的玫瑰當然是獨一無二的。”

米斯提爾總覺得福爾摩斯這句話是用的雙關語,即是說送給他的這朵玫瑰胸針又在說他這個人。他哪裏像一朵玫瑰了?

米斯提爾有些不滿地抿緊嘴唇,下一秒福爾摩斯已經抓住了米斯提爾的手,牽着他的手來到了餐廳:“已經到晚上了,該吃晚飯了。”

看着餐桌上豐盛的菜肴,福爾摩斯早已經料到了他會在這個時候醒了。

這個時候米斯提爾才想起來自己竟然喝醉了這件事,他很不高興的看向福爾摩斯:“我喝酒的時候你居然都沒有阻攔我!”

“米西你喜歡喝,我為什麽要阻攔你,反正這裏只有你跟我兩個人,不會出現什麽意外的,還能估計你的酒量。”福爾摩斯說着好像已經想起了當時的情景,嘴角上翹,“不過米西你醉酒了也很可愛,只會呆呆地看着我。”

米斯提爾通過福爾摩斯的話回想起了自己醉酒後的模樣,簡直整個人頭皮都要炸了。他當時居然做了那樣的傻事,就那麽呆呆地看着福爾摩斯傻笑,那哪裏可愛了,那簡直傻到極點了!

夏洛克絕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沒想到福爾摩斯也會被感情蒙蔽住雙眼!

米斯提爾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地盯着福爾摩斯說道:“以後絕對不要再讓我喝醉了,夏洛克!”

“好的米西,如你所願。我不在的時候別人遞給你的酒你不要輕易嘗試,有的酒喝起來沒有什麽度數,但是卻很容易讓人醉,就比我給你喝的這種紅酒。”福爾摩斯叮囑。

“當然,你這次真是個鮮活的案例。”米斯提爾瞪了福爾摩斯一眼,感覺到口腔裏的奇怪味道,最終還是先去盥洗室漱口去了。

不過在吃完飯回家之後,米斯提爾還是将玫瑰胸針小心地鎖到了櫃子裏,甚至還在櫃子上施展了魔法,一旦有人想要撬走櫃子他就能感應到。

不過這或許有些不太安全,米斯提爾憂心忡忡,或許他可以買一個保險箱?

米斯提爾感覺購買房子這件事可以提上日程了,今年年初因為各種意外他還沒有參加到倫敦的社交季,但是今年比較重要的是他要成年了,他也繼承了男爵之位,也就不可能不參與進來。

雖然他一個男爵絕大多數時候肯定是被邀請參與別的貴族的聚會,但是有時候跟其他貴族的社交也是需要互相拜訪,難道他就讓人家來這個出租屋嗎?

按照以往他便宜爹的習慣通常是租一間別墅,但那是因為他的便宜爹并不會在倫敦待多久,加上比較拮據,只能用臨時租的。

現在自己有錢了,完全可以在倫敦買一個別墅,雖然他的錢也買不了位置好的,但是比較偏僻一些的別墅還是買得起的。

米斯提爾第2天還是吩咐艾米麗去尋找倫敦附近可以購買的價格合适的別墅。如果要購買別墅的話那之後肯定要雇傭一些仆人,這也是為接下來的社交季做準備,還要購買許多的東西,定制社交季之後要穿的衣服。

光是想想米斯提爾就有些頭疼,為什麽會這麽麻煩?

而且購買的別墅內的裝飾不滿意的話,自己還要重新裝修,倫敦的社交季通常都是在聖誕節之後開啓的,他還有兩個月的時間,應該足夠将這一切全都搞定。

米斯提爾拿着倫敦地圖上面艾米麗标注的各個合适的別墅地點,還有另一張紙上列舉的那些別墅的優點缺點,思索起到底居住在哪裏更合适。其實他私心裏是想離福爾摩斯更近的,可是這些別墅大都在偏郊區,而在現在住的地方附近好像并沒有什麽合适的房子。

米斯提爾只能在心裏安慰自己,他選擇的別墅再怎麽遠也都在倫敦,又不是在其他郡。再說談戀愛的哪有可能天天黏在一起,适當的距離也能産生美。

可是米斯提爾的目光還是停留在那些離蒙塔古街更近的別墅上。

突然響起的開門聲讓米斯提爾瞬間擡起頭來,但在擡頭的時候米斯提爾就能知道來的人是誰,不敲門直接推門進來的除了福爾摩斯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從外面走進來的果然是福爾摩斯,對方帶着獵鹿帽,一身休閑西裝精神奕奕的走了過來。他的目光掃過米斯提爾眼前的地圖,直接坐到了米斯提爾身邊的沙發上。

“我覺得你可以選擇威斯敏斯特區的別墅。”福爾摩斯忽然開口。

米斯提爾有些疑惑地看過去:“你是知道什麽內幕?”

福爾摩斯一揚眉,愉悅地勾起嘴角:“因為我打算搬到那裏去。這裏的房子畢竟太過逼仄。”

米斯提爾掃過威斯尼斯特區的地圖,最顯眼的是占據不小面積的海德公園,而後就是在海德公園上方的貝克街。

這讓米斯提爾心裏甚至有一點激動,難道現在夏洛克就要入住貝克街了?

不過米斯提爾并沒有說出口,而是目光落在了威斯敏斯特區的那兩個別墅上,開始思索起哪個更合适了。

或許離貝克街更近的那一個更合适。

但就在米斯提爾心中糾結的時候,福爾摩斯的聲音卻将他的思緒拽了回來,那聲音你居然有點不高興:“米西,我想要搬走了,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麽?”

米斯提爾迷蒙擡頭,腦子裏全都是別墅的事情,面對福爾摩斯的詢問甚至有些沒反應過來。

他忘記了什麽?好像真的有點忘記了什麽啊,可是暫時有點想不起來啊。

福爾摩斯抿緊嘴唇,灰色的眼睛看向米斯提爾滿是譴責:“我現在全部的積蓄都已經送給你了,所以我要搬走……”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才豁然反應過來,夏洛克的意思是他沒錢了需要他付房租!

米斯提爾一下子笑出聲來,捂住嘴遮掩自己的笑容,但是這真的是一件太令人感覺到搞笑的事情。

“當然當然,我會給親愛的夏洛克付房租的,先給你付一年的,要是你不滿意可以再換個地方住。”米斯提爾有些悶悶的聲音從被捂住的嘴裏傳出來。

福爾摩斯這個時候也忍不住跟着笑起來,或許是因為被米斯提爾傳染了:“我覺得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房子,就在貝克街,房東也是一位性格很好的女士。”

福爾摩斯伸手指向了那個離貝克街更近一點的別墅:“我知道這個房主的一些事情,可以幫你壓價。”

米斯提爾放下手來,看着這個被福爾摩斯欽定的別墅下意識點頭:“那就選這個。”

“不過這些都需要你親自去看,別被我的建議影響了,你要看看哪個你更喜歡,畢竟這是你之後要居住的房子。”福爾摩斯收回手看向米斯提爾。

“那我今天就去看看,盡早定下來還可以調整裝修。”米斯提爾說着就直接站起身來。

福爾摩斯跟着站了起來:“我跟你一起去。”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終于疑惑起來夏洛克這次過來是要幹什麽了,怎麽現在又要跟他走?

“夏洛克,你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之前不是約定好了要一起鍛煉的嗎,前段時間忙着胸針的事情耽誤了,但是我們已經約定好了的事情一定要做。”福爾摩斯看向米斯提爾的視線裏滿是認真。

米斯提爾:……這個他萬分想讓福爾摩斯忘掉的事情為什麽對方還記得?

咳,雖然他對鍛煉不是太感冒,最近是拳擊俱樂部的頻率已經從一周兩次變成了一周一次。但是這算不算福爾摩斯邀請他一起來約會,還是固定的那種?

“我當然沒忘,那我們先去看別墅,看完別墅了再去鍛煉身體。”

“當然,我原本就是這樣計劃的。”福爾摩斯勾起嘴角。

看完別墅的兩人最終還是選擇了福爾摩斯一開始指定的那個別墅,簽訂合同之後後續處理事情交給艾米麗處理,米斯提爾與福爾摩斯前往了拳擊俱樂部。

與福爾摩斯的實戰訓練讓米斯提爾再一次認識到了自己果真打不過對方,福爾摩斯也并沒有因為兩人已經改變了一些的關系從而對他留手。不過這樣也好,讓米斯提爾清晰的認識到自己退步的水平,就是傑伊神父看向他的目光滿是嫌棄。

“不要對別人說你是我的學生。”傑伊神父如此說道。

米斯提爾:……

也沒有這麽過分弱吧?米斯提爾有些心虛。

不過既然到了拳擊俱樂部,那當然要去飛棍訓練場玩一玩,等他們終于從俱樂部裏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他們還在俱樂部裏蹭了晚餐才出來的。

看着身旁心情愉悅的福爾摩斯,米斯提爾猶豫片刻最終還是開了口:“夏洛克,瑟蘭伯爵邀請我去參加萬聖節的化妝舞會,你要不要一起去?”

福爾摩斯略微思索就想起了這到底是誰:“那個前任瑟蘭伯爵一直昏迷不醒,最終由長子繼承爵位的新瑟蘭伯爵?”

“對。”米斯提爾點頭。這是他跟夏洛克曾經處理的一個案子,伯爵夫人去了美國改變了身份,而伯爵一直昏迷不醒,導致了現在的局面。

福爾摩斯靠住馬車的椅背,右手食指放到了嘴唇上思索片刻。

他将手重新放了下去,轉頭亮晶晶地看向米斯提爾:“我覺得瑟蘭伯爵跟我們很有緣,化妝舞會也很有意思,不過需要準備衣服,米西你想扮成什麽樣?”

萬聖節是一個陰陽不分的時節,在這一天萬物好像因為這個特殊的節日都有了靈魂,陰間的鬼魂也會從亡者的世界歸來。

所以在這一天為了混淆那些鬼魂的視線,人們會佩戴上面具,反穿衣服或者将自己扮成恐怖的模樣,讓鬼魂誤以為跟他們是同類,所以就不會傷害他們。

化妝舞會就是根據這個習俗衍生而來,已經變成了特殊的社交舞會。

“我覺得扮成吸血鬼還挺合适的。”米斯提爾也沒有什麽靈感。

福爾摩斯露出嫌棄的神色:“穿着破破爛爛的衣服扮成從墳墓裏爬出來的吸血鬼?”

米斯提爾再一次認識到了現在的吸血鬼跟之後的吸血鬼的區別,他無奈解釋:“你知道的,我說的吸血鬼跟現在的吸血鬼有着不小的區別,是穿着洛可可風的禮服,嘴裏的虎牙延長變成尖牙,面色蒼白不能見光的吸血鬼。”

福爾摩斯眼前一亮:“聽起來很有趣,那我也變成吸血鬼,關于尖牙我那裏可以制作,相信我絕對不會是什麽稀奇古怪的東西,這絕對能入口的。”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