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婚禮威脅

第122章 婚禮威脅

米斯提爾看着穿衣鏡中的自己,穿着典型的18世紀洛可可風格的男裝,上身穿着滿是刺繡的馬甲,脖子上系着蕾絲制成層層疊疊的寬領巾,下身穿着緊身的尤克羅特,這個只到膝蓋的半身褲邊緣也有着同樣的刺繡,而在這緊身褲下穿着的是白色的緊身長襪。

這一身花裏胡哨的打扮還沒結束,因為外面還穿着綴滿刺繡的外套,這個外套同樣有些緊身,并且還有着繁複圖案的一排裝飾扣子。是的,這個扣子只是單純用來做裝飾用的,外套并沒有扣上,而是直接敞開露出裏面的精致刺繡馬甲跟下身的緊身短褲。

而在這個緊身外套的袖口則露出了裏面帶着蕾絲花邊的襯衣袖子,全身上下都顯示着奢侈繁複。

米斯提爾覺得自己再加上個白色假發就能直接進入法國宮廷演時裝劇了。

但是他并沒有弄這個假發,而是依舊用自己這一頭金色的頭發,但是他原本就白皙的面色,已經被化妝品弄得更加白,就像是紙一樣,完全一點血色都沒有。

他原本應該是虎牙的地方已經安上了福爾摩斯特制的尖牙,說實話米斯提爾有些不習慣,但這也讓那兩顆尖牙自然而然的露了出來,就是咬着下嘴唇令他有些不舒服。

福爾摩斯出現在了米斯提爾身後,看着鏡中跟米斯提爾近乎同樣打扮,只是身上衣服顏色稍微有點區別的自己,興味盎然地問道:“我感覺穿着這一身衣服打扮成吸血鬼不是為了吓人,倒像是為了調·情。”

米斯提爾露出古怪的神色。好像穿這種衣服的吸血鬼在各種影視作品或者小說裏就是一般用來調·情的,不管是男男調情還是男女調·情。畢竟人們都喜歡看美人調·情,既然美人那當然衣服也要穿的好看。

即使吸血鬼這個種族邪惡,但是在看臉的社會只要長得好看就能騙得無數人的同情。

米斯提爾就記得有一個維多利亞時期的案子因為兇手出庭的時候表現的自信而又美麗,就像是去聽歌劇,陪審團最終不過花費半個小時否認了她謀殺情人的罪行。

當然有可能對方真的無罪,但是對方在入獄之後受到了上百封表達安慰、關心甚至願意伸出金錢援手的紳士的信,這足以見得人們對美的“追求”。[1]

米斯提爾轉頭看向同樣被畫的面色蒼白的福爾摩斯,通常這樣化妝之後臉會有些變大,畢竟白色有點讓人視覺膨脹的效果。可是因為福爾摩斯的臉太過立體,根本沒有一點膨脹的效果,反而襯得福爾摩斯的嘴唇更加嫣紅起來。

米斯提爾瞬間搖了搖頭,将自己腦子裏離譜的念頭甩出去,他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兩人從大羅素街離開,米斯提爾還沒有搬到購買下來的別墅,因為還需要重新裝修,并且要雇傭仆人,購買出行用的馬車,最近米斯提爾都在忙這些事,參加化妝舞會的衣服都是艾米麗挑選的,包括福爾摩斯這一身——雖然覺得艾米麗當時的表情很是嫌棄。

當到達目的地從馬車上下來,米斯提爾已經能看到打扮的稀奇古怪的各種人了。

雖然老瑟蘭伯爵已經成了植物人,但是新瑟蘭伯爵看起來也有幾分能力,來參加這個宴會的人并不少。

甚至參加宴會的都是米斯提爾上一次參加宴會的時候的那個地方。

走進宴會廳的時候,米斯提爾甚至看到了迎接的伊莎,對方笑容燦爛完全沒有之前的陰霾,看到兩人的時候甚至嘴角都更加上翹了幾分,與面前的人寒暄幾句之後直接朝着他跟福爾摩斯走了過來。

伊莎今天打扮的頗有點黑暗哥特風格,不過妝容依舊精致,并沒有在自己臉上畫上什麽可怖的妝容,但精致盤起的頭發上垂落的紅色墜飾就像是從頭上流下來的鮮血一樣,也有那麽一點驚悚。

“沒想到阿格裏帕先生跟福爾摩斯先生會來,真的讓我有點驚喜。”

“化妝舞會這麽有趣的事情我怎麽可能錯過?”米斯提爾笑着回答。

伊莎有些疑惑地看着米斯提爾跟福爾摩斯:“說實話,二位的打扮真的讓人眼前一亮,感覺像是穿越到了18世紀,但我覺得你們是不是打扮的是一種有趣的……生物?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

“我跟夏洛克打扮的是吸血鬼,你看面色蒼白是因為從棺材裏爬出來,不見陽光尖利的牙齒是為了方便咬破皮膚吸血,至于這一身洛可可風的衣服,那則是因為這樣穿好看啊。”米斯提爾微笑解釋。

伊莎被逗樂了:“我還是第1次見到這樣帥氣的吸血鬼,真是令人耳目一新,如果現實中的吸血鬼都像你跟福爾摩斯先生這樣帥氣的話,恐怕會有不少姑娘自願為你獻血。”

“幸好真正的吸血鬼不長這麽帥,還會因為吸血越來越胖,不然該會有多少人被誘惑因此死亡啊。”米斯提爾調侃。

“瑟蘭小姐,你這次邀請我們是不是還有事情拜托?”福爾摩斯忽然插嘴。

伊莎臉上露出有些遲疑的神色,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我還在猶豫,不知道要不要委托二位,既然福爾摩斯先生已經說出來了,那就請二位在宴會結束之後暫時留一下,我會将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你們,你們在考慮要不要接這個委托。”

“這真是榮幸之至,期待瑟蘭小姐的委托。”福爾摩斯灰色的眼睛此時已經亮了起來,顯然比剛進入宴會的時候要興奮許多。

伊莎小姐寒暄告別去迎接其他客人,米斯提爾跟福爾摩斯順着人流往裏走,忍不住側頭看向福爾摩斯:“怪不得你會說跟瑟蘭伯爵他們有緣,你是怎麽推測出伊莎小姐有委托的,就憑借觀察她的神色?”

“說出來其實很簡單。”福爾摩斯嘴角上翹,順手從路過的侍者那裏端來兩杯飲品,一杯遞給米斯提爾,一杯自己拿在手裏。

米斯提爾接過這杯飲品,喝入嘴中才發現這居然不是酒,連低度數的香槟都不是,這居然是一杯果汁!

米斯提爾看着福爾摩斯手中的飲品,他已經嗅到了對方杯裏的酒味兒,福爾摩斯怎麽區別對待?

“未成年不能飲酒。”福爾摩斯往後收了收自己的酒杯,随後繼續說道:“你收到的那封邀請函是瑟蘭小姐的筆跡,這并沒有什麽特別的,畢竟她現在已經是現任瑟蘭伯爵的妹妹,會參與撰寫邀請函是很正常的事情。一開始我只是因為聽到了一些關于瑟蘭小姐朋友的傳聞,覺得以對方的性格很可能請我們幫忙,待到今天晚上見面看到對方有些遲疑的神色,才最終确定他可能對我們有所委托。”

“朋友?”米斯提爾還以為瑟蘭伯爵家裏又出了什麽事情呢,還好這次是朋友。

要是又是瑟蘭伯爵家出事,米斯提爾都在懷疑這個家族是不是受了什麽詛咒,要不然怎麽接連出事。

但是連着三個案子都跟瑟蘭伯爵家有關系了,米斯提爾都有些懷疑這個瑟蘭伯爵家會不會是什麽奇怪的任務刷新點。

“我覺得這次會是很有趣的一個案子,不過所有事情還是等瑟蘭小姐親口告訴我們吧,畢竟猜測只是猜測。”福爾摩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很快兩個人就融入了化妝舞會,米斯提爾在這個舞會上甚至都看到了穿着魔法師兜帽的人,甚至有的人還拿着掃帚裝作飛行的樣子,看的米斯提爾這個真正的魔法師都有些哭笑不得。

瑟蘭伯爵家為了這次的化妝舞會顯然也準備的很是充足,周圍許多燭臺都已經從普通的模樣變成了雕刻精致的蘿蔔,那些蠟燭插在這些蘿蔔上,感覺有幾分滑稽又有趣。

現在這個時候的英國蘿蔔插蠟燭還是這個時候萬聖節的傳統,遙遠的美國才是因為不同文化的節日融合變成南瓜插蠟燭,甚至之後衍生出不給糖就搗蛋的傳統。

在一開始湊熱鬧跳了兩支舞之後,米斯提爾跟福爾摩斯将之後邀請的人全都拒絕,專注的在自助餐這邊填飽肚子。

終于等到宴會結束,他們被突然帶到了單獨的休息室,米斯提爾覺自己已經吃得飽飽的了,完全有足夠的體力跟精力應對接下來的案子。

伊莎并沒有讓他跟福爾摩斯等多久,很快就來到了休息室坐到了兩人對面。

仆人上好茶點之後已經退了出去,整個休息室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正是一個适合談話的時機。

“這次委托是關于我的朋友的,她有些不方便直接出面,而且我跟二位的關系更好一些,所以由我出面來進行委托。”伊莎的神色還是有些猶豫,停頓半晌之後才繼續說的,“其實我心裏已經有了計劃,但我覺得有些太過離譜,但相信二位有着出色的判斷能力,我先将這個計劃說出來看看二位覺得有沒有問題,如果有問題的話或許能否修改以達到我們的目的。”

“瑟蘭小姐,将您想要告訴我們的直接說出來吧。”福爾摩斯開口。

伊莎深吸一口氣,最終開口:“我的朋友瑪麗·史密斯她即将跟她的未婚夫結婚,但就在這個時候她卻收到了威脅信,說如果她要跟未婚夫結婚的話就将她的未婚夫殺死。原本她也并不在意這件事,以為就是誰的惡作劇,可是沒想到第2天她就收到了未婚夫家裏的一只狗的屍體。”

伊莎臉上滿是憂慮的神色:“這讓她吓壞了,可是為了兩家的名譽她還不能報警,只能私底下調查,最後輾轉從我這裏知道了福爾摩斯先生您的大名,所以想邀請您秘密調查這件事情,讓婚禮能夠順利舉行。”

“但是。”伊莎滿是猶豫,張張嘴卻并沒有把接下來的話說出來。

福爾摩斯卻直截了當的說道:“是你的那位朋友史密斯小姐有了什麽奇怪的計劃吧,你可以直接說,作為一名偵探什麽樣的事情我都見過。”

伊莎再次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無奈:“沒想到福爾摩斯先生你居然看了出來,瑪麗一直被寵的有些天真,她想着既然兇手想破壞她跟未婚夫的婚禮,那為了她跟未婚夫的安全,幹脆讓偵探假扮她跟她的未婚夫舉辦婚禮,她跟未婚夫一起去其他地方秘密舉辦婚禮。”

米斯提爾:……

不得不說這也算得上是一個辦法,不過米斯提爾覺得兇手很可能會在這之前動手的,想要假扮那肯定是在婚禮舉辦之前就要開始假扮。

福爾摩斯臉上并沒有露出什麽驚詫的神色,反而臉上露出了一點微笑來:“相信史密斯小姐肯定是讀了許多相關小說,打算‘私奔’到蘇格蘭小鎮格雷特納格林舉辦婚禮?”

這個小鎮可是英國知名的私奔聖地,因為位于蘇格蘭跟英格蘭的交界處,可以鑽蘇格蘭的法律空子,能夠讓私奔到此的情侶輕易結婚,所以才會如此知名。[2]

伊莎神色有點一言難盡:“福爾摩斯先生猜的沒錯,瑪麗有點想要追求一下浪漫。但是……但是我覺得這樣實在有些太過危險了,萬一兇手發現了待在倫敦的兩個人是假的,追随着他們前去蘇格蘭的話,單獨出行的兩個人那不就是更加危險了嗎?”

米斯提爾覺得伊莎說的很對,對方的這個念頭實在有些太過于異想天開,只為了追求浪漫,或許也是為了享受一下私奔的刺激。

明明是光明正大的未婚夫妻卻想感受一下私奔的感覺,不得不說如果米斯提爾有這個機會的話,他也有點想要體驗一下。但是他也不想自己的婚禮是別人假扮自己參加的,那也是在太過讓人遺憾了。

不過他跟福爾摩斯恐怕是不可能舉辦婚禮的,現在這種情況能夠找到一個讓兩個人能夠登記結婚的教堂都是不可能的,要是找了一個稀少的異神教堂,那恐怕都沒有什麽法律效益。

福爾摩斯原本放在嘴唇上的食指此時離開了臉頰,沖着伊莎左右晃動了一下食指表示否定:“我覺得這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提議。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看一看那封威脅信,相信瑟蘭小姐将這封信帶了過來。”

“當然。”伊莎連忙從自己的小包裏将信拿了出來放到福爾摩斯的面前。

米斯提爾注意到這封信是被好好的放在信封裏的,不知道是伊莎的細心還是那位史密斯小姐的細心,她們并沒有将信封丢掉。

福爾摩斯先是肉眼觀察了一下信封跟裏面的信紙,随後拿出随身攜帶的放大鏡,仔細觀察着這封信上字跡的細節。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已經看清楚了這份威脅信的內容:“親愛的瑪麗:若是你還想讓你的未婚夫活下來,那就取消掉你們的婚禮。”

米斯提爾能夠輕易的感受到寫真信的人的惡狠狠情緒——因為信紙上的字跡在紙上留下了不淺的痕跡,寫着單詞的地方全都凹了下去,每一個單詞仿佛都使了不小的力氣。

但這或許也是那個人的書寫習慣。

信封上書寫的地址與收件人也同樣如此。

福爾摩斯将放大鏡收了起來,讓這張信紙對着燭光,米斯提爾清晰地看到了信紙上透出的一點痕跡來——這封信的信紙價格肯定不便宜,因為上面有暗紋,暗紋就是這個信紙的生産商。

米斯提爾寫信一向對信紙沒有什麽要求,全都是艾米麗采購的,那些信紙的價格不高不低,也是帶有暗紋的這種,但是看起來質量沒有這張信紙好。

“史密斯小姐是在三天前收到這封信的?”福爾摩斯将信紙放下,轉頭看向伊莎。

伊莎臉上并沒有露出什麽驚訝的神色,關于瑪麗的事情即使他們有小心遮掩,但是消息靈通一些的人還是能夠知道這件事。尤其是對于福爾摩斯這個偵探來說。

“是的,是在三天前,而後大前天瑪麗收到了一個包裹,打開之後卻沒想到裏面放着的是被割喉殺死的一條狗。福爾摩斯先生你現在要看嗎?瑪麗将包裹連帶着狗都送了過來,不過已經過去了兩天。屍體已經有些發臭了。”

“現在就帶我過去。”福爾摩斯直接站起身來,頗有些迫不及待。

伊莎見狀也沒有遲疑,轉身帶着兩人出門,七拐八拐來到了一個相對比較偏僻的房間。随着仆人将門打開點燃裏面的蠟燭,米斯提爾嗅到了裏面傳來的淡淡的腐臭味。

看着裏面放着的各種雜物,這顯然就是一個雜物間。仆人從一個櫃子裏将一個不小的木盒子抱了出來,伴随着這個盒子越來越近,米斯提爾嗅到的腐臭味越來越濃。

這讓米斯提爾将最近一直随身攜帶的口罩拿了出來直接戴到了臉上,畢竟最近倫敦的霧霾越來越嚴重,尤其是今天傍晚的時候霧又重新彌漫起來,米斯提爾就養成了随身攜帶口罩的習慣。

戴上口罩,果然那個臭味兒淡了一些,但還沒到完全能夠阻隔的地步。

福爾摩斯卻直接上前,來到了那個被放在桌子上的木盒子前,伸手打開了盒蓋。

盒蓋一掀開,裏面的臭味就更加明顯了,米斯提爾也跟着湊了過去。

雖然聞着這味道着實難聞,但米斯提爾覺得這相對于腐爛了十幾天的屍體來說,已經能算得上是好的了。

他之前可是跟福爾摩斯一起在巴茨醫院做過屍體腐爛實驗的。

不過這味道着實還是很難聞,不會有人想要聞這個味道,米斯提爾覺得能緩解一點是一點。

放在木盒子裏的屍體果然已經開始腐爛了,這看起來是一條短毛的矯健獵犬,個頭并不算太大,所以才能被放在這個盒子裏。盒子裏的鮮血已經幹涸,脖子上翻開的傷口上還有着白色的脂肪,更明顯的是傷口上鑽來鑽去的蛆蟲。

福爾摩斯直接用帶着皮質手套的手翻看着這個屍體,米斯提爾眼角餘光看到了伊莎側頭避開的視線,對方沒有戴口罩,但是用戴着蕾絲手套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顯然身為一位貴族小姐她也難以忍受這難聞的味道。

重新移回目光,米斯提爾居然看到了福爾摩斯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的一把小刀,直接劃開了這個獵犬的肚子!

肚子裏已經開始腐敗的內髒一下子湧了出來,讓屋內的臭味瞬間更加濃郁起來,這一幕看的是米斯提爾眼角直跳。

然後他就眼睜睜看着福爾摩斯再次用刀子劃開了這條狗的胃,直接翻看起胃容物。

嘔!米斯提爾勉強咽了咽口水,咽下去了那一點嘔吐的感覺,在福爾摩斯檢查結束之後一定讓他把這雙手套直接扔掉算了,他給夏洛克買一雙新的!

而後米斯提爾眼睜睜看着福爾摩斯将一團有些難以描述的胃容物放到了鼻尖,米斯提爾甚至能看到上面爬動的蛆蟲!

看着福爾摩斯嗅動的鼻子,米斯提爾覺得福爾摩斯的嗅覺真的很神奇,居然沒有直接被臭翻過去。

将胃容物重新放回去,福爾摩斯轉頭看向了伊莎:“這條狗是被投喂了迷藥,最後在它昏迷的時候被割喉殺死的。”

伊莎放下捂住口鼻的時候,臉上露出了有點勉強的笑容:“這能說明什麽?是兇手曾經前往瑪麗的未婚夫家?”

“也不一定,或許這是他雇人幹的呢?通過紙張與筆跡就能判斷,這個寫威脅信的人身價絕對不菲,不過看起來有點上年紀了。”

“嗯?”米斯提爾疑惑看向福爾摩斯,“這你怎麽看出來的?”

福爾摩斯微笑:“因為我從信封裏發現了一小截花白的頭發。”

米斯提爾:……他剛剛居然沒有注意到這件事!

不是,一個一大把年紀的人居然敢觊觎年輕姑娘,真是個老變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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