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新娘夏洛克
第124章 新娘夏洛克
伊莎最終還是沒有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回答說要去跟瑪麗商量一下這件事。
“明早瑟蘭小姐可以邀請史密斯小姐跟小比頓先生一起與我見個面,就在瑟蘭小姐家,明早九點我跟米斯提爾會準時赴約。”
随後福爾摩斯轉身就向回走去,完全不等伊莎回答,仿佛篤定她一定會答應下來。
确實伊莎也沒有辦法拒絕,只能應下聲來,跟米斯提爾一起跟上福爾摩斯的腳步離開這裏。
從草坪裏回到別墅前的時候,米斯提爾還看到依舊正蹲在地上奮筆疾書的小比頓先生,周圍的仆人們警惕地觀察着四周,聽到腳步聲看過來的他們見到是福爾摩斯幾人顯然松了口氣。
路過小比頓先生,福爾摩斯開口道:“讓小比頓先生待在外面實在有些危險,畢竟周圍有那麽多灌木叢,萬一兇手就隐藏在附近,想要置小比頓先生與死地呢?當然這位小比頓先生靈感來了也很難抑制住自己,但你們身為仆人怎麽能夠顧及主人的安危,不是可以直接将他擡起來送回房間嗎?”
米斯提爾:……這個小比頓先生怎麽惹福爾摩斯生氣了,難道就因為剛見面的時候圍着他轉圈圈?
小比頓先生這個時候瞬間從地上彈跳了起來:“我已經寫完了,我自己可以走回去。”
米斯提爾看着小比頓先生腦袋頂上的曼德拉草葉子劇烈的晃動着,看起來就像對方那顯然并不怎麽平靜的內心。
“約翰,明早9點前你來一下伯爵府,我也會邀請瑪麗一起去的,福爾摩斯先生有一些問題需要問你們兩個。”
小比頓先生連忙點頭應下。
看着這個在送完他們立馬轉身迫不及待往回跑的小比頓先生,米斯提爾轉頭看向福爾摩斯,調侃道:“夏洛克,看起來你好像比兇手更能威懾小比頓先生。”
“畢竟比起虛無缥缈的兇手,我是切實存在就站在他面前的。”福爾摩斯冷哼了一聲。
在馬車上福爾摩斯一直在沉思着,什麽多餘的話都沒有說,直到被瑟蘭伯爵家的馬車送到了大羅素街,上樓來到米斯提爾現在租住的這個房子的時候才猛然轉身,灰色的眼睛彎起,滿臉的心情愉悅。
“我覺得這次的委托會是一次很有趣的體驗。”
米斯提爾無奈的捂住額頭:“夏洛克,你是真打算假扮史密斯小姐他們兩個人結婚?這次我還要假扮一個新娘,我感覺這實在有些太過離譜了,要是知道真相之後他們的父母會是什麽樣的反應?而且要隐瞞過跟他們相處的人,這實在有些太難了。這并不是什麽黑夜或者視線不是那麽清楚的地方,也不是假扮一個陌生人,即使化妝,人與人之間的相貌差距還有各種反應都是沒有辦法徹底遮掩的。”
“但是我們有魔法,去找傑伊神父借他用來改變相貌的東西就可以,當時他女裝的時候要不是我對他的聲音有些敏感性恐怕也察覺不到他改變了容貌。”福爾摩斯看起來更興奮了。
“用魔法不會被對方察覺出來嗎?”米斯提爾猶豫片刻,還是朝福爾摩斯伸出了手:“你把那根白頭發拿給我看看,我試試是不是對方真的施展了什麽反追蹤的魔法。”
福爾摩斯從兜裏掏出手帕來,将它展開放在桌子上,露出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包進去的一根白頭發。
米斯提爾湊近了屏住呼吸,才看到了那根在白色的手帕裏并不怎麽明顯的花白頭發。
随後他直起身來,從兜裏掏出了懷表魔杖,指向手帕裏的這根白頭發:“聽我唱誦,我祈禱,祈禱風元素追尋到這根頭發主人的蹤跡。”
魔力從打開的懷表指針尖湧出,落到這一小截白頭發上,轉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米斯提爾的身體裏。
果然這個魔法沒有起作用,米斯提爾心裏冒出的那一點點希望這個時候也徹底破滅了。他看着這麽不顯眼的半截頭發,擡頭看向福爾摩斯問道:“夏洛克,你說這頭發會不會是那個人故意放進來挑釁的?”
“什麽都有可能,現在還不能确定這件事。”福爾摩斯這個時候已經坐到了椅子上,悠閑地翹起二郎腿看向米斯提爾。
看到這一幕的米斯提爾總覺得福爾摩斯心裏已經有了具體的猜測方向,但是就是不想告訴他。
米斯提爾有些不高興的坐到了沙發上:“夏洛克,你讓海爾那個只會制作魔法蠟燭的半吊子魔法師去保護史密斯小姐他們是不是有些太過不在乎他們的安全了,還是你有什麽後手?”
“雖然海爾确實在魔法方面并沒有多少天賦,武力方面米斯提爾你一個人就能輕松将她收拾掉,可是海爾卻有一個優點,起碼她是一個魔法師。”福爾摩斯攤手表示。
米斯提爾:……這是什麽離譜的理由?
米斯提爾總覺得福爾摩斯在暗戳戳搞什麽事情。
“那我們是不是需要在假扮成瑪麗跟約翰去阿弗洛狄忒俱樂部找海爾,明天跟史密斯小姐談完了就要去了吧?”
福爾摩斯的兩個胳膊已經放在了椅子扶手上,指尖相抵神情愉悅地看向米斯提爾:“不用做什麽僞裝,我們直接找上門去就可以,畢竟我們不是什麽間諜,也不是背負什麽血海深仇需要報複隐藏身份的複仇者,認識這麽長時間也該公布一下身份了。不過很遺憾恐怕海爾參加不了我們的婚禮了。”
福爾摩斯居然還記得他曾經邀請海爾參加他們的婚禮這件事!
米斯提爾忍不住吐槽:“夏洛克,那不是我們的婚禮,那是我們需要假扮的人的婚禮,雖然名字跟我們的假身份的名字一樣,可是根本不是我們的瑪麗跟約翰。而且如果直接找上門去的話,海爾肯定會被吓一跳的吧,那到時候她還能去保護史密斯小姐他們?”
“哦,我們畢竟曾經出生入死,相信海爾小姐會理解我們的隐瞞的。”福爾摩斯滿臉自信,一點都不擔憂海爾會因此生他們的氣而不幫忙。
看到如此自信滿滿的福爾摩斯,米斯提爾非常想要用事實打臉對方,可是想到海爾的性格,好像就算生氣也真的會因此幫助他們啊。
海爾真是個小天使。
米斯提爾不滿地瞪了一眼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滿臉笑容地看向米斯提爾,揚眉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親愛的米西現在你心裏也在想海爾明天見到我們之後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其實你也期待她被我們吓一跳的吧?”
米斯提爾瞬間板起臉來:“夏洛克,你在說什麽話,我會是那種人嗎?”
福爾摩斯這次真的忍不住笑起來,直接從椅子上站起身來,伸手狠狠揉了揉米斯提爾的頭發:“親愛的米西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還能不清楚?要是你真的不想讓我明早吓她一跳,現在已經直接跟我打起來了。”
米斯提爾:……
不得不說福爾摩斯說的是實話。米斯提爾心裏有些咬牙切齒,福爾摩斯怎麽能将這件事說出來呢?
但他心裏又暗中唾棄自己的行為,怎麽能夠這樣對一位朋友?
還是都怪福爾摩斯想出了這麽一個點子來!
但此時的福爾摩斯已經收回手轉身邊解着自己衣服上的扣子邊前往米斯提爾的卧室,他的衣服正在米斯提爾的卧室裏。
“米西,你看現在時間已經這麽晚了,外面都已經起了那麽濃的霧,從這裏回到蒙塔古街我絕對會因為霧迷路的,今晚就收留我一下吧。”福爾摩斯的聲音從卧室裏傳來。
這是什麽拙劣的借口!米斯提爾從來沒想到福爾摩斯居然會想出這種借口來。大羅素街跟蒙塔古街完全只是一條街的距離,即使霧再濃迷路都夠嗆,更何況現在的霧并沒有多濃,起碼能看清10米的距離。
剛剛從外面回來站到門口聽到福爾摩斯話的艾米麗:……
她現在是從這裏退出去呢,還是推開門嚴厲制止福爾摩斯這個不要臉的行為?
可是這幾天的觀察已經讓艾米麗看出了自家男爵先生跟福爾摩斯之間已經徹底變質的關系,雖然心裏憤憤不平,這絕對是福爾摩斯那個家夥的引誘。可是看男爵先生這麽開心的樣子,艾米麗只能默認他們的一些行為,有時候還會給他們之間的關系做一些遮掩。
可是留宿這件事着實有些太突破艾米麗的底線了。
但是兩人已經一起外出去別的地方許多次了,即使米斯提爾沒有直說,可是艾米麗暗自觀察之下還是推測出了男爵先生跟福爾摩斯外出的時候是住在一個房間的。
猶豫再三,艾米麗還是默默放輕自己的腳步,轉身離開去槲寄生飾品店那裏睡。
米斯提爾沒注意到門外的動靜,他冷笑回答:“如果福爾摩斯偵探會在霧天受到極大影響,沒有辦法追蹤兇手的話,恐怕以後那些罪犯都會在這個時候作案了,那也就是說倫敦發生的案子你一年将會有一半的時間沒有辦法偵破。”
米斯提爾這并非什麽誇張的說法,現在的倫敦基本上真的一年之中會有一半的時間都在霧天,只不過絕大多數時間霧相對不是那麽濃而已。
“哦,我只是在晚上起霧的時候會有一些方向感不是那麽靈而已,等白天霧少了之後我依舊還能辦案的。最重要的是親愛的米西,今晚可是萬聖節之夜,這是陰陽不分的時刻,将會有鬼魂從亡者之地歸來,我打扮成如此英俊,萬一會有鬼魂看上我将我搶走了呢?”
換好衣服的福爾摩斯從房間裏出來,身材高大的他那張棱角分明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可憐兮兮的神色:“米西你難道就這樣看着我被抓走嗎?”
米斯提爾簡直想翻個白眼,尤其是在他發現福爾摩斯現在穿的是睡衣的時候,他居然沒有發現今天下午福爾摩斯居然帶了睡衣過來!
果然夏洛克是早有預謀的!
“那你去睡客房去!”
“這裏有客房嗎?沒有吧,只有你跟艾米麗的卧室,我也不可能去睡她的房間,那畢竟是一位女士的房間。”
“那你可以睡沙發。”
“沙發?”福爾摩斯的目光落在了米斯提爾坐着的沙發上,“這張沙發甚至都不能夠在我坐着的時候将腿舒展開,你難道就要這麽委屈我嗎?”
“夏洛克·福爾摩斯!”
福爾摩斯看着生氣的都要炸毛的米斯提爾,終于哈哈笑起來。最後他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頭發,那雙灰色的眼睛滿是笑意地看着米斯提爾:“你就沒有發現我有哪裏不對嗎?”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才将目光從福爾摩斯的臉上挪開落在了他的頭發上。然後他就看到了福爾摩斯頭頂那一對毛茸茸的耳朵!
米斯提爾瞬間雙眼放光,直接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只要你答應我留宿,我就可以讓你摸一摸我的耳朵。”福爾摩斯說着話,他腦袋頂上的那一對狼耳朵就已經開始來回抖動起來,像是在誘惑着米斯提爾現在就來上手摸一摸它。
“成交!”
最後洗漱完的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米斯提爾滿意地摸着福爾摩斯頭頂上的那一雙狼耳朵,毛茸茸的帶着溫度的觸感真的很吸引人。
不過福爾摩斯的頭發摸起來也很順滑舒服,尤其是洗了發膠之後帶着點迷疊香香皂的清香,讓米斯提爾又揉了幾把福爾摩斯的頭發。
不過現在還沒有什麽洗發水,現在的洗發水一般都是放了香精的熱水,所以有時候頭發太髒的時候會直接用香皂洗頭。但這個時候的香皂具有強堿性,它會使頭發變得幹枯易折,還會引起頭皮疼痛。所以絕大多數時間的維多利亞人一般是用清水洗頭或者是加了香精的或浸泡了香料的熱水。[1]
其實米斯提爾也曾經想過研究一下洗發水,可是他根本不了解洗發水的具體配方,最後只能無奈放棄這件事。
這個時候的米斯提爾無比慶幸現在的自己不是油頭,不然他可以想象自己頭發的現狀了。
在內心胡思亂想的米斯提爾忽然感覺自己的頭發被揉了一下,這讓他終于回過神來,揉他頭發的人除了福爾摩斯也不會有其他人了。
“早點睡吧,明早我們還要早起。”福爾摩斯低沉充滿磁性的聲音震動着米斯提爾的耳膜,這近在咫尺的聲音讓米斯提爾耳尖有點發燙。
“晚安。”米斯提爾胡亂說道,收回手終于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晚安要配晚安吻的。”原本就距離他很近的福爾摩斯忽然湊近,米斯提爾都能感受到對方湊近皮膚帶來的滾燙溫度。
他感受到了柔軟的東西印在他額頭的觸感,米斯提爾知道那是什麽,那是福爾摩斯的吻。
他這次真的是渾身都要發燙了,默默拽緊了被子低下頭捂住自己的臉,卻不敢回應。
福爾摩斯也沒有強迫米斯提爾回應他,只是伸手熄滅了煤氣燈。
第二天當米斯提爾醒過來的時候,床上早已經沒了福爾摩斯的身影,米斯提爾伸手摸摸旁邊被子的溫度,只殘留着一點體溫,顯然福爾摩斯起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他居然都沒有察覺到。
等米斯提爾從卧室出來,一眼就看到了從盥洗室走出來的福爾摩斯,對方神色如常,看到米斯提爾無比自然地說道:“趕緊洗漱,我已經讓女仆準備早餐了。”
米斯提爾下意識應聲,看着走到餐廳坐下的福爾摩斯,他這個時候都有一些恍惚感覺到兩個人好像已經同居了一樣。
好吧其實是沒有的,只是暫居,還是福爾摩斯死皮賴臉的賴下來的。
但這種平淡的對話卻讓米斯提爾覺得內心平靜而又溫暖。
其實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米斯提爾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孤獨的,不只是因為他擁有前世的記憶,也是因為這裏的所有人都對他不親近。
他的父親他的弟弟,從來對他都是冷淡的,他們之間并沒有多少親情,不然他也不會對于他們的死亡那麽容易的就能接受,甚至很快将他們抛諸腦後。
除了福爾摩斯之外與他關系最好的人是艾米麗,但他們之間更重要的是上下級關系,艾米麗總是對他尊敬有加。
真正讓米斯提爾覺得在這個世界有歸屬感,有朋友有親人感覺的是夏洛克·福爾摩斯。他在一開始是他親密的朋友,他們之間沒有什麽秘密,即使米斯提爾沒有主動訴說那些前世的事情,可聰明的福爾摩斯早就心裏有數。他們只是默契的不主動提及而已。
現在他們的關系已經變質,但是關系卻更加親近了,他跟福爾摩斯的聯系更加緊密。他們一起研究魔法,一起破案,一起吃飯,一起看歌劇,一起旅游,甚至一起睡在一張床上。
福爾摩斯好像已經融入了米斯提爾的骨血,充斥着他生活的每一個角落。米斯提爾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夏洛克真的離開他的世界之後他到底會變成什麽樣。
米斯提爾這個時候才恍然,他居然真的有可怕的偏執瘋狂的時候。
等到米斯提爾洗漱完坐到餐桌前,房東的女仆正好将早餐擺放好。
福爾摩斯卻并沒有拿起刀叉,反而伸手握住了米斯提爾的手,那雙灰眼睛此時就像是清水洗過一樣清澈透亮,就這麽直直看着米斯提爾:“不知道米西的別墅有沒有給我留一個房間,還是米西打算就讓我之後留宿在你的卧室?”
這個瞬間,米斯提爾腦海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思緒全都被他抛在腦後,他對福爾摩斯的厚臉皮感覺到了難以置信。
這讓他不由得恍惚想到眼前的人真的是福爾摩斯嗎,真的沒有被調包嗎?
“我會好好給你準備客房的。”米斯提爾加重了“客房”這個單詞的聲音,除非福爾摩斯再次用那對狼耳朵做交換,不然米斯提爾不可能再讓福爾摩斯睡過來!
“那就是我的專屬客房?”福爾摩斯臉上露出微笑來,“那這間客房需要按我的喜好布置,等解決完這件事,我就去那裏挑一間客房,到時候給你設計圖。”
福爾摩斯說着已經重新收回手,拿起刀叉開始用起了早餐。
他根本沒有說要給夏洛克專屬客房的好嗎!福爾摩斯這完全是強買強賣!
但是低頭看向光滑的能反光的刀叉上映射出了自己翹起的嘴角,米斯提爾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幾乎沒有多少生氣的情緒,自己現在居然在笑。
好吧,屬于夏洛克的房間他不可能讓別人住的,讓夏洛克自己設計房間也很好。
不過對于自己一直被福爾摩斯牽着鼻子走這件事,米斯提爾還是有些不高興。
可等到登上馬車前往瑟蘭伯爵府邸的時候,米斯提爾又覺得這好像并沒有什麽問題。
夏洛克只是表達對他的在乎而已。
等到米斯提爾跟福爾摩斯準時來到府邸的時候,史密斯小姐跟小比頓先生已經坐在了那裏。
然後米斯提爾就察覺到了一點不對。
原本坐着的兩人看到米斯提爾他們的到來站起身來迎接,米斯提爾清晰地看到了史密斯小姐那明顯比小比頓先生高上半個頭的身高。
呃,米斯提爾這個時候居然有些竊喜,他本來都已經準備好了這次依舊是自己來女裝扮演史密斯小姐,但現在看來好像不需要他扮演女性了。
米斯提爾側頭看向福爾摩斯,對方看到這明顯的身高差也愣了一下,但卻并沒有懊惱或者生氣的神色,只是平靜的看向了米斯提爾。
好吧,夏洛克對于扮女裝這件事完全沒有什麽心理障礙,但是能跟扮女裝的夏洛克一起舉辦婚禮也是一件很刺激的事情!
哈哈哈哈他今天就去買相機!到時候絕對要拍到夏洛克扮新娘沒上妝之前的照片!!
伊莎看着瘋狂翹起嘴角的米斯提爾摸不着頭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