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
第 35 章
張揚和黃旗在仁和附近宜家買完布置材料,順腳來沙縣吃飯。
“你找那個人,跟他講明白沒?” 張揚不放心。
“哎呦,” 黃旗低頭扒拉蛋炒飯,“你已經問我不下十遍了,老揚,要不吃完飯兄弟帶你去醫院做個核磁共振?查查你是不是老年癡呆了,正好走兩步就是仁和。”
黃旗喊了一個海大的朋友明天去扮演電子狗,張揚今天一整天都在确認,千叮咛萬囑咐讓那人千萬不要說漏嘴。
要是被許安知道電子狗就是他,小姑娘肯定會覺得他不真誠,心機深重。
到時候更加難哄。
“老板,來瓶可樂!” 黃旗沖老板娘喊。
“沒得可樂哦,美年達要得不? ”
黃旗考慮了一秒,美年達能和可樂比嗎,齁甜,學着老板娘的口音來了句,“要不得哦!”
“我去買水,你也喝可樂?”黃旗問。
“不喝,” 張揚從鹵肉飯裏懶懶擡眼,“殺精。”
黃旗:“……操,不知成箱往公司定可樂的人是誰。”
黃旗過了條馬路,去了一家羅森,冰櫃前,想拿可樂的手還是猶豫了。
沒女朋友的都開始注意了,他一個性生活頻繁的怎麽能坐視不管,也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和向天歌幹多了,還是被張揚說的産生了幻覺,他突然反應過來這幾次的量确實是少了。
他在冰櫃前嘆了口氣,痛定思痛,最後取了瓶東方樹葉。
“你真的就吃關東煮?”
“嗯,我不太餓。”
“怪不得你這麽瘦。”
“沒你瘦。”
黃旗一邊結賬一邊聽小情侶打情罵俏。
不是,這聲音怎麽聽着這麽熟悉呢?
他舉着手機付款碼轉頭往桌子那邊看去。
我去?
“你他媽的別吃了!”黃旗大汗淋漓跑回去,“許妹妹跟別人談情說愛呢!”
許安選了份番茄意面,吃到一半餘光裏出現一根電線杆。
張揚插着個手站在玻璃外,直勾勾盯着她。
整張臉被超市裏的白光打亮,還真給她吓一跳,若不是長的帥,許安怕是要喊出聲。
張揚也不進去,就一臉“外面勾引野男人被我抓到了吧”的表情杵在外面歪頭看她。
“咳咳咳…” 許安被番茄醬嗆到,咳紅了臉。
“慢點吃,” 沐司給她遞去一張紙巾,手在她背上輕輕拍,“好點沒?”
許安擺擺手,在擡頭,玻璃外的人沒了。
張揚幾步跨進來,直接從身後貨架上拿了瓶農夫山泉,擰開瓶蓋遞給她。
許安喝了好幾口才把堵在嗓子眼的北極貝順下去。
張揚毫不客氣拍開沐司還搭在許安後背的手,牽起手就給人蠻橫拖走。
“你又發什麽神經!” 許安一路被他拽到小區樓下,氣喘籲籲。
“老子發神經?” 張揚一手抵在牆上給人圈在懷中,居高臨下盯着她,“一時不看着你,就跟野男人鬼混是不是?”
許安覺得莫名其妙,同學之間吃個飯而已,怎麽就成他嘴裏去鬼混了,她還能不能有點自由了?
這還沒在一起就這樣,以後真在一起了,她不成夫管嚴了?
“明天要拍照知不知道?”張揚擡手在她唇角抹了把,“吃的滿嘴都是!”
許安倔強的小臉繃緊,“我現在連吃飯都要經過你同意是不是?”
張揚哼了聲,語調懶散又欠,“明天拍照,今晚吃碳水,上鏡胖十斤你沒聽過啊,拍出來醜的沒法看。”
其實就許安那小細胳膊小細腿的,不管今天晚上怎麽吃,吃破肚皮,一頓也胖不起來。
“不好看你別看啊,又不是給你看的,” 許安在他胸上推了把,“你讓開,我要回家。”
張揚挑眉,意味深長的說:“別嘴硬,小心明天讓你哭。”
**
次日,創業園。
黃旗:“媽的撒手,說你不行還不願意聽,事實好不好! ”
張揚:“操,交個女朋友給你狂的,治不了你了。”
昨天黃旗不是看見許安和沐司打情罵俏了嘛,那好兄弟之間,這種事情怎麽可能不拿來“羞辱”。
向天歌和許安進屋就看見這一幕,黃旗趴在床上,張揚騎在他身上,手腕給人家反口在背後,扒黃旗褲子。
床上套着新買的純白色被套,鋪滿嬌豔欲滴的鮮紅色玫瑰花瓣。
不堪入目的一幕。
向天歌沖上前扒拉張揚褲子,“你給我下來,給老娘男人玷污了!”
“我靠,” 張揚護着褲子跨下床,咬牙切齒的樣,“行,有女朋友護着,是有狂的資本。”
黃旗樂呵呵剛想爬起來,沒想向天歌騎上去了,拎起黃旗兩只耳朵,“從實招來,你是不是Gay!”
黃旗被揪的哇哇叫,“我是不是gay 你不知道嗎!疼死了,趕緊松手,別讓我晚上回去收拾你。”
張揚:“……”
許安:“……”
**
許安去衛生間換上第一套,向天歌設計的內衣受衆群體是大學生,很多日常也可以穿,她現在身上這套就是白色純棉基礎款,只不過三角內褲加上了小細節,兩邊系着綁帶,從側面可以拉開。
她換完出來,燈光已經就位。
“這位就是許安吧。”
說話的男生脖子上挂一架黑色索尼相機,酒紅色中長發,粉色針織長開衫,還畫了眼線,偏女性打扮。
應該就是那條電子狗,許安猜想,确實有一股文藝範。
“你好。” 他朝許安點頭示意,然後又向黃旗眨眨眼。
許安感覺說不上來的奇怪。
拍攝期間張揚抱着電腦看似在敲代碼,但是明顯不能集中注意力,一會兒出去一趟,抽完煙又回來,沒等屁股坐熱,就又跑出去抽煙。
說實話,他在旁邊坐着,光看也難受。
向天歌讓許安做的那些動作打擦邊球。
“安安,你屁股撅起來一點啦,對,跪着手撐住床。”
咔嚓咔嚓。
張揚掀起眼皮,看見她擺這個姿勢心裏燥的慌,就像有一團火在燃。
她太白了,全身沒有一點贅肉,又白又瘦,腿也是細直。
皮膚嬌嫩光滑,就像剛摘下來的百合,還沾着晨露,幹淨不染。
他心裏那種變态想把她揉碎的怪異想法又出現了,不得已,他又出去抽煙。
等他回來,許安在衛生間換衣服。
最後一套完全就是情趣內衣了,成人的那種,非常露骨。
除了三個點,其餘全部蕾絲透視,腹部連着上下只有窄窄一條黑色蕾絲。
許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不好意思出去了,向天歌一個人還好說,外邊杵着兩人大男人呢,她再怎麽心理素質好,這種事情還是羞澀的。
她在洗手間裏磨蹭了一會,給自己進行心理建設:
“有什麽的,沒漏點啊。”
“工作而已,許安你想什麽呢。”
“多大人了還這麽保守!”
最後,她肩膀一塌,籲了口氣。
還是不好意思出去。
“喂,還不出來?” 門被打開,張揚冒出半個身子。
兩人四目相對。
……
許安胳膊交叉捂着胸口,臉瞬間紅透,警惕又羞愧。
張揚喉嚨緩緩滾動,像是在咽什麽東西,視線在她身上快速掃過,嗓音有些啞,“你等兒再出來。”
過了一會,他在外面敲了敲門,“出來吧。”
屋內只剩下他一個人。
“上床,” 張揚調節相機,“最後這套我給你拍。”
許安信不過他的技術,問:“你會拍嗎?別把我拍的醜的沒法看。”
張揚痞壞的笑了聲,這不廢話嗎?相機都是他的。
“別總這幾個動作啊,看都看膩了。” 他拖着懶懶的調子。
不管許安怎麽擺動作他都是這一套車轱辘話,換一換啦,看膩了…
這哪裏是在給她拍照,這分明是在調教她。
其實她昨天晚上提前做過功課,在某寶上搜了情趣內衣模特圖,有一些動作,實在是太污,光看一眼都能臉紅心跳。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個神經搭錯了,想起了一個動作。
雙腿跪在床上,大腿分開,手往後撐,頭偏向一旁。
擺出這個動作後,先是一陣沉默,房間安靜到只剩空調外機輕微的嗡嗡聲。
然後哐當一聲,什麽東西被摔碎了。
等她重新擡頭,張揚一條腿已經跨上床。
“許安,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在幹什麽。” 他的眉眼裏帶着三分怒和七分情欲。
“嗯?” 擺了個動作不至于吧…
“低頭。”
許安瞳孔地震,她也沒想到這件內衣下面是開口的。
天啊!那不是...
她全身上下都被他看完了!
她撐着身子想把腿并攏。
張揚偏不讓,直接摟着腰給她放倒,許安雙腿伸直,他扳着她一條腿放到身後。
許安整個人挂在他身上,上下都貼的緊。
光線夢幻迷離,鮮紅嬌豔的玫瑰花瓣被兩人的身子蹂躏碾碎。
少女的皮膚滑如凝酪,腰間沒有一絲贅肉,凹陷的鎖骨散發出濃濃的奶香。
張揚在她腰間使勁掐了一下,濕潤的唇在她鎖骨處反複吮吸,舔舐。
“很痛啊。” 許安天鵝頸偏向一側,他的頭發每次都紮的她又癢又痛。
許是太多次,她已經習慣了他對她身體的渴望。
“知道痛了?” 張揚又在她腰上狠掐了下,嘴上還磨着不放,“以後還和那小白臉鬼混嗎?”
他的氣息好熱,身子也熱,整個人像團火。
許安被他磨的脊背像通了電流,一陣一陣的酥麻,說話的氣息也亂了:
“我、們、只是同學。”
“還給老子嘴硬。” 張揚順着她滑嫩的腰線往下探尋,從大腿外側摸到內側,繼續向上,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張揚!” 許安語氣中有了警告的意味。
手停在那下面一寸,他身體洩了氣一樣松下來,抵在她胸口。
“我去下廁所,”他撐着胳膊起身,“把衣服換下來,這套別拍了。”
他的眼睛通紅,嗜血的紅,許安第一眼都被吓到了。
是掩蓋不住的情欲。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他尚存的自制力,今天她怕是要哭着出這個門。
張揚扯出被子給她蓋上,進了衛生間。
許安躺在床上望天花板出神。
怎麽會是這種感覺?
刺激,欲望,甚至想被他完全占有。
她是想和他親近的,甚至不覺得他做的這些有冒犯到。
她換回自己的衣服,撿起相機,鏡頭裂成雪花紋。
她坐到椅子上順手翻看,張揚沒吹牛,他的拍照技術比電子狗好得多,最後一套明顯比前面拍的有氛圍感,構圖技巧也更強。
雖然他嘴上說着看膩了,但她擺的每個動作,他都連着拍了很多張。
許安大概浏覽一番,把相機放回桌上。
桌邊,他的手機剛好連環震動,也不是許安故意要看,只是視線無意識的掃過。
是微信群消息。
大鵝:“你別光顧着享受了,給我好好拍,老娘指望最後一套在江湖打出名聲呢。”
許安輕笑了聲,本想收回視線,又冒出條消息。
黃旗:“老狗,還沒爽夠呢?趕緊出來給演員費結算下。”
演員費?
許安瞳孔放大,一個突然的想法在腦子在腦子裏閃過,變成了一種強烈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