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章

第 42 章

11月,海市迎來了新一波降溫,周日,許安依舊收拾行李準備回學校。

“安安,要不要媽媽送你? ” 許勝男剛從醫院回來。

“不用了媽,你好好休息,我已經叫好車了!” 許安在房間裏喊。

許安站在衣櫃前開始選妃,談戀愛之後她變得更愛打扮,短裙絲襪買了一堆。

張揚給她發來消息:你男朋友快到了,去你家幫你搬行李?”

許安挑了套卡其色學院風西裝,配百褶裙。

許安:我媽在。 ”

張揚:…那老地方等你。”

片刻,張揚又發來一條:降溫,敢露腿你就慘了。

許安悶悶不樂又從衣櫃裏拿出條黑絲。

許安:暴力是不對的。表情:敲爆你的狗頭

張揚:是嗎?我怎麽覺得你挺喜歡的。

他倆戀愛談了一個月,還停留在牽手階段,這是許安的想法。

“我想從頭談一次戀愛。”

“怎麽個從頭法?”

“就是從牽手開始。”

張揚當時極度不解但是全力配合,所以這一個月,他們還沒走到接吻這一步。

天确實是冷了,北風呼呼刮,卷起一地殘葉。

許安和張揚說過不喜歡他穿西裝,太成熟,走在學校裏像是哥哥帶着妹妹。

所以來見她時,他都特意換成了休閑裝。

今天也不例外,黑色衛衣配深藍色牛仔,頭發自然抓起。

“抱抱。 ” 許安說着朝張揚張開手。

自從倆人确認關系,她完全變成了一只粘人小妖精,還很會撒嬌。

“怎麽抱?” 張揚輕輕捏着她耳垂,“葷的還是素的?”

他想說一個月了是不是該親了,再不親他要忍不住強吻。

也許是剛剪過頭發,他看起來很精神。

許安勾住他脖子,張揚也很上道,搭手把她抱到腿上。

還好許安瘦,換個別人狹小的空間也擠不開兩個人。

她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說:“一個月,我覺得~我們可以進行下一步了。”

張揚笑了聲,抓起她的手貼在嘴上親了一口,說:“你再不松口我快憋死了。”

下一秒,她整個人沉溺在他濕潤的吻中。

被他身上好聞的柑橘香淹沒。

剛開始他還很專注,越親許安越覺得他不對勁,明顯心不在焉。

她偷偷睜開眼,發現張揚也在看她。

“怎麽了?” 許安眨着楞楞的大眼睛問。

張揚拇指在她挂着津液的唇上點了點,問:“安安,你和那些男的,做到哪一步?”

許安恍然大悟,他還耿耿于懷于那天在ktv看見的那一幕。

“我想想,” 許安轉了下眼珠子,“你說哪個?是DDL的阿帥還是麥霸的阿津還是…”

張揚眼角抽了一下,許安甚至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

“跟你說你不能生氣哦,” 許安貼着他的耳廓,聲音很輕又飄,“都是全壘打。”

許安想過他的反應,無非是大發雷霆,或者冷戰,再嚴重點直接再也不見。

她喜歡惹他不開心,看他吃醋。

沒想到,他似乎是沒什麽反應,自己慢慢消化。

許安擔心他氣過頭,想着不逗他了。

結果他聲音很平的“嗯”了聲。

許安一臉詭異的往後靠,下意識咽口水,這種冷淡的表達比直接發脾氣還可怕。

車內異常安靜,氣壓低到呼吸變得困難。

“以後不許了。 ” 他說。

如果你仔細聽,在許安的角度聽的話,可以聽見他喉嚨裏沒壓抑住的輕微哽咽。

“是我來晚了。” 他又說。

向天歌曾經問過她,喜歡張揚什麽,除了帥。

許安說帥是他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如果一個人的優點只剩下帥,那就太可悲了。

他可以包容接受她一切不堪,帶着她把現實活成理想。

“哦~” 許安得寸進尺,“如果我說我還想呢?”

“喂,” 張揚非常懷疑自己的魅力,“你男朋友這麽帥,別花那錢了吧,畢竟,那是咱倆共同財産。”

“no no no ,” 許安豎食指搖了搖,糾正,“這叫婚前財産。”

“……”

**

接下來,在張揚游說下,許安承擔了部分秘書工作。

“你找男人我都沒說什麽,當我秘書你都不肯,你不愛我了。” 他是這樣說服的。

後來,許安發現張揚這人是有些腹黑在的,這個把柄被他用在了很多事情上。

“你找男人我都沒說什麽,親一下都不給了,你一定是外面有人了。”

“你找男人我都沒說什麽,你正牌男朋友都不能摸了,你肯定是不愛我了。”

“你找男人我都沒說什麽,不然咱倆把事給辦了吧。”

有一次許安忍無可忍,那天張揚陪她在圖書館自習,許安覺得他可能是突然又想起來這個事,找補一樣大庭廣衆下把手伸進她內衣。

12月的天,他的手冷的像冰塊,許安被他碰的一個寒戰。

他還是那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你找男人——”

“張揚,手拿開。” 許安當場截斷他的屁話,她被期末考試搞的焦頭爛額,再加上姨媽,情緒異常暴躁。

說話的語氣可就沒那麽好。

“跟你的那次,是我的初吻。” 許安說。

她說的義正言辭,張揚聽的大失所望。

張揚垂頭,一邊笑一邊無奈,“完了,這招不好用了。”

原來他早就知道。

“你怎麽知道的?” 許安問。

“我什麽不知道。”

老狐貍!

**

張揚的生日在一月,向天歌大姑在北城新開了家民宿,她索性套路張揚請他們四個去那邊玩。

“那邊的沒無法用語言形容,你們去了就知道了。” 她說。

其實向天歌自己也沒去過,說不出個所以然,反正她只知道運氣好的時候可以看到極光。

“想去嗎?”張揚征求許安意見。

許安自然是想去的,長這麽大,除了學校組織的春游秋游,新加坡交流學習,還沒體驗過真正意義上的旅游。

但是能否說服許勝男還是個問號。

她決定試一試。

“媽,” 這天許安裝的特別乖,“我煮了面,你吃完再去醫院嘛。”

許勝男往她手上的戒指瞟一眼,淡淡收回視線,坐到餐桌前。

“好吃嗎? ” 許安問,她沒動筷子,在找機會。

“找你媽什麽事兒?” 許勝男問。

自己女兒的小心思,她怎麽會不知道。

“那個…媽,” 許安後脖子一緊,臉刷一下紅透,“就是,大鵝有個親戚在北城開民宿,找我跟她一起去玩…”

雖說北城和海市都屬于北方城市,但是坐飛機到北城也要兩個小時,并不近。

許勝男從小把許安當個病人,即使現在大學快讀完,也還是把她當個孩子,心裏放心不下。

她沒有直接回應,朝許安問:“戒指你自己買的?”

許安搓了搓戒指,沒底氣的說:“我一個朋友送的。”

她不敢把張揚抖出來,怕被她媽一棒子打死。

但是許勝男早就從張仁爾那裏聽說了。

她聲音很平的問:“你們在一起了?”

許安緊緊抿着唇,終究是瞞不住的。

“媽——”

解釋的話被許勝男摔筷子的聲音打斷。

“他知道你的情況嗎?” 許勝男咄咄逼人的問。

“媽!” 許安突然情緒激情,但是很快又收起羞憤,好聲好氣的說,“我會跟他說的,但不是現在,我想像正常人一樣談一場戀愛。”

許勝男冷笑了一聲,張揚在她心裏就是個小毛孩,不靠譜。

“他如果知道你的情況,根本不敢帶你去那麽遠的地方。” 許勝男譏諷道。

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許安不明白他媽為什麽一定要一遍遍提醒她和別人不一樣,她聲音哽咽求着,“媽,那是他生日,就去一次行嗎,我昨天打過針,就去3,4天,不會出問題的。”

許安幾乎是哀求了。

許勝男情緒失控說:“他的生日怎麽了!難道你想讓他的生日變成你的祭日嗎!”

豆大滾燙的淚珠從眼角掉落,許安是瘋了,淤積在心裏20年的壓抑被放了出來。

“你為什麽一定要這樣?為什麽這麽殘忍?”許安全身顫栗,“我喜歡他,不,我愛他,就算死了我也要用命去愛!”

“我什麽都聽你的,可為什麽我做什麽你都不讓,我甚至連游樂場都沒去過,你為什麽這麽自私!”

“這次我一定要去,你沒權利限制我的自由!”

吼完這些埋在心裏已久的話,許安感覺腿腳發軟,腦袋缺氧,但是胸口終于不堵了。

許勝男瞳孔晃動,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甚至無法相信眼前和她對着幹的女孩是她的乖乖女。

“進來! ” 許勝男把她拖間房間,從外面将門反鎖,“給我在屋裏待着,哪也不許去!”

許安絕望的按動門把手,“媽,你開門,求你了。”

直到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許安才精疲力竭的癱坐到地上,雙目無神,愣愣的盯着白色牆壁。

接下來兩天她都被關在屋裏,她不吃也不喝。

“安安,吃點吧,人是鐵飯是鋼,這樣下去身體扛不住的。” 付姨勸。

“姨,你讓我出去吧,我求你了。” 許安抓着付姨手,苦苦哀求,像是抓住最後一株救命稻草。

付姨也心疼,但是她也是當母親的,不可能由着許安胡鬧,

“安安,聽話,別忍你媽生氣,她都是為了你好。”

說完,她重新把門關上,咔嚓一聲,反鎖。

許安血液倒流,她感覺自己下一秒就要尖叫出聲。

都說在為她好,可是他們真正了解過她的內心需求嗎?

不行,這種日子她再也不過下去了,這次她必須要反抗!

她逼自己把飯吃下,開始收拾行李。

機票定在隔日,她當天晚上給張揚發去消息:

“私奔嗎,男朋友。”

張揚當時還在公司,看見許安的短信還以為在跟他開玩笑,很不正經的回:

“幹什麽,玩起cosplay了?老婆。”

“不要臉,誰是你老婆。” 許安蹦了兩天的下巴終于松了。

“你呗,老婆老婆老婆,親一個mua,mua,mua ”

許安拍了張行李箱的照片發過去,“行李收拾好了,快來(勾手)。”

張揚這個時候還有點恍惚,以為是許安想他了,直到他從窗戶把許安抱出來那一刻,他才反應過來,是真的私奔。

“快開車。” 許安系上安全帶,頭也沒回。

張揚擰着眉,問:“和你媽吵架了?”

許安沒說話,默認。

“不至于離家出走吧,”張揚說,“要是被你媽知道我把你拐走了,更不喜歡我了…”

張揚知道許勝男對他一千個一萬個不滿意,當然不敢得罪她,怕以後不同意他倆的事兒。

窗戶上付姨的腦袋冒出來,給許安吓的一個激靈,她狠掐了張揚胳膊一把,說:

“快開車,你今天不拐我她也不喜歡你。”

張揚:“……”

車上,許安的手機響了很久,他媽打來好幾個電話,她直接把手機關了。

張揚看在眼裏想再勸一勸,“安安,要不是——”

“少廢話,” 許安往後靠,抱着胳膊,“去酒店。”

這...張揚真就沒法拒絕了。

因為明天一早要趕飛機,他找了家機場附近的酒店。

“請問我有預約嗎二位?”

張揚:“沒有。”

“沒有的話,請問需要一間房還是兩間?”

張揚雖然不情願,但總不能明着趁人之危,他做了一番掙紮,牙縫裏擠出,“兩間吧。”

沒想下一秒許安身份證一拍,“一間,大床房。”

張揚:“….咳咳,咳咳咳。”

嘿嘿嘿。

**

一半行李箱還卡在門外,許安就瘋狂吻上,張揚被她生撲地後腦勺撞門上,悶哼了一聲。

許安一路推着他,吻到沙發,把他推倒,很自然的跨坐到他腿上。

她圈着他的勃頸,發洩一樣重重的啄吻。

“許安,停。” 張揚輕輕推開她的肩膀。

兩人拉開一段距離,呼吸未定,眼神在空中拉絲,潮意未退。

“你怎麽了?” 他眉頭微皺,下唇被她磕紅。

許安循着他的唇,又吻上,“少廢話,做還是不做。”

門還沒關上,不知道從哪傳來的興奮交談聲。

“下雪了,今年的初雪诶!好漂亮。!”

“走啊,下去玩雪。”

雪花不大卻密,紛紛揚揚灑向大地,飄進路燈圈起來的暖黃光圈。

張揚托着臀給許安放到床上,順勢壓上,舌尖還在纏綿,門外腳步聲沉悶。

“你确定?” 張揚身體擡起來些,紅着眼睛問。

“去關門。”

他似乎還想說什麽,濕漉漉的眼睛帶着猶豫,最後還是順着她的意思。

回來後,他跨跪在許安腰兩側,雙手交叉,掀起衛衣下擺,裏面什麽也沒穿。

先是露出一節勁瘦的腰線,鵝卵石一樣規整的薄肌緊繃着強韌的肌肉線條,在向上是稍微凸起的腹肌和寬而平實的肩膀。

他的整個上半身呈倒三角,從肩膀到小腹慢慢收窄。

腰兩側向上延伸的條狀肌理鋼筋般緊繃。

他還在脫褲子,許安就傾身吻他富有彈性的腹肌。

她親的任性,一路親到小腹,贲張的綠色血管根莖般向上野蠻生長。

樹大生根。

張揚一手撚着她一邊耳垂,一手在她披散的順發上撫摸。

當許安慢慢往下親到邊界時,張揚手上的愛撫突然停了。

許安也擡起頭,看見他凸起性感的喉結緩緩滾動。

緊張了。

她附身繼續要吻,不料,沒吻上。

竟然會動!

!!!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