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章
第 43 章
震驚之餘,她被張揚推到床上。
張揚親了親她說:“我去沖個澡。”
他洗的很快,回來後,身上還冒着一絲絲白色的熱氣。
“疼了跟我說。”
雙手被他反扣在頭頂,一個個溫柔的濕吻像是飄落的雪花,落到熱的快要燃起的皮膚,融化成津液。
結束後,許安感覺心裏某處空缺被實實在添滿。
是生命完全握在自己手裏的踏實。
張揚洗完澡出來,帶着熱氣的身子鑽進被子。
雪越下越大,雪花越來越重,白鴨絨樣飄在空中,小船樣左蕩右蕩,半天也舍不得落下。
張揚在她額頭親了一口,問:“睡不着?”
“有點。” 被子裏,許安一只腿搭在他不斷散發着熱氣的身子上。
他的身子暖烘烘的,像只小火爐。
“今天為什麽離家出走?嗯?” 他的聲音低卻溫柔。
許安往被子裏縮了縮,悶悶的說:“也沒什麽,我媽不讓我去旅游。”
張揚自然會理解成不讓跟他一起去,他嘆了口氣,“不是吧,我在你媽眼裏這麽拿不出手嗎?”
“不是你的問題,” 許安翻了個身,“你別問了,我要睡覺。”
張揚下地把夜燈關掉,回來後攔着腰把她往自己懷裏靠了靠說:“睡吧,晚安。”
可是這一晚上是睡不好了。
許安睡覺不老實,她翻來翻去,一會兒一下的滾到張揚懷裏。
她身上又香又軟。
張揚沒忍住捏了捏她的小肚子。
把人鬧醒了。
張揚一直把她折騰到下半夜,許安只套了件銀色細吊帶,張揚裸着上半身。
許安抱着胳膊跪在張揚腿上,一板一眼說:“我覺得,我應該重新考慮考慮咱兩個人的關系了。”
張揚吓了一跳,“什麽意思?”
“X生活不和諧!”許安眯着眼睛控訴,被他搞得渾身酸痛,筋疲力盡。
張揚挑眉:“誰在床上啊..嗯...的?還求我別停。”
“閉嘴!”
“行,我閉嘴,”張揚一個翻身壓到她背上,“再來一次。”
**
第二天早上,沒等張揚起來,許安已經洗完澡坐在梳妝臺前描眉畫眼,對于第一次旅行異常興奮。
“張揚,別睡了,醒醒。”許安趴在床邊戳戳張揚額頭。
張揚嗯了聲,迷迷糊糊睜開眼。
後半夜,許安睡得也不老實,總踢被子,他一晚上給她蓋被子,睡的斷斷續續。
“你幫我選選,哪條好看?” 許安在身上比劃兩條短裙。
張揚撐着床起來,靠在床板上,頭發淩亂支棱起來,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哪條好看?” 許安眼底還有粉底遮不住的青黑,但是大眼睛明亮閃動,“墨綠色這條?還是粉色這條?”
“不許穿。” 張揚掀開被子,坐到床邊。
“我要穿。” 許安不聽他的一條腿伸進墨綠色裙子裏。
“那邊零下30度的天,你光腿合适嗎?”
許安噠噠噠去衣架上拎起羽絨服套身上,“你看,這麽長呢,下面再穿一雙靴子,全部包在裏面,不冷的。”
這件羽絨服是她特意為這次旅行買的,長度到腳踝。
張揚上下打量了一番,是真的不明白,“都擋住了,你還穿什麽?”
空氣似乎被尴尬粘住,許安嘴角抽動,若不是他這張英俊的臉撐着,她恨不得現在從窗戶把他扔到雪堆裏!
“你別穿內褲了呗,” 她說,“反正你外面還要套褲子。”
“……”
向天歌和黃旗趕到時,剛好登機,起飛前,張揚接了個電話。
許安隐約能猜出來是誰,她的手機一只關機,許勝男肯定要找張揚的。
“放心吧阿姨,嗯,我們登機了,好,我看着她,不讓她做危險的事情,嗯……”
這個電話打了能有5分鐘,張揚低眉順眼,點頭哈腰,全程幽怨的盯着許安。
最後還是空姐來提醒,對面才挂斷電話。
張揚捏了捏眉心,說:“這下我被你媽徹底打入冷宮了。”
“沒事啦男朋友,” 許安松松勾住他脖頸,給他補償,在他唇上貼了下,“反正,我只喜歡你。”
**
北城是中國大陸最北邊的一個邊緣小城,這裏的人豪爽熱情,向天歌姑媽也不列外。
“快趁熱吃,剛宰的大鵝。 ” 姑媽把木頭蓋子掀開,熱氣咕嚕咕嚕往外冒。
北城名菜:鐵鍋炖大鵝。
黃旗賤嗖嗖動筷子,“我來嘗嘗這只大鵝味道怎麽樣。”
“你給我放下,” 向天歌打開他筷子,“壽星還沒吃,哪輪得到你了?”
張揚和幾個人碰杯,“來給我過生日,謝了。”
他就是這樣,雖然是他出錢,帶他們來玩。
但是他總是只記得別人的好。
有時候特別幼稚特別傻。
他的心,很純。
熱飯進肚,許安身上暖起來,很滿意的把外套脫掉,得意往張揚那看一眼。
張揚放任她臭美,夾了只翅膀給她,說:“好好吃飯。”
除了許安,其他人多多少少喝了點酒,加上早起趕飛機,午飯過後,他們幾個回房間打算補會兒覺。
這家民宿建在山上,窗外便是銀裝素裹密密的雪松。
屋內地熱給的足,熱氣從腳底往上蹿,烘的人燥熱
張揚高興喝了點白的,雙眼稍顯迷離,進屋就往床上倒,把許安也拽倒在他身上。
屋裏特別熱,許安被他這樣抱着,燥的出了一身膩汗。
“你先放開,” 她在懷裏扭動,“我換個衣服,熱。”
“熱? ” 張揚不正經的笑了聲,“我幫你脫。”
說完他的手從下面伸進,沿着後脊往上爬,一路向上,內衣解的愈發熟練。
“你別鬧, ” 許安手肘碰他,“大白天的。”
他似乎是沒聽到,直接壓到她身上,也許是喝了酒,手上沒輕沒重,給許安捏痛了。
“痛…”
“我輕點。”
衣服被扯的淩亂。
不合時宜的,門外響起一陣敲門聲。
“有人。” 許安唔哝道。
“敲錯了。” 他專心致志,不希望被打斷。
敲門聲一直不停,從敲變成捶,張揚不得不停下。
“去看看。” 他不耐煩的說。
“你怎麽不去?” 許安用眼神質問。
他低頭朝下面看去一眼,小帳篷高高支起。
許安:“......”
她裹上睡袍去開門。
門剛開了一個小縫,一個小屁孩直接從她胳膊下面鑽進屋子。
“張揚哥哥!”小孩邊跑邊喊。
張揚一轱辘把被子蓋身上,勾起黑T套上。
“哪來的小鬼頭?”張揚問許安。
“我不是小鬼頭哥哥,” 跟那些活潑的小孩子一樣,他急于自我介紹,“我叫跳跳,向天歌是我姨姨。”
跳跳人不大,懷裏抱着的電腦,有他半個人那麽大。
“哥哥,你教教我編程吧,黃旗哥哥說你可厲害了。” 跳跳滿眼崇拜。
張揚想把人打發走,“黃旗哥哥也厲害,你去找他教好不好?”
跳跳狠狠搖頭,“不行,姨姨說了,他們在辦正事,不讓我去打擾。”
張揚一臉黑,無奈下床套上運動褲。
許安朝他聳聳肩,表示她也沒辦法,已經白住人家酒店了,這點忙不幫說不過去了。
“行,過來。” 張揚坐到沙發上,大腿敞開,身前給跳跳留出個地兒。
張揚教跳跳,許安把床重新鋪好,去洗手間換上衣服。
回來蹲在地上,整理箱子。
“你才多大啊,就學編程。”
“這個軟件太難,不适合你,哥哥給你下個新的。”
“喜歡計算機啊,你想好了,編程也不是打游戲哦。”
張揚起先不情不願,結果抱着跳跳不松手了,一會捏捏他小臉,一會逗孩子幾句,一會撓他癢。
許安看出來了,他很喜歡孩子。
她突然心裏發堵,拎出昨天兩人換下來的內褲,去洗手間給洗了。
洗完回來,跳跳還沒走。
她一個出去透氣。
北城的空氣像雪一樣純淨,幹冷。
吸一口像吃了薄荷含片一樣,空氣沿着鼻腔器官,一路清涼到肺。
一面是山,厚厚的雪也不能完全壓住山坡上的荒草和落葉。
白一塊黃一塊綠一塊,斑斑點點。
擡頭便是高高的天空,大朵朵的雲,和碧藍的天空界限分明。
自然是可以安慰人的,許安感覺好點後回去,張揚剛穿上衣服想出去找她。
“去哪了,”他問,“身上這麽涼。”
“沒事兒,下去轉轉,霧凇挺好看。” 她情緒不高。
張揚脫下衣服去給她燒熱水。
“以後出去穿棉襖,生病自己遭罪。” 他說了她一嘴。
許安爬到床上,想睡一會。
張揚等水開,她喝完,也上床摟着她。
“你好像很喜歡孩子? ” 她問。
“嗯,” 他回答的也快,“多可愛。”
張揚把許安長發繞在手指頭上玩,“要是生一個像你的女兒,我寵都寵不夠。”
那個時候,張揚不知道這句話對許安的殺傷力。
許安閉了閉眼,沒再說什麽。
“不想給我生?” 張揚問,他聲音懶懶的,帶着插科打诨的意思。
“別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許安雙頰通紅,反應劇烈。
之後,許安沒怎麽搭理他,張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也不敢動她,就抱着她一起補了個覺。
直到向天歌和黃旗來敲門叫他倆出去吃飯。
許安這一覺睡的沉,睡的飽,睡眠帶走了煩惱,醒來之後氣也消了。
她本來就沒理由發脾氣的。
天色暗下來,民宿幾乎住滿,一樓大廳聚了來自五湖四海旅客。
許安和向天歌提前給張揚定了蛋糕,12寸,反正他們幾個也吃不完,索性就給大夥一起分了。
“我靠,這誰選的啊,” 黃旗挑毛病,“怎麽吃個蛋糕都在提醒人搬磚啊。”
蛋糕是翻糖的,上面一個卡通小人對着電腦奮戰。
許安定的時候也沒想太多,就覺得這小人挺可愛,和張揚長得像,況且,他就是每天對着電腦敲啊,多形象。
“定的。” 許安不那麽大方的承認。
“啊! ” 黃旗張大嘴,開始圓,“嫂子定的就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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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張揚寵着許安,“賺錢養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