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章
第 35 章
【79】
第二天一早,坐在一樓用餐的韓季雲見兒子帶着本該睡在一樓的人從四樓走了下來。
後者臉色還泛着白,看起來很虛弱。
韓季雲面色一沉,狠狠瞪了眼韓僭越。
什麽時間什麽場合沒點數?
就一晚都熬不過去?
無辜的韓僭越就這樣被他父親怒視了一通。
韓子包想出聲解釋,韓僭越開口道:“如您所見,他今天肯定沒法去宴會了,讓他在家休息,或是我帶去公司。”
韓季雲冷哼:“你的宴會你做主,只不過別人問起我家裏那個小子是誰,我只能說臨時工了。”
韓僭越微訝,他沒想到他父親舉辦宴會是這個目的。
倒是和他某個想法不謀而合。
他也準備趁這次機會,向外界說明他早已和艾藍茵私下取消了婚約。
然後,當着衆人的面向身旁這人求婚。
“我可以去的,沒事。”韓子包小聲拽了拽他衣袖。
韓僭越看他比昨晚好了一點,今早測出的心率也恢複了正常。
雖然臉色還是有點白,但精氣神不錯。
韓僭越便如遞個玻璃娃娃似的小心将他轉交給韓季雲:“他身體不好,不要讓他太過勞累。”
韓季雲一哂:“就你會心疼人。”
宴會下午五點開始。
三點鐘他們抵達山莊,已經有人提前到了。
大多是韓季雲的戰友,寒暄一番,大家都好奇地看向抱着韓未希的年輕人。
“不是說我們來了就知道他是誰嗎?所以他是...... ?”
韓季雲微微一笑:“我新請的保镖。”
“什麽?”“就這?”“嗨呀!”
一群人驚愕過後,頓時笑罵起來,“看你那神秘樣我還以為會是兒媳之類的勁爆身份,原來如此,你說你賣什麽關子老家夥......”
聽着他們的調侃,韓子包面上微微笑了笑。
就這樣,挺好的。
他跟着韓季雲見了很多老朋友,半小時後,在場衆人都知道了他的身份。
一位退休艦長道:“當下這世道的确不太平,就連安全局的小陳前不久都雇了貼身保镖,那個大家夥,據說一拳可以錘死一頭成年公牛。明明人高馬大,動作卻異常敏捷,子彈避開概率能達到百分之八十。”
“真的假的,這是人嗎,你說是生化武器我都信!”
“是真的,他測試那天我還去看了,力量恐怖如斯,也就小陳敢要他……”
韓子包被他們口中的生化武器踹過一腳的心口到現在還在隐隐作痛。
他額頭沁出了點冷汗,韓季雲見狀,讓他先回休息室休息。
下午五點,宴會正式開始。
但主角沒到。
大家都對生日宴當天還在工作的韓僭越抱以欽佩之情。
什麽項目需要這麽争分奪秒,難得過次生日都不肯放松。
在場的都是性情中人,不等宴會主人到場,便自行開始了社交活動。
韓子包醒來時,發現有人從背後抱着他,鼻尖是熟悉的香味。
他輕輕笑了下,握緊了身前的手,“什麽時候來的?”
身後那人道:“你睡到第五十分鐘的時候。”
“怎麽知道的這麽精确?”
“我去監控室找了你。”韓僭越掰過他身子,“你臉色很不好。”
“想你想的。”難得他還有心思調情,韓僭越親了親他灰白的唇,“有件事需要你配合,一會兒到了下面站我身邊。”
韓子包乖巧地點了點頭。
“不問我什麽事?”
“什麽事?”
韓僭越撫摸了下他左手的無名指。
看到這個動作韓子包心口猛地跳了起來。
“我要和你求婚。”
話音落下,韓子包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他小聲抱怨道:“不早點呀你......”
之後韓僭越被韓季雲一個電話喊走了。
兩人說好六點在會場見面。
韓子包估摸着時間從床上坐起,打開門的一瞬,一個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A1,隔壁有人叫我來找你玩。”
宴會主場在一塊巨型草坪地上。
臨近傍晚,四周亮起了燈,與暮色的天空交相輝映。
宴會似乎在這一刻才正式開始。
六點鐘,韓僭越遠遠地看到那人朝他走來。
他的身形似乎有些不穩,韓僭越想過去接他,但被來慶生的一大波人擋住了去路。
他們只好隔着人群,遙遙相望。
如果他知道馬上就要失去他了,他一定會不顧一切沖過去的。
艾藍茵的身影出現在視野裏時,韓僭越知道澄清的時機到了。
趁着這會兒人們集中,目光又都聚焦在他臉上。
于是韓僭越開口說了他和艾藍茵婚約作廢的事。
“我和艾小姐,之所以沒有公開退婚,是不想讓雙方父母再為我們的婚姻大事疲于奔命,我們說好互相利用對方來抵擋沒有必要的相親......”
事先已經做好準備的艾藍茵也站出來道:“我其實不喜歡他啦,我就是看他的寶寶太可愛了,我又不想生......”
一旁的艾上将聽到這話怒點了下女兒的頭:“胡鬧!就為這個,你現在讓我怎麽和韓老交代!”
韓季雲的聲音從人群中傳來:“我早就知道了,不怪藍茵,我們本就不該插手孩子們的婚姻大事,萬一他們有自己喜歡的人。”
韓僭越順勢道:“我的确有喜歡的人,艾伯伯,對不起,這件事是我沒有及時告訴你們。”
艾藍茵八卦地看過來:“誰呀?”
身後的陸維斯皺了下眉,不會是那個混球吧?
“剛好我今天打算和他求婚。”
韓僭越話音落下,現場直接沸騰了。
第一集團的員工面面相觑,不是,這才談多久啊,就要求婚了。
“哇,她在現場嗎?”艾藍茵好奇地四處張望。
就在大夥自尋無果等着當事人揭曉答案時,當事人直接盯着不遠處的某個地方定住了。
大夥順着他的視線看過去,發現暖黃燈光映照下的草地空空如也。
“什麽啊?”“怎麽不說了?”“人呢?”“所以是誰?”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別墅休息區傳來一聲尖叫:“殺人啦——!”
【80】
貝塔星系近日發生了一起重大事件,聯邦安全局局長陳立世在一次親友宴會上被自己的保镖槍殺于休息室。保镖白子臣随後自戕而亡。
這起惡性事件疑似系外非法組織所為,大秘書長越競雷暫時兼代安全局長一職,全力追尋這群不法分子的藏匿地點。
...
“以後A1的位置由我來坐,多的就別誇了。我知道我很牛!”
前往星際第一中轉站的途中,李子明,哦不,現在他已經注銷這個身份了,該叫A2,大言不慚地和身後三人道。
其實是兩人,因為另一個已經昏迷一天一夜了。他剛才想取代的就是這個人的位置。
“我好不容易積攢到九十九萬粉,還有八百八十八個熱鬧故事沒點開聽。”注銷“王子喬”身份的B4扼腕,“艾小姐還答應一百萬粉要給我買禮物慶祝。如今,什麽都沒了......”
“無聊。”趙安尹冷酷道,“上課時沒教過?別沉迷于當下的身份,哪怕你坐到了局長的位置。”
“所以那位局長就這麽死了?”B4還有點不可思議,埋這麽深的棋說沒就沒,ASU不得氣炸,順便還帶走了一位B部精英,也不知道那人是怎麽辦到的。
他轉頭幽幽看過去,發現沒來得及注銷身份的趙安尹正低頭對着那人的臉一吻再吻。
幸好這是一架偷來的私人飛船,否則就載滿人的客船,他這樣的行為絕對會引起公憤。
“适當考慮一下我們。”B4有點看不下去,“再說,他剛失去未婚夫,你這樣做很不道德。”
趙安尹冷嗤:“未婚夫?他是被戴上了戒指還是親口答應了要嫁?我們去到的時候明明還沒開始!”
這麽一提醒B4覺得他們三個真是缺了大德,偏偏趕在人家求婚前把人搶走。趙安尹還美其名曰,這是他送給情敵最好的生日禮物。
“真慘吶。”A2同情道,“愛一個‘死’一個,我說那個軍二代就該一輩子獨善其身。反正孩子都有了,還要什麽老婆。”
“你怎麽不說ASU連續兩個部的1都折他手上?”B4感慨道,“共事一場,我竟然有點舍不得A1,可是他的所作所為,ASU不可能饒過他的......”
趙安尹突然有點不想帶人回去了。可是茫茫星海,他要将他藏去哪裏才能不被人找到?
不可能的,他們離了聯盟根本活不了,他必須帶他回去,哪怕他會受到嚴厲的處罰。
...
韓子包感覺自己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久到他都快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活着還是死了。
直到一簇刺眼的強光照在他面前,他才意識到他還活着,畢竟地獄裏不會這麽亮。
可當他摸清自己究竟在哪時,他發現,地獄也可以有光。
“A1,B1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光芒之外,傳來森寒的地獄之聲。這熟悉的審訊流程。
韓子包突然想笑,他一個快死的人,有必要被安排到一級審訊室嗎?
“我們不和死人打交道,換句話說,只要你在這裏一天,就得活一天,哪怕痛不欲生,我們也不會讓你死。”
韓子包受不了眼前這刺眼的光線,他剛要閉上眼睛,被固定在鋼板上的四肢就竄進一股強烈的電流,令人猝不及防,他沒忍住呻'吟出聲。
那個聲音又在問他:“你在第一集團失聯的那段時間裏,去了哪裏?”
他搖了搖頭:“我不記得了。”
“你知道第一集團參與了軍用武器的研發,為此你還特地設了防火牆用來對付A部成員。你是不是選擇了背叛我們?”
韓子包眼神渙散,不住搖頭:“沒有。”
“你再嘴硬,我們只好加大電流了。”
韓子包無奈道:“你們既然知道了我的選擇,為什麽還要大費周章審問我呢?”
對方冷聲道:“你就這麽自信能扛過所有審訊手段不對我們說出你的所見所聞嗎?”
韓子包這回直接沒說話,沉默的回應已經在告訴對方,你盡管來。
審訊官冷笑一聲,嘴硬的成員他見多了,可惜最後都沒逃過開口的下場。
韓子包在被審問期間,趙安尹正在和最高指揮官談判,他願意付出一切來交換審訊室裏的人。
指揮官笑道:“孩子,你的一切都是我們給的,談何付出?”
趙安尹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無力,他每次得知審訊室那頭的進展,都後悔得恨不能去死。
他就不該把他交給他們的,他低估了韓子包的倔強,或者說,他低估了他對韓僭越的忠貞度。
就在韓子包被折磨得幾乎不成人樣的時候,趙安尹去了生物科學研究院,求着裏面他最讨厭的那群人:“把他‘殺’了吧,我不想看到他再痛苦下去了。”
負責這項工程的C3挑了挑眉:“你得拿出誠意啊,不然,我們會很吃虧的。”
...
三個月後。
阿爾法星系首都星,時間晚上九點四十。
人來人往的游輪大廳裏,觥籌交錯。着裝統一的服務生們,端着酒盤游走在名流權貴之間。
“比起冷冰冰的機器,還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看着舒服。”本土的一名官員目不轉睛盯着從自己面前走過的服務生,和身旁宴會的舉辦人說,“這些人你一定用心選了吧。”
“當然,标準都立在那裏,很嚴格的。”負責人得意洋洋道,“身高必須在185以上,顏值評分需高達百分之九十五,雙商S級,嗓音輕柔度不低于5,對了,滿分是10。還要會三門以上的技藝,以供客人們開心……”
“不容易,能在人口稀缺的阿爾法星系挑出這麽一群人。”官員說着,內心已經有些蠢蠢欲動。然而等他再次追尋到那人的身影,發現他已經被一群富豪圍住了。
看清領頭的是誰,他遺憾地蹙了下眉,知道自己沒機會了。
“去哪兒,碰髒了我們,還想跑?”
說話之人是個四十出頭的男子,大腹便便,滿臉橫肉。
這人是第三星系最大船廠制造商的二號當家人,與他兄長親和溫潤的性子相反,他做事以莽撞狠辣著稱。
這會兒他正揪着一名路過的服務生威脅恐吓,試圖讓這個漂亮的小尤物為剛才不在他面前停留的行為付出代價。
“對不起,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服務生輕輕柔柔地和拽住自己手腕的男子道着歉,濃密挺翹的睫毛在微微顫抖。
這副我見猶憐的小模樣,看得在場不少人都有些春心蕩漾。
找茬的二當家聽他主動認下了本就沒有發生的事,氣焰越發嚣張:“我這一身行頭可是你打一年工都買不到的,你要怎麽賠我?”
話到這裏,大家已經知道中年男的目的了,鄙視之餘只覺可惜。
他手裏的服務生,可是在場所有服務人員裏最奪人眼球的一個,真是便宜他了,用這種下作的手段逼人就範。
服務生無力償還高昂的費用,負責人過來了解情況後也只能忍痛割愛讓中年男子将他帶回船艙。
如願以償的二當家興奮地将人扛到了肩上,過程中服務生被無意掀起的燕尾服下,人們看到一截柔軟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不敢壓到身下會有多銷魂。
“你家老二又開始了。”不遠處,圍坐在一起的人饒有興味地瞧着這一幕,其中一人對着一位扮相儒雅的男子說道。
“他就這點愛好。”儒雅的男子無奈一笑,“別死床上就行。”
收回目光前,他又看了眼好色成性的弟弟肩上那人,忽地,他頓住了,再定睛看過去,那人又恢複了最初的面無表情。
剛才是他眼花了?他怎麽看到那個小服務生沖他笑了下,稍縱即逝。
…
船艙門被人一腳踹開,二當家擡着大步走進寬敞明亮的房間,一挨近大床,就将肩上的人甩到了床上。
瘦弱的年輕侍者被砸進柔軟的床褥裏,陷得不深,但他還是輕怨出聲,“你溫柔點啊。”
二當家抽着皮帶的手猛地一頓,擡眼看過去,剛才大廳裏一臉倔強的貞潔列男這會兒竟然媚眼含笑地看着他。
“你個小賤貨,老子就知道你不是什麽好人。走個路搔首弄姿的,偏偏不睬我!”二當家粗聲罵着,手上動作不停。
床上的人懶洋洋坐起身,一舉一動皆風情萬種,“人家不喜歡你這樣的,忽略你怎麽啦?”
二當家氣得撲過去要逮他,被他像條魚似的溜走了,“別氣急啊,現在我就是不喜歡也不得不伺候你啦。”
侍者站在床的另一側,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扣,不急不忙地露出衣襟下大片誘人的春光。
惱怒的二當家直接看愣了,這膚質,這身段……
“不過呢,我上床前喜歡和人玩游戲,玩開心了,我會很賣力的取悅對方的。”
二當家狠狠咽了下口水:“什麽游戲?怎麽玩?”
了解他的都知道他是個急性子,一般情況下只要脫光衣服就會按着人不管不顧開始了。
哪像現在,竟然還耐着性子詢問對方的小情趣。
三分鐘後,二當家被人心甘情願綁到床上,綁他那人正悠哉悠哉拿着一截小皮鞭在他跟前晃來晃去。
“小妖精,你快點。”二當家猥瑣又期待地盯着對方,年輕侍者微微笑了下:“我問你什麽都要如實答哦。不然,我會懲罰你的。”
對此二當家急不可耐道:“快問快問。”
“你和你哥哥來參加當地政府舉辦的游輪慶功宴,請問在慶祝什麽呢?”
二當家臉上的笑忽地僵住了,他以為會是什麽惹人臉紅的問題,沒想到這麽正經。
“你一個小服務員知道這些做什麽,給你機會接近我們這些人就不錯了。下一個下一個。”
他不耐煩地催促着,侍者笑了笑:“你不回答的話,我要懲罰你咯!”
說着他從衣袖裏掏出一只注射器,裏面注滿了一管透明液體,“你不答或亂答一次,我就往你身體裏注射一點液體,如果不幸注射完了,那就宣告着你在這場游戲裏輸了。”
二當家似乎還沒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以為針管裏是什麽催情的藥物,畢竟他死也想不到這個命如蝼蟻的小漂亮真的敢對他下毒手。
五分鐘後,二當家痛苦地瞪着床邊剛給他注射完液體的人,那人可惜道:“好好回答就可以免受折磨了呀。其實剛才的問題我已經知道了,你們來是為了慶祝軍火生意的順利進行吧。”
二當家瞪大了眼睛,侍者笑道:“原來你們真的是阿爾法軍政府的武器供應商。那麽第二個問題來了:
你們伽馬星人為何要插手其他星系的戰事?你們研發軍用武器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快要平息的戰争又因你們的供應硝煙四起。你們這些該死的軍火商,有沒有想過無辜的星民?”
說完他不等對方回答就射了一毫升進血管裏,“哎呀,不好意思,我剛才的問題似乎沒什麽意義,純屬我個人的不滿,你別介意啊。”
被液體折磨得話都快要說不出的二當家:“……”
“接下來,我們來問個有意義的問題吧。你們軍火武器庫的位置在哪?”
…
時間來到晚上十一點。
服務生衣容淩亂地從一間高級套房裏踉跄走出,剛到門口,就和一名官員撞到一起。
服務生連忙低頭小聲認錯,嗓音虛弱沙啞,搖搖欲墜的身型看得官員忍不住內心痛罵。
真畜生,把人折磨成這樣。
他擡眼望過去,對方殷紅的唇上全是傷痕,在白皙的膚色映襯下,鮮紅得像朵風雨搖曳中盛開的玫瑰。
又慘又美。
真漂亮,近距離看,更美。勾人的狐型眼眸,眼尾狹長得恰到好處,深黑色的瞳仁晶瑩透亮,顧盼間媚态頓生。
就一張唇和一雙眼就引得人無限遐想,官員不敢再多看其他地方。這人被軍火商看中,他一個地方官員沒資格和他們争。
只能遠觀不可亵玩。他甚至連對方名字都不知道。
“等等,你東西掉了。”
服務生回過頭,官員把地毯上掉落的胸牌還給他。
“柳無依,是你的名字嗎?”
服務生感激地看他一眼,輕輕點頭:“嗯,是我。”
官員被這一聲柔媚十足的回答酥到了。這是怎麽做到的,比個女人還嬌婉。
柳無依接過他手裏的名牌,唇邊綻出一抹明媚的笑:“謝謝。不過還是想提醒你,別對我着迷。”
官員一愣,下意識有點羞惱,他想反駁一句什麽,就被那人打斷:“對我着迷的人,都沒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