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何家今月今非昔比(一)

何家今月今非昔比(一)

二人登臨景桉城門,三年沒有歸來,甚是想念。

江燼珩兩手靠在腦後,身旁跟着沈溯月。樂樂陶陶地贊嘆道:“好久不回來,景桉城還是沒什麽大變化。”

“唯一有變化的就是,百姓們的生活看起來不錯。”沈溯月肯定道。

“是啊。先陪你回皇宮看看吧,聽百姓口中談到,景桉來了客人。”江燼珩提議道。

“我道可以。”沈溯月也正好有此意。

二人一進宮,發現宮中裏裏外外的人亦是都忙忙碌碌的。

江燼珩發覺一行人清一色都往馬場走去,沈溯月也明曉。于是二人心有靈犀地走向馬場,不知不覺已經進了喧鬧的人群中。

“在下巾絕一國子民,春淮城少主,稱我春淮公子就好。”此人做完介紹,江燼珩和沈溯月也已然坐在了觀衆席上。

“在下巾絕子民,吞宿城少城主,稱我吞宿公子甚好。”

又是一位巾絕子民,也做介紹道:“寡人栖楚城城主,新官上任三把火,還請諸位手下留情。”

“這也求情?丢了我們巾絕子民的臉!在下璧月城三公主,前來赴賽。”

永興國主姜瑣怡然自樂,“哈哈哈,不知觀衆席上的二位可願赴賽?”

沈另染附和道:“哦?是誰啊?”

“便是江燼珩與沈溯月。”永興國主瞟到觀衆席上,還不忘在瞄一眼沈另染。

沈另染驚喜道,“來人,叫他二人前來赴賽。”

冥聽城主尚君彥笑比清河,“這樣?不太好吧。”

須離城主盛钏也一同應和道,“是啊!他二人好不容易回來一趟,真是白來一回啊。”

“無妨,無妨!我就是覺得,有比賽,沒他二人就不好看了。”沈另染擺擺手,自在得很。

“這個說的倒是真的。不愧是你。”姜瑣斜睨着沈另染,笑意深沉。

盛玫燕對尚君彥及盛钏拱手說道。“義父,爹!我覺得永興隊的确缺人,僅有我和念朝還有沈末桅應賽,怕是難上加難。”

“罷了罷了,你們比賽,我們有什麽好插手的。”盛钏甩甩右手,顯得随意。

江燼珩和沈溯月在衆目睽睽之下進入馬場,正在此時,朔淩隊的人也來了。

姜瑣驚喜得站起來,“朔淩一帶的人來了?聽聞你們朔淩王三年前就隕落了,現如今君主可安好啊?”

朔淩其一說道:“好得很,謝陛下。”

姜瑣樂不可支。

“在下朔淩子民,雲屢城公主,受邀頗為榮幸。”

“在下苑影城城主。”

“在下瀕笛城三少主。”

“在下秋水城二公主。”

“在座的各位,非常榮幸能受邀來到景桉馬場,永興大國,怎不見得永興隊的人做個自我介紹,太瞧不起我們了吧!”吞宿公子冷嘲熱諷道。

“吞宿公子莫要着急,在下是位江湖武俠。”江燼珩拱手委婉地說道。

“月萑城主。”

“冥聽少主。”

沈溯月委婉陳言道:“在下景桉少主。”

判官道:“此次賽馬分為二大場,每場分為上中下三場,共六場。第一場請出永興隊,冥聽少主、月萑城主及景桉少主對戰巾絕隊春淮公子、吞宿公子和栖楚城城主。”

六位信誓旦旦地做熱身準備,江燼珩坐在臺上。“沈世子怎麽不上場啊?”

“我又不愛騎馬。而且,四個人就夠了,我上去湊什麽熱鬧?”

“得了,那你随便。——不過,你更看好誰?”江燼珩看着站在馬場上的六位,問着沈末桅。

“賽馬,我更看好江湖武俠咯。”沈末桅毫不在意地陳述道。

“也罷。”

“不跟你聊了,我去找季姑娘解悶去了。”說罷,沈末桅起身準備離去。

“都三年了,你們二人還是這麽疏淡啊?”江燼珩探問道。

沈末桅舉手揮了兩下,背影散漫不羁。“總比連面也不見好。”

江燼珩仰天長嘆,“說的也是。”

鼓聲響徹雲霄,第一輪正式開始,六人一齊上馬。

第一場拼的是速度,吞宿公子遙遙領先,正春風滿面且得意洋洋,卻被沈溯月默默無聞地超過。

臺上的江燼珩激動地喊出一聲,“沈溯月!好樣的!”

吞宿公子急得額頭冒出冷汗,正想一個勁猛沖,恰好被隊友春淮公子超過。江燼珩憤慨地站起身走近栅欄,兩手搭在栅欄上,焦急得很。

眼看第一輪快要結束,沈溯月卻已然排在了第三位,第二位早已被栖楚城城主搶了去。

江燼珩只好大喊出聲:“少主加油!”

盡管距離頗為遙遠,沈溯月仍舊聽得見江燼珩的叫喚,一股勁猛沖,沖了個第一。江燼珩高興得“哦耶”直響在臺上諸位的耳邊。

第一輪結束,第二輪還未開始,判官道:“第二場請出永興隊,月萑城主、景桉少主和江湖武俠對戰朔淩隊雲屢城公主、苑影城城主和瀕笛城三少主。”

“哈哈哈,永興怎麽請出來個江湖人?”臺上的吞宿公子笑道。

“莫要無理。”春淮公子冷言道。

“是是是。”

鼓聲響徹,馬場六人上馬。激烈的比賽又一次開啓,江燼珩遙遙領先,在其他選手還在想着怎麽超過他時,其他選手已經和江燼珩落下好一大截。

白念朝心道:“不愧是江湖武俠江燼珩。”

瀕笛城三少主拼盡全力,也終是得了個第二。而第二場,第二名和第一名的用時差了好些。不是第二名太差,是第一名太優秀。

第二場結束,第三場開始。朔淩隊瀕笛城三少主、秋水城二公主和雲屢城公主對戰巾絕隊吞宿公子、春淮公子和璧月城三公主。

然而春風滿面的吞宿公子就沒原本來時那麽意氣風發了,第一場奪得第三的選手,經此一場落得了第四名。第一名卻成了瀕笛城三少主。

第一大場結束,緩得差不多,第二大場則開始。判官道:“第二大場較第一大場稍有些難度,則為騎馬跨欄。第一場,永興隊江湖武俠、景桉世子和景桉少主對戰巾絕璧月城三公主、吞宿公子和栖楚城城主。”

有人不太高興了,“這不公平,你們永興仗着是在自己一帶比賽,就這麽肆意妄為,這是破壞規則,誰允許你們私自換隊員?”吞宿公子批評道。

“誰允許的?——我允許的。”姜瑣自問自答。

“那也不行。”吞宿公子反駁道。

“怎麽就不行了?我這是替補。”沈末桅決定返回來比賽還難,怎麽可能說下場就下場。

“好。比就比,誰怕誰?”吞宿公子憤恨道。

第四場開始,吞宿公子帶着怒氣一沖,奔出來個第一,臺上的春淮公子笑意正濃。

江燼珩懶散得很,決定先給這位吞宿公子來個甜頭,反正第六場,二人還有對決。

“江燼珩!你怎麽回事?”沈溯月趕上來,已經追上了江燼珩,江燼珩一五一十地把想法傾訴出來。

沈溯月聽後卻不是很看好,“江燼珩,無論你勝算多麽大,很有可能突發變動,所以你必須對每一場比賽或者是選擇都要無比認真。”

江燼珩聽了沈溯月的話,“那好,我明白了,走!沖上前去,殺出四方。”

沈溯月歡欣愉悅地跟上他。雙雙并列第二,帶着那股激情勁超過吞宿公子,霸榜前列。卻被突如其來的栖楚城城主超過,二人又變成了第二。

跨欄沒有第一場簡簡單單的賽馬那麽容易,不過對于賽場上的選手們,必然熟練得很。世子與少主二人帶着不認輸的勁,使上那股勁,再次超過栖楚城城主,拿下第一。

第五場,朔淩隊瀕笛城三少主、秋水城二公主和苑影城城主對戰巾絕隊春淮公子、璧月城三公主和吞宿公子。

仍舊激烈得很。

到了第六場,一開始決定的是永興隊繼續和巾絕隊比下去,後面臨時更改,朔淩隊繼續和巾絕隊比這一場。

江燼珩歡喜地對沈溯月嘆道,“應了二少主的話,多虧了你啊。”

沈溯月淡然一笑地點頭應好。

比賽結果出來,判官道:“喜迎永興江湖武俠……”

姜瑣出聲打斷說道,“應是須離世子。”

江燼珩納悶道:“我怎麽成須離世子了?”

盛钏冷笑一聲,“讓你當須離世子還委屈你了?說個江湖武俠過于亮眼些,融入不了這個貴族皇族的。”

“看不起我江湖人就直說。”江燼珩吐槽道。

判官出聲,打斷了幾些人繼續互相對立般地争吵。“永興須離世子拿下賽馬第一,永興景桉少主拿下賽馬第二,朔淩瀕笛城三少主拿下第三,巾絕吞宿公子拿下第四,永興月萑城主拿下第五,巾絕春淮公子拿下第六,巾絕栖楚城城主拿下第七,永興景桉世子替補冥聽少主拿下第八,朔淩秋水城二公主拿下第九,朔淩雲屢城公主拿下第十,朔淩苑影城城主拿下第十一,巾絕璧月城三公主拿下第十二。”

觀衆席上,議論聲不止。

“須離世子,難道不是江湖武俠嗎?”

“對啊,我能确定,他就是天下第一江燼珩,只是皇族貴族沒空搭理江湖人。就顯得不那麽重要了。”

“江燼珩?他回景桉了?”

“是啊。”

“哇塞,那江湖十大,他排第一?”

“永興人多了去了,我給你列一下位哈。第一江燼珩,第二華絕義,第三裴慶方,第四趙遠,第五司韻庭,第六聞引昀,第七江楠,第八林骁頁,第九南隐雙,第十江戀歌。”

“嚯,可惜那年的江湖風雲葉鶴苌,他為什麽不能一直在這江湖十大裏面啊?”

“我怎麽知道?不過最近聽聞,江戀歌一回到須離就出事了,現在早就被刷下去了,好像是十四郎雲暕。”

“是他啊?他平常看起來也不怎麽厲害嗎?”

“那是以前,他以前特別奇怪,見個人冒虛汗,看起來緊張得要死。三年過去了,直接從江湖三十大,沖進江湖十大了。”

“我去!厲害呀。可惜了,江戀歌是唯一一位女娘。”

“但是葉鶴苌,真的很可惜。”

“你難道不知道未許山青鸾派嗎?”

“我還真不知道。”

“那你這可惜那可惜的,我真不知道你哪裏可惜,快滾吧。”

“說得好。”混在觀衆席上的葉鶴苌倏忽冒出來,驚豔了周圍所有人。

衆人喧鬧聲四起,鋪天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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