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針灸

第20章 針灸

沒多久,診療室的門打開,盛聽眠看到老先生出來,似乎要取什麽,她和助理相視一眼,往裏面走去。

“姐姐?”盛聽眠走過去,看到賀檢雪神色恢複平日沉靜模樣,她想知道發生了什麽。

賀檢雪:“我今晚回去和你說。”

盛聽眠越發好奇,但現在的情況她還是得聽姐姐的,緊接着看到老中醫拿着一包東西進來,盛聽眠稍微讓了讓路。

她站在一邊,看着老中醫打開一個針灸盒,在賀檢雪雙腿上紮上密密麻麻的針灸針。

全紮完後,一整板針灸針都用完了。

盛聽眠每看一根針灸針紮進去,都為姐姐感到疼痛,紮那麽深,那麽多,頭皮發麻。

“留針半小時,期間不能随意動。”老中醫叮囑道。

賀檢雪颔首表示知道,“老先生,此次看診還希望您保守秘密,我的任何資訊希望老先生不要向任何人透露,包括您的家人。”

助理遞過來紙和筆,賀檢雪接過在支票上面寫下一個數字,“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老先生收下。”

老中醫猶豫了下,許是需要錢,還是接過了,“客氣了。”

老中醫退下後,盛聽眠看到賀檢雪額頭冒出汗,她趕緊拿來毛巾給她擦擦,“姐姐,很疼嗎?”

賀檢雪淡淡一笑:“疼不正好說明還有救?”

一個療程下來,僅僅是第一次紮針,就讓她這雙沒有知覺的腿有了痛覺,正因為如此,才讓她相信老先生說的是實話。

她雙腿并不是自身身體原因。

盛聽眠這才反應過來,“對哦,痛說明姐姐你還有救,你還能站起來。”

她突然就不心疼了,為姐姐感到高興,這可是好事。

大約半小時後,老中醫過來取針,交代接下來半個月需要天天過來針灸。

盛聽眠謝過老先生,跟着賀檢雪啓程返回。

回到賀家已經是晚上,盛聽眠被安排去洗漱。

書房裏,賀檢雪臉色陰沉得可怕,“給我去查,段耘志、段沛雯、段子恒這三人,還有我曾經接觸過的所有醫療團隊,無論中醫西醫,查這些人和那三個人到底有沒有私下交易。”

一個兩個人欺騙她雙腿癱瘓,她可能會懷疑真實,但如果所有人都在參與編織一張巨大的欺騙網,她只會認命相信雙腿真的突發惡疾,上天弄人。

這也是她消沉那麽久的原因,因為無論是別人介紹的醫療團隊,還是她自己另外找的國外醫療團隊,得到的診斷無一例外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她不相信國外高精尖的醫療團隊會連這種基礎的診斷都能診斷錯,是不是病理性神經受損,還是人為注射藥劑,如果這種問題都能診斷出錯,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在她接觸之前,這些人就已經被人打點過。

所以她才會被蒙騙在鼓裏,直到今天偶然面診一個老中醫。

“這事不能聲張。”賀檢雪叮囑道。

助理出去後立刻着手調查事宜,好在賀小姐還沒徹底交出青觀湖産業,不然即使知道真相,大勢也已過,無法挽回局面。

幸好,一切還來得及。

/

盛聽眠從浴室洗漱出來,看到卧室茶桌旁坐着賀檢雪。

“姐姐,我洗完澡了。”

賀檢雪轉過身,看到她穿着吊帶睡衣披散着長發,和當下年輕女大學生沒什麽兩樣,乾淨清純,“眠眠,你過來。”

盛聽眠意識到她可能要和自己談正事,和她雙腿有關,上前來到她面前,“姐姐,你說。”

賀檢雪:“眠眠,姐姐有件事要拜托你。”

盛聽眠一看到她神色凝重,就知道此事重大,“姐姐,你說。”

“今天的事,眠眠你能不能幫姐姐保守秘密?不要對外說出去?包括你小姨都不能說。”

盛聽眠想了想,連原因都不問,點頭如搗蒜:“好,我答應姐姐,誰都不說,小姨問我我就說還是神經受損,救不了。”

賀檢雪紅唇深抿:“聰明,就這麽說。”

盛聽眠在心裏連猜帶蒙能猜到一個大致方向,那就是姐姐雙腿是被人害殘,她需要暗中治療才能躲過壞人的計畫。

“能幫到姐姐是我的榮幸。”

“是姐姐要謝謝你,如果不是你給姐姐介紹這個老中醫,姐姐現在都不知道雙腿還有痊癒的機會。”

“姐姐你會好起來的!”盛聽眠給她打氣。

/

接下來賀檢雪每天暗中出門接受針灸治療,而盛聽眠白天在劇院唱戲,晚上回來給她按摩按摩雙腿。

看着賀檢雪雙腿氣血一天天好起來,她由衷為姐姐感到高興。

大概一周後,長原院長已經和海市、寧北市、滄南市三個不同省份的着名劇院合作,敲定演出事宜。

整個梨晴劇團所有成員即将到外省演出。

盛聽眠回來收拾衣服,順便和賀檢雪說了這件事,像個小大人一樣叮囑她:“姐姐,你在家裏一定要按時去針灸治療,我這次出差半個月,回來繼續給你按摩。”

賀檢雪推動輪椅來到她的小皮箱前,看着她一件件收拾衣物,聽到她這番叮囑,笑了笑,“寧北市那邊還比較冷,帶點厚衣服。”

“差點忘了。”盛聽眠跑到衣櫃前,取下兩件姐姐給她新買的厚外套,三兩下塞到行李箱裏。

賀檢雪:“下午的飛機?”

盛聽眠:“嗯,等下我們在劇院集合,再一起坐大巴車去機場。”

賀檢雪:“坐大巴車會不會難受?要不我讓人直接送你到機場,你再和她們會合?”

盛聽眠不想搞那麽特殊,“不用了姐姐,小姨也坐大巴車,她是班主,我是她外甥女,我得跟着她,不能搞太特殊。”

賀檢雪見她堅持,也就不勉強,“行吧,那我讓人送你到劇院,路上捎上你小姨,你們和其他人一起去機場。”

“謝謝姐姐。”

盛聽眠拉上拉鏈,提起拉杆,來到賀檢雪面前,彎下腰抱了抱她,下巴埋在賀檢雪頸窩裏,柔聲道:“姐姐,你一定會好起來的,也一定會戰勝壞人的,下次我回來姐姐的腿一定是痊癒了。”

賀檢雪擡手抱緊懷裏窈窕身軀,“你的祝福姐姐收下了,祝眠眠你演出順利,有事給姐姐打電話。”

盛聽眠從她懷裏退出來,深深望了她一眼,重重點頭:“姐姐,那我走了。”

在賀檢雪的目送下,盛聽眠坐上轎車,緩緩駛離賀家。

盛聽眠離開賀家後,助理才開口:“賀小姐,經過這段時間調查,屬下已經找到段先生和段沛雯女士對您注射藥劑的證據,要不要馬上追究他們?”

賀檢雪對這個結果并不意外,如果這件事放在以前,她可能會震驚親生父親為什麽會對女兒下毒手,但經過被慢慢架空集團權力,派賀繡聯姻進行商業合作,聯合姑媽段沛雯扶持表弟坐任南漳區産業等一系列操作,她早已看清楚這些人的面目。

賀氏集團才是他們想要的,并且不甘心賀氏集團姓賀。這才是她和他們最大的利益矛盾。

“還沒到時候,下個月集團股東大會,我會親手送上這份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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