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rua呆毛和探長

第7章 rua呆毛和探長

“森小姐!森小姐!好久不見!”

“哇!是森小姐哎,森小姐來貿易市場買菜麽?!”

“森小姐,你好久沒來教堂,我們都想你了!”

一群八九歲的小孩,有男有女,衣着樸素,叽叽喳喳的,臉色洋溢着對森月莎的親近與孺慕。

森月莎放低身體,和來的孩子們,打着招呼。

"黛米,凱西,伯恩……”

她親切撫過一個個孩子的頭頂,笑眯眯問詢他們的最近的生活。

孩子們大聲告訴她,最近吃了什麽好吃的,玩了什麽好玩的,和森月莎親近得不得了。

此刻的森小姐,似乎渾身散發着一種柔和純淨的母性光輝,聖潔極了。

西維娅站在孩子群外,咬唇注視這一切,右手放在前胸,一點點拽緊前襟。

嘈雜的喧鬧仿佛随之遠去,光和景似乎也在一點點模糊消失。

直到一聲溫柔熟悉的嗓音,陡然闖進她的世界,打破那種虛無的脫離感。

“西維娅,西維娅,你還好麽?”

視線恢複焦距,西維娅眨了眨眼睛。

只見森月莎用略含疑惑的眼神望着她。

西維娅面露歉色:“哦哦,森小姐,我沒事,剛才有點出神,沒聽見你的話。”

“原來是這樣,我還會為你不舒服呢,看看小臉都有些發白了。”

森月莎笑着用指尖點了點她的臉頰,轉而介紹她手邊的孩子。

“這個是凱西,很機智的小女孩,這個是可愛的小黛米,還有調皮的小伯恩……他們都是生命祭禮教堂收養的孩子。”

西維娅被森小姐碰過的臉頰,蔓延着異樣,她顧不得許多,由着亂糟糟的腦子,介紹自己

“你們好,我是西維娅,目前就住在森小姐家裏,是森之花店的一員……”

“哇!你居然住在森小姐的家裏,太酷了吧!”那個叫伯恩的小男孩,一臉羨慕。

其他幾個孩子,都朝西維娅投來羨慕的目光。

雖然他們都被森小姐救助過,但沒有一個孩子能像西維娅一樣,住進森小姐的家。

西維娅漂亮的小臉微微泛紅,抿着唇,努力壓制着上揚的唇角,維持矜持禮貌的姿态。

的确,她對住進森小姐家一直感到慶幸,由衷在心裏感謝着森小姐的慈善收留。

看到融入進孩子群的西維娅,森月莎莞爾。

“森小姐,有空要來教堂走走,吉安莉修女時不時會念到你的名字,被羅絲修女好一頓念叨,吉安莉修女肯定也很想你。”

“對了,還有住在森小姐家的西維娅,也歡迎你到生命祭禮教堂來,生命女神關注祝福每一位孩子健康快樂成長,願生命永遠璀璨綻放。”

幾個孩子歡呼着,又如同一群起飛的鴿子,雀躍離去。

“果然,不管老女老少,森小姐都很受歡迎呢。”西維娅收回目光,感慨說。

森月莎RUA了RUA西維娅頭頂晃動的金色呆毛,神情愉悅,眸子都眯起來:“西維娅,也很受大家的歡迎。”

啊,手感和想象中的一樣好,柔軟,蓬松。

“唔,森小姐不要把我的發型弄亂了。”

西維娅雙手擡起,又放下,身體微微後仰,腦袋卻沒有脫離森月莎的掌心,輕聲抱怨。

不過,不論誰都能聽出話語裏沒有責怪,只有少女的輕嗔。

濃郁的菌菇湯,滑嫩鮮美的龍利魚,和小販描述的一樣好吃,更多的來自森月莎超棒的廚藝。

兩人飽飽吃了一頓,洗完碗筷,靠在沙發上,一起享受午後的悠閑時光。

……

今天的維格爾城,擁有難得的好天氣,天空中常年積壓的厚雲霧,清散不少,留下一片明朗的晴天。

哈羅德的心情也如同天上那片晴空一樣明朗爽利。

活該他要加官進爵。

誰能想到,去往的一次隐秘交流會上,他竟然從一只不識貨的菜鳥手裏,用極為便宜的價格,換到了喜之面具。

經過稍微的打聽,那只菜雞居然是從梅加爾新區的垃圾桶裏,找到的喜之面具。

當時的哈羅德只覺得不可思議。

假面之約一直苦苦尋找的喜之面具,竟然是在街頭的垃圾桶!

真是命運的玩笑。

哈羅德懷揣着喜之面具,心情激昂跨進假面之約結社。

果然沒費多大力氣,他就見到了結社第三階的大人,奧斯格斯閣下,序列六的強者!

奧斯格斯臉戴黃色怪哭面具,渾身籠罩在黑袍之下,散發陰冷而恐怖的氣息。

“哈哈哈!沒錯,果然是我主的喜之面具!”

整個昏暗的房間內,都回蕩着奧斯格斯怪誕嘶啞的笑聲。

等到情緒緩下來,奧斯格斯心情不錯。

“哈羅德,做得很不錯,下去吧,青之面具有你一塊。”

哈羅德早已預料到,自己會借此平步青雲,聽到這事得到奧斯格斯允諾,也不禁大喜過望,連忙叩首跪拜。

“謝大人!為我主找回面具,是我之榮幸。”

“嗯。”奧斯格斯不耐煩揮手,示意他下去。

哈德羅見刷夠存在感,見好就收,滿懷激動離開。

奧斯格斯捧着喜之面具,顫抖不已,眼中滿是瘋狂和興奮:“最後一塊面具終于找到了,要盡快準備我主的召喚儀式。”

“維格爾城真是一座幸運的城市,能有幸見證我主降臨,聆聽我主聖音,哈哈哈哈……”

怪誕扭曲的狂笑,回蕩在昏暗華麗的房間,久久不絕。

流出喜之面具的森之花店,迎來一位較為特殊的客人。

“唐納德先生,好久不見,最近安好?”

被森月莎稱之為唐納德的人,年紀四十出頭,臉上留有修剪得整整齊齊的絡腮胡,眉毛挺直,一雙眼睛又銳又亮,像是栖息在樹枝間的鷹隼。

他頭戴寬邊便帽,穿着系有腰帶的諾福克卡其色西裝,腳踩黑色锃亮的皮鞋,戴白手套的手上拿一根精致的手杖,一派體面紳士的打扮。

“拖您的福,最近過得不錯。”唐納德微微颔首,不茍言笑的臉上,展露出一絲笑意。

進店後,他就注意到了在貨區忙碌的西維娅。

如果是平時,他一定要仔細觀察對方,職業性揣摩對方的來歷。

她竟然可以成為這間神秘花店的店員。

這絕對是唐納德不會放過的探究。

但近兩天發生的事情,讓唐納德有些心力交瘁,裏面牽扯到他忌憚的森之花店。

礙于上面的命令,唐納德不得不到森之花店,問詢情況。

他由衷希望,那些事和這間神秘的花店,沒有多大的關系。

當然,就算有關系,唐納德也不敢做什麽。

神秘花店的店長,絕對是他們安全局不能招惹的存在!

“唐納德先生客氣了,今天來是準備借書,還是看看店裏新進的花?”

“我記得你之前比較喜歡逐夏之夢,最近的逐夏之夢正是開得燦爛的時候,非常适合放在家裏觀賞。”

“感謝您還記得我一個小人物的愛好,不過我今天不是來借書或者買花,是想向您确認一些事情。”

“以此冒昧打擾,還請您海涵。”

森月莎已經習慣,這位唐納德先生的咬文嚼字,略顯好奇的問:“确認一些事情?是和你新的偵探游戲有關?”

這位唐納德先生,也是非常有趣的人。

他自稱是什麽安全局的高級探長,非常擅長尋人找物,搜查罪犯什麽的。

在他的描述裏,他的職位似乎和搜查局裏那些大人物差不多。

如果這個什麽安全局真的存在,且是這個國裏世界的官方組織的話。

可是,森月莎來這個世界這麽久,并沒有見識到什麽超自然的力量。

也看不見、接觸不到,唐納德透露出的裏世界。

剛開始唐納德和之前一些客人一樣,試圖給她展現超自然的力量,結果顯然失敗了。

森月莎其實對超自然力量非常感興趣。

于是又給唐納德先生,一個新的提議,以此展現他的能力。

她帶着唐納德進入花店後方的花圃,讓他尋找自己丢失在花園裏的一把鏟子。

擁有超自然力量的唐納德先生,在他熟悉的範疇內,在花圃裏尋找到一把鏟子,應該非常容易吧。

然而,尋找鏟子的唐納德先生,近乎臉色慘白,顫巍巍從花圃裏走出來。

他的禮帽不僅掉了,頭上還紮着幾根野草,模樣看起來狼狽極了。

與他進入花圃前的自信姿态,簡直大相徑庭。

森月莎有點失望。

這位唐納德先生,也許真的有點尋人找物的本事在身。

但說什麽國家神秘機構的高級探長,就有點名不副實了。

畢竟在花圃裏,連一把丢失的鏟子都找不到,讓森月莎非常懷疑他的能力。

國家神秘機構的高級探長?

也許只是游戲跑團裏的中二偵探吧。

“偵探游戲……”唐納德聞言,不茍言笑的臉皮微微抽搐,不過還是默認店長的說法。

在神秘可怕的店長看來,這些事情不就是小小的游戲麽。

非常符合她老人家的标準。

“嗯,是的,要麻煩店長您了。”唐納德幹脆點頭承認。

“那你說說,看我有什麽能幫到你的,唐納德先生。”

森月莎也想聽聽,這位中二偵探的新游戲。

“最近路易區發生一起刺殺案,刺殺者殺死執政官後,開啓遺失銀月秘境,借此逃離。”

“銀月秘境開啓期間,有不少隐秘者和居民被迫卷進銀月秘境。”

“我們接到消息,一些被迫卷進銀月秘境的隐秘者出來了,并且是通過您的花店,出來的。”

唐納德深吸一口氣,注意着自己的口吻,盡量不冒犯這位神秘店長,謹慎詢問:“店長,您看見過這樣裝束的人,進過您的店麽?”

說着,他拿出一副人物畫像。

森月莎看了眼人物畫像,上面似乎是穿黑色鬥篷的小姐。

那個和馬卡斯先生,隐約有糾葛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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