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蘇盛結局

蘇盛結局

秦晚嘆口氣,再次啓動時間回溯——

立刻高聲大呼:“哎喲哎喲,疼死我。”

不久後,擔憂的聲音随着柳箬一起來到秦晚身邊:“表姐你怎麽了,可是肚子又疼了?”

秦晚拼命點頭,嘴裏卻只管“哎喲哎喲”,柳箬即刻丢下賀竹雨,當即讓車夫趕馬車。

等馬車行了好一段路,秦晚才停止叫喚,只管捂着肚子。

又過不久,馬車行至秦府前,柳箬将秦晚攙扶至院中,剛要叫人喚大夫,被後者攔下:“我肚子沒事。”

柳箬一頓,很快反應過來:“表姐剛剛是故意的?”

秦晚斜眼瞧柳箬:“若我不裝,你是不是打算同對方動手了?”

柳箬有些心虛:“不過是想給對方一個小小的教訓,又不會真的把她怎麽樣。”

秦晚心裏“呵”了聲,面上卻道:“說說吧,你們之間到底有何恩怨?”

說到這個柳箬就來氣:“當初她爹和我娘親有婚約,我娘不喜被家裏人左右,便逃了婚,途中偶遇我爹,兩人相愛,将生米煮成熟飯,才被娘親家裏人承認,為了賠償,還将家中嫡次女以及庶女都嫁給賀竹雨的爹。”

“可是那賀竹雨的爹不死心,常常糾纏我娘親,被我爹打過兩回也不放棄,有次還差點強了我娘,後來我娘因逃婚途中落下的病根早早去世,對方才消停下來。就不知怎地,那賀竹雨見一次嘲諷一次,句句不離我娘親,我生氣,打了對方幾巴掌,後來我爹非帶着我去道歉,回來後狠狠罰了,還叫我以後不許和對方計較,說是他對不起賀竹雨的爹!”

“我見爹爹很傷心,也就大人大量,不管賀竹雨怎麽嘲諷我都忍下,但事後還是會忍不住大哭,爹爹見到,就讓我盡量避開賀竹雨,反正,我已經有近乎三四年沒見過對方了,今日不巧遇上,想着趁機會難得嘲諷兩句出出過往所受之氣。”

秦晚嘆了口氣:“且問你,那賀竹雨的爹是什麽品級的官?”

柳絮答:“正五品,比我爹爹高一級。”

秦晚敲了敲柳絮後腦勺:“那你還敢和對方動手?你是嫌棄舅舅的官太大,還是嫌自己命太長?”

柳箬縮了縮腦袋:“我就是想小小的教訓一下對方,沒想那麽多,大不了被罰呗。”

秦晚正色道:“你要記住,對方若有損傷,你爹以及你哥哥的前途都會受影響,更有甚者,打死或者将對方打殘,後半輩子就只能在牢裏過,更別想和你的趙大哥在一起!”

柳箬這才有些後怕:“還好表姐你及時攔下我。”

秦晚繼續道:“若真想出氣,我可以幫你想法子,但你必須保證,從今往後,在任何地方遇到賀竹雨,不管對方說什麽都不可沖動,更不許動手!”

柳箬眼前一亮:“真有辦法?”

秦晚:“嗯,看你想怎麽出氣……”

說到這裏,秦晚頓了下:“對了,我剛剛就想問,選秀和七王爺有什麽關系,不是給陛下選嗎?”

柳箬看了眼四周,見無人近身,這才小心翼翼答道:“還記得我曾說過的嗎,陛下過于偏寵七王爺,恰逢後者已到婚娶年歲,陛下就想着,幹脆今年來個兄弟選秀,剛好幫七王爺娶些側妃,好延綿子嗣,具體怎麽選我不太清楚。”

“總之,今年的選秀不同于往年,據說好多姑娘就沖着七王妃去的呢,不過我沒想到,那賀竹雨竟然也想嫁給七王爺,要我說,嫁給任何皇家人都不好,哪有在外面自由自在的好。”

聽到這些,秦晚疑慮更甚。

這世上,當真有願意和兄弟分享女人的皇帝?

“表姐,你在想什麽呢?”柳箬拿手在秦晚面前晃。

回過神,秦晚才繼續此前話題:“我有一個絕妙的主意,就是讓對方正常參加選秀,但被陛下選中,從此和七王爺再無緣分,只能眼睜睜看着心愛的男人娶別的女子。”

柳箬眼前一亮,激動道:“可以可以,太可以了,只是,這個很難做到吧,就說表姐你現在在宮外,我又無心選秀,怎麽能摻和到呢?”

秦晚道:“如果父親能順利升官,我就也是待選秀女,到時候就能做了。”

這話不說還好,說了柳箬更加擔心:“表姐你真想入宮嗎?皇宮可不是什麽好地方,那地方,髒得很!”

秦晚眸眼低垂,她當然知道,可是不去争皇後位的話,就沒辦法回她真正的家了。

很快擡眸,唇角微彎:“你也是待選秀女啊,那你想入宮嗎?”

柳箬一拍腦袋,“是我想歪了,這原本就是規定,有很多操作餘地,況且表姐都許諾幫我推掉選秀,沒道理自己的推不掉,我瞎擔心了!”

“所以,表姐你是想趁那個機會,想辦法弄賀竹雨一下?”

秦晚道:“嗯,前提是你答應我之前提出的條件。”

柳箬立刻舉手發誓:“我保證答應!”

秦晚這才放下心來。

她這麽說,只是為了讓柳箬日後再遇賀竹雨,不在沖動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提出這個計劃,卻是為了她自己。

賀竹雨喜歡七王爺,卻成了皇帝妃嫔,她有對方把柄,日後就有機會能利用得上,對方就能成為她潛在可利用對象。

她最缺乏的就是宮內的人脈和勢力,不過這事也急不來,等入宮再慢慢積累,可既然遇上,也斷然沒有放過的道理,先埋個線再說。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還是等等蕊娘那邊消息,先确保秦葉江順利升官。

而這一等,就是一個月!

這期間,她托柳玉書買了多本策論和棋譜類書籍,每日利用時間回溯研習。

鑒于這兩類都很複雜,秦晚一口氣給自己“定次”了整整“3年”時間,先将所有書籍都硬記下來,再開始逐頁翻閱,翻一頁思考老半天,直到将整本書翻完,看下一本,看完一個輪回後,再來數百數千個輪回,直到滾瓜爛熟後方才作罷,結束時間回溯。

等休息夠了,又托柳箬弄來個棋盤,照着記憶中的棋譜開始擺。

因為一局棋要好久,一次能回溯的時間有限,每次都得在還原後重新擺棋子,和背書完全不同,很是麻煩,只能放棄回溯,一天擺個幾盤熟悉熟悉思路。

有次在院中擺棋譜的時候,剛好遇到柳家兄妹來訪,柳玉書表示:“不如你我手談一局,瞅瞅是否有長進?”

結果,柳玉書一局就□□趴下,震驚好半天:“你不是才學一個月嗎?”

秦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也許是碰巧吧。”

柳玉書不服氣:“剛剛是我大意,再來!”

第二局,秦晚輸了,但她發現,和人對弈比一個人擺棋譜能學到更多,便拉着柳玉書連下了好多天的棋,雖然輸多贏少,可秦晚樂此不彼。

這天巳初二刻(9:30),秦晚照例在後院涼亭裏等柳家兄妹,結果只等來了扮男裝的柳箬。

秦晚念叨着下棋,就問:“二表哥呢?”

柳箬氣喘籲籲,撈起旁邊石桌上的茶水,猛喝一大口:“他去大理寺看熱鬧了。”

秦晚眸光微亮:“是誰的熱鬧?”

柳箬大刺刺坐下:“就是那個蘇盛,你知道的,吏部左侍郎家的公子,你根本想不到,他身上竟然背負了數十條人命,被大理寺卿的公子全給查了出來,陛下聽聞後震怒,讓刑部、大理寺和都察院三司于大理寺設刑堂公開會審。”

“總之,這事一早傳開,我也好奇,就跟着二哥過去瞧了會兒,二哥見時辰不早,打發我先過來同你說聲,他瞧完熱鬧就來。”

秦晚主動給柳箬添茶:“那你都瞧見什麽了?”

柳箬“啧”了兩聲:“放私印、搶占田産、迫害無辜少女等惡事做盡,事情敗露就殺人放火,簡直罄竹難書!”

“對了,就你知道嗎,煙雨閣的蕊娘,全家都被那畜生給殺了,可慘了!”

秦晚:“哦?就是之前那個花魁嗎,具體什麽情況呢?”

柳箬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得等二哥來了說。”

秦晚點頭,見再打聽不出多餘消息,便低頭繼續擺棋譜。

柳箬在一旁看,忍不住好奇道:“我不明白,下棋有什麽好玩的,要幹坐很多時辰,二哥喜歡,趙大哥也喜歡,我嘛,雖然能看懂一些,可真的喜歡不起來。”

秦晚唇角微彎:“下棋,動的是心思,算計的是人心,多練,能幫我看清楚當前局勢,避免行差踏錯,釀成大錯。”

柳箬搖頭:“還是不懂,就算走錯兩步又如何,下次再來就是。”

秦晚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繼續擺棋子。

很快,時間來到午時。

秦晚伸了個懶腰,發現柳箬正在不遠處拿樹枝舞動,等秦晚起身後,對方也立刻走過來:“咱扮男裝去外面酒樓吃飯吧?”

秦晚望了一眼院門:“二表哥他……”

柳箬不由分說,攬住秦晚肩膀:“我們先去吃飯,然後逛一趟大理寺。”

不得秦晚回應,便撞見剛踏進院門柳玉書,指了指:“二表哥來了。”

柳箬一臉掃興,待其走近,直接憤憤道:“你說說你,早不來晚不來,偏要在我和表姐準備出門吃席的時候來,這下好了,表姐最喜聽八卦,徹底沒心思出門了。”

柳玉書聳聳肩:“這也不能怪我啊,我哪裏能提前知道你的打算,你離開的時候怎麽不說,我還能提前幫你訂個包廂。”

柳箬氣個半死。

秦晚莞爾:“好啦,出去吃吧,剛好到包廂再說蕊娘和蘇盛的事情。”

柳箬立刻激動起來,拉着秦晚就去換衣服換妝,天可憐見的,這一上午可給她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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