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章
第 87 章
“他離開的時候将玉佩交給了我,他什麽都沒說,但是我想他是希望這塊玉佩能回到原主人手裏的。”
司玄看着言妃手中的玉佩說道。
“他是要和我再無關聯嗎?”
言妃顫抖着說道。
“不,義父不舍得,義父很少笑,但是每一次笑得時候都是看着這塊玉佩。”
司玄反駁道。
“你知道嗎?在我的記憶中你義父很愛笑,無論發生什麽事情都是一直在笑,哪怕身中劇毒,給我的最後一個回憶也是笑臉。”
言妃眼中含淚,但是卻帶着笑。
司玄看着言妃想到心中的懷疑忍不住問道。
“沉安公主和義父是什麽關系?”
言妃聽到這征了下,她看着司玄,眼中盡是複雜。
“娘娘,我了解天殘毒,當年義父曾說過你也服下了天殘毒,而你因為被夏皇所救而僥幸逃脫一命,但是失去了記憶,但是據我所知,天殘毒根本無法可解,最有效的辦法也就是像義父一樣壓制毒素,但最終也會從內裏慢慢腐蝕,義父是段林太子之後,我想沒有人比他更知道天殘毒的威力,若真有辦法不可能不解,我一開始也以為可能是因為義父自小便離開皇宮,沒有接觸到更為深處的知識,但是自來到了皇宮,我也查到了一些,這根本不可能,而在古老的秘籍中卻有一種秘術,那就是過血,将毒直接過給血緣親近之人。”
言妃看着司玄,聽他接下去的話。
“可是我卻在沉安公主的體內查到了這種毒,這只能說明當初娘娘中毒時便已經有了沉安公主。”
司玄說到這看着言妃,眼中有着期待,只是也有着恐懼。
“司玄,若有一日帶沉安離開這裏把,這裏不屬于她。”
“她真的是......”
司玄激動的說道。
“只可惜他們父女兩卻沒有相見的機會了。”
......
“阿芷,我想到了,以後我們的孩子的名字了。”
言芷橫了他一眼,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叫沉安,無論男孩女孩,都可以是這個名字,沉着以安,希望他無論遇到什麽事情呢都能保持着沉着的心态,不能太暴躁。”
司辰看着前方的言芷說道。
“你是說我太暴躁?”
言芷揚了揚手中的劍說道。
司辰臉上的笑容加大。
“我是說不能像我,這麽大大咧咧的,當然要像你啦,萬事保持冷靜。”
言芷忽然反應過來。
“你竟然占我便宜,你別跑。”
“阿芷,饒命啊。”
言芷直接拿着劍往司辰砍去。
......
夏宮中,夏皇看着言芷眼中帶着柔意說道。
“阿珍,今日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言芷看着夏皇,眼中很是陌生。
“恩,很好。”她想了想說道。
“我真的是你的妃子嗎?”
“阿珍,說什麽呢,我們都有孩子了,當然是了,難道你有了孩子就不要我了嗎?”
夏皇半是委屈的說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
言芷看着夏皇的樣子結結巴巴的說道。
夏皇看着言芷将她抱進懷中。
“我當然知道啊,而且就算你有這種想法,我也不許,難道你忍心我們的孩子出世就沒有父母健全的愛嗎,阿珍,我已經想好了,等我們的孩子出世就給他取......”
“沉安,他叫沉安。”
言芷靜靜的看着夏皇,不知為何這個名字忽然蹦在她的腦海中。
夏皇,愣了下,但是看着言芷眼中的堅持,爽朗的笑道。
“好,就叫沉安。”
......
“在不知道公主是他的孩子的時候,義父就很是關心公主,在那個草屋裏義父刻了很多的木頭人,我想應該是送給公主的。”
“沉安是他取的名字,曾經他說無論男女都叫這個孩子。”
“難怪,義父每次聽到沉安這兩個字都很開心。”
想到這,司玄看着言妃忽然面帶笑意的說道。
“即使義父不知道一切,可是我想他應該也是有所感覺的,也或許他的心裏是知道答案的。”
司玄看着言妃,忽然想到沉安臉上的笑意有消失了下來。
“娘娘,公主的身體......”
“你義父葬在哪裏?”
言妃轉而問道。
“在五裏涼亭的那個溪水邊上,義父說那個地方是他曾經最為快樂的地方。”
“我知道在哪了。”
言妃想到那個地方,笑了下,那是他們坦然面對對方所有過去的地方,也是只有他們的地方。
“司玄,若是我離開了,就将我埋在他身邊吧。”
“娘娘,你......”
“還有沉安,就埋在我們旁邊,或許是天意,我們三個人終究要在地下相遇。”
“娘娘,不會的。”
“天殘毒無藥可解,沉安繼承了我的毒,我活下來了,而她卻因此出生便帶着毒,或許這就是天意,當初若是就那樣死去會不會更好。”
言芷忽然說道。
司玄給不了答案,只是他不能接受這個結局。
“天殘毒雖為至毒,但是我相信一定有藥可解,當初娘娘也好義父也好不都撐下去了嗎,萬物相生相克,一定有辦法的,我不會讓公主出事的。”
最後一句話直接讓言妃側目,只是司玄并沒有反應過來。
“娘娘,義父希望你好好的活着。”
“活着,我在好好的活着啊,只是活着也一定要活的明明白白,不負此生。”
言芷看着司玄說道。
“好了,你回去吧,記住我的話。”
司玄擔心的看着言妃,只是最終選擇恭敬的離開。
言妃看着司玄離開,笑了下。
無論他們有多少悲痛,至少這些孩子都很好。
宇文清和文祁出了皇宮,走在宮外的街上,一時間二人之間心中都有着計量。
“阿清。”
宇文清看向前方,就看到晏殊正眼帶笑意的看着他,然後朝他這邊跑過來。
晏殊來到宇文清身前,連忙拉起宇文清的胳膊檢查了一番,才放下心來,這副動作讓文祁也不得不好笑起來。
“哎,本王可是随身陪着的,要是他能在我眼皮底下出事,那我這個恒北王也可以退休了。”
宇文清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阿樹,你怎麽在這?”
晏殊松了一口氣說道。
“我不放心,我想你們出宮肯定會經過這,我在這裏等着也能第一時間看到你。”
“放心,我沒事。”
忽然宇文清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留意了下。
晏殊看到宇文清的眼神,順着宇文清的眼神朝後方看去,只見那是一個身形消瘦但是衣服華麗的男子走進了一個地方,不過當看到那個地方的牌匾上的名字,連忙擋在宇文清跟前,生怕污了她眼睛。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文祁嘲諷的說道。
“王爺認識他?”
晏殊想着那人問道。
“你也認識。”
晏殊聽到這在自己腦海中搜索了一番,很快便鎖定了一人。
想到了此人的德行,立馬拉住宇文清。
“阿清,是不是他又對你無禮了?”
“啊。”
宇文清被這句話愣了下。
“放心,我又不是吃素的。”
“就是,就是被眼神調戲了下罷了。”
文祁看熱鬧不嫌事大。”
晏殊眼眸沉了下。
“不過這個老四都這個時候了還不收斂點,真是有恃無恐啊。”
“恐怕是以為現在無人會留意他的事吧。”
宇文清想到現在的形勢說道。
“或許。”
文祁淡淡的笑道。
“好了,我們回府再說吧,畢竟這個街上還是有不少耳朵的。”
文祁看了眼旁邊不是露出耳朵的人,笑了下。
宇文清和晏殊對視一眼。
“好。”
傍晚,宇文清正在房間裏看書,就見門外傳來聲音,宇文清打開一看是夜七。
“公子,王爺有請。”
宇文清看着夜七鄭重的姿勢,點了點頭。
“好。”
宇文清跟着夜七出了房門,看到隔壁已經熄滅的燈火,遲疑了一瞬,最終堅定的往前走去。
唔恩。
書房的門打開。
宇文清看着裏面站立的文祁,直接走了進去。
夜七立刻關上房門在門外等候。
文祁轉過身,眼神很是嚴肅,不過細看有着看好戲的态度。
“文廷出事了,他被人光着身子仍出了南風院,更重要的是和他一起被扔出來的還有一個彪形大漢,真是沒想到我那個好弟弟竟然是下面的那個。”
文祁有點不可置信,可是想到文廷被發現時身上布滿的紅色痕跡,還有那個大漢趴在他身上,實在是事實就在眼前,不過據他所知,以前那些死的可都是清秀的太監,這難道是尋找新的刺激。
文祁有點不解。
宇文清皺了皺眉。
“那他應該是徹底廢了。”
文祁笑了下然後點了點頭。
“此人從來就不值得費心思,更何況如今,他如今如是能重新站起來,那我文祁就算輸了,也輸的不冤。”
文祁搖了搖頭。
“文廷此人小心思頗多,只是卻沒有足夠的能力支撐。”
“是二皇子動的手嗎?”
“不清楚,不過不管怎麽樣這筆賬文廷和賢妃都會算在文朝身上。”
“四皇子現在什麽反應?”
“反應?”
文祁挑了挑眉。
“還有什麽反應,在床上躺着呢,據說動作過于激烈,身體受傷嚴重,以後啊可能就屬于走一步都氣喘籲籲的美男子了。”
“你很幸災樂禍啊。”
宇文清雙手抱着胸看着文祁。
“這可真是一點兄弟愛都沒有。”
聽着宇文清揶揄的話,文祁半點沒有不滿。
“這就是兄弟太多了,失去一個殘廢品只會讓我覺得剩下的就都是優質品了。”
聽着文祁不正經的話,宇文清放下手,神色凝重道。
“雖然三四皇子如今......”
宇文清說到這頓了下,有點難以啓齒,然後說道。
“但是賢妃恐怕不會輕易罷休吧,畢竟她也是宮裏的老人了,可能皇後他們她動不了,但是對于齊王府的高側妃恐怕很容易吧。”
“不錯,高側妃的确有點危險,不過就看二哥怎麽做了,是要保住母子情還是皇子的身份。”
宇文清看了眼文祁,眼神轉了轉,然後道。
“不管他選哪一個,結局都是注定的是不是?”
“是,皇家的戰局一旦進去了就沒有出來的機會,畢竟齊王叔也只有一個。”
聽到齊王叔,宇文清默了下。
轉而又說道。
“你也不準備讓他退不是嗎?”
“是,不過我只是其一。”
文祁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正好指在一頁紙的一個字上。
宇文清看到那個字心中也只有嘆息。
“看來,你的事情很快也會開始了。”
“是。”
“到時有什麽事情直接安排吧。”
說完直接轉身打開房門離去。
宇文清離開的那刻,書房的裏面慢慢走出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