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章
第 92 章
“穆青,你看到司辰了嗎?”
言芷今晚出來就發現平時絕對不早睡的人竟然那麽安靜,本以為是轉性了,但是卻覺得怎麽都不對勁,太安靜了,忍不住開了司辰房間的門就發現空無一人,然後又發現穆青也不在,以為是遇到什麽人了。
看到穆青連忙問道。
“司公子不在房間裏嗎,我看他今晚一早就回房了。”
“他不在房裏,他平時都是不到子時不可能睡得的。”
看着言芷臉上的煩躁,還有擔心,穆青安慰道。
“或許司公子是出去玩了,畢竟司公子天性很是好動。”
言芷想到司辰的性格,的确這種情況也有可能,心中的擔心仍然沒有消失。
“可是他去哪都會和我說一聲的,不可能這麽突然。”
言芷莫名煩躁,她看着穆青說道。
“穆公子,你早點休息吧,我出去找找。”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去。”
“不用,我一人就可以。”
言芷說完這句就沖向了外面。
忽然,一人出現在穆青身邊。
“安排好了嗎?”
“好了。”
“好,将她引過去,但是不要讓她發現。”
“是。”
影子瞬間又消失不見。
言芷一路走,一邊又忍不住在心裏對司辰大罵。
“這個混蛋這麽晚跑哪去了,不知道說一聲嘛。”
忽然言芷發現地上有一個東西,拿起一看,這不正是她的玉佩嗎。
言芷握着這塊玉佩臉上表情不斷盡是擔心還有着恐懼。
“司辰,你在哪?”
言芷一邊喊着一邊往前走去。
司辰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仿佛身處水深火熱之間,心中有着不知名的情緒想要他釋放。
忽然旁邊有一個身穿薄紗的女子靠近了她。
不知為何司辰只覺得一陣心曠神怡,忽然司辰咬了下自己的舌頭,意識清醒間一把将女子推到地上。
“哎呀,公子,你怎麽這麽粗魯啊,都不知道心疼下奴家。”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了,你給我趕快離開。”
女子緩緩站了起來,看着前面臉上盡是紅色,努力克制住自己的英俊男子,本來她是個清倌,想到之後就要被拍賣初夜本正嘆息,結果就被得知只要伺候好這位公子,此後就能脫離妓籍,甚至還能嫁的如意郎君。
在此之前還有點猶豫,但是看到面前這英俊的男子,就是十二分願意了。
看着女子慢慢往前走去。
“你快走。”
“公子,你是不是覺得□□難耐,奴家會好好侍候你的。”
看着眼前女子一步一步走來,尤其是她身上的幽香,讓他本克制住的情欲翻騰江海般襲來。
司辰的眼睛慢慢變紅,仿佛像一個猛獸般想要沖破出去。
“滾。”
司辰一聲怒吼,剎那間那氣勢直接将女子震飛出去。
言芷聽到這聲音。
“阿辰。”
瞬間朝着聲音方向而去。
女子被震倒地上,吐了一口血,竟直接昏了過去。
司辰也忍不住了。
哇的一聲吐出了血。
“阿辰。”
“阿芷。”
意識朦胧間司辰好像看到了言芷,只露出了微微一笑便倒在了床上。
言芷連忙上前扶着司辰,又看了看門前的那個女子,只覺得思緒一片混亂,但是也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直接将司辰的手搭在肩上,背着他往外走去。
等二人離開後,女子悠悠轉醒,看到空無一人,心中有點擔心,但是想到了什麽嘴角露出了笑意。
“你說成了。”
“是,陛下。”
“那阿芷什麽反應?”
“言芷姑娘打傷了翠衣。”
“是嗎?”
穆青握了握手腕。
山洞裏,言芷看着昏迷不醒但是滿臉通紅的司辰,從自己的衣服上直接撕下了一塊布,沾了水,給他敷上。
“阿辰,你怎麽了?”
司辰昏迷建感受到一股溫暖在他身邊,忍不住握住言芷的手,女兒香讓他控制不住自己想将她抱進懷中。
聽到這聲阿辰,瞬間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
“阿芷,真的是你。”
想到什麽,連忙喊道。
“你快走。”
看着司辰痛苦的樣子,言芷擔心的問道。
“你怎麽了?”
“你快走,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我不能傷害你。”
言芷看着他,再想到之前的那個女子,瞬間明白了。
只是看着司辰鼻血緩緩流了下來,瞬間也慌了神。
司辰連忙運功打坐,但是依然鼻血不斷,血脈沖撞間,只覺得氣血翻湧,直接吐了一口血。
“司辰。”
言芷上前一把抱住了他。
“司辰。”
司辰閉了閉眼睛,眼中盡是痛苦,兩只手盡是顫抖,他欲望告訴他應該緊緊抱住眼前的女子,可是理智告訴他不可以,她是他最珍視的人啊。
“阿芷,你走啊。”
“我不走,我不要離開你。”
“你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麽?”
“知道。”
言芷擡起頭看着司辰。
抿了抿嘴,臉上露出了羞澀。
“你不是說以後要我打獵你織布嗎?”
言芷不自然的撇開了臉。
司辰溫柔的替她将額上淩亂的發絲撥正。
“不後悔嗎?”
“不後悔。”
言芷快速的說道,但是依然沒有轉頭。
“但是我不能讓你這樣就跟了我。”
“啊。”
言芷忽然轉頭看着司辰。
司辰拉起言芷的手。
“言芷女俠,你願意做司辰的妻子嗎,沒有聘禮,只有我的一顆心。”
言芷看着司辰,緩緩的笑了。
“願意。”
司辰看着山洞的火光,忍住心中的痛意,拉着言芷出了山洞,在山洞口對着明月跪下。
“阿芷,我本想給你一個風光的婚禮,但是看來可能是不行了個,今日明月為誓,我司辰願娶言芷為妻,此生不負,生死不棄。”
司辰看着言芷一字一句的說道。
“我言芷今日願嫁司辰為妻,此生不負,生死不棄。”
二人相視一笑,緩緩對着月光拜了兩拜,最後進行了夫妻同拜。
雖簡單無比,但是卻又那麽聖潔。
“啊。”
“阿辰,你怎麽了?”
“沒事,我是開心的,我終于将我的女俠娶回來了,這算不算因禍得福啊。”
“你還貧嘴。”
言芷沒好氣的說道。
司辰一把将言芷抱住。
“娘子。”
“恩。”
司辰将手收緊。
“娘子。”
“恩。”
“娘子。”
“幹什麽?”
司辰忍不住笑出了聲。
月光如水,洞中的火光依然閃爍着,但是卻又那麽溫暖和迷人。
清晨的早上,司辰拉着言芷的手走在山間的小路上,言芷低着頭,滿臉羞澀。
司辰回過頭看着言芷的模樣,笑着說道。
“哎呀,娘子,還這麽羞澀呢,我們可是拜過天地的夫妻。”
想起一早阿芷在他懷裏醒來那滿臉的無措和羞意,司辰只覺得心底湧蕩一股甜蜜。
“你還說。”
看着言芷發飙。
司辰立馬道。
“好好好,我不說,我們回家喽。”
穆青再一次見到二人的時候眼中充滿了震驚,只是多年的皇宮生涯早已讓他僞裝的很好,即使面對司辰的的得意依然表現的和平常一般無二,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時心裏的驚濤駭浪,看着言芷眉眼間的春意與羞澀,作為一個早早便已有了佳麗的人怎麽會不知道這代表着什麽。
“陛下。”
穆青一腳将暗衛踢了下去。
“我讓你辦事,你就是這樣辦得嗎?”
暗衛被踢了一腳依然努力跪倒在地。
“那個女人給我處理了,既然敢騙我,至于你,自己知道該怎麽做吧。”
暗衛身體顫抖了下,最終仍是答道。
“是。”
夜晚,穆青看着司辰敲開了言芷的門,言芷将門打開的時候,司辰一把抱住了她。
“幹什麽呢,注意點。”
“怎麽了,抱自家娘子天經地義,誰也管不得我。”
看着他們将門關上,看着紙窗上的那纏綿的身影,看着燈火熄滅。
穆青的心仿佛被螞蟻撕扯般疼痛,他就那樣自虐的站在床下,聽着裏面的纏綿聲音,嫉妒、怒火仿佛吞噬了他,他不甘心。
從回憶中收回思緒。
“阿芷,我才是你的丈夫,我們才是真正的夫妻,他只是一個錯誤,錯誤。”
“穆青,誰是錯誤你真的不知道嗎?”
言芷憐憫的看着他。
“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懂得什麽是愛。”
“不,我愛你,阿芷,你怎麽能質疑我,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愛上你了,可是你為什麽眼中只有那個司辰,他就是一個混混,你知不知道我每一次看到你們在一起我的心有多痛。”
言芷一把推開他,臉上的淚水滑落,看着穆青凄然的笑道。
“愛我,就是殘忍的剝奪掉我的過去,愛我就是禁锢我的人生,你的愛還真是偉大。”
“是你們逼我的,你為什麽要救他,你知不知道我知道你和他......我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我看着他進入你的房間,我就站在你的窗前,聽着你們的纏綿聲音,我有多希望那個人是我。”
夏皇嘶哄着說道。
“阿芷,可是即使如此我依然不在乎,我不在乎你和他發生了什麽,我甚至可以接受沉安,将她當做我的親生孩子,我甚至可以接受你不願再生一個孩子,難道我為你做的還不夠嗎?”
“沉安,穆青,你的視若骨肉就是将我體內的毒過到沉安身上,你的視若親生就是她根本活不到二十歲,穆青,你是怎麽覺得我會願意用我女兒的命來換自己的命,若是早知今日,我倒希望當初不如就離開這人世,也不必經歷如此痛苦。”
言芷滿臉痛苦,看着夏皇眼中盡是恨意。
“這麽多年我一直再找辦法,只要你好好的待在我身邊,我答應你,一定會想辦法救她的,好不好?”
夏皇看着激動的言芷,語氣柔和了下來,誘哄着說道。
“穆青,我永遠都不會留在你身邊的。”
“不,你只能留在我身邊,你只能屬于我。”
夏皇一把拉着言芷的手,眼中盡是瘋狂,可是看着她的眼淚,心疼又漫上心間。
“我從來就不屬于你,我是言芷,我是大夏言清河之女,是當年鎮國公世子妻妹,你怎麽覺得我屬于你,你害我不忠不義,不孝不悌,我怎麽可能屬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