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章

第 93 章

“阿芷,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阿芷,不要。”

夏皇從沒有這樣害怕,他寧願她恨他,也不要眼中沒有他。

忽然想到什麽連忙說道。

“沉安,還有沉安,對,阿芷,如果你敢離開我,那麽沉安可能連毒發都等不到。”

言芷看着他冷笑了聲。

“阿芷,死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你也不希望沉安最後的時光生不如死吧。”

言芷忽然看向夏皇,眼中盡是恨意。

“只要你不離開我,一切都不會發生,沉安依舊會是我最愛的孩子,我會給她找解藥。”

夏皇伸出手想摸摸言芷的臉,一把被她打開。

“阿芷,你好好休息,等你氣消了我再來看你。”

夏皇看着言芷的恨意忽然笑了下然後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忽然說道。

“司辰,早就被我五馬分屍扔到亂葬崗了,阿芷,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你也不希望沉安也步入他的後塵吧。”

說完大步離開。

言芷看着他走後頹然的坐在椅子上。

玉竹聽着裏面的動靜也是吓得不輕,很是擔心,看着陛下離開才連忙跑進來,擔心的看着娘娘說道。

“娘娘,沒事吧。”

“我沒事,玉竹。”

“沉安呢?”

“公主最近和司大人相處蠻好的,今天這不又去找他了嗎。”

“那就好。”

......

“娘娘,二皇子逼宮了。”

“你說真的?”

“是。”

言芷聽到這個消息冷靜了幾秒後,看着外面。

“文祁應該也會行動了,只是夏皇不是那麽容易打敗的。”

“可是聽說整個皇宮的兵力都被他們瓦解了,這陛下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

言芷揮了下手,看着玉竹說道。

“玉竹,等會你幫我做件事情,替我送封信給陛下,什麽都不要說,送完後就回去休息。”

“娘娘你......”

言芷笑了下,笑得很是坦然。

“我只是忽然間想通了罷了。”

看着空無一人的宮殿,言芷站在宮殿中,只覺得時光仿佛一場夢。分別寫好了幾封信,将其中一封交給了齊嬷嬷,其餘的放在梳妝臺上。

如果說先皇時期皇朝兵權還能靠兵權來取勝,可是對于穆青此人他太了解了,尤其是還有那個白眉公公,那才是最可怕的,而白眉公公唯一的致命點就是夏皇,而夏皇最致命的弱點卻是她,多諷刺啊,穆青,你說你愛我,你讓我永遠都待在你身邊,這是不可能的,這個世上從來沒有言妃,只有言芷,言芷從不會受威脅,沉安,娘希望你能平安,但是卻不敢有期待,我們一家三口都深受此毒,或許我們一家三口很快就會在另一地方相遇了。

言芷看着手中的藥瓶,天殘毒,大夏第一秘藥。

“阿辰,你當初一定很痛吧,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我很快就能來見你了,姐姐,對不起,阿清很好,爹,娘,女兒不孝。”

言芷眼中帶淚緩緩将藥喝下。

換上曾經屬于言芷的服飾和發型,安然的躺在床上。

臉上帶着恬靜的笑容。

她仿佛看到了姐姐,看到了姐夫在對着她笑。

言芷背着劍,看着前方一個吊兒郎當的年輕男子正牽着馬靠在樹上,看到她出現立馬嬉皮笑臉的說道。

“女俠,闖蕩江湖要不要帶上一個跟班啊,可以做飯洗衣,什麽都可以的。”

言芷看着他,笑了下,一個輕身躍起直接穩穩的落在馬上,看着下方的人笑道。

“想做我跟班,就看你速度快不快了。”

“駕。”

說完騎着馬快速往前跑去。

男子看着前方的人,笑了下,然後瞬間往前跑去,運氣輕功踩在樹上,意樹為支撐快速追上下方的人,找好地點在空中翻了幾下穩穩的落座與言芷身後,穩穩的抱着他。

“這次我可抱住了,抱的緊緊的,再也不放開了,那你讓我跟嗎?”

男子抱着言芷呢喃的問道。

“讓。”

馬兒逐漸遠走,這一次他們終究可以天涯相伴,不會再分開了。

“阿芷,你不能這麽對我。”

夏皇将言芷一把抱在懷裏,撕心裂肺的聲音讓外面的玉竹差點站不住腳步。

“嬷嬷,你怎麽了?”

“公主,你怎麽回來了,娘娘不是讓你這幾天別回來嗎?”

“阿芷。”

“父皇。”

沉安連忙往殿內跑去。

“母妃。”

沉安看到殿內的情況,整個人都呆了,然後慢慢的反應過來。

“母妃。”

“母妃。”

玉竹看到這一幕直接跪倒在地。

“母妃你怎麽了?”

沉安哭着跪在言芷床前,看着此時被夏皇抱在懷裏的言芷。

沉安想去拉言芷的手,卻被夏皇一把避開。

那眼神讓沉安直接吓了一跳。

“父皇。”

“不許碰阿芷,她是我的,是我一個人的。”

夏皇喃喃的說道。

“你別想離開我,你別想。”

“哈哈哈哈,阿芷,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父皇,你不要吓我。”

這一聲音直接喚醒了夏皇,但是看着沉安的眼神卻是從未有過的狠厲。

“別喊我父皇,你這個野種,既然阿芷不在了,你也不該活着。”

忽然想到什麽,夏皇溫柔的對着言芷說道。

“阿芷,你是不是以為我之前說的都是假的,阿芷,你真是天真,你在她才是我女兒,你不在了,她就只是那個男人的女兒。”

“父皇,你說什麽啊,父皇,我是你的女兒啊。”

沉安不可置信的說道。

言芷離世,本來沉安的心神就受到了了很大的沖擊,如今夏皇的舉動更是讓她害怕。

夏皇溫柔的将言芷放在床上。

“阿芷,你會讓你知道你離開我的代價的,你永遠都只能屬于我。”

說完後,一把拉起沉安。

“陛下,她是你女兒啊。”

看着夏皇的無動于衷。

“父皇。”

玉竹再次說道。

她是娘娘十月懷胎的女兒啊,你想讓娘娘九泉之下都不得安寧嗎。”

“安寧,就是不得安寧才好呢,走。”

夏皇一把掐住沉安的脖子往外走去。

“父皇,母妃。”

“公主。”玉竹想去救沉安,直接被一腳重重的踢開。

無力的倒在地上。

“公主。”

“嬷嬷。”

玉竹聽到聲音,看到眼前人是司玄,連忙說道。

“快,快去救公主,陛下要殺了她。”

“什麽,你......”

“快去。”

“好。”

看着司玄離開,玉竹才慢慢爬到床邊,她很想再像以前一樣看看娘娘,但是她已經沒有力氣了。

“娘娘,不是說好了嗎,要一直互相扶持的嗎,你怎麽能讓長袖一人獨留與世間呢,娘娘,等我,玉竹來找您了。”

說完原本伸向言芷的手頹然的落下。

整個宮殿中,微風吹拂,言芷安靜的躺在床上,而床邊則倒着一個同樣嘴角挂笑的人。

皇宮殿外,打鬥聲仍在繼續,宇文清和文祁二人一左一右困住白眉公公,文朝早已被打下。

宇文清和文祁對視一眼,宇文清舉劍朝着白眉公公刺去,就在刺向的時候虛晃一招一個反身,直接被白眉公公一掌打中,而文祁趁此一劍刺中白眉公公的胳膊。

看到刺中的位置。

文祁暗道刺偏了。

白眉公公冷笑一聲。

“玩夠了吧,也該輪到我了。”

說完直接一個舉手,功力外放,文祁和宇文清瞬間被打倒在地。

白眉公公将手置于背後。

“不自量力。”

忽然白眉公公臉色一變。

夏皇此時頭發淩亂,一路挾持着沉安而來。

“陛下,你快放開公主。”

衆人看着這一幕,也是驚了下。

宇文清和文祁對視一眼,眼中有着不好的預感。

“阿莫,都把他們殺了,都殺了,既然都不像待在我身邊,就全殺了他們,哈哈哈哈。”

“陛下,你怎麽了?”

白眉公公一個健步來到夏皇身邊看着夏皇問道。

咳咳咳。

沉安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了。

白眉公公看到沉安一個眼神都沒有,心裏只是擔心這夏皇,夏皇的精神明顯不對。

看到白眉公公,夏皇忽然很是委屈。

“阿莫,那快幫我,阿芷她要走,她要去找司辰,你幫我殺了司辰,讓他再也不要出現在我和阿芷的世界。”

“陛下,司辰已經死了,你忘了嗎,他已經被五馬分屍了。”

夏皇聽到這忽然手一松,沉安直接掉了下來。

沉安捂着自己的脖子只感覺死亡原來離自己這麽近,這一刻看着夏皇只覺得十分恐怖。

“是啊,他死了,他再也不會出現在我和阿芷只見了,可是阿芷去找她了,怎麽辦,我要怎麽去找阿芷,她說她從來不屬于我,她只是言芷,不是我的言妃。”

在夏皇混亂的語句中白眉公公瞬間明白發生了什麽。

“小姨。”

宇文清輕聲念道。

文祁握住宇文清的手,給予他安慰。

宇文清這一刻閉上了眼睛,看着地上的沉安,眼中閃過堅決。

運起內力,右手一伸,地上的劍瞬間吸附到他手中。

看着夏皇可白眉公公,計算着他和沉安的距離。

“不會的,有老奴在,言妃只是言妃,這不還有沉安公主在嗎?”

“沉安,不,她是那個男人的女兒,她該死。”

沉安看着夏皇眼中的殺意,只覺得今天的沖擊快要将她的腦袋炸開,她是野種,她不是父皇的女兒,那她是誰,是那個司辰的孩子嘛。

“好,老奴替你殺了他。”

“沉安公主對不起了,當初留下你本來也是為了言妃,如今你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沉安連忙往後退去,白眉公公伸出手直接從天靈蓋上往下一擊。

就在剎那一把劍直接從白眉公公掌下穿過,将白眉公公的掌力給耗掉,同時宇文清直接舉起弓箭對着夏皇直接射出一箭。

白眉公公本想繼續但是看到夏皇有危險直接飛身過去。

就在這一刻,司玄立即飛過去抱起沉安往外跑去,白眉公公解決了手中的箭後,看到這一幕直接反手一掌。

司玄悶哼了一聲,直接跪倒在地。

“司玄,你怎麽了?”

“我沒事,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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