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魔女我要少年郎(八)
葉沉央背後的傷養了好一段日子,而這段日子,她連慕修初的影子都沒見到。
這日,葉沉央閑來無事,去尋慕青。
她剛剛推開慕青寝殿的門,便看見一人迅速飛身出去,而慕青剛剛整理好衣裳從床上起來。
“阿青,你什麽時候把石言騙到手的?”葉沉央依在一旁的石柱上調笑地問道。
慕青紅了紅臉,“華裳姐怎麽不說是他把我騙到手的?”
“好好好,是你倆相互把對方騙到手。”葉沉央頗為應付地說道,“我今日來呢,其實主要是想問問你,慕修初他在哪裏?”
“我不知道,不知道。”慕青一個勁地搖手說道。
“華裳姐,你可別問我了,教主的事我哪敢多言。你可不知道陳珂有多慘,他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個鬼地方掙紮。堂堂陰教一大護法,十幾年沒人知道就算了,如今剛暴露身份就被教主一腳踢跑。我敢打包票,你再昏迷一日,陳珂吃不了兜着走。”
葉沉央抿了抿嘴唇,“算了,我自己去找吧。”
“阿央,阿央,別走啊,把我帶走,我要死了,要死了,嗚嗚嗚。”
一個聲音突然在腦海裏炸開。
葉沉央抽了抽嘴角,她,似乎忘了某個家夥。
蹲在牆角已經化身為一塊磚頭的某釵見葉沉央停下了腳步,終于舒了口氣。
後山的溫泉處,葉沉央默默地看着泡在水裏的慕修初。
他穿了一件白色的裏衣,如今已經被泡的透明,可以依稀看見他背後的傷疤。
葉沉央皺了皺眉,有些不開心。
那些正陽教的子弟,她還真的想一個一個揪出來,好好抽一頓。他背後的這些傷就這樣作罷了,還真是心裏不甘呢。
“過來。”
葉沉央原本準備待在外面守株待兔,卻不想慕修初突然出聲。
她鼓了鼓勇氣,慢慢向着溫泉處走去。
“修初,我真的是當時昏了頭了,不然我不會這位做的。我發誓,這種事不會有第二次了。”
慕修初閉着眼睛,一句話不說。
葉沉央更加覺得心虛。
“修初,你看我現在不也是好好的嗎?所以你就不要生氣了好嘛,我以後肯定什麽事都問過你再做好不好?”
慕修初依然不做聲。
葉沉央有些急了,手在慕修初面前揮了揮,“修初,你該不會睡着了吧?”
慕修初突然睜開眼睛,抓住了葉沉央的手腕一個使勁,葉沉央就被拽進了水裏。
溫泉的水有些深,葉沉央只得摟住慕修初的脖子。
慕修初一雙眸子沉沉地望着她,不發一言。
葉沉央讨好地笑了笑,“小修修,小初初,我知道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慕修初見她抱得有些吃力,便摟住了她的腰。
葉沉央笑得更加燦爛,“小初初,要不我親你一下,你就原諒我好不好?”
慕修初神色終于微微變了變,有些幾分無奈之意。
“阿裳……”
慕修初的話被葉沉央堵住了。
葉沉央伸出小舌頭細細地舔着慕修初的雙唇,不緊不慢,就像是在描摹他的唇形。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慕修初,帶着幾分調戲之意。
兩人衣衫盡濕,緊緊地摟在一起,就如同貼身抱在一起般。
葉沉央眉眼間的笑意愈加濃厚,“相公,你是情動了嗎?”
葉沉央的唇覆在慕修初嘴邊,她一說話,嘴唇的相碰就如同撓癢癢一般,擾得慕修初心亂。
“阿裳,閉眼。”
葉沉央尚未反應過來,她整個人便被慕修初徹底轉了個身。慕修初将她壓在池壁上,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
大概是與殷司融合了緣故,□□上的慕修初遠沒有當初的生澀。
他很快便攻城掠地,葉沉央被他欺負地有些狠了,雙眼微紅,有些惱火。
“還是先前的修初可愛。”
慕修初笑了笑,吻了吻她的眼簾,“看來我要将陳珂放出來為我們準備婚事了。”
“婚事?”葉沉央有些困惑地望着慕修初。
“嗯,婚事。到時候,整個武林的人都會來為我們祝賀。”慕修初淺笑着說道。
葉沉央徹底愣住了,整個武林?
――
慕修初說到做到。
在與一群毒蛇鬥智鬥勇後,陳珂總算被放了出來。
他一個還未娶妻的人,卻被慕修初逼着去安排兩人的婚事。
不過他的速度也快,不過一月有餘,各項事情已經籌備齊全。
整個陰山上下布滿了紅綢,各個武林世家也都接到了喜帖。
自然有人依着自己身份,不願意前來祝賀。
陳珂先是利誘一番,若是不成,便直接威逼,下毒。
總之在葉沉央和慕修初成親拜堂的那一天,各個武林世家都派了代表人過來,以表心意。
當然,柳宗珏也過來了,不過卻是被人壓着過來的。
楚華裳的寝殿裏,慕青正和媒婆一起為葉沉央梳妝打扮。
“華裳姐,這個步搖要戴嗎?”慕青拿起一支粉色的步搖問道。
那支步搖一端刻着一朵粉色的海棠花,長長的珠鏈垂落下來,搖晃間有着叮叮當當的響聲。
這支步搖是那日她與慕修初假扮夫妻,即将分離之時,慕修初去買的,可是後來她受傷,他也便沒有再送出來了。
昨日,他将這支簪子給了她。
“幫我帶上吧。”
慕青将簪子插入葉沉央的發中,鳳冠霞帔,蓋頭落下。
楚華裳本就是孤兒一個,也不存在什麽娘家。
她本想從簡,直接去前廳拜堂成親就罷。可是慕修初偏偏不願意。
是以她坐着轎子到了前廳不遠處。
慕修初出來迎她,兩人一同進了前廳拜堂成親。
那些世家子弟看着兩人,神色間有有些許尴尬。
原本他們以為這陰教教主是要耍什麽陰謀詭計,結果這麽長時間下來,他們總算明白了。
人家哪裏需要耍什麽陰謀詭計,就算有什麽想法,也是明着來的,比如他們現在如鲠在喉的毒/藥。
雖說省了許多的成親步驟,這一套禮儀下來,葉沉央還是覺得累的夠嗆。
等到了洞房,葉沉央已經不大願意頂着那鳳冠,她的脖子都快受不住了。
“阿青,現在有人嗎?”
四下一片寂靜。
葉沉央想了想,一把拽下自己的蓋頭,一擡頭便對上了慕修初似笑非笑的眼眸。
葉沉央默了一會兒,又把蓋頭重新蓋了回去。
“剛剛什麽都沒發生。”
葉沉央如此自欺自人的做法徹底逗笑了慕修初。
他輕笑了一聲,挑起一旁的杆子将蓋頭掀開,又體貼地将鳳冠去掉。
葉沉央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子,神情總算放松了些許。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慕修初體貼地問道。
葉沉央趕忙點點頭,跑到桌子邊就開始吃點心。
眼見這一盤點心見了底,慕修初又體貼地從外面拿來一盤。
葉沉央吃得開心,自然也沒多個心眼。
直到某人将交杯酒渡了過來時,她突然反應過來。
現在的她,是不是就跟屠夫手裏被喂的胖胖的小豬一樣,到了該宰殺的時候。
慕修初自然也沒辜負葉沉央的期待。第二日,葉沉央成功睡到了午時。
不久,房裏傳來二人的話語聲。
“相公,其實我一開始就知道殷司是你。”
“娘子怎麽認出的?”
“噓,這是個秘密,不可以告訴你。”
“慕修初,你別鬧,我就不說。”
――
昨日裏被邀請的世家子弟們也都平安地回去了。
只是,在他們走之前,卻發生了一件事。
正陽教的掌門不知道從哪裏沖了出來,一副瘋瘋癫癫的模樣,手裏拿着一封血書和幾封書信。
他嚷嚷地說道:“慕非煜,秦惜文,你們別過來,別過來。”
有幾位上了年齡的老者面面相觑。
慕非煜和其夫人秦惜文,是慕修初的父母。
柳宗珏又瘋了一般地嚷嚷了一些話,那些書信和一紙血書也被他丢在地上。
其中一個人将血書撿起來看了看,卻突然間睜大了眼睛。
“原來當初勾結魔教是柳宗珏。”那人驚訝地說道。
其他人恍然大悟。
幾十年前,魔教橫行。名門百家聯合起來群攻魔教。
就在這個節骨眼,卻有人将他們的戰略透露給了魔教,令當時的名門百家收到重創。
後來,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慕非煜和秦惜文。
他們二人不停辯解,卻無人相信。
最終二人消失在了太虛山的秘林中。
如今看來,卻是柳宗珏為了争奪掌門之位,誣陷了他二人,後又将他二人騙到秘林中利用毒霧殺死二人。
那封血書,是秦惜文的絕筆書。書信,是柳宗珏與魔教勾結的證據。
“可惜了慕非煜,秦惜文,當年也是百家中出色的子弟,卻落得那般的下場。”
幾個老者還在感嘆,那邊就傳來一聲驚呼。
原是柳宗珏跳崖了。
作者有話要說: 如果,也許,你們要喝香飄飄奶茶之類的,建議你們用玻璃杯泡
不然,紙杯可能會讓你上吐下瀉
ps:這裏就有一個可憐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