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39.瞞不住了

瞞不住了

“萬盈”

劍元宗宗主元戒一聽道侶在對方手裏,又驚又怒, “萬盈”

褚白也是眼光一跳: “雁汀”

與此同時,包圍丹宗的仙盟隊伍中,飛出一艘巨大的法舟。騰空的法舟上,以縛仙索捆着數人,吊在法舟兩旁。

這些被吊着的人,無一不是傷痕累累,渾身血跡斑斑。

在這些人中,褚白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二徒弟洛雁汀,劍元宗元戒的道侶蘇萬盈。

除此外,還有赤淵宗的兩位長老,以及赤淵宗宗主的大弟子,符宗宗主秦靈烨的兒子也在其中。

“雁汀,”

褚白沉聲叫了一聲自己的二弟子洛雁汀, “你怎麽樣”

洛雁汀性子跳脫,牙尖嘴利,天賦也是驚人,正在要突破築基進階金丹的檔口,這時候受到重創,後果不堪設想。

“師父,”

洛雁汀看到丹宗大陣中的褚白後,眼中一亮強行撐着一口靈力,先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這才又大聲道, “不妨事,師父不必——呃!”

他話沒說完,一道魔鞭狠狠抽在了他的脊背。

同時數只黑色的魔鷹盤旋而來,狠狠啄向洛雁汀的身上,胸肋上的皮肉被一塊塊啄下,洛雁汀登時渾身鮮血淋漓。

褚白眼光一沉,身形飛起沖出丹宗護宗大陣的同時,青葉劍瞬間出鞘,一剎那間卷起漫天風雪,無數道青色劍意霹靂般沖那法舟劈了過去。

在劍意沖擊的一剎那,法舟爆起一團黑霧,數秒間這一片天地瞬間成了漆黑一片,一股濃稠腥惡的氣息四下如巨浪般沖了開來。

在這片黑暗中,到處傳來凄厲的哭號聲,仿佛有萬千鬼魂在其中飄蕩暴走,又似乎整個都是陰煞天地。

“嘭——”

青葉劍的劍意和那黑霧沖撞的瞬間,随着一聲巨響,無盡黑霧突然包裹着劍意爆成了一朵碩大的紅花虛像,紅色的花影重重疊疊,紅色的靈力波動如海浪般向四下沖卷開來。

這方天地像是突然被這朵紅花吸收了所有靈力,一瞬間天昏地暗飛沙走石,無數幻境在詭異的光刀赤影中飛速旋轉起來。

“陰煞走馬燈!”

丹宗宗主丹玉竹驚呼一聲, “褚宗主,小心——”

陰煞走馬燈,那是魔族的大陣,需用上千人命來祭陣,其中必須就有九十九條童子命……

太傷天道,祭起這種陣的人,必然會承受大境雷劫。但反過來說,這陣的殺傷力,那可遠超一般的元嬰仙尊了。

丹玉竹萬萬沒想到,仙盟和那些仙宗門派,竟然如此喪心病狂,不僅想要統治整個仙宗,甚至還和魔族暗中勾結在了一起!

“轟——”

在這一聲巨響中,褚白的身形,和對方的法舟,幾乎同時倒飛了出去。

在褚白飛落回丹宗的同時,那法舟靈力也被重創,竟然穩不住,一頭從雲端栽下去。

那法舟上一片混亂的同時,彈出一層結界,将整個法舟罩住,才抵禦住了青葉劍意罡氣的餘波攻擊,而後立刻隐沒不見了。

“褚宗主,怎麽樣”

丹玉竹關切急急問道。

“無事,”

褚白道, “還好。”

其實他丹田內也有點靈力翻湧,如果不是之前他和殷墨天雙修,又吸收了那什麽靈寶的靈力增強了修為,很有可能被這陰煞走馬燈直接傷到經絡。

但以他實力,強行與這陰煞走馬燈這一抗,按理說丹田內氣海絕不會有什麽影響,可不知為何,丹田內那沉澱的一股神秘東西,像是吸收了他不少靈力,致使他才差點丹田受創。

“他們到底是聽命于誰”

劍元宗宗主元戒在震驚之後,看向褚白和丹玉竹等人, “是誰那法舟是器宗的靈器不假,但能祭起陰煞走馬燈大陣,承受大境雷劫的——會是誰仙宗還有這樣的人”

仙盟,聽起來是仙宗的管理組織,但其實仙盟戰力有限,畢竟,真正擁有天賦的人都一心向道,日夜修煉只盼着早日飛升,誰也不會去浪費精力參與仙盟。

因此即便是仙盟的核心三長老,也都是進階無望,壽元将盡,被宗門推舉後經各宗認可才擔任的仙盟長老……像金垚長老等人,實力其實都遠遠比不過他們這幾位宗主。

器宗這些年內部亂七八糟有點烏煙瘴氣,宗內更沒可一戰的實力型修士。其餘各小門派,那更不用說了。

仙盟連帶着這些散亂門派,不過都是些烏合之衆,哪裏來的這麽強的實力,能跟他們衆宗主對抗

“是洛诃老祖,”

薛滿城忙忙道, “洛诃老祖他沒死!”

“你說什麽”

丹玉竹驚得脫口問道, “薛莊主你在說什麽”

褚白等人也是一怔: “洛诃老祖”

“是這樣,”

薛滿城忙又道, “我并沒有親眼看到洛诃老祖,但救我出來的那位道友看到了——”

說着,忙将那位胡兄跟他所說的,以及兩人所經歷的事情一一如實跟大家說明。

“救你的人是誰”丹玉竹聽完不可置信道, “他竟然能在洛诃老祖手下,帶你一起逃離懸塔山”

“那位道友說他的名字叫胡嚴,”

薛滿城忙道, “說是個散修——”

說到這裏,又急忙看向褚白。

“胡嚴”丹玉竹詫異道, “從未聽說過此人,此人修為既然如此高深,為何從未在仙宗聽過他的名號”

“胡嚴”

褚白也是一怔,他以為是殷墨天,竟然不是胡嚴又是誰

“褚宗主,”

薛滿城有些無奈, “這位胡兄,你……不認識”

事關緊要,本來他是想替胡嚴保密的,但是這種時候知己知彼才能有更多勝算,整個人界安危面前,那位胡兄的私事,他就有點瞞不住了。

“怎麽說”褚白忙道, “你只管明言。”

“這位胡道友說是與褚宗主是人界的夫夫,”

薛滿城小心道, “說是褚宗主一直為情所困,對他百般眷念不肯修道,他只好在洞房花燭夜不告而別……後來得遇機緣,也入了道,成了一個散修。”

褚白: “……”

這種胡言亂語……胡嚴

一念至此,褚白立刻明白過來,這胡嚴只怕就是殷墨天,登時臉色一沉:真是……胡說八道。

“當真如此”這一次,不僅丹玉竹吃驚,就連其餘衆人也都萬分驚詫地看向褚白。

褚白不想衆人質疑薛滿城,況且殷墨天跟薛滿城經歷的,他确信兩人都沒有撒謊……頓了頓後,面無表情微微點了點頭。

“洛诃老祖竟然沒死,”

劍元宗宗主元戒跌足道, “可他一介大能,為何竟然堕入魔道為何又要與正道為敵,為禍三界”

對方為首的真是洛诃老祖的話,以洛诃老祖的修為,他們劍道三宗聯手,加上符宗丹宗……也一樣沒有幾分勝算。

畢竟,洛诃老祖對而今的整個仙宗來說,修為境界都可以直接掃平碾壓。就算有數十個元嬰,也敵不過一個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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