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二更】

第108章 【二更】

他們剛離開沒多久,沈傾言就一把拉住了另一邊的人,“你想去哪裏?”

沈傾野神情呆滞,“我要去……”

他要去哪裏呢,連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沈傾野只知道,他想去見見二津,同他說說話也是好的。

那個人把二津帶走了,不知道是要去做什麽,他得去看看,就只是看看……

沈傾言無奈嘆氣,“你哪都別去,給我坐好。”

“大哥……”沈傾野看着他,張了張口,眼神中露出幾分悲傷。

沈傾言:“有些事情,不能強求。”

聞言,沈傾野緩緩開口:“強求?”

他是強求嗎?

就跟上一世一樣,他連二津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該死的那個人是他才對。

他不該偏聽偏信,不該什麽都不問張口就是質問。他不該和二津鬧翻,不該……

沈傾野臉上的表情苦澀難言。

沈傾言難得有些不忍,把人扯回來坐好。

“那他……帶二津去哪裏了?”沈傾野如同被錘子敲打過的腦子執着地追問,像個小孩在讨要不屬于他的糖果。

皇夫……

此刻他已經無力再去思考為什麽這兩個人會走到一起,內心煎/熬得仿佛随時都能死過去,每說一個字都像是抽/走了他所有的力氣。

回憶起方才那一幕,知道仲澤酒量不好的沈傾言安慰:“應該……是去睡了。”

-

同一時間,原本都要因為醉意睡過去的江望津聽到江南蕭說的,迷迷糊糊順着他的話也跟着說了一遍,“洞…房?”

“對,”江南蕭獎勵似的又在他側臉印下一吻,“是洞房。”

江望津仰起臉,頭腦還有些混沌,“洞房……”

江南蕭:“嗯。”

“我們、”江望津說話慢騰騰的,“成、婚了?”

江南蕭眉目都舒展開,“是。”

在他心中,他們二人早就成婚了。有上天見證,亦在百官面前——今日,他與江望津結為夫夫。

今天發生的一幕幕在江望津腦海中過了一遍,似真應了對方的話,成婚了……

當着那麽多人的面,長兄一步步從高臺走下,來到他的面前,那一聲‘皇夫’足以說明一切。

還有他的那聲‘夫君’。

他們好像……真的成婚了。

正想着,江望津忽地往江南蕭那縮了縮。

衣服沒了,冷。

江南蕭喉/結一動,“我開始了?”

這話不是在征求他的同意,更像是一個提醒,一個信號。江望津剛張開唇就被堵//住,緊随而來的是對方的手/指……

他的意識還未完全清醒,江南蕭便已然成了事。

這麽多次,江南蕭早已經對江望津的身體了如指掌。他清楚地知道怎麽才能讓對方感覺到舒//服,怎麽才能讓對方嗚//咽着還要朝他貼來。

“小阿水。”

江南蕭的嗓音不間斷地在殿中響起,“馬上就好了,乖。”

那點酒意被一點點驅散,江望津緩慢回過神來,最後只能在颠//簸中抓//着人,不敢有片刻松開。

“慢、慢…”

他剛說了一個字,江南蕭便接話道:“不能慢。”

江望津被扌童/得魂/都/飛了一半,聽到這話,他無意識地搖頭,正要開口。

就聽江南蕭繼續:“慢了你會不舒//服,要快些。”

“寶寶……”

聲音最終淹沒在江望津倏然爆/發出的細/碎哭聲中。

……

……

夜半,江南蕭心滿意足地去打水回來,給人清//理。

但每當他靠/近一點,對方都會輕輕地哆//嗦一下。

江南蕭遂又哄/着人,“好了,不動你,乖一點。”

他正要接着,忽而就聽到一聲極小極小的聲音,像是意識不清發出來的,“騙子……”

“是,”江南蕭一笑,“我是騙子。”

身邊的人又不說話了,似快要睡着。他緩緩補充着,嗓音輕而淺,卻滿是愛意。

“但只騙仲澤。”

-

被騙了一晚上的江望津翌日醒來,外面的天已經大亮,身側無人。

他喚了一句:“長兄?”

緊接着,外面傳來七寶的聲音,“回皇夫,陛下去上早朝了。”

七寶是江南蕭特意挑選出來的,身上有些武藝傍身,他一直在殿外守着,聞見動靜立馬就接了話。

江望津先是反應了一瞬,難怪沒看到人,繼而便愣了愣。

‘皇夫’。

昨日的記憶在此刻回籠。

長兄當着百官的面将他拉上高臺,受百官朝拜。

而後他同端親王敬了酒,醉了……再是洞房。

江望津打量一下身上的穿着,非常清/爽,榻上的被/褥也全都換過。

恍惚中,那一灘/灘的東西在腦海中閃現,充分昭示着當時的激//烈。

對方好像說了什麽。

好多……水,是帶着誇贊的語氣。

江望津頓住,不再去想。他感覺了一下,身上應該是被按//揉過,所以并不如何難/受。

很快他就開始皺眉思索起今天的朝會。

昨天長兄在登基大典上來了那麽一出,今天應該不少大臣有話要說。

大臣們确實如他所想那般有很多話想說。

然而一夜過去,朝會上,他們看着龍椅之上端坐着的年輕帝王,通身的威勢幾乎讓人不敢直視。僅一個眼神就讓他們膽寒,之前那幾個曾經對還是太子的陛下有過針對的更是吓得雙股戰/戰。

隊列中的黃大人腦袋深深/埋下去,生怕被新帝給盯上。

老臣們還來不及說什麽,立馬就有太監宣旨。聖旨中裏面提到了不少大臣的名字,各種零碎的罪證相加,瞬間罷黜一大批官員,有些甚至因為貪污腐敗太過而當場獲罪的。

同為獲罪一員的黃大人頃刻跌坐在地,差點把嘴裏另外幾個牙摔掉。

不等他們傷感完,接連又是好幾道任命的聖旨。

及至此時,衆臣才發現朝堂上多了許許多多的生面孔,正好将那些罪臣的空缺補上,心中頓時便對新帝殺伐果決的手段以及城府有了新的認識。

別人是走一步看一步。

然而這位新帝卻是走一步看百步。

可他們的震懾還沒完,待聽到陛下道出東戎同西夷恐有勾結時,整個朝堂一瞬就炸開了鍋。

“什麽!”

“好個東戎,好個西夷,我早就看出他們有問題!”

“他們怕是忘了我西靖是如何打下這江山的,竟膽敢來犯!”

江南蕭掃過下方。

藺琰站在隊列中,因為‘碩豐帝’并未冊封,只宣布了那些個宮妃的安排,所以碩豐帝的幾個皇子仍然留在京中。

眼下碩豐帝不在,任這些皇子再如何托大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一個個安分守己不敢亂看。

唯有藺琰,在聽到‘東戎’和‘西夷’有聯手的意向時,他神情有了些微變化。

似乎沒想到江南蕭居然這麽快就已經收到消息。

慧怡皇貴妃在昨日夜裏就被一杯鸩酒賜死,藺澈當夜便發起了高熱,今日抱病在家。

而藺琰卻好似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依舊安安穩穩地來上朝,在那些聖旨下來後也沒有多少情緒波動——其中有不少人是在為他做事的。然而聽見後面那道,他表情才變得難看了一瞬,但是很快又收斂住了情緒。

衆臣開始就東戎和西夷聯手一事開始商讨,也并不懷疑陛下怎麽得到的消息。

江南蕭聽着衆人讨論。

刨除方才那些西靖的蛀蟲,在場的這些臣子全都慷慨激昂,言之有物。對這兩個小小番國膽敢進犯西靖之舉感到無比憤怒,沈傾言更是直言願意帶兵出征。

江南蕭十分滿意,“準奏。”

話落,他又命人宣下最後一道聖旨,正是冊封皇夫的旨意。

一時之間,方才還人聲鼎沸的大殿變得鴉雀無聲。

江南蕭并不等他們做出反應便宣布了退朝。

-

沈傾言随即跟上,準備前往禦書房求見,沈傾野亦跟了上去。

“你跟着做什麽?”沈傾言問。

“我、我也想出征。”沈傾野道。

沈傾言一眼就看穿了。

還沒死心呢這是。

不過也是,這傻小子還沒開竅就同人鬧掰,等到明白自己的心意後更是連彌補的機會都沒有,喜歡的人就已經是別人的了。

光是想一想,沈傾言都有種辛酸的感覺。

然而,他開口卻是:“你這是在給自己找虐。”

沈傾野沒說話,俊朗的眉眼間被低落占滿。須臾,他說:“我該受着。”

當初如果不是他,二津也不會對他心灰意冷。所以,是他應得的。

沈傾言深深瞥他一眼。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個傻小子也會有這樣的覺悟了。

看來把人吊起來還挺有用的……

沈傾言一邊琢磨,一邊任由他跟在自己後面。

只不過等兩人到了禦書房,卻發現江南蕭根本不在。

甫一下朝,江南蕭便往寝宮而去。

待他回到寝宮時,江望津已經用完早膳。

江南蕭走過去把人攬住,“怎麽不多睡會?”

江望津道:“已經睡好了。”

“嗯。”江南蕭便應了聲。

“今日朝會如何?”江望津頓了下,問。方才冊封他的聖旨被送過來了,不知道朝堂上是什麽情況。

然而江南蕭沒說話,徑直就把人抱起來往榻邊走。

江望津被他吓了一跳,“你要做什麽?”

江南蕭:“別動,我先看看有沒有紅。方才去上早朝太過匆忙,還未來得及檢查。”

意識到他在說什麽的江望津耳根登時就熱了,“不要看……”

他才剛說完,跟前的人就笑了,“怕什麽。”

江南蕭語氣悠然,什麽都敢說。

只聽他繼續:“都舔過了,還怕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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