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路人村民變為将軍攻vs軍醫受(10)
路人村民變為将軍攻vs軍醫受(10)
吃完午飯,商山讓他們換上自己的衣服,把身上所有會暴露自己身份的東西全部換掉。
鄧勝在新兵房內換衣服,他脫下自己身上的兵服,問着一旁的謝書:“把兵服換了,那我們如何區分敵我呢?”
謝書穿好自己來時的服裝,說:“你能想到的問題,九皇子肯定也能想到,我們等指揮便是。”
“也是。”鄧勝答了一聲,繼續心大地換衣服。
金将士這次探查帶回一個重要情報,土匪窩的茅廁位于他們整個據點最北邊的地方,此地極為偏僻,是一個偷梁換柱的好地方。
為了保證這次任務萬無一失,常少微讓兵營裏的精兵率先前往,埋伏在土匪窩的茅廁邊,将來如廁的土匪暗中處理之後替換掉。
所有精兵替換完畢後,會發射一個信號彈,大家看信號彈行動。
除了精兵,另一個提早出發的是斥候隊,他們得在前方探查敵情,傳遞消息。
士兵們全部聚集在兵營入口處,每隊的将領都給各自的士兵們發了個布條,每個隊的布條顏色不同。
“發到你們手裏的布條你們別在腰上,這是我們辨認彼此的方法。”商山說。
騎兵隊的人有樣學樣,全都學着商山将布條挂在自己的腰上。
所有士兵整頓完畢後,申時整整,九皇子帶頭,夏景瑛和夏治洋在他身後,三人都騎着馬,列隊出發。
從兵營走到亳山,需要一個時辰。
士兵們列隊抵達亳山山腳下時,天色正好暗下來。
月黑風高,是适合偷襲的天氣。
謝書騎着風馳,心裏有些緊張,他畢竟是一位二十一世紀遵紀守法的良好市民,上戰場這種事情如果不是綁定系統的話,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接觸的。
走上亳山,似乎連天都在幫助他們,刮着大風,風聲沙沙作響,很好的掩蓋了他們上山的聲音。
大約又走了一個時辰,謝書隐隐看見前方有了煙火氣。
從前方傳來指令,原地待命。
精兵的信號彈還沒有放出來,他們不能輕舉妄動。
忽然間,細細的雪花飄落下來,落在每一位士兵的頭上,雪一落下,氣溫驟然間冷了下來,再加上現在又是夜晚,現在的溫度大抵就在零度上下。
為了不打草驚蛇,士兵們不能做出大幅度的動作,只能輕輕地拍落頭上的飄雪。
謝書身上的衣服十分單薄,他不知道自己在林中究竟等了多久,他只知道再不打進去恐怕他就要凍死在這裏了。
時間漸漸流逝,終于,在漆黑的空中炸開了一朵紅色的信號花。
前方的将領吹響了號角,整個隊伍開始前進。
因着騎兵隊在整個隊列中相對後方的位置,等到謝書騎着風馳沖入土匪窩時,前方早已厮殺起來。
謝書坐得高看得遠,土匪們好似分成了兩邊,一邊是拿着各種農具在負隅頑抗的土匪,一邊是看似參戰實則在其中渾水摸魚的土匪,那些渾水摸魚穿梭在戰場裏,腳上是李柯說的統一的鞋子。
謝書拿着長槍,自從知道要圍剿土匪窩,他就開始做心裏建設,他不會殺人,殺人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挑戰。
但在戰場上,誰會在意道德淪喪,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一個土匪拿着砍刀沖上來,謝書定神,長槍自頭上旋轉而過,槍頭直直地捅入土匪的心口處,發出“噗呲”的聲響。
謝書的心微微一顫,他來不及細想這種感覺,又有三個、四個土匪沖上來。他拿着長槍一揮,帶倒了一片,他們躺倒在地,兵營內的步兵們非常輕易地将他們全都殺了。
這跟之前聽到的消息根本不是一回事。
連這種質量的土匪都打不贏,麗鎮的駐守士兵可以洗洗回家種田了。
謝書眼尖看見遠方一個土匪偷偷摸摸地沿着房屋的邊沿,動作靈活,在混亂的厮殺戰場中,他準備趁亂逃跑。
謝書想去攔住他,但礙于風馳的目标大,不靈活,等他沖過去恐怕那土匪已經跑沒影了,于是謝書正準備喊人的時候,夏治洋先一步抓住了那個土匪。
那個土匪明顯與其他土匪不同,他的臉上未見驚慌之色,甚至一個靈活的轉身便擺脫了夏治洋的禁锢,兩人在房間邊沿打了起來。
其他的土匪都拿的農具、工具,那位逃跑的土匪卻從腰間抽出了軟刀,夏治洋一時不察,衣服被刀刃劃出了一道口子。
看來這土匪窩裏,确實有兩班人馬。
謝書收回眼神,以夏治洋的實力,抓住那個土匪只是時間問題,他得着手于眼前的敵人。
經過半個時辰的圍剿,土匪窩裏的大部分土匪都被殺了,僅留下十人左右的俘虜。
商山指揮着騎兵隊到土匪們關押女子的地方,遠遠的,謝書聞到了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
走進些,謝書看見有幾個女子的屍體被挂在房門口的橫梁上,屍體們的眼睛全都大大地睜着,訴說着她們的冤屈,屍體發出難聞的味道,屍體上還有蒼蠅飛着,應該是死去多時了。
“他們居然把女子的屍體挂在房門口。”
同行的騎兵們都抓緊了手裏的長槍,只覺得剛剛将那些土匪一擊斃命有些太便宜他們了。
饒是好脾氣的謝書,看到此情此景也不禁怒由心起。
騎兵們先把挂在門外的女子屍體從房梁上取下來在地上放好,而後商山才打開了關着女子們的房間門。
房內存活的女子們全都縮在一塊,她們衣着單薄,雙眼紅腫。
看見人的一瞬間不是想着求救,而是一直喊着:“別抓我、別抓我。”
商山對身後的騎兵們喊道:“去,拿點衣服回來。”
土匪們為了方便自己行事,把女子們身上的衣服都換成了缥缈的紗裙,姣好的身材一覽無餘。
“別怕,我們是來救你們的。”商山安慰着受驚的女子們。
所有女子都換好衣服後,商山才帶着她們走出房間。
一路上女子們除了“別抓我”再無其他話語。
常少微讓一部分士兵先領着女子下山,剩下的士兵跟他一塊兒就地埋葬那些已經死去的平常百姓。
常少微在騎兵隊走過他面前時,問道:“謝書是哪一位?”
“回九皇子,是我。”謝書騎着風馳出列,他下了馬,跟常少微行了一禮。
“你也留下。”常少微說。
“是。”謝書領命。
常少微的地位比謝書高許多,再加上現在也不需要殺敵,謝書便沒有再上馬,他将風馳綁在路邊後,自己跟在常少微身後。
夏景瑛是軍醫,他的武力值不高,常少微讓他帶着軍醫隊留在亳山山腳下,離得不遠又能及時地治療受傷的士兵和救下來的百姓。
謝書安靜地跟在常少微後面,520終于抓到間隙,【恭喜宿主,獲得了三千二百四十的殺敵金幣!】
謝書都把殺敵賺金幣這一茬給忘了,但他有些疑惑:‘我殺的人也不多,怎麽那麽多分?’
【興泰國将領一個人是一千金幣,普通土匪一人二十金幣。】520解釋着。
520這個回答變相地告訴了謝書一個消息,這個土匪窩裏真的有興泰國的士兵。
但是興泰國為什麽要埋伏士兵在土匪窩裏,他們有什麽目的,還得再往後看看。
“就是你跟景瑛說,土匪窩裏有詐的吧?”常少微走在前頭問道。
“是的。”謝書答。
“對這次的圍剿,你有什麽看法?”常少微問。
謝書道:“此事恐怕是興泰國的一個陰謀。”
常少微挑了下眉,回頭看了眼謝書:“噢?你有證據?”
520的數據不能拿出來當實證,謝書只能總結這次圍剿土匪上遇到小細節,“之前我聽到來求助的百姓說,麗鎮的駐守士兵根本不是這些土匪的對手,可今日我們到這兒來,圍剿得十分順利,九皇子不覺得奇怪嗎?”
“繼續說。”
“剛剛在交戰的途中,我看見夏副将與一土匪打得有來有回,那人拿的武器是軟劍,而一般的土匪拿的都是農具和工具。”謝書繼續說道:“我還注意了他們的鞋子,穿相同款式的人并不多,甚至可以說是很少,但前幾日卻會被我斥候隊的朋友注意到,那證明當時穿同款鞋子的人很多。”
“你的意思是?”
“我猜想,興泰國可能提前撤走了一些人。”謝書說。
正巧,夏治洋在這個時候朝他們走了過來,但是臉色很差。
“你怎麽了?”常少微問。
“該死,讓他跑了。”夏治洋跟常少微說着剛剛發生的事情,內容與謝書所講大方向不差,但夏治洋畢竟是與那人交戰的人,他說得更細節一些。
夏治洋說完後,從懷裏拿出來一個牌子,遞到常少微的手中。
常少微見過這個牌子,他把牌子拿在手裏細細觀察,甚至還用指腹摩挲了牌上的幾個位置,“這是興泰國軍隊的牌子。”
說完後,三人都眉頭緊皺。
謝書沒想到興泰國的士兵會直接把牌子落在這兒,一時間他分不清楚這究竟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