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章
第 62 章
天生白皙的皮膚上,肌□□壑分明,清淩淩的水色覆在那上面,更顯得那線條絕佳的輪廓緊致又飽含力量的張力,甚至還有水珠順着呼吸的節奏緩緩流動,沿着澀氣十足的人魚線流進視線不可及之處。
若隐若現,欲露還遮。
宋晚不争氣地悄悄咽了咽嗓子眼突發的癢意,順勢壓了壓快要跳到嗓子眼的心髒。
敘斯白的輕笑聲快來,啞啞的、低低的,帶着鈎子一般。
宋晚才發現自己的視線已經落在那片欲露不露地透出的男色上許久。
“對、對不起,我弄髒了,你、你快起來。”她慌裏慌張地就要起身拉起他。
拉住他要使力的手卻被他反向一拽。
宋晚一下跌落,敘斯白的力道用得剛剛好,宋晚恰恰就半跪在他身側唯一幹淨的那處,半點沒被沾染到,居高臨下卻慌亂地看着他,身後腰上被一只手扶住,帶着不可忽視的觸感——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手。
“慌什麽,髒都髒了。”
敘斯白哼笑着的聲音裏含着含糊的啞,明明是仰望,宋晚卻覺得那目光似狼一般,閃爍着濃重的欲,帶着強烈的侵占感。
手慌亂間撐在了他身上的身上,反倒進退維谷——支撐點撤開,就會不受控制倒下,不撤,手下柔韌肌肉起伏間不斷發散的熱意仿佛能透過手心不斷傳達到全身。
敘斯白沒讓她猶豫,扶着女孩的腰的那只手順着脊骨一節一節的上移,緩慢又磨人,清晰地感受着手下的顫栗。
最後停留在溫熱細膩的脖子上。
“宋小晚,你在緊張什麽?”敘斯白明知故問着。
宋晚呼吸越發急促,見着那越發深邃的眸子,不可言的神色在那一雙桃花裏幽幽流轉,襯得深情柔和的桃花眸子莫名危險,說出口的話也近乎氣音,“沒、沒緊張……”
話尚未說完,就被另一抹溫熱柔軟堵住。
宋晚清晰地感受到手下撐着的心髒之處鼓動地更加迅速。
她的心率是不是也像這樣快?
還沒等她分神思考出個答案,敘斯白就好像發現了她的不專心,略略不滿地輕喘了一聲。
溫濕的觸感從唇上傳來,溫柔又強硬地侵城掠池。
敵方軟硬兼施的手段太強,宋晚很快就潰不成軍。
直到敘斯白慢慢退開,宋晚茫然地睜開眼,眸子裏含着動人心魄的水意,青澀而不自知的媚往往最是勾人。
敘斯白呼吸登時又亂了一拍,聲音裏透着濃重的啞,帶着意猶未盡的不餍足,“乖,得去把蛋糕拿出來了,再放裏面就得焦了。”
宋晚茫然地看着她點點頭,顯然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模樣,面如桃花,帶着不自覺的紅潤豔麗。
敘斯白揉了揉她的頭,又忍不住在她額上親昵地貼了貼,“乖,夾子和手套在桌子上,你去把它拿出來,我先去換個衣服,好不好?”
宋晚漸漸放開手裏捏着的布料,漸漸回歸的思緒緩慢的響應解譯着那聲音裏的內容,才緩緩點頭,“……好。”
*
溫芙說要邀請宋晚到家裏玩自然不是說說而已,還沒到周末,她就天天微信宋晚有沒有想吃的想喝的,哪怕宋晚連連說她随意就可以了,溫芙也只當沒聽見,風風火火的,跟多年網友即将面基的激動有得一拼。
溫芙是個讓人很容易就親近的人,哪怕是宋晚對別人防備頗深,也不得不承認,她真的很喜歡溫芙,不止是因為她是敘斯白的母親。
沒有人能夠拒絕一位熱情有趣,又對自己十分親近關心的女性。溫芙的關心對于宋晚而言,留有分寸又恰到好處,她身上自帶着讓人親近和歡喜的魅力,與宋绮憶讓人窒息的掌控截然不同——宋晚抗拒不了溫芙散發給她的溫暖。
坐着溫芙派來接她的車,宋晚看着窗外漫無目的地神游着,手裏揪着衣角不停地揉搓。
她還是有些緊張,生怕會打擾。
随着車子轉個彎駛過一扇黑色典雅的中式院門,宋晚的心幾乎跳到了嗓子眼裏——敘斯白最近似乎有點忙的模樣,她幹脆就拒絕了他還要抽時間特意過來陪自己,所幸敘家的司機素質有佳,安靜沉默,能讓宋晚多少緩解了自己的不适。
溫芙早就在家裏等候多時了,宋晚按響第一聲門鈴門就已經打開了,還沒看清人就率先能聽見她尾音微揚,且笑且嬌的聲音。
“晚晚,快進來,哎呀,阿姨請你來,你人來就來了,怎麽還拎東西來啊,阿桂,快來,快把我上次買的那雙拖鞋拿來給小晚。”
“你叔叔今天要很晚才能回來,家裏人現在就我在,你來了剛剛好,剛好能陪我解悶。”
“你來之前我放了一些小餅幹進烤箱,是不是時間快到了?”後面一句話是身旁給宋晚拿着拖鞋的中年女人說的。
得了那穿着整潔家政服,一頭半黑不白地頭發幹淨利落盤在腦後的女人的點頭應答,溫芙又繼續說着,“等下你先嘗嘗,小花園就在樓上露臺,東西都準備好了,現在花開得可好了,你桂姨之前見了一些玫瑰花弄了些餡,你來的時候我還跟着你桂姨一起在廚房裏琢磨着着做鮮花餅呢,你要是感興趣,剛好跟我們一起折騰折騰。”
說着,她一邊拎着宋晚穿過客廳往樓上走着。
敘家的裝修是典型的新中式風格。廊道和客廳之間用了中式古樸簡約的屏風作為隔斷,客廳另一面直通着落地窗,窗外庭院裏種着一片竹子,恰好隔住了陽光的直射,枝幹挺直,樹葉疏落翠綠,不會妨礙着光線透進室內,反倒更顯得有一種古樸典雅的窗明幾淨的滋味。
宋晚進門到現在只來得及喊了一聲‘溫阿姨’就被溫芙穩定發揮的一大堆話堵得沒有說下一句話的空檔,好像她只需要當個乖乖地聽着溫芙熱情又處處妥帖恰到好處的安排并且時不時點點頭應和的吉祥物就足夠了。
溫芙也不太需要她的回應,一個人也能說得高興,“小白今天說是有事不能陪你,你也別緊張啊,家裏沒什麽人,晚晚你就把阿姨家當自己家就行了啊,我問過小白了,特意交代了晚飯一定按着你的口味來。”
溫芙提起敘斯白宋晚這才想起來他跟自己說過的事,“對了阿姨,斯白說等下晚飯時間會回來吃飯。”
敘斯白沒給溫芙說,溫芙聞言,挑了挑眉,精致秀麗的眼睛裏笑着閃過了然,毫不客氣地揭了自家兒子的短,“我說這小子怎麽說給我的菜色裏還有不少他喜歡的菜呢,平日裏三催四請不見着一次人影,今天倒是積極。”
溫芙偷笑着輕哼了一聲,美目在宋晚身上流轉了片刻,一下就發現了那姑娘輕易就泛了紅暈的臉側,才假裝正經地收回了視線,清了清嗓子,假裝沒看見。
敘斯白這小子還是有一句話說得對的,這姑娘太容易害羞了,她說話還是得收斂點,免得真吓到人了。
敘家的小花園露臺沒有宋晚想象中的誇張,但也是入眼一片姹紫嫣紅,生機盎然,顯然可見打理的人平日裏花了不少的心思。
高低錯落有致的一片蔥蔥郁郁裏一座四方小涼亭融合在裏面,不顯突兀,反而恰好極具美感,像是步入了愛麗絲的仙境裏一般。
溫芙沒錯過宋晚臉上的驚豔,語氣裏含着驕傲,“好看吧,我親自設計跟親手打理的。”
宋晚聞言瞪大了眼睛,“阿姨,您好厲害,這方面居然也會。”
“你還別說,我空閑時間多,會的還真不少,你要是有時間啊,就多點來陪阿姨玩,慢慢發現。”
亭子裏正泡着一壺玫瑰花茶和擺放着幾碟點心,桂姨靜靜地端來碟切好的水果就離開了。
啜飲着飄着淡淡花香的玫瑰花茶,宋晚環視周圍的目光漸漸落在了亭子邊上靠着的畫架上,畫架地下還放着一個黑色的布面箱子,直覺告訴她,裏面裝的該是些畫具和顏料。
“你在看什麽呢?”察覺到宋晚視線的停住,溫芙視線順着望過去,看見那堆東西頓時了然,“嗐呀,桂姨該是忘記把它們收好了。”
宋晚抿了抿嘴,“阿姨,那是您給我準備的嗎?”
溫芙狡黠地沖她眨了一下右眼,“可不是,這花園這麽漂亮,我想着你說不定會興起想要畫畫呢,到時候我把我琵琶拿來沒準還能蹭個畫裏角落的位置。”
“不過小白後來說你最近不太想畫畫,我才想着讓人給收起來。”
溫芙話裏似乎還有着隐隐的遺憾。
宋晚垂眸,小巧杯子裏溫熱地茶水熏得她眼睛略略酸澀。
才澀澀然地開口,解釋着,“就是最近感覺畫什麽都不太對勁,不合感覺,所以就不太想動筆,阿姨您要想我可以現在給您畫張……就是可能會不太好。”
随意搭在膝蓋上的手有些緊張地僵住,不自覺地扣着膝蓋上的那點柔軟布料。
溫芙嗔怪似的瞪了她一眼,“阿姨說着話又不是在跟你暗示什麽,你緊張什麽啊。”
“你的風格我又不是沒看過,跟着心走才是對的,沒有那心情勉強畫出來的就不是藝術品了,那就是死的,沒靈氣的。”
“在阿姨這兒,你想畫就畫,不想畫呢,就陪着我玩,反正道具都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