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武俠(36、37)

第110章 武俠(36、37)

因為佛子忽然暈倒, 現場直接亂成了一鍋粥,也沒有人注意冬青他們這邊的情況。

聞人峥拎着半死不活的少堡主,回到了冬青的面前。

是殺, 還是放, 還得冬青來做決定。

不然以聞人峥的性格, 肯定是圖省事,直接把人殺了了事。

一片混亂中,聽到動靜跑來看熱鬧的老谷主冷着臉走到了冬青和四師兄的面前,不喜不怒地質問道:“說吧,你們師兄弟為什麽會在這裏?”

四師兄低着頭,一言不發, 明擺着心虛到不行。

冬青動了動嘴唇, 正想要開口解釋, 老谷主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聲道:“等會兒再和你們算賬。”

話音剛落,老谷主就轉身離開,去給昏迷不醒的佛子診脈去了。

少堡主像是一條死狗一樣,狼狽地跌坐在地上,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老實安分,眼神不停地在冬青和聞人峥的身上打轉。

“堂堂的魔教教主, 什麽時候也成了醫仙谷的走狗了?”

冬青開口叫過“聞人大哥”, 似乎是從那時候起, 少堡主就猜出了聞人峥的身份。

武藝這麽高,又姓聞人, 還是魔教中人,應該就是那個不久前才因為手刃生父惡名遠揚的新任魔教教主了。

少堡主不知道這位新任的魔教教主為什麽會和醫仙谷的弟子攪合在一起, 但這并不妨礙他陰陽怪氣,挑撥他們的關系。

聞人峥根本懶得搭理這個手下敗将,反倒是冬青看不慣別人這麽羞辱聞人峥,不輕不重地回怼了一句。

“少堡主不也和名劍山莊的少莊主交情匪淺?也不知道我們醫仙谷是怎麽得罪了名劍山莊的少莊主,少莊主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師父的頭上?”

聽了冬青咄咄逼人的質問,少堡主就知道他和佛子密謀的事已經敗露,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倒不是擔心這些人會對他不利,他畢竟也是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身份不一般,只要醫仙谷不是想要和瀚漠金砂堡為敵,就不敢對他痛下殺手。

少堡主更擔心的是,他們密謀的事情暴露後,會壞了江秋月的名聲。

要知道,名劍山莊的少莊主一出生就患有先天不足之症,身體羸弱,整日纏綿病榻,名劍山莊的莊主和莊主夫人到處替愛子尋醫問藥,結果還是沒能讓愛子的身體好起來。

最後,還是名劍山莊的莊主和莊主夫人一次又一次地前往醫仙谷,請醫仙谷的老谷主去名劍山莊小住了一段時間,幫少莊主調理了身體。

毫不誇張地說,正是因為有了醫仙谷老谷主的妙手回春,名劍山莊的少莊主才能健健康康的長大。

如今,名劍山莊的少莊主竟然聯合起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共同給靜海寺的佛子施壓,逼迫他想辦法解決了醫仙谷的老谷主。

這已經不是随便找個什麽借口就能糊弄過去的了,要是傳出去,別人只會說江秋月這個名劍山莊的少莊主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不僅江秋月的名聲會受損,名劍山莊的名聲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少堡主并不在乎名劍山莊的名聲會不會受損,但他知道,江秋月在乎,而他,又很在乎江秋月,所以他絕對不會放任任何會損害名劍山莊名聲的事情發生。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還不蠢,知道死鴨子嘴硬。

但是,也沒有聰明到哪兒去。

這種事可不是死不承認就能糊弄過去的。

冬青和少堡主互相試探的時候,老谷主也已經給佛子診完了脈。

之前的佛子昏迷不醒,還是在演戲,但是現在,佛子卻是結結實實地昏了過去,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

“別擔心,你們佛子不會有事的。”

安撫完急得六神無主的靜海寺僧人們,老谷主帶着徒弟們回了自己的住所。

聞人峥拎着半死不活的瀚漠金砂堡少堡主,一起跟了過去。

“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老谷主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是眼神依舊銳利,看得四師兄腦袋越來越低,連大氣都不敢出,恨不得能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免得被師父他老人家用這麽銳利的眼神審視。

壓力太大,四師兄感覺自己就快要扛不住了。

好在這時候,冬青及時開口,成功解救了坐立難安的四師兄。

“師父,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不知道和名劍山莊的少莊主拿捏住了佛子的什麽把柄,正逼迫那位佛子趕緊想辦法解決您呢?還說您當了這麽久的醫仙谷谷主,是時候退位讓賢,醫仙谷谷主的位子,也該換一個人當當了。”

冬青一副小孩子告狀的語氣,三言兩語就說清楚了江秋月的密謀,順便還在老谷主的面前暗搓搓地給大師兄莫聲谷上了上眼藥。

老谷主聞言,若有所思。

估計是在思考佛子到底被江秋月拿住了什麽要命的把柄。

想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一個所以然來。

反倒是佛子生怕事情鬧大,最後一發不可收拾,暈都不敢暈太久,醒來後,第一時間讓人來請老谷主,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老人家商量。

老谷主嘆了口氣,叫上了冬青一起去見佛子。

冬青根本沒想過老谷主願意帶上他,都打算故技重施,讓聞人峥帶着自己偷偷去湊熱鬧了,誰知道,老谷主竟然這麽不按常理出牌。

也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是不是已經猜到了自己的小心思。

冬青悻悻地摸了摸鼻子,乖乖跟在老谷主的身後。

臨走前,冬青注意到四師兄偷偷松了口氣,哭笑不得的同時,還不忘偷偷給聞人峥使了一個眼色,提醒他一定要盯緊了那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

聞人峥輕輕點了點頭,讓冬青不用擔心。

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受了重傷,又斷了一條腿,根本不足為懼,如果這樣,都讓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逃了,聞人峥就親自往瀚漠金砂堡走一趟,再把人給抓回來。

有聞人峥幫忙看着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冬青不相信對方還能掀起什麽大風大浪來,跟着老谷主去見了佛子。

此時的佛子,正面色慘白地坐在床邊,負責照顧他的僧人都已經被他給支開了。

顯然,佛子接下來想和老谷主說的,并不方便其他人聽。

看到老谷主帶着冬青過來,佛子臉色一變,正想開口詢問冬青的身份,老谷主就主動開口介紹。

“這是我的小徒弟,季冬青。”

佛子勉為其難地笑了笑,并不走心地誇了一句。

“季少俠好相貌。”

老谷主點了點頭,他這個小徒弟,确實長得很不錯。

冬青上前向佛子行了禮,态度不卑不亢。

“佛子過獎了。”

佛子明顯和老谷主有話要說,和冬青打過招呼後,就一臉羞愧地看着老谷主,嗫嚅着開口道:“前輩,我……”

“佛子不用多說,事情,我已經聽我的小徒弟說了。”

名劍山莊的少莊主不知道拿住了佛子的什麽把柄,讓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來逼迫佛子想辦法解決掉他,好讓醫仙谷的谷主換一個人來當。

這都叫什麽事兒啊!

老谷主感覺自己真的是老了,都已經看不懂現在的年輕人了。

“前輩,是我對不起您……”

佛子真心實意地向老谷主道了歉,眼裏充滿了壓抑到極點的痛苦,像是已經被逼上了絕路,進,是萬丈深淵,只會被摔得粉身碎骨;退,又有一群人對他圍追堵截,想要吃他的肉喝他的血。

冬青都有些同情這位霁月光風,不染凡塵的佛子了。

他大概能猜到,佛子向老谷主道歉,不僅僅是因為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要殺四師兄時,佛子袖手旁觀了,還因為在少堡主的威脅之下,佛子的心确實産生了動搖。

為了維護靜海寺的名聲,佛子有很大的可能向江秋月妥協,答應想辦法幫他解決醫仙谷的谷主。

還好,大錯并沒有鑄成,事情也沒有真的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正所謂,一念起,心魔生;一念滅,塵歸土。

佛子頓悟了。

還好他沒有真的向江秋月妥協,不然,他怕是要“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已是百年身”了。

頓悟後的佛子派人請來了老谷主,就是想要親口向老谷主道歉,哪怕他現在還沒有做出任何傷害老谷主的事。

看到佛子一臉認真地向老谷主道歉,冬青已經猜到了,原劇情中,老谷主應該就是死在了佛子和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手上。

佛子的師父,乃是靜海寺的上一任主持,一位精通佛法的得道高僧,只是,這位高僧早在好幾年前,就已經圓寂了。

老谷主和這位高僧的關系不錯,愛屋及烏,看故友的愛徒,就像是在看自家晚輩,根本不怎麽設防,以至于被佛子出手攻擊的時候,老谷主根本沒反應過來,就已經受了重傷。

可即便如此,佛子想要殺老谷主,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最後,還是一直潛藏在暗處的少堡主出手偷襲,這才幫着佛子一起解決了老谷主。

從那以後,這位不染凡塵的佛子就成功被江秋月綁上了賊船,逐漸越陷越深,直到再也不能脫身,只能繼續在苦海裏沉淪。

現實中,因為冬青橫叉一杠,佛子及時頓悟了什麽是“苦海無邊,回頭是岸”,決定再不受江秋月的要挾。

老谷主并不知道佛子已經從“心存死志”變成了想要以死來維護自己和靜海寺的清白,還勸了佛子幾句,說他就是思慮過重,才會郁結于心,長此以往,恐怕會有損壽數。

佛子謝過了老谷主的關心,又和老谷主說了一些話。

直到佛子的臉上露出了疲态,老谷主才帶着冬青離開。

第二天,就傳來消息,佛子死了。

自殺。

和老谷主見過面後,佛子又叫來了幾個負責管理靜海寺內大小事務,地位比較高的僧人,向他們交代了不少事。

因為佛子表現得一切都很正常,沒有人意識到,那時候的佛子是在向他們交代後事。

直到今天早上,負責照顧佛子的僧人去了佛子的房間,才發現佛子換了一身幹淨的僧衣,以盤腿打坐的姿勢坐在床上,閉着眼,表情安寧,沒有呼吸。

明顯已經死去多時了。

靜海寺裏一片哀恸。

佛子身份貴重,他的死,注定會在佛門內掀起不小的動蕩。

似乎也是預見到了這一點,死之前,佛子還做主選定了新任的佛子,一個年僅四歲的小沙彌。

有僧人來找老谷主,旁敲側擊地詢問情況,想要打聽老谷主知不知道佛子為什麽會自殺,就連冬青,都被攔住問了幾句話。

老谷主倒是有些猜測,但是轉念一想,人死為大,佛子寧願死,也不願意再受江秋月的威脅,自己又何必因為那些無憑無據的猜測,打擾死者的安寧呢。

于是,老谷主成了鋸嘴的葫蘆,不管誰來詢問,他都說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靜海寺的僧人們見老谷主确實并不知情,也打消了繼續探究的想法,不再來打擾他們。

因為靜海寺要給佛子辦法事,不方便再招待客人,老谷主就帶着弟子們離開了。

冬青本以為,老谷主會帶他們回醫仙谷,誰曾想,老谷主不知道是不是被佛子的自殺給狠狠刺激到了,竟然要帶他們去瀚漠金砂堡,說是要去找瀚漠金砂堡的堡主讨個公道。

要是讓冬青說,何必這麽麻煩。

江湖中誰人不知,瀚漠金砂堡的堡主就這麽一個獨子,平時寵得不行,這才讓少堡主養成了唯吾獨尊,無法無天的性子。

就算他們找上門去,也不可能得到應有的公道,還不如自己動手,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冬青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老谷主。

老谷主什麽話都沒有說,也不知道是在顧慮什麽。

少堡主倒是一點兒也不害怕,似乎是吃定了冬青他們不敢拿他怎麽樣。

甚至,在得知佛子自殺後,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還嘲諷地笑出了聲。

就在他們一行人前往瀚漠金砂堡的途中,二師兄和三師姐也終于趕來和他們彙合了。

冬青注意到,三師姐和二師兄的關系親密了許多。

得知了名劍山莊的少莊主和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密謀殺害他們的師父,二師兄和三師姐都很生氣,特別是三師姐,氣得當場就拔出了腰間的佩劍,要親自動手殺了這個禍害。

冬青見狀,趕緊上前阻攔。

“三師姐,師父的意思是,把這人送回瀚漠金砂堡。”

“就這麽一個禍害,還留着他幹什麽?”鐘晴虹百思不得其解。“小師弟,你根本不知道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有多麽的作惡多端。”

某些惡名遠揚的大魔頭,比如新任的魔教教主聞人峥,都不一定有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這麽可惡。

鐘晴虹和二師兄這一路上,聽說了不少這位少堡主的“光榮事跡”,每一樁每一件,都足夠挑戰他們的良知和底線,讓他們恨不得能親手斬殺此人,為民除害。

簡單來說,就是這位少堡主仗着自己武藝高強,背後還有瀚漠金砂堡撐腰,到處欺男霸女,為禍一方,搞得當地百姓怨聲載道。

鐘晴虹随便說了一件事,就讓冬青和四師兄深刻了解了這位少堡主是個什麽樣的大禍害。

就在幾個月前,少堡主帶着手下人出行,在鬧市中縱馬馳騁,因為馬兒受驚,撞死了一個正在街邊玩耍的四五歲幼童。

幼童的爹娘抱着被驚馬踩踏致死的孩子,哭着上前,想要替死去的孩子讨一個公道。

少堡主揚手就是幾鞭子揮了過去,把幼童的爹娘抽得遍體鱗傷。

可即便如此,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依然不解氣,又命手下人把這對可憐的夫妻狠狠地毒打了一頓。

或許,是因為傷得太重,又或許是痛失愛子的打擊太大了,總之,當天夜裏,這對可憐的夫妻就雙雙殒命。

類似的事情,還有很多。

也是因為聽了太多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的事,鐘晴虹對此人的印象差到了極點,得知對方竟然敢把壞主意打到師父頭上後,才會更加怒不可遏。

本來,她和二師兄就已經決定,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去會一會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看能不能殺了他,為民除害。

誰知道這麽巧,她都還沒有去找對方算賬,對方就先犯到了她的手上。

這豈不是老天爺都在幫她?

鐘晴虹想要殺了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為民除害,卻不想要連累小師弟和自己一塊挨師父的罵,就對冬青說道:“一會兒你去把師父引開,我去偷偷殺了這個禍害。”

如果是平時,鐘晴虹行事還不會這麽草率。

可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不是已經身受重傷了嗎?

冬青他們可沒有這麽好心,還幫他治療,這位少堡主也只能硬扛着。

鐘晴虹有信心,就算她武藝平平,對付這麽一個身受重傷,只剩下了小半條命的人,也足夠了。

冬青倒不是覺得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罪不至此,原劇情裏,這位少堡主可是壞事做盡,他們醫仙谷好幾百條藥仆的性命,也全部都葬送在對方的手上。

看着蠢蠢欲動,恨不得馬上就能親自動手,殺了少堡主的三師姐,冬青終于明白,為什麽原劇情裏三師姐最後會成為江湖上惡名遠揚的女魔頭了。

這位三師姐,還真是嫉惡如仇到了極點。

“三師姐……”

“小師弟,你不用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之後,師父要是怪罪,我也會一力承擔。”

“三師姐誤會我了,我并不是想要阻攔你殺了這個禍害,只是,我覺得三師姐沒必要因為這個人渣髒了自己的手,況且,這麽作惡多端的人,讓他死得痛痛快快,反倒是便宜了他。”

三師姐和冬青的關系好,一聽這話,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師弟,你有什麽更好的辦法?”

冬青并沒有隐瞞,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鐘晴虹。

“我已經偷偷給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下了毒,最多百日,此人必死無疑,而且死前,他還會夜夜遭受萬蟻噬心之痛,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能讓這位作惡多端的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死前還備受折磨,鐘晴虹顯然很高興。

只是,此人不死,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小師弟不愧是小師弟,真厲害。”鐘晴虹狠狠地誇了小師弟一通,然後才湊到冬青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小聲問道:“不過,你這毒,可有解藥?”

瀚漠金砂堡畢竟是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大門派,誰知道他們門派中有沒有精通解毒的人,到時候,人沒有被毒死,反倒讓人僥幸撿回了一條命來,那才可恨。

“三師姐放心吧,這是我最新研制出來的毒,除了我本人之外,無人能解。”

“那師父呢?”

鐘晴虹難得大逆不道一回,想要知道,到底是小師弟下毒更厲害,還是師父他老人家解毒更勝一籌。

冬青當然明白鐘晴虹的意思,她是擔心師父心軟,忍不住出手給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解毒。

冬青沒有直接回答鐘晴虹的問題,而是微微一笑,向鐘晴虹說明了一個事實。

“師父他老人家應該并不知道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已經中毒了。”

連人什麽時候中了毒都不知道,又怎麽可能突發奇想給人解毒。

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死定了。

“好小子!”

鐘晴虹樂不可支地拍了拍冬青的肩膀,對她這個小師弟佩服不已。

連師父他老人家都能糊弄過去。

她這個小師弟,還真是厲害。

或許是知道這位瀚漠金砂堡的少堡主活不了多久了,鐘晴虹也懶得再對他出手。

就這樣,老谷主帶着徒弟們去了一趟瀚漠金砂堡,把半死不活的少堡主交還給了堡主。

一番唇槍舌劍,老谷主成功從瀚漠金砂堡的堡主身上,狠狠地咬了一大塊肉下來。

堡主肉疼得要死,但為了自己的獨子,他又不得不硬生生忍下這口氣。

誰讓他這個倒黴兒子先犯到醫仙谷的手上呢?

不過,經此一事後,瀚漠金砂堡和醫仙谷的梁子也算是徹底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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