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阿爾斯楞

阿爾斯楞

他們正說着,突聽那邊琪琪格叫道:“阿爾斯楞又犯病了。”

康巴爾汗起身就朝帳篷跑去,慕容娜娜也緊跟其後,進帳後,但見阿爾斯楞躺在地毯上,人事不省,面部僵硬,翻着白眼,身體不停地抽搐着,狀極慘烈,讓人看着心疼。

康巴爾汗不停地喊着:“阿爾斯楞——阿爾斯楞——”琪琪格則在一旁抹着眼淚。

慕容娜娜忽然想起了什麽,她叫道:“二師兄,快去叫師父。”

八介飛跑而去,片刻,三丈趕來,他盤膝而坐,開始念動‘清心咒’,不一會兒,阿爾斯楞就緩和了下來,又一會兒,他就徹底地恢複到常态,開始安然入睡。

見此,大家都退了出來,康巴爾汗道:“謝謝大師,往常他一般要折騰半個時辰,今天大師一念經,他立馬就好了。”

琪琪格則直接給三丈跪下,道:“求大師救救我的孩子吧。”

三丈扶起琪琪格,道:“這是佛主的恩德,這兩天我可以每天都給他誦經。”

因為康巴爾汗和阿爾斯楞,慕容娜娜他們已比原計劃晚走了一天,但明天必須得出發,因為明天到了趕集的日子,要給人家騰地方。他們要朝北走,而康巴爾汗他們則向西去。

那阿爾斯楞怎麽辦?好不容易碰上個救星,哪能輕易錯過,康巴爾汗在考慮這個問題,三丈也在考慮。

康巴爾汗想,讓人家跟着自己,那肯定不行,讓阿爾斯楞跟着人家去,那要給人家添多大麻煩,他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在征得慕容娜娜同意後,三丈對康巴爾汗道:“你就讓阿爾斯楞跟我們去吧,等過個一年半載,把他的病治好了,你再來寒蟬寺把他接走。”琪琪格是萬分不舍,但為了治好兒子的病,也只能如此,分別時,琪琪格抱着阿爾斯楞,哭得跟個淚人似的。

康巴爾汗掏出幾錠銀子要給他們,作為阿爾斯楞的醫療費夥食費,慕容娜娜堅辭不受,她知道他們掙點錢不容易,反倒讓何二給了他一把金幣,康巴爾汗感動得不知說啥是好:“每次都是這樣,你幫助我們,反而還給我們金錢。”

阿爾斯楞很是乖巧,也就一兩天的時間,他就跟這幫人都混熟了。他性格開朗活潑,嘴也甜,他管那幾位中年大叔叫叔叔,如馬叔叔,何叔叔,葛叔叔。管那幾位美女叫姐姐,如娜姐姐,蓮姐姐,娥姐姐。管那幾位後生叫哥哥,管紀登科叫大哥,管歐陽克妮叫二哥,管葛蛋蛋叫三哥,管八介也叫二師兄,這也沒錯,管三丈叫大師,這也是應該的。

可沒兩天,慕容娜娜和三丈的地位就又提高了,他直接管慕容娜娜叫姐姐,直接管三丈叫師父,這似乎也沒錯。

而大家稱呼他的名稱最後也都一致,那就是‘楞楞’。他的名字太長,叫起來不方便,尤其是馬大炮,每次叫他都很是費勁,所以馬大炮幹脆說道:“阿——阿爾斯——斯楞,你的名字太長了,要不我叫你‘楞楞’吧?”

阿爾斯楞自然不幹,他反駁道:“你才愣呢。”

馬大炮道:“行——行,我也愣,你也愣,大家一起楞楞吧。”于是,八介跟着叫,葛全知也跟着這麽叫,最後大家都這麽叫,阿爾斯楞也只好從善如流。

三丈每天一早一晚兩次用至尊版的‘清心咒’為阿爾斯楞進行化療,效果良好,且沒有任何副作用,看他狀态不錯,且又到了該演出的時候,馬大炮當然不能浪費這位色藝雙絕的大明星,他對阿爾斯楞說道:“楞楞,過——過兩天咱們就到長沙,該你上場了,我給你配上四大美女,你帶着她們載歌載舞。”

排練的時候,何二葛全知依然是伴奏,給阿爾斯楞伴唱伴舞的是慕容娜娜嫦娥金蓮歐陽克妮,馬大炮坐在前面當導演。

葛全知問道:“楞楞,什麽曲子?”

阿爾斯楞道:“花兒與少年。”

馬大炮道:“這——這個曲子應景,正好是四朵鮮花與一個英俊少年。”

可何二的架子鼓沒敲兩下,就被阿爾斯楞叫停:“何叔叔,節奏不對。”

何二試了兩回,還不對,阿爾斯楞只有親手操刀,他‘嘭嚓——嘭嚓’地敲了一段,給何二做個示範,何二總算靠譜了。

但葛全知又不靠譜了:“葛叔叔,你的冬不拉音不準。”

葛全知還不服氣:“音不準?我可是就這麽一路彈過來的。”

馬大炮恍然大悟:“哎——哎,我明白了,我說我怎麽唱歌老跑調呢,原來是你倆把我帶溝裏了。”

葛全知道:“你還用別人帶嗎?自己一股腦地都跑出二裏地了,十頭牛都拉不回。還著名花腔男高音呢,我看你是著名跑調男高音。”

何二道:“不行你下回自己清唱,保你跑得家門都找不着,還有臉怪別人。”

在他們三人唇槍舌劍的功夫,阿爾斯楞已校準了冬不拉,他們繼續排練舞蹈,阿爾斯楞在示範兩遍後,開始觀察她們四人的動作,以便有針對性地進行指導。

慕容娜娜不愧是跳芭蕾的,跨界跳霹靂舞那也是得心應手毫無障礙。

歐陽克妮作為半專業的舞蹈演員,除了柔韌度與慕容娜娜有差距外,其它的也沒什麽大問題。

嫦娥雖不是專業出身,但作為武林高手,人家的身體素質放在那兒,就是樂感節奏感稍微欠缺。

只有金蓮,是全方位的落後。金蓮也覺察到自己拖了大家的後腿,抱歉道:“我看我就別上了,這種舞我整不來。”

馬大炮道:“金蓮妹子,缺——缺一個人不整齊,你不上,難道讓我兄弟上嗎?他可一直都惦記着呢。”

何二道:“我惦記什麽了?去跳舞?那我還不如去唱花腔男高音呢,就是跑調也沒你跑得遠。”

阿爾斯楞道:“蓮姐姐,你不用擔心,一會兒我單獨陪你練練。”

這幾天,都是歐陽克妮與阿爾斯楞睡在一起,因為怕他犯病而無人知曉,而金蓮則同慕容娜娜在一起睡。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從一見面,歐陽克妮就喜歡上了這個俊俏的小弟弟,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他認為他倆是同類人,都是玉樹臨風的文藝生,都經歷了人生的坎坷。

而紀登科與葛蛋蛋讓他感到他們之間有距離有隔閡,葛蛋蛋相貌平平,除了麻将打得好,別的都稀松,關鍵的是他性格內向,全然不像他爹葛全知跟誰都是自來熟。

紀登科雖然一表人才彬彬有禮,但骨子裏透出的牛逼哄哄讓他實在受不了,畢竟人家是高幹子弟,是研究生學歷。

這與慕容娜娜嫦娥金蓮三人的關系形成鮮明的對照,她們雖然身份地位武功經歷相差懸殊,但總能像親姐妹或好閨蜜那樣無話不談,甚至嘻嘻哈哈無所顧忌地打鬧。

以前每天晚上,歐陽克妮總是熄燈後再脫衣服,今天不知怎麽搞的,可能是他覺得他們的關系已足夠親密,他竟然亮着燈就解開了外衣,見阿爾斯楞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胸部,他索性扯掉了束胸布,讓那兩個大咪咪任性地彈了出來。

雖然歐陽克妮跟他講過自己的過去,但如今親眼目睹,還是讓阿爾斯楞吃驚不少。

歐陽克妮從容地問道:“怎麽樣,好看嗎?”阿爾斯楞害羞地點點頭。

歐陽克妮還想逗他,又說道:“想摸一下嗎?”阿爾斯楞害羞地搖搖頭。

歐陽克妮不依不饒:“你怕什麽?我是男的。”

阿爾斯楞道:“男的就更不能摸,那像什麽話?”

歐陽克妮道:“什麽什麽呀?你以為我真讓你摸呀?好了,睡覺吧。”

阿爾斯楞道:“二哥,我好像在哪見過你,可就是想不起來。”

歐陽克妮道:“像哥這麽鶴立雞群的人,你見過就應該終生難忘。”

見他還在若有所思,歐陽克妮問道:“想起來了嗎?在哪?我在幹啥?”

阿爾斯楞遲疑道:“你好像——好像在撒尿。”

歐陽克妮打了他一下,笑道:“你個小壞蛋兒,居然偷看人家大姑娘撒尿。”

這就是兩小無猜,說者朦胧,聽者無意。

這天,他們行進在曠野上,天氣晴朗,大家的心情也十分舒暢。

馬大炮提議:“好——好久沒有賽馬了,我看咱們今天就比上一場,怎麽樣?”

“好”大家齊聲附和。

馬大炮又道:“除——除了江州八怪看護馬車,其他人都要參賽。好,開始。”說罷,馬大炮一馬當先,沖來出去,衆人躍馬揚鞭,緊随其後。

沒了白龍馬,慕容娜娜又騎回她那匹白阿拉伯馬,其他人基本都騎着自己原來的馬。阿爾斯楞騎的是匹吉普賽花斑馬,身上一片白一片黑,個頭不算高大,小腿上還有些長毛,樣子很是可愛,但性能卻是一般,不要說跟赤兔馬阿拉伯馬比,就是蒙古馬也比不過人家。

跑出兩裏地,勝負已判。毫無疑問,赤兔馬一騎絕塵,第二梯隊由阿拉伯馬包圓兒,第三梯隊以蒙古馬為主,但不包括何二的烏蘇裏雪花馬,本來以雪花馬的實力,他是可以與阿拉伯馬一決高下的,但這家夥現在跟它的主人一樣,也老油條了。

雪花馬心想:“這又不奪金賞銀的,費那個勁兒幹嘛?況且俺還馱着個大肥豬,這家夥好像最近又胖了,能馱着他走就不錯了。”在賽馬上屢戰屢敗的何二早也沒了争強好勝之心,他也懶得再埋怨雪花馬,他只是陪着大家玩玩。

看着一匹匹馬從身邊飛馳而過,何二心道:“難道自己又老末了?”他回頭一看,大為欣慰,原來後頭還有一位。

馬大炮見此道:“兄弟,不錯,有——有進步。”

最後,馬大炮得意洋洋的宣布:“恭喜我獲——獲得第一名,也恭喜楞楞獲得倒數第一名。”

由于趕了一段路,當天下午,他們就到達長沙。

找好能演出的場地,只讓江州八怪在這裏看守,其他人則住進附近的客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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