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親嘴舞
親嘴舞
當天下午的演出盛況空前,馬大炮終于聽人勸,放棄了讓他無法駕馭的花腔男高音,放棄了讓人昏昏欲睡的低音炮,大材小用地唱起了男中音,避免了觀衆掩耳而逃。
八介本着為藝術而獻身的精神,繼續在舞臺上被嫦娥歐陽克妮虐待,以博得觀衆的陣陣笑聲。
模特隊隊長歐陽克妮強烈要求阿爾斯楞也加入模特走秀,而且跟他自己一樣,也要阿爾斯楞男扮女裝,這又讓那三位美女嫉妒不已。
舞蹈節目也增加到三個,開場舞就是一男四女的西域風情舞,中間是慕容娜娜的芭蕾獨舞,最後壓軸的是慕容娜娜與阿爾斯楞的雙人舞。
就是他倆在房間裏偷偷練習的那個,連他們自己人都沒見過。伴奏的曲目居然是‘梁山伯與祝英臺’,顯然他倆是要演繹一個愛情故事,從起初的朦朦胧胧,到中間的悲悲切切,再到結尾的團團圓圓。
高潮是結尾倆人的那個造型,驚豔了現在所有人。
但見倆人均一腿筆直朝天,與另一條腿形成直線,倆人頭相向,頭與上面的那只腳逐漸靠在一起,構成一個‘A’字形,倆人的手臂也連在一起,兩條在下,兩條在上,組成一個“心”形,“心”形中倆人的嘴唇在接近,在接近,最後終于會合在一起。
有情人終成眷屬,這引起了觀衆的共鳴,現場掌聲雷動,叫好聲不絕于耳。
看到這裏,金蓮與嫦娥對視一眼,金蓮心道:“這算什麽?假戲真做嗎?”嫦娥心道:“原來是逢場作戲。”
金蓮心中的顧慮并未消除,她決定提審阿爾斯楞,但方式方法要非常講究。她又與嫦娥嘀咕了一會兒,精心設計了一個美人計,好讓阿爾斯楞乖乖地坦白交待。
于是,她倆将阿爾斯楞請進房中,關門後,倆人一左一右地擁住阿爾斯楞,金蓮在他左臉頰上輕吻一下,道:“楞楞,你跳得真好。”
嫦娥在他右臉頰上輕吻一下,道:“楞楞,你現在是最紅的明星了。”
阿爾斯楞被兩位美女姐姐如此厚愛,一時之間暈暈乎乎的,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
嫦娥道:“這兩天你跟公主悄悄練的就是這個舞蹈嗎?”
阿爾斯楞點點頭,嫦娥獎勵他一個吻。
金蓮道:“最後那個親嘴的動作是誰想出來的?”
阿爾斯楞道:“是我。”
金蓮道:“沒想到你還人小鬼大呢。”說罷獎勵他一個吻。
嫦娥道:“你倆排練的時候也親嘴嗎?”
阿爾斯楞點點頭,嫦娥獎勵他一個吻。
金蓮道:“最早你倆在哪親的嘴?”
阿爾斯楞道:“在一家茶館裏。”金蓮獎勵他一個吻。
金蓮道:“怎麽親的?跟姐姐說說。”
阿爾斯楞道:“這個時間也是有規定的,太短的話,不到位,太長的話,又有點黏糊,所以我們定下的時間是心中默數三下。”
金蓮道:“原來親個嘴還挺有講究的,行了,你去玩吧。”說罷獎勵他最後一個吻。
阿爾斯楞走後,金蓮道:“也總算沒讓他白占便宜,總算把事情弄明白了。”
嫦娥道:“誰占誰便宜呀?也就是個吻戲,瞧把你緊張的,又不是床戲。”
金蓮道:“我瞧你是越來越潑辣了,你在紀登科面前還裝清純玉女嗎?”
嫦娥道:“誰還裝那個,我是他的女王,他可喜歡我收拾他呢。”
金蓮道:“我發現現在不少男人喜歡被虐,列如二師兄,開頭你打他時,他發出的是痛苦的慘叫,現在卻是享受的呻吟。”
嫦娥道:“我是他的女神,能被我打,是他的福分。”
金蓮道:“看來你有這個愛好,要不當初在魔幻森林,你為啥要把大強綁在樹上,還把人扒光了。”
嫦娥道:“提那兒幹啥?那是非常狀态。”
金蓮道:“那也暴露出你內心深處的秘密。”
嫦娥道:“你還有臉說我,你對三丈難道真沒意思嗎?”
金蓮道:“有是有,但理智告訴我,那不可能。”
今天他們就要離開長沙,吃早飯時,馬大炮又問阿爾斯楞道:“楞楞,昨——昨晚又做夢沒?”
阿爾斯楞道:“做了。”聽聞此言,大家都齊刷刷地停下碗筷,望向他。
馬大炮又問:“你又夢——夢見什麽了?”
阿爾斯楞道:“好奇怪,我夢見自己居然在大海上奔跑,後來還跳到一條船上。”
阿爾斯楞看了衆人一眼,道:“你們怎麽用這麽奇怪的眼神看着我,說實話,我也不相信我能在海上奔跑,不就是做夢嗎。”
葛全知突然喊了一聲:“小寶。”阿爾斯楞東張西望着,不知道他在叫誰。
大家心不在焉地吃完飯,金蓮給歐陽克妮一個眼神,讓他帶阿爾斯楞到外面玩兒去。
葛全知道:“你們瞧瞧,邪門不邪門?巨狼他聽人講過,可咱們大戰海盜船他怎麽會知道?一般人無緣無故地怎麽會做這樣的夢,而且他的夢可以連接起來,在大草原——被巨狼追——在大海上,這不就是白龍馬的經歷嗎?”
嫦娥道:“難道阿爾斯楞是小寶附體?”
葛全知道:“證據确鑿,我看是這樣。”
何二道:“證據?夢也能作為證據嗎?”
馬大炮道:“那——那他為什麽不亮明身份?”
葛全知道:“他不是腦袋受傷,失憶了麽。”
金蓮道:“瞧他的樣子,一不會說謊,二他确實不知道自己是誰。”
馬大炮道:“我想——想起來了,他很像一個人。”
何二道:“什麽人?”
金蓮道:“我也覺得他像一個人。”
葛全知道:“沒錯,就是咱們在渭城遇見的那個小詩人。”
慕容娜娜道:“我們目前只能猜測,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也不能憑他所做的夢,就能确定他是誰?所以,離下結論還差得遠。”
八介道:“師父,你每天給他念‘清心咒’,是不是給他整糊塗了?”
三丈道:“八介,莫要胡說,佛主不是說了麽,一切迷霧終将散去,現在還不到時候。”
馬大炮道:“行了,有——有佛主給咱們做主,咱們就不費那個腦子了,回屋收拾東西,準備出發吧。”
六天後,他們到達臨江。安營紮寨,吃過晚飯後。葛全知說道:“明天就到五湖鎮了,咱們這次的旅程也告一段落,咱們的工作任務也圓滿完成,好久沒開會了,我看開個會總結一下吧。”
馬大炮道:“大忽悠,我——我看你的會瘾又犯了,那就開吧。”
葛全知說道:“這次外出有兩個任務,一是拜見佛主,二是偵察敵情。前一件事是由何二發起,由三丈建議,由二師兄在關鍵時刻力挽狂瀾的,所以,在這件事上,他們三人是有功之臣。後一件事上,偵察這塊兒,大家都服從安排,兢兢業業,都圓滿地完成了任務,回去我要将這些情報整理一下,然後交給公主和皇上。”
葛全知接着說道:“演出這一塊兒,我們有很大進步,無論是在節目的豐富程度上,還是在節目的質量上。我們唱歌也不跑調了,我們的舞蹈也更多樣化了,我們的小品也更好笑了。這主要得益于兩個人,一個是楞楞,另一個是二師兄。”
馬大炮插話道:“我——我跑調都是你們帶的。”
葛全知接着說道:“二師兄這次毛遂自薦,不但能臨場發揮,還甘願被打被騎,這種為藝術獻身的精神值得我們大家學習。”
八介道:“我可不是情願的,他們劇本都不讓我看,上去就被打得暈頭轉向。不過,既然這樣效果挺好,主要是為滿足觀衆,不得已才為藝術獻身的。”
葛全知接着說道:“楞楞別看年紀最小,藝術修養卻最高,他能歌善舞,還能進行創作,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嫦娥道:“那個雙人舞就是楞楞設計的。”
金蓮道:“最後那個親嘴,真是畫龍點睛之筆。”
慕容娜娜與阿爾斯楞相視一笑,慕容娜娜小臉微紅。
馬大炮道:“楞楞,我看你病好之後,就——就別走了,就跟我們在一起吧。”
金蓮道:“那怎麽能行?人家還有爹娘呢。”
葛全知道:“爹娘好辦,康巴爾汗也不是他親爹,我也可以當他爹,他來我家,還可以跟蛋蛋一塊玩兒。”
何二道:“來我家也行,我家條件更好,保他錦衣玉食榮華富貴。”
馬大炮道:“這——這可是我提議的,我有優先選擇權。”
金蓮道:“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們争什麽争?我看來我家最合适,我家人口多,有老有小,熱鬧,也有克妮跟他玩。”
嫦娥道:“這件事人家還沒同意呢,即使同意了,也得人家自己拿主意,你們別自作多情。”
八介道:“就是,将來再說将來,現在他還不得乖乖地跟着我們回寒蟬寺。”
馬大炮道:“楞楞,你——你說,你遠不願意留下?”
阿爾斯楞道:“将來再說吧,不過,如果留下的話,我還是願意留在姐姐身邊。”
嫦娥道:“瞧瞧,我說的沒錯吧?你們真是自作多情。”
阿爾斯楞轉向慕容娜娜,認真地問道:“姐姐,你要我嗎?”
慕容娜娜也認真答道:“姐姐要你。”
嫦娥道:“你看,名花有主,沒咱們什麽事兒了。”
金蓮道:“那你倆是以姐弟相稱了?但願将來你姐夫不嫌棄你。”
馬大炮道:“楞楞這麽可愛,怎麽會——會有人嫌棄?”
金蓮道:“就因為他太可愛了,所以容易遭人嫉妒。”
何二道:“好像說着說着就跑題了,別杞人憂天。”
慕容娜娜道:“好了,大家都去睡覺吧,別在迷霧中迷茫了,明天到五湖鎮,咱們玩兩天,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