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零花錢

零花錢

就好像回應他心中所想一樣,他剛挂斷吳伯的電話,手機裏接連收到幾條信息。

【你好,我是稷修。】

【受領主之命給你轉些零花錢,請查收。】

【我會為你安排更安全的住所,半個小時後到你樓下。】

江柚:……

這個人就是未來他那便宜弟弟的主人麽?

很快手機又收到一條銀行轉賬信息:【您的銀行卡號為XXXXX的賬號,今收到100000000.000轉賬。轉賬人,季修。】

江柚數了兩遍,确認無誤後望着他的銀行餘額啞然。

就連他親爸也沒給過他這麽多零花錢。

他再次感嘆,難怪那麽多人類願意向血族貴族奉獻出他們的血液和身體,因為他們哪怕拿出一點點,就是人類付出一生努力也得不到的財富和能力。

稷修竟然又問他一句:

【今天轉款額度用完了,不夠的話我明天再給你轉。】

江柚:……

【夠了,謝謝。請問我今天必須得搬家嗎?】

稷修:【為了你的安全。】

透過手機屏幕上短短的幾個正楷字,似乎可以感受這個人強大的氣息和不容他拒絕的态度。江柚猶豫該不該信稷修時,他又雙發來一條信息。

【我已處罰過周亦行。】

江柚:……

原來這個人還是周亦行的主人。

江柚環顧他昨天剛匆匆搬回來,還沒整理的小家,說:“啞妹,我們可能又要搬家了。你去把你的練字帖,作業本收拾一下。”

啞妹等着黑漆漆的眼睛,無聲地控訴不滿:我餓了!

江柚看看時間,“再堅持一會兒,要是實在餓得不行了,咬我的?”

說着他伸出胳膊送到啞妹面前。

他記得啞妹一次吸食不了太多血量,還沒他以前獻一次血的量多。今天實在沒時間帶她去鹿場,要不喂這個小血族異種一次他的血。

啞妹驚愕地望着遞到面前的胳膊,眼神漂浮猶豫又敬畏。

但,欲望沖破理智,啞妹的眼中閃過一抹暗紅,小口一張:“嗷嗚……”

她的嘴巴還沒碰到江柚,“嘭!”第一聲響,啞妹哀叫一聲,小小的身體像是被什麽襲擊重重滾出來數米遠。

江柚:……

他忘了,赪珣說他給他身體上留下了印記,異種無法襲擊到他。

“啞妹,抱歉,我不知道會這樣。”

江柚連忙去抱她。

啞妹從地上爬起來驚慌逃離,藏到床底下躲着江柚:你害我!!

江柚無奈,趴在地上說:“要不你再等一會兒,等那個叫稷修的人來了之後,我帶你去鹿場。”

突然啞妹警惕了起來,小小的身體嗖地沖到窗前,驚詫地望着窗外。

江柚:“怎麽了?”

危險!

啞妹出于對異種危險度感知的本能,伸手抓着江柚想要快速逃離。剎那間一個龐然大物‘嘩’破窗而入,突然襲來的異種伸出剛勁有力的手朝着江柚的身體抓了過來。

啞妹驚叫着推開江柚,用她小小身體擋在江柚前面,異種一只手抓起了礙事的啞妹,用力把她甩在牆邊書架上,‘彭’地一聲巨大的悶響,結實的木質書架直接碎倒,破碎的木板和一排排書本嘩嘩嘩地掉了一地。

同時掉在地上的還有啞妹,那麽強悍的啞妹如同一個布娃娃一樣無力地摔落墜地。

“啞妹!”

江柚驚呼。

他來不及看清異種的模樣,躍身跳上床拿他的異能槍對着異種高大的身體‘砰砰砰’地打了三下。異能子彈裏裝着能迅速破壞異種神經系統的藥物,但是對這個異種竟然無效,

被擊中的異種的身體只是稍微停滞,接着更加暴怒地吼叫着朝他撲了過來。江柚驚駭,拿着手邊的椅子砸了過去,厚重的椅子只是被異種的胳膊一檔,木塊碎了一地。

江柚:!

太強,太可怕了。

啞妹從地上趴起來,看到異種襲向江柚時,毫不猶豫地再次敏捷快速撲向江柚,如一個小小的盾牌一樣趴在江柚身上。

一股強大的力量推着他和啞妹不住後退,接着啞妹凄慘的叫聲響徹在江柚耳邊。

“啞妹!”

江柚親看到那異種如利刃般的五指,穿透了護在他胸前的啞妹的後背。他第一次見到這麽強的異種,這麽血腥的戰鬥,赪珣留在他身體上印記似乎也無法對這個異種起到抵禦作用。

再這麽下去,啞妹會死。

江柚順勢抱着啞妹,朝着門口逃去,異種以更快的速度擋在他面前。

晚了!

江柚驚駭。

異種高高舉起手,正要朝着江柚劈下時忽然面露驚駭,一道強大的敬畏的氣息禁锢着他的身體,讓他像是被定格一般僵硬在男孩面前一動不動。

跟赪珣的氣息很像。

江柚驚詫回頭,看到房間他的身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位男人。

男人穿着一套西服,姿态優雅,成熟穩重,氣質跟夢中的大美人有些神似。

江柚:“你是,稷修?”

“你就是江柚?”

稷修同樣驚詫地望着男孩,忍不住重重地呼吸了幾下。他剛到附近就被濃烈的香甜的氣息吸引,沉浸這道誘人的氣息一路走來,竟然看到失智異種在襲擊人類。

“是,我是江柚!”

聽到他的回答,稷修的心無比消沉。

這是領主的稚子,這麽清甜的血氣他不能觊觎。

他失落的情緒讓他不滿地重重地握緊手,剎那間,失智異種表情痛苦嗚嗚哀嚎。

江柚終于看清楚了異種的臉,他瞳孔驟然凝縮,難以置信地驚呼道:“景行哥!”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極其相信他看到的男人的面孔,真是他小時候的司機--趙景安。

江柚聲音顫抖:“景安哥,是你嗎?”

稷修:“他是失智異種,聽不懂你的話。”

“可是……”

江柚控制不住地流下了眼淚。

趙景安,五年前因為救他而死于一場異種襲擊事故。

他親手抱着景安哥的骨灰盒為他送葬。

可為什麽他會變成異種,是誰把他變成了異種?

江柚阻止着稷修:“請不要殺他,我認識他。”

稷修:“他是被藥物養出來的異種沒有心智,只會服從命令成為殺人利器,不能留。”

“不行!”

江柚喊了一聲:“不能殺他。”

稷修猶豫片刻,聚集起來的精神力松懈了下來。江柚雖然只是一個人類,但他是領主的稚子。他還不能得罪。

異種得到自由在半空中憤怒低嗚,他用盡最後的力量雙手尖銳的五指成爪狀朝着江柚兇狠地撲了過來。

江柚根本來不及躲閃,就在異種想要抓起江柚把他撕開前,啞妹疾速躍起從背後攻擊異種,一只小小的手穿透失智異種的胸膛。

異種高大的身軀砰然倒地,啞妹也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稷修看到異種被穿透的身體,驚訝:“小丫頭這麽厲害?你養的?”

江柚:“我撿的。”

稷修大量啞妹片刻,說:“她來路不明,應該送去異能管理局調查。”

“不行。”

江柚搖頭:“那種地方,她一個小孩子受不了。”

稷修只好不在說什麽,畢竟他沒資格管領主的稚子。

房子裏面一團糟糕淩亂,失智異種和啞妹的傷口不斷流出鮮紅的血,觸目驚心地流在地板上。

稷修聯絡異能局,命令讓隊員快速過來收拾現場,帶走異種。

江柚極其小心地抱着啞妹放在床上,努力用他的方法為啞妹的傷口止血消毒,但啞妹的傷實在太深了,鮮血汩汩地流着,很快染紅一大片床單。

“啞妹,啞妹。你別睡,我待會帶你去鹿場,好不好。”

江柚輕聲呼喚,聲音顫抖。

稷修:“你不用擔心,A極異種的傷口自我修複很快。如果能給她補充些血的話,會恢複更快。”

江柚:“用我的血行嗎?我可以割破喂她。”

“當然不行!”

稷修大駭,阻止道:“你千萬不能随意把血喂給其他異種。”

那位是會發怒的。

江柚以為是他的血不行,問:“鹿血可以嗎?”

“……可以。”

江柚:“剛才多謝您了。”

“幸好我來的及時。”

稷修心有餘悸:“你現在必須跟我去另外一個地方,哪裏更安全,任何異種都無法入內。你的血味特殊……”

他說着別開視線,悄悄吞咽了下口水,說:“尤其是對失智的異變異種來說,簡直是致命誘惑。以後還是容易引來像今天這樣失智的異種襲擊。”

“可他,是我小時候的司機。”

江柚眉間陰暗,望着被稷修用精神力維護住景行的身體,低聲問:“變成這樣,應該不會那麽簡單。他……又死了嗎?”

有人把景行的身體偷走做成了異種,讓他來殺他。

五年前景行哥為救他而死,五年後被人派來殺他。

到底是誰這麽恨他啊。

“他還沒死,我剛聯系異能管理局調查這件事和這具異種。”

稷修環顧破環嚴重,處處血腥的房間皺着眉頭說:“異能局的人會過來清理現場,你現在就得跟我走了。”

江柚抱起啞妹,低聲說:“勞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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