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六晚要入v啦
第六晚要入v啦
“爸爸?”
江柚坐起來,帶着帥氣嬉鬧的笑意:“你又來啦。”
赪珣:“不許再這麽叫。”
江柚嘻嘻笑着:“你送我房子還給我那麽多錢,比我親爹對我都好。”
赪珣知道他性格頑皮,過于嚴格要求反而會在他面前拘着,那樣反倒無趣。還不如讓他像現在這樣随心所欲,他看起來也開心。
“今天的異種是有人引來的故意殺你。你知道是誰麽?”
“不知道。”
江柚笑眸帶寒:“但今天的那個異種是我以前的司機,他當年為了救我而死,不知被什麽人變成了異種。”
江柚不說,赪珣也猜到了。
他記得交換血锲時問男孩想要什麽,吸食的過程中讀取了男孩大腦中的信息,不想回江家,不想被父親輕視,問題大概出在江家。
“異能管理局會對異種來源做詳細的調查,這段時間為了你的安全你最好跟我來西島。”
江柚問:“西島是哪?離這裏遠嗎,能每天往返嗎。”
赪珣:“比較遠,你的話往返需要一天時間。”
“一天時間?”
江柚驚詫:“可我還有很多事要做呢,不去行嗎?”
果然不會聽他的。
赪珣嘆息說:“為了你的安全,我會派稷修他們留在你身邊保護你,你看到他們不要怕。”
“稷修?”
那位被他的父親當作家族榮耀去攀附,即将成為他弟弟主人的純血貴族,卻是他的長親派來保護他的部下。
江柚忍不住笑歪在床上,清脆地喊道:“謝謝爸爸!”
赪珣無奈:“……不要再這麽叫。”
“我還有件事想要請教你。”
江柚趴在男人身邊,睜着清透雙眸好奇地問:“我被你吸食身體中有了你的血素,是不是也能異變成很厲害的血族異種。”
赪珣:“我也不能保證你能異變為S級血族異種。”
江柚想:他可沒奢望S級,A級都不敢想。他有異能武器加層,哪怕擁有B級異種能力也能跟A級以上級別的異種較量。
“是不是被你吸食次數越頻繁,我能得到的異能越強。”
“這也是決定因素之一……”
赪珣的話還沒有說話,男孩利落地挽起睡衣衣袖把胳膊遞到了他面前。
江柚:“我想被你咬一下。”
赪珣:……
“有我在,你即便沒有異能別人也不敢動你。”
意圖被看穿,江柚微微臉紅。
他清透的鳳眼望着男人神色哀怨地說:“我會不會跟周亦行一樣不受寵?幾個月才被咬一次,只能成為E級異種?”
赪珣:?
江柚:“你是不是也有很多血仆,每月才輪到我?我長得還沒周亦行壯,異變了還不如他呢?”
赪珣:“……你想要什麽?”
江柚:“你咬我一下嘛。”
又在跟他撒嬌。
赪珣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深谙的眼眸中染着一抹暗紅,江柚觸不及防地落入暗紅的深眸中。
又一次內心深處被剖開在男人面前的羞恥感襲來,他逐漸地開始恐慌想要隐藏起來。可無論怎麽掙紮,他視線始終不能從男人暗紅深眸中移開。
就在他覺得自己快支撐不住時,赪珣沉緩地聲音說:“我進食時不喜被看着,你轉過身去。”
江柚的心‘砰砰砰’地跳了起來。
純血貴族擁有讀心,幻化,隐匿,抹殺記憶等古老又神秘的異能,人類沒有研究出對付異種的武器時,純血貴族如同神一樣存在。
他那點狡猾的小心思根本騙不過這位純血貴族。
江柚緩慢地轉過身體背對着男人,因為看不到更加緊張。赪珣靠近他的後背,清涼的寒意瞬間包圍他整個身軀,江柚緊繃的肩頭微微顫抖。
“既然想要,還這麽怕?”
赪珣撥開男孩柔軟的睡衣衣領,修長的指尖觸碰着溫暖柔潤的肌理,白皙的肌理下延綿着一條青色血管。讓他一而再失去自律的香甜氣息都是從這裏散發而出。
下次吸食本應該在一個月後的江柚異變之時,可他也忍不住了。
“沒有怕,只是不太适應。”
江柚垂在身側的雙拳緊張握着,男人沁涼的氣息撲在他耳廓,柔軟冰涼的唇瓣壓上了他敏感的頸間肌膚。
江柚閉上了眼睛的瞬間後頸肩上傳來刺痛,他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隐忍的低哼。但刺痛也只有一下,皮表下層如同打了麻醉藥一樣感覺逐漸鈍化,有什麽東西順着他血液蔓延向全身麻痹全身的神經。熟悉的敬畏的愉悅的感覺再次襲來,此刻的他只想臣服在男人懷抱中任他取用。
他看不到身後男人眼眸中的餍足沉迷之色,更不知道他收起獠齒時的不舍和克制。因為他不知道他的血有多甜,對任何一個血族或者血族異種都有着致命的誘惑。
他只感覺到男人冰涼柔軟的唇瓣諒過他的頸間,像是捕捉不到親吻。
江柚坐不穩,身體虛軟地靠在男人微涼的胸膛裏。他身體很熱卻渴求着讓他敬畏的寒涼而不住地往男人懷抱中鑽。
直到他被麻痹的意識逐漸有了些清醒時,他才意識到身體變化時。江柚驚慌地拿起被子往身上蓋,想要遮擋他的情不自禁。那張清俊帥氣的臉渲染成絢麗怒放的薔薇花瓣的粉彩。
“別怕。”
赪珣在他耳旁說:“這是你的身體對我血素做出的反應。”
江柚閉了閉眼睛,問:“你咬其他人時,他們也是這種反應嗎?”
赪珣:“我沒有咬多除你以外的任何人或者血族。”
江柚:“你沒有很多血仆嗎?”
“沒有。”
“以後……總會有吧?”
“不會,我只有你。”
“啊?……嗯。”
江柚咬牙切齒,心中無奈男人在他這樣情況下,抱着他還能帶着如此禁欲沉冷地神情說着這麽撩他的話。他又緩了許久許久才壓住年輕氣盛的血氣。
“你比稷修厲害,是不是被你咬過異變後,會比被稷修咬過異變的人更強大?”
赪珣眼眸微凝,垂望望着男孩的側顏和顫動的睫毛問:“你想跟誰比?”
江柚這次有防備了,在赪珣凝視自己之前迅速轉移視線,小聲說:“我就是好奇。”
赪珣:“無法相提并論,你是我的稚子,他們都要向你俯首。”
男孩無力的腦袋垂落進男人的胸膛,微熱泛紅的側臉壓在男人涼涼西服金屬扣上,他藏起自己的眼睛暗暗嘲諷地想:
如果父親知道他跟比稷修還要厲害的純血貴族訂下了血锲,不知道會是什麽反應。
夜半,赪珣站在他卧室的窗前。今日的西島是一輪紅月,籠罩在墨色起伏的森林山脈上。
管家眼中喜悅,說:“先生,您的氣色好了許多。”
赪珣試着凝聚精神力,确實比之前好了許多,大概是吸食了江柚的血。江柚把他從永眠中喚醒,讓他的生命得以延續,他也應該賦予江柚同等的東西。
那小孩着急變強,可這個過程不能太快。只能在接下來長久無限的時間裏耐心地引導,再用自己血液滋養,歷經無數個年年歲歲江柚最終會成為跟他一樣的純血族貴族。
他只有他一個稚子,有足夠的耐心和時間養育教導他的方方面面。
想到着,赪珣眉間微蹙,轉身走進書房,在墨色鋪蓋全殿聳入穹頂的書架中拿出一本厚厚的血族禁律。翻開其中一頁注解:
----人類和血族有同樣的身體欲望,人類在被吸食的過程中,因血素麻痹而産生臣服敬畏感的同時,還會引發原始身體欲望。年輕稚子的欲望甚至會持續數天,在不違背倫理道德的前提下長親有義務幫助緩解他的欲望……
赪珣一直不解這裏的‘欲望’是何意。今晚看到懷中難受低哼的男孩才有些恍然。他不知道該怎麽幫他,只能冷靜地冰涼着他發燙的身體,給他舒緩麻痹神經,讓他在自己的懷中沉沉入睡。
這麽看來,他緩解的方法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