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讓我們一起做更多的惡吧

讓我們一起做更多的惡吧

尹漾若拖着沉重的鐵鏈在雪地上艱難地前行。

寒風凜冽,吹着她的面頰,像刀割一般疼痛。

她的腳步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印記,但不久便被新落的雪花覆蓋,仿佛一切都在提醒她,這裏不是她的歸宿。

“啊!”突然,她的腳下一滑,整個人向前傾去。

冰冷刺骨的雪水瞬間滲透進她的衣裳,刺得她肌膚生疼。

她掙紮着想要站起身,卻發現鐵鏈的另一頭被一個看不見的力量緊緊卡住,讓她無法動彈。

尹漾若咬了咬牙,心裏一橫,拼盡全力将鐵鏈從雪地裏拔出來,連帶着幾具骸骨摔倒在雪地上。

尹漾若喘息着,從地上爬起來,眼前的情景讓她心生恐懼。

借着月光,只見周圍一片狼藉,草地上散落着各種殘骸,空氣中彌漫着濃重的血腥味,而在她剛才跌到的位置,有着兩顆碩大的頭顱。

其中一顆已經腐爛了,腦漿和白色的脂肪順着雪水流淌到地面,看着格外觸目驚心。

這時,她能感覺到不遠處有什麽東西正朝她緩緩靠近。

她盡力壓制住內心的恐懼,準備應對即将到來的危險。

突然,兩只高大的身影緩緩出現在她的視線中,它們的身形魁梧,行動緩慢,但步伐卻十分堅定,仿佛在向她展示它們的威嚴。

随着它們的靠近,她開始感受到一種來自野性的壓迫力。

尹漾若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她看到了它的真面目——兩只野狼。

它們的皮毛呈暗紫色,雙眸泛紅,鼻孔噴薄着灼熱的呼吸,渾身的毛發都豎立起來,充滿了戾氣。

尹漾若不敢輕舉妄動,她撿起地上掉落的鋼管,警惕的看着兩只巨型野狼,心跳加速。

兩只巨狼一左一右朝尹漾若包抄過來,它們的步調一致,步伐沉穩,每踏一步,都會引起地面劇烈的震顫。

“吼~”

一聲嘶鳴,兩只巨狼齊齊撲上來,她瞄準狼頭,一躍而起,揮舞着鋼管,重擊在狼的頭上。

然而,這只狼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影響,反而更加兇猛地朝她撲來。

尹漾若側身躲避,卻失去了平衡,她跌倒在地,巨狼張開血盆大口,朝着她的肩膀咬去。

女人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但她知道,現在不是倒下的時候。

她強忍着疼痛,揮舞着鋼管,向巨狼的腹部猛烈打擊。

這一擊終于讓巨狼吃痛,它嗚咽着後退,但并未放棄攻擊。

尹漾若掙紮着站起身來,她知道,現在只能盡力而為,絕不能有任何的松懈。

在夜色的掩護下,銀色的月光映照着她的臉頰,為她的眼神增添了一絲冷冽。

尹漾若準确地瞄準了狼頭,手中的鋼管如同離弦的箭矢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重重地擊中了目标。

巨狼仿佛被突如其來的沖擊力所震撼,伴随着一聲凄厲的哀嚎,它應聲倒地,巨大的身軀在雪地上翻滾,震起一片塵土。

鮮血從巨狼的傷口中噴湧而出,那是一種深深的暗紅色,它濺了尹漾若滿臉,讓她感到一種殘酷的滿足。

她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指尖在溫熱的液體中劃過,那種感覺如同刀割一般鮮明。

另一只巨狼見狀,憤怒咆哮一聲,也朝着女人沖過來。

尹漾若迅速躲閃,但依舊被巨狼抓傷了手臂,褴褛的衣衫下血污布滿她裸露的皮膚,然而,她并未因此退縮。

她的眼神銳利,仿佛要将這只狼撕成碎片。

尹漾若飛快地跑向前方,一個翻滾躲過巨狼的襲擊,随即舉起鋼管,用盡全力抵住它的尖牙,她的眼神中滿是決然和堅定。

巨狼咆哮着,眼中閃爍着野性的光芒,它似乎并未料到這個弱小的人類會有如此的勇氣和膽量。

它一把将尹漾若推倒在地,尖銳的爪子深深嵌入了女人的大腿,頃刻留下五道長長的血印,劇烈的疼痛刺激着她的意識。

尹漾若的身子頓時軟綿綿地跪在地上,她喘着粗氣,擡頭看着那只巨狼,眼中滿是冷厲。

怎麽辦?難道真的要死在這裏嗎?

她的視線掃過四周,這片荒野上只有樹木和雜草,沒有藏身之處。

尹漾若感到自己的體力已經不足以對抗眼前的龐然大物,她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大腦一片混亂。

難道老天就注定她的命運要葬身狼腹嗎?

周向聿饒有趣味地盯着大屏幕看了好半晌,才輕笑道:“這個游戲還真是不錯啊!沒想到這個冒牌貨還算是有點毅力,有趣!”

他又将視線投到另一塊大屏上,眼神中閃爍着狡黠的光芒,仿佛一條毒蛇正在盤旋在獵物上方,蓄勢待發。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跳躍着,像是在編織一張無形的網,将獵物牢牢地困住。

沈确眼神堅定,毫無畏懼地迎向了那個兇徒。

他一個箭步向前,準确而有力地當胸一腳,狠狠地踢向那個迎面而來的兇徒。

那兇徒被踢得倒飛出去,像一只被獵人射中的野獸,無力地倒在了地上。

沈确的動作既迅速又果斷,讓人無法看清他的動作,只能看到他靈敏的身形在空氣中劃過。

然後他猛然一個回旋踢,如同舞者一樣優雅而有力,那個兇徒還沒來得及喘息,又被一腳飛踢而來,再次被狠狠地踢倒在地。

在昏暗的密室,突然有一把明晃晃的刀從暗處刺了過來。

那把刀鋒利無比,反射出嗜血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這一刻,時間仿佛放慢了腳步,空氣也變得肅殺而緊張。

沈确一把握住對方握刀的手,眼神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他用力一扭,兇徒的刀便脫手而出。

緊接着,沈确又是一腳踢在對方的腹部,将兇徒踢得痛苦地彎下腰。

然後,沈确迅速轉身,将剛剛掉落的刀把抓住,瞬間揮刀劈向兇徒的頭部,只聽一聲慘叫,兇徒被劈得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沉重的門被緩緩打開,露出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黑暗。

門後的景象讓所有在場的人都驚呆了,只見沈确滿身是傷,鮮血淋漓地站在血泊當中。

他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爛爛,臉上布滿了各種傷口和血跡。

他的身體搖搖晃晃,仿佛随時都可能倒下。

“希望你能遵守你的承諾。”沈确擡起頭,看着站在門外的人,嘴角微微揚起。

他的眼神很平靜,沒有一絲恐懼之色。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真是偉大啊!”周向聿走到沈确面前,輕蔑地笑道:“為了愛,可真真是什麽事都做得出來,真令人害怕。”

“少廢話!”

周向聿輕笑了一聲,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手表,扔給了沈确。

“這個手表有定位功能,你自己去找吧。”他冷冷地說,“恭喜你沈确,成為我們的一員,讓我們一起做更多的惡吧!”

沈确沒有廢話,拿起手表轉身就走。

他離開了那個昏暗的倉庫,騎着一輛機車,沿着崎岖的山路疾馳而去。

周圍一片漆黑,仿佛被無盡的黑暗吞噬,寂靜得只能聽到車輪摩擦地面的聲音,還有他略顯沉重的呼吸。

山路上沒有燈光,只有他機車上的那一點點光亮在黑暗中孤獨地閃爍,指引着他的方向。

他感覺自己像是走在了一個惡夢之中,他不斷地走着,不斷地前進着。

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不能放棄。他的愛人,他的朋友,都在等待着他去拯救。

尹珍和秀蘭一起走出宅門,沿着街道四處尋找尹漾若的身影。

手中的燈籠在雪夜中搖搖晃晃,勉強照亮周圍,她們的腳步在厚厚的雪地裏留下深深的印記。

“要是我家小姐出了什麽岔子,我絕不原諒你。”秀蘭的語氣有些不滿,她緊緊地皺着眉頭,仿佛對尹漾若的安危感到十分擔憂。

“不用這麽大火氣吧!”尹珍無奈地笑了笑,說:“你也知道你家小姐整天抛頭露面的,被別有用心的人盯上了也不足為奇吧。”

“可不能事事都扯到我頭上來。”

秀蘭撇了撇嘴,不服氣地說:“我家小姐可從來沒有做過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都是別人看她長得漂亮,故意中傷她的。”

“至于你,無非就是惦記尹家的家産,別以為我不知道。”

尹珍聽出了秀蘭的弦外之音,淡淡地笑了笑,沒有搭話。

“大小姐,難道你還想害小姐嗎?”秀蘭停下腳步,轉身看向尹珍,目光如炬:“十年前,是誰害得小姐落得如此境地,甚至還……”

秀蘭臉色大變,意識到說了不該說的話,連忙住口。

“哦?”尹珍微微眯眼,說道:“甚至還怎樣?”

“還怎樣你還不清楚嗎?”秀蘭狠狠瞪了她一眼,“所以你最好祈禱我家小姐平安歸來!”

秀蘭說完便提着燈籠向着前面更幽深的巷子走去。

“那個女人,真是好命。”尹珍站在原地,擡頭看着天空,任憑冰冷的雪花打在她的臉上。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和怨恨,仿佛要将那女人身上的幸福全部撕裂。

“你們從未做過什麽努力,就輕輕松松得到了想要的一切。”她喃喃自語,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嫉妒。

雪越下越大,但尹珍沒有任何想要躲避的意思,仿佛這樣可以減輕她內心的痛苦。

“還真是不公平啊!”她仰天長嘆,眼中閃爍着淚光。

一把傘撐在了她的頭頂,她愣了一下,緩慢回過頭。

竹恒眉毛微皺,眼睛中帶着幾分擔憂,他伸手将尹珍臉上的雪花擦掉。

“冷嗎?”他關切地問道。

尹珍眼眶微紅,點了點頭。

竹恒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的肩上,然後溫柔地握住她的手,試圖用他的體溫驅散她的寒冷。

“別擔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竹恒的聲音充滿了安慰。

尹珍吸了吸鼻子,試圖平複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竹恒是在真心關心她,但她的心裏還是有些混亂。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但是我們有機會去改變它。”竹恒看着尹珍的眼睛,認真地說。

“竹恒,沒想到到頭來,值得我真心托付的,也竟只有你一人。”

她的話讓竹恒心裏猛然一跳,仿佛一塊石頭砸在他的心湖上,激起陣陣漣漪。

“珍兒……”竹恒想要安撫她,但話剛說出口就被打斷。

尹珍轉過頭,眼底閃過了一抹厭惡,“你叫誰珍兒呢?”

“對不起,是我唐突了。”他連忙解釋。

尹珍冷笑一聲,将他的手推開,眼神中充滿了諷刺,“竹恒,你和我永遠不可能,而且,你不應該和我在一起。”

竹恒聞言,臉色變了又變,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他知道現在不是跟尹珍争吵的時候,所以只好沉默。

“可查清楚了,究竟是誰綁架了尹漾若。”尹珍收斂了表情。

竹恒沉吟片刻,道:“不太清楚,那些人行事隐秘,而且手段極狠。”

尹珍冷哼一聲:“這樣再好不過了,我還擔心她還有命活着回來呢!”

她雙眸中迸射出冷厲的光芒,她握緊拳頭,咬牙說:“我一定要讓她死!這所有的一切本該就是我的。”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在深夜的寧靜中,這敲門聲顯得格外突兀。

季斯奕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穿上外套,打開房門。

深秋的晚風有些涼意,他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承桑彥檸的臉色略顯蒼白,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她白色的長裙在風中搖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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