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給路易斯的特殊服務
第52章 給路易斯的特殊服務
路易斯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晚了, 布魯克正在教小吉米等維吉亞人都會掌握的一些小蟲咒,因為小吉米這家夥從羅蘭身上賺到了2銅券,正被布魯克哄騙着交了出來。
小吉米笨拙的結着簡單的蟲印, 然後舉過頭頂:“益蟲召來!”
手上空空如也,讓其他孩子笑得哈哈的, 其他小孩也蹭着課,有模有樣的學着。
維吉亞的蟲術士環境就是這樣, 絕不孤單。
直到一個小孩手上飛來一只蜜蜂停駐,引得一片歡呼, 就像學會了什麽特別厲害的咒式。
布魯克見路易斯回來,趕緊上前:“路易斯先生, 辛苦了, 聽羅蘭說, 你們今天去游覽了好些維吉亞的美景?”
遠處的羅蘭一個勁使眼色, 別怪他瞎掰扯啊,布魯克一個勁在那問, 他總得找個理由搪塞。
布魯克:“實在可惜,路易斯先生今天沒有去看比賽,維吉亞隊伍中一個叫丹尼爾的蟲術士引爆了全場……”
布魯克一臉崇拜和推崇。
“若是……若是丹尼爾他們的隊伍贏得了最終的比賽, 聽說還能見到帝國的皇室呢。”
布魯克羨慕着,半響才問道:“路易斯先生,你們回來得有些晚,沒有趕上吃飯的時間, 等會需要吃些什麽?我現在就去準備。”
等布魯克離開後,羅蘭有些無奈的走過來:“布魯克這家夥今天有了偶像, 見到誰都要吹噓一番那個丹尼爾。”
“不過,蟲術士的确讓所有人耳目一新。”
“他們是詭異的施法者, 又是極其擅長近戰的奇怪戰士,甚至還能輔助,是我見過最全面的職業。”
路易斯點點頭,蟲術士曾經是大陸的霸主,蟲術士的傳承本就是經過無數的時代累積起來的十分完善的傳承。
羅蘭:“今天,我們還見到了好一些奇怪的蟲子,聽說都是維吉亞人自己飼養或者跑到維吉亞山脈抓的。”
“在那片浩瀚的山脈中,聽說連巨蟲時代的生物都還存在,太神奇了。”
巨蟲時代是更久遠的時代了,那時候巨大的蟲子是整個大陸的食物鏈的最頂端,那時的人類甚至都還沒有開智,僅僅是諸多巨蟲中體型較小的一個品種。
不知道什麽原因,巨蟲時代的體型巨大的蟲子開始死亡,其中人類因為體型中等,反而避開了一劫。
巨蟲時代後,人類才開始發展了起來,在整個大陸展露頭角。
若不是大陸上還有幸存的獨眼巨人,人類或許早就統治了大陸。
那個時代人類的天敵減少,是人類快速發展的時代,但也是最悲哀的時代,因為從巨蟲時代活下來的獨眼巨人将人類當成了食物和奴隸。
人類被奴役被圈養,被獨眼巨人的學者研究着如何增加肉質的品質。
當然那個時代,不僅僅人類的天敵少了,其他活下來的微小昆蟲的天敵也少了,昆蟲的大量繁殖,成就了一個物種豐富而繁榮的蟲國時代,蟲術士也是在那個時代達到了巅峰。
不過,歷史永遠無法預測,誰又知道人類終于趕走了獨眼巨人成為了大陸的主人,但昆蟲和蟲術士卻落下了帷幕,其他職業如同繁花一樣遍地盛開。
而唯一還有關于巨蟲時代和蟲國時代痕跡和記憶的地方,或許也就只有維吉亞大山脈了,這個世界唯一的一片綠海。
羅蘭十分有興趣地道:“冕下,布魯克說等大賽結束後,準備組織一個大型活動,帶領所有人去維吉亞山脈打松果,抓昆蟲,參觀獨眼巨人的遺跡……說不定還能遇到巨蟲時代留下來的遺種……”
光是想想,都覺得一定是十分了不得的旅程,維吉亞的生活節奏總是讓他們這些外省人有一種夢幻一般的感覺。
但也不知道等他們辦完所有事情,還能在維吉亞停留多久。
羅蘭的感覺很奇怪,現在他覺得維吉亞就像是法蘭斯的世外桃源,即便他們帶着重要任務而來,但也被這裏的一切吸引,讓人流連忘返。
路易斯簡單的給羅蘭安排了任務,在所有人中,羅蘭是必須指定好每天幹什麽,不然他能直接放飛自我,估計都能忘記自己是幹什麽來的。
等路易斯準備回房間,在房間的門口,那個神秘人就那麽大搖大擺地站在門口。
要知道,現在的聖明威修道院的住客可不僅僅路易斯他們,成員複雜得很,而這神秘人應該是維吉亞的通緝犯吧。
神秘人直接問道:“冕下,安排得如何了?”
聲音中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殺意和冰冷。
“時間拖得越久,對方警覺的可能性就越大。”
這種趁其不備的事情,自然得盡早,他是擔心路易斯騎士沒幹過這些“陰人”的手段,所以故意提醒了一句。
路易斯答道:“時間緊迫,能調來的帝國軍有限,以我們拷問出來的帝國叛軍的數量,恐怕還需要一些時間。”
神秘人搖了搖頭:“恐怕是等不齊全部的援軍了。”
想了想,道:“其實冕下還有一批非常強大的幫手。”
路易斯看向神秘人,這次行動不能借助維吉亞的力量,因為維吉亞高層中有多少投靠了帝國叛軍還未知。
神秘人道:“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冕下,這次大賽來的是法蘭斯帝國最頂尖的一批精英,他們的戰鬥力即便在整個法蘭斯也是最頂尖的。”
“既然是法蘭斯帝國未來的官員,人民的守衛者,那麽提前讓他們為帝國盡責,應該也十分合理吧。”
迫不及待,似乎不想讓帝國叛軍多活上一刻。
這神秘人對帝國叛軍的仇恨幾乎要無法隐藏的溢出來了。
路易斯沉默了,那些參加大賽的隊伍,雖然每一個人年齡都不大,但論實力,身經百戰不說,也是法蘭斯最頂尖的了。
神秘人也就來提醒路易斯別錯過了時機,因為每多花費一天,風險就越大。
“對了,冕下,那個名叫布魯克的侍者似乎有些多事,他總是無意間探聽冕下的行蹤,他又是麥倫修士的學徒,終歸是一個隐患,冕下如果不方便,我可以替冕下出手解決掉他。”
路易斯:“……”
雖然這個神秘人現在是合作者,但對方不折手段的殘忍依舊讓人觸目驚心。
在警告了一番神秘人後,路易斯這才進屋。
房間內守着的兩個侍衛。
房間內除了守衛的二人,還有捆綁着的麥倫修士。
最近幾天,麥倫修士倒是十分的配合,也不知道是神秘人用他的家人進行威脅起了效還是真的忏悔曾經的一切,
麥倫修士交代了許多有用的信息,特別是救世軍才成立時,那股在背後支持他們的組織。
錢,物資,精神信仰,以及救世軍的管理方法,那些安插進救世軍幫助麥倫他們五位領袖管理的重要救世軍成員。
現在想想,明面上救世軍是由麥倫他們五人,也就是所謂的天選的五位救世主統領,其實內部早已經被那個組織滲透。
麥倫修士不斷的念着聖經,一副忏悔的樣子,他最近一直都是這樣,特別是在路易斯承諾不會再動他的家人後。
虔誠的忏悔着,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無論進入這個房間的是誰,都不重要了一樣,甚至來的是救世軍前來拯救他的人,他估計都毫無反應
靠在門口的神秘人有些諷刺地看着,在悲憫的騎士路易斯眼中,這人已經是虔誠的走上正途的信徒了吧。
路易斯現在需要确認最後一件事:“麥倫修士,你确認維吉亞的金姆侯爵參與了與帝國叛軍的勾結?”
一位統治維吉亞的侯爵之一,按理都這位置了,沒有勾結的必要。
更麻煩的是,金姆侯爵是一位傳奇蟲術士,将是這次掃清最大的障礙。
麥倫修士目無表情地停下了口中的經文,說道:“具體的需要你去查,我只知道,救世軍隐藏在維吉亞這麽長時間,金姆侯爵提供了方便。”
“我已經很久沒有參與救世軍的重要抉擇了,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
至于為什麽金姆侯爵要投靠帝國叛軍,他本就一點都不在意。
門口的神秘人突然開口:“金姆侯爵可不一直都是侯爵,他坐上侯爵的位置還是因為他老師的遺澤,這在維吉亞無人不知,但這是不是全貌就不知道了。”
路易斯問道:“你懷疑金姆侯爵在成為侯爵前就和帝國叛軍有所勾結,帝國叛軍在他成為侯爵的道路上提供了幫助?”
神秘人看了一眼路易斯:“這可是你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路易斯:“……”
這人明明就在向這個方向引導,還死不承認。
這麽算起來就是有些時間的事情了,這麽久遠的事情這神秘人居然都有線索。
神秘人在維吉亞的身份到底是什麽?
神秘人:“金姆侯爵在這一次的掃清行動中的确是很大的一個阻礙,甚至他若是利用維吉亞的實力,勝負還真難說。”
“但,維吉亞可不僅僅他一個擁有權柄的侯爵,也不僅僅他一個傳奇蟲術士。”
“雖然不知道其他維吉亞高層有沒有投靠帝國叛軍,但用其他侯爵牽制住金姆侯爵,讓他不敢亂動也未必不可行。”
“當然,若維吉亞的五位侯爵都已經投靠了帝國叛軍,冕下可能就是自投羅網了。”
神秘人沒說的是,若真五位侯爵都投靠了帝國叛軍,帝國的問題可能已經病入膏肓無藥可救,抹幹脖子等死還掙紮什麽,連這麽偏遠沒什麽重要性的邊緣行省的高層都集體背叛了帝國,其他行省的情況只會更糟糕,大勢已去,人心都不在帝國了,只能說帝國的統治太失敗了,也到頭了。
房間內的兩個守衛:“……”
他們覺得這個神秘人好像在說風涼話調侃他們冕下。
他們要不要出聲阻止?
這膽子也太大了。
從來沒有人敢這麽親近地膽大地和他們冕下說話。
神秘人也就吐槽了兩句,對于帝國叛軍該怎麽樣還是得怎麽樣。
要掃清帝國叛軍,其中的細節很多,比如如何才能讓其他維吉亞的侯爵牽制住金姆侯爵。
所謂牽制,就是讓金姆侯爵無法在他們掃清帝國叛軍的時候提供幫助。
得讓金姆侯爵束手束腳不敢亂來,不然将金姆侯爵逼急了,魚死網破,真明目張膽地和帝國叛軍沆瀣一氣,不僅僅給路易斯帶來了麻煩,也讓維吉亞陷入內亂的危機。
神秘人:“不知道冕下對艾文·史蒂夫這個侯爵府的少爺有沒有印象?”
“我們可以通過艾文·史蒂夫讓五位侯爵聚集在一起,那時也是我們大搖大擺掃清帝國叛軍的時候,只要五位侯爵那時候都在場,無論他們中有幾人投靠了帝國叛軍,他們都會互相猜忌而不敢擅自提出任何有利于帝國叛軍的安排。”
路易斯看了神秘人很久。
他們住在聖明威修道院,艾文·史蒂夫這位在維吉亞極為尊貴的侯爵少爺居然也不可思議的來到這麽一個偏僻的修道院,一位高階貴族要來這種地方的機率就和乞丐進入皇帝的寝室差不多。
雖然或許有諸多看上去十分合理的理由造成了現在艾文·史蒂夫的确會前來聖明威修道院,但……
但路易斯覺得,将所有和現在情況精密相連的人物都連在了一根線上,怎麽看都不可能是巧合。
這個神秘人在背後操縱了多少。
實在讓人驚嘆,來了一趟維吉亞,居然連他都成為了別人手中的棋子。
關鍵是還讓他當棋子心甘情願。
房間內,神秘人和路易斯開始商讨接下來具體的計劃安排。
連麥倫都嘆息了一聲,然後又去念經文忏悔去了。
夜深。
布魯克刷完鍋,打着哈欠,大廳內,一個個小孩正在拼凳子當床,準備睡覺。
小吉米:“布魯克,我們什麽時候又給帝國冕下寫信。”
“就寫小吉米想吃冰糖葫蘆了。”
布魯克精神都給弄醒了,眼睛橫着攪着小手手的小吉米:“你是不是有點點得寸進尺了?我們偉大的冕下天天管你吃冰糖葫蘆?”
小吉米有些害羞:“可是……維吉亞的小孩都要吃冰糖葫蘆,今天我在門口玩耍的時候,還有小孩說我們沒冰糖葫蘆吃,說我們被人遺棄了,我給他們解釋,我們才沒有被遺棄,帝國的冕下親自囑咐布魯克先生照顧我們,可是他們就是不信,還繼續嘲笑我,說我是謊話大王。”
布魯克:“……”
哪家的小孩,嘴這麽碎。
布魯克眼睛滴溜溜地轉:“明天去找路易斯老爺代寫信,說不定真有冰糖葫蘆吃,到時候你就将現在的話在他面前再說一遍。”
小吉米高興壞了:“我就說嘛,只要布魯克給我們冕下寫信,我們冕下什麽都會答應。”
布魯克唉聲嘆氣,一群讨債鬼。
然後在大廳的禮臺下面,掀了掀睡得四腳朝天的小臘腸犬波利,波利這快樂小狗最近的睡姿騷得很,然後在最裏面找到了睡得迷迷糊糊的禿子。
禿子老爺現在每天的藏身處,布魯克都摸得熟門熟路了。
抓着禿子向二樓走去。
回到房間,布魯克從懷裏摸出剩下的那顆寶石。
他分別從艾文和喬治那得到了一顆寶石的租金,還給了羅蘭一顆,現在還剩下一顆。
布魯克嘀咕着:“到了我手的寶石還能還回去?羅蘭那顆遲早也得是我的。”
然後将禿子放在了床邊的櫃子上,布魯克将手上的寶石上下抛動着。
禿子瞌睡都醒了。
兩只綠豆眼睛随着寶石上下轉動。
不對勁,不對勁,布魯克今天不對勁。
禿子嘗試着偷偷靠近寶石,布魯克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嗨!
禿子一爪子将眼前的寶按在了爪子下,然後警惕地看向布魯克,布魯克居然沒有惱羞成怒!
禿子用爪子踢了踢寶石,又觀察着布魯克。
然後用嘴叼着寶石,又吐在了櫃子上,布魯克還是僅僅是看着。
不得了,布魯克中什麽禁咒了?一定是最厲害的變傻咒。
管他呢,傻了最好,以後布魯克賺的錢都是禿子老爺的。
禿子将寶石含在嘴裏,然後抛投在空中,禿子張開嘴,讓寶石就那麽落在了它張大的嘴裏,咕隆一聲吞了下來。
布魯克心都在滴血,但……
他從艾文和喬治那裏收到了兩顆寶石的租金,也許……也許他還能同時收到三顆。
不得不說,貪婪讓布魯克都慷慨了起來,當然慷慨是為了更加深刻的貪婪。
禿子打了個了飽嗝,甚至用它的鳥語哼起了歌:“傻子布魯克,愚蠢布魯克,布魯克的寶藏以後全歸禿子老爺……”
兩只眼睛中的信號燈直接照射向布魯克的眼睛。
布魯克這一次觀察得仔細,他聽到了禿子身體內急速轉動的精密器械的聲音,以及咒文運作的聲音。
同時,精神幹涉在布魯克腦海中留下了新的記憶。
夜深,布魯克翻身出了一趟門。
不知道過去了多少時間,依舊是黑夜,聖明威修道院內只有青蛙的咕咕聲以及昆蟲的曲鳴。
晚睡的羅蘭正在拍攝月色,這時一道黑影從他的攝影器中一閃而過,然後他就看到那黑影……進入了他們冕下的房間?
羅蘭:“……”
攝影器中回放,放到最慢,是那個神秘人。
不得了,他好像發現了什麽了不得的事情。
在神秘人進入房間,路易斯就有了警覺。
路易斯坐了起來,三更半夜,一個擅長刺殺的神秘人,突然來到他的房間是準備幹什麽?
關鍵是這神秘人現在兩眼放光,有一種充滿了欲望和莫名企圖的感覺。
門外,羅蘭一點不擔心他們冕下的安危,怎麽說呢,去刺殺一位傳奇騎士和去送死沒有什麽區別。
他就是實在好奇,好奇得他心癢得不得了,一邊向聖父忏悔,一邊小心翼翼地推開窗戶的一個縫隙看了進去。
他這都是為了冕下的安危,冕下的實力雖然無可置疑,但那神秘人的手段也是真的足夠卑鄙下流無恥,他這是擔心他們冕下一個不小心着了別人的道。
神秘人吞了一口口水:“冕下。”
不知道為什麽,偷感十足。
“我覺得你需要一些特殊服務。”
不僅僅羅蘭,路易斯都驚呆了。
三更半夜,特……特殊服務?
羅蘭的嘴都張成了O形。
神秘人壓低了聲音,充滿了欲望地道:“冕下作為一位騎士,卻悲傷地失去了自己的戰馬。”
“不知道冕下現在有沒有心輕添一匹新的坐騎?”
窗外的羅蘭聽得面紅耳赤,天,要不是他睡不着到處亂拍,他都不知道還發生着這麽刺激的事情。
接下來該不會……該不會就是騎着馬兒滿屋子走……
神秘人從懷裏摸出一銅制的馬,馬的形狀十分神俊,體态優雅,成奔跑之勢,腳下踩着一只飛鳥,看上去如同能踏鳥飛天。
神秘人:“煉金武裝,銅奔馬!”
一只咒力組成的英俊馬匹凝若實質,神态,體型,悠閑地甩着尾巴。
啧,神秘人心道,有了這戰馬,路易斯就再也不用擔心有人在将他的馬殺了。
他感覺他自己都快成治愈路易斯的心理醫生了。
他得……得多收點錢。
“冕下,這馬如何?”
“接下來的大戰不可避免,萬一金姆侯爵不受控,冕下很可能會對上一位傳奇蟲術士,而且還是一位修行過禁術的傳奇蟲術士。”
“曾經稱霸大陸的蟲術士,又被稱為超凡者,可不好對付。”
“所以,為了所有人,冕下一定要收下這匹馬。”
“當然,我得收取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租金。”
路易斯:“……”
窗外的羅蘭:“……”
路易斯陷入了沉默,又是那種神奇的寶具,艾文·史蒂夫,他們要利用的這位将五位侯爵聚集在一起的貴族少爺,手上也有這麽一只寶具,好像叫什麽鳥音山水鐘,還有艾文·史蒂夫的朋友喬治·謝菲爾德手上也有一只,名字不知道,但所有人叫它尿壺。
現如今這個神秘人又來提供了一只。
其中有什麽聯系?
窗外,羅蘭有些失望,什麽啊,大半夜的盡聊些沒有意義的東西,瞎折騰,太讓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