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他們都有,就我沒有

第53章 他們都有,就我沒有

神秘人從路易斯房間出來, 羅蘭壯着膽子說道:“以後不許深更半夜來找我們冕下。”

啥事都不做,害得他白擔心。

神秘人看了看天空,都深夜了呢。

然後向外走去, 走了幾步,又退了回來。

羅蘭吓得一個勁往後面退, 退到了牆壁上退無可退,一邊提着自己的褲子一邊臉色不自然的漲紅:“你……你想幹什麽?我……只要大喊一聲, 立馬會有很多人發現,你休想趁沒有其他人的時候做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神秘人“嘿”了一聲:“以後半夜不許找你們冕下?也行, 天天晚上來找你。”

敢對他說教?這個小年輕長膽量了啊,哼, 他能吃半點虧?

羅蘭直接驚呆了, 陷入了呆滞。

怎麽可以有這樣的人。

布魯克房間, 布魯克用銅奔馬從路易斯那換取到了第一次的租金, 一顆寶石。

“只租不賣,全是無本買賣。”

“到時候說不定真能買得起一座葡萄院。”

欣喜若狂。

布魯克好像找到了一個了不得的賺錢的方式, 就算是賣面包也得每天投入,但出租煉金寶具,也就第一次投入頗大。

布魯克一咬牙, 看着手上的寶石,然後來到床邊,掀開被子,被子裏面禿子老爺正在兩爪子亂劃的睡覺。

禿子老爺正睡得熟, 然後鼻子四處嗅了起來。

什麽味,什麽味!

天, 它睡覺都聞到了寶石的味道。

眼睛刷地一下就睜開了,然後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寶石, 兇殘的快速的不管不顧地一口将寶石吞進了嘴裏。

布魯克所有的寶石都該是它的,它吞一顆寶石怎麽了,誰叫布魯克養了它,像艾維克·弗朗西斯那老色鬼偷偷養了情婦,嘿,褲底都差點搭進去了,養它不比養情婦還得多花費點,布魯克為它傾家蕩産理所當然。

夜晚,人靜。

禿子老爺眼中的信號燈一樣的光芒射向布魯克。

布魯克其實也挺疑惑,從禿子種種神奇的表現來看,很可能就是千年前那個劃時代的崇高者艾維克·弗朗西斯隐藏起來的寶貝智慧鳥。

一個堪比整個時代的智慧。

但艾維克·弗朗西斯讓這麽一個稀世之寶流傳于世的目的是什麽?

只需要提供足夠的熱量就能提供一件極其罕見的煉金寶具的制作方法,雖然能臨時讓人變成這世上最熟練最偉大的煉金術士。

但記憶的有效性是十分有限的,能精神幹涉的效果一過,能記住的東西就很少了。

僅僅是為了讓這些煉金寶具現世?

布魯克不置可否,雖然這些寶具十分的有意思,但還不足以堪比工業時代的開創對整個世界的影響。

布魯克開始忙碌了起來,這一次布魯克化身一位工藝熟練的煉金術士,制作出來一幅絹圖。

一個婦人牽着一個小孩看戲,傀儡戲,一個老骷髅提着一個小骷髅的表演。

原本十分溫馨的畫面,卻給人一種十分詭異和恐怖之感。

“煉金武裝,骷髅戲幻圖。”

第二日,布魯克來到樓下,一連串的哈氣聲,結果遇到了同樣哈欠連天的羅蘭。

羅蘭昨晚上一晚上沒有睡,他都在害怕地等待着那位神秘人,結果那神秘人沒有來。

虧得他提心吊膽地抓住褲兒不放抓了一晚上。

羅蘭:“不守信用。”

“不對,不能守信用。”

臉色一陣紅一陣青。

布魯克從他面前路過他似乎都沒有發現。

布魯克心道,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一天都在想些什麽,看看羅蘭這開心又失望的樣子。

布魯克開始準備今日的早餐,等将鍋和柴火添加好,這才去叫一群孩子起床。

小吉米提着那只蛙鑼開心地敲着:“起床了起床了,一群賴孩子,天都亮了。”

眼睛朦胧的一群人:“你也就今天起來得比我們早。”

小吉米插着腰:“那……那也是起來得早。”

老不容易輪到他叫人起床,誰也別想偷懶。

每日的生活,便是如此,平凡但又奢侈。

今天有艾文·史蒂夫他們的一場比賽。

全國官員選拔大賽未必每天都有,它并不是那麽緊湊,最主要的原因是根據前一天參賽隊伍的狀态來進行安排,這是為了避免讓一個傷隊和一個精神飽滿的隊伍戰鬥,失去了選拔出最厲害的隊伍的公平。

無論如何,今日的比賽也讓人充滿了期待。

布魯克和以前一樣,一大早就帶着一群孩子去現場占據好位置,售賣面包和松子。

參賽的隊伍和觀衆都在陸陸續續趕來。

亨利·條頓作為艾文三死黨之一,現在卻有些沉重。

一是為今天的比賽擔心,若是以往,他未必會有這樣的心情,但現在不一樣,有艾文,喬治的奇怪的煉金寶具和他們的咒式,加上丹尼爾那個實力和嘴一樣厲害的逆天的家夥,他們隊伍說不定……說不定還能拿下那麽一兩場比賽。

雖然是奢望,但終歸是有了機會不是。

一想到這,亨利的心髒都忍不住撲通撲通的跳動。

但,死黨艾文和喬治都有了為這樣的比賽做出貢獻的能力,而他呢。

他就像一個看客,只能站在被艾文支起的金色大鐘中,站在舉着“尿壺”的喬治旁邊觀看着,就像和那場比賽毫無相幹的一個人。

當艾文和喬治表現出色時,他衷心地為他們鼓掌。

但正因為他是艾文和喬治最好的朋友,也是隊伍裏面的一員,那種被排除在外的感受才讓他特別的難受,他還得在艾文和喬治面前表現得毫不在意。

亨利·條頓的性格,沒有艾文那麽的傲慢和随意,沒有喬治那麽能在隊伍裏面活躍氣氛,他最多的時候都是在陪伴着。

三人之間的相處,以一種融洽的方式從小持續到現在。

亨利·條頓知道,艾文和喬治肯定有了什麽秘密,但他從來沒有詢問,因為他覺得若是艾文和喬治能說,他們一定會毫不吝啬地告訴他。

但……他也控制不住他現在的心情。

從小到大,第一次覺得被排擠在外,那種感受并不好受。

亨利·條頓正在趕往比賽現場,昨天艾文和喬治拉着他和傑克,興致勃勃地分析了很久其他隊伍的信息,并一起埋怨了一番那個神出鬼沒的丹尼爾,從來不參加他們團隊活動。

估計連艾文和喬治都沒有察覺,他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将丹尼爾當成了隊伍的一員。

亨利·條頓加快了腳步,可不能讓艾文和喬治掃了興。

至于今天的比賽,當一個看客也好。

這時,一個蟲術士,如同一只蜘蛛一樣趴在他前面的牆壁上。

這并沒有什麽,維吉亞就沒有不會蟲行術的人。

當亨利·條頓經過的時候,那人卻開口了:“亨利·條頓,我看你根骨極佳,我這裏正好有一個煉金寶具想要租給你。”

亨利·條頓聽得直搖頭,維吉亞的治安怎麽回事?騙子都明目張膽的上街頭了。

不予理會。

這時,那人繼續道:“艾文·史蒂夫和喬治·謝菲爾德分別在我這租借了一件煉金寶具……”

話還沒說完,亨利·條頓的目光刷地看向了那人。

那人手上正拿着一奇怪的……卷軸?

當然,更重要的是這人說的無論真假,今日都必須交代清楚。

維吉亞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出租煉金寶具的商人?艾文和喬治的煉金寶具就是從這人手上租的

那人繼續那一套讓人信服的話術:“免費使用,勝利了再支付租金。”

美滋滋,他只要租給艾文,喬治,亨利三人每人一件煉金寶具,再加上給路易斯的銅奔馬,他每次都能收到4顆寶石了。

想到這身體都激動得有些顫抖,鳥槍換大炮,他的葡萄院有盼頭了。

亨利·條頓都不知道是懷着怎樣的心情接過那幅“卷軸”,甚至十分自然地問道:“是不是還有一門蟲咒?不是禁術變式我可不會支付租金。”

那人:“……”

怎麽說得禁咒變式已經滿大街了一樣?

……

維吉亞廣場,大賽現場的熱烈氣氛排山倒海。

丹尼爾一來到現場就感覺到了不一樣,有幾個陌生視線在他一出現後,就有意無意地盯着他。

丹尼爾嘴角不由得上揚了一下,然後走向艾文等人。

艾文·史蒂夫:“丹尼爾,你終于來了,趁上場之前,我們給你介紹一下這次對手的信息。”

丹尼爾腦袋一揚,鼻孔朝天:“不用,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是土雞瓦狗。”

艾文·史蒂夫手都在抖,若不是喬治和亨利拉着他,他已經沖上去了,昨天丹尼爾可不是這麽說的,還讓他盡職一點勤快一點,多收集一些對手的資料。

結果呢,結果呢今天态度就完全不一樣了。

虧得他不計前嫌,他覺得一定是自己太寬宏大量了。

丹尼爾:“看看我們隊伍這和諧的氣氛,其他隊肯定羨慕得要死。”

幾人:“……”

艾文都給氣得消停了:“丹尼爾,你以前是不是從未和人組過隊?”

結果奇怪的,居然将丹尼爾說得沉默了一刻。

艾文三人不由得對視了一眼,丹尼爾怎麽回事,他該不會以前真的沒有任何朋友吧,所以才會如此刻薄,那張嘴不僅損對手,連隊友都不放過。

但這不可能,丹尼爾是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學生,維吉亞貴族學院的規矩,學習期間會組成一個昆蟲研究小組。

但,似乎他的那些同窗,一個認識丹尼爾的好像都沒有。

一個天才,一個咒術天才,每天在學院裏面游走,卻無人識。

艾文又使勁搖了搖頭,不可能,以丹尼爾那張揚的個性,他一個人都能讓全校皆知,他要是低調,他們學校估計就不會有稱得上高調的人。

但奇怪的是,艾文認識的所有同窗中,的确沒有認識丹尼爾的,這太奇怪了。

但可以肯定的是,丹尼爾絕對是他們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學生,這無可質疑,怎麽說呢,丹尼爾會的那些維吉亞貴族學院的咒式做不得假,特別是蟲咒蟲國冥王,那可是維吉亞貴族學院的門面。

正想着其中的疑點,主持的教授已經宣布,今天的比賽開始。

艾文他們的上場,受到了無比熱烈的歡迎。

這一刻,什麽争論都沒有了,艾文他們已經盡力掩飾心中的激動,那些沸騰的吶喊也是他們此時的心情。

想一想,若是沒有丹尼爾,他們此時根本不可能以這麽榮光的身份走上臺,心裏的怒氣也就少了不少。

丹尼爾:“我小時候加入過一個昆蟲興趣小組。”

“隊伍裏面的幾個小傲嬌如今應該也長大了。”

“不過,想來他們已經忘記我了。”

“我們曾經一起發誓,要成為維吉亞的英雄,真正的英雄。”

“可是……人嘛,總有分道揚镳的時候,就像那曾經共同的夢想,現在想想也多半天真了一些。”

艾文三人:“……”

這人的反射弧是不是太長了,他們都上臺了,丹尼爾卻突然感嘆起來了?

但不知道為什麽,艾文三人突然有一種特別特別奇怪的感覺。

其實,他們小時候并非三個死黨,而是四個,不過那人……死得太凄涼了一些,成了他們三人心中之不願意被任何人提及的一部分。

主持的教授正在詢問準備是否妥當。

今日的對手是富裕之都看那提的隊伍。

看那提省是一個綜合城市,是一座商業之城,但其實力可不容小觑。

對面的隊伍的成員職業也不再單一,顯得十分的豐富。

艾文·史蒂夫:“最前面那個,叫斯迪坦,是一位強大的山野戰士,他身邊那位女選手□□娜,別看是一位女士,卻是一位油彈抛射手,十分的暴力,他身後的三位分別是尼肯·譚威,一位風箭射手,哈維·吉爾德,一位戰争薩滿,尼倪·希爾,一位吹火婦……”

都是現如今職業體系中十分出色的職業。

結果話還沒有說完,丹尼爾已經嗷嗷嗷地沖了上去:“勝利屬于維吉亞。”

“我們是維吉亞的英雄。”

“夢想永不破滅,少年人拾夢前行。”

“打死他們。”

不知道為什麽,丹尼爾更加的熱血,只是讓艾文等人有些心梗。

也讓他們有個心理準備啊。

什麽拾夢的地方!

不過這的确是他們曾經的夢,少年的夢天馬行空不切實際了一點,但離奇的現在卻給了他們一個實現的機會。

深呼吸一口氣,艾文·史蒂夫趕緊喚出了金色大鐘,因為對面那個名叫□□娜的女油彈抛投射手,瘋狂地将火油瓶在一瞬間抛投得滿場都是,炸裂聲已經不絕于耳。

燃燒的煙火幾乎在一瞬間布滿了整個賽場。

而那位名叫尼倪·希爾的吹火婦已經将煙火吹成了火海。

這是帝國最巅峰的賽事,幾乎只需要一瞬間,整個賽場就會陷入激烈的苦戰。

若艾文·史蒂夫不第一時間招出那口金鐘,他們立馬會變成被火海烤炙的烤肉。

富裕之城的看那提,的确是一個實力不凡的城市。

丹尼爾也再次讓整個賽場成為了所有人沸騰的焦點,丹尼爾直接使用了蟲咒蟲國冥王。

一只巨大的蜘蛛,在火海之中,勇猛無前的戰鬥。

這就是夢想,承載着所有人,如同夢幻一樣的戰鬥。

屬于年輕人的詩與歌,激情與放蕩。

艾文·史蒂夫他們這邊,有艾文的金鐘進行防禦,有喬治的“尿壺”進行幹擾。

但除了丹尼爾這強大的戰力,似乎還缺少了一點輔助戰力,畢竟丹尼爾再厲害,他也得一個人對上五個人。

艾文·史蒂夫愁眉苦臉:“要是我們還有一件這樣的煉金寶具,能提供戰鬥力就更好了。”

但他也知道,這太不切實際了。

喬治也差不多同樣的想法,他們能站在這裏已經是奇跡了,更不想那些奢侈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熟悉的回應:“有。”

什麽?

艾文和喬治不由得一愣,回頭看去,正好看到一臉雲淡風輕的亨利。

亨利這人更多的時候都顯得頗為安靜,在三人中性格算是最沉靜的,艾文和喬治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亨利。

此時亨利不緊不慢地拿出一張卷軸?

卷軸置于胸前,打開,上面的圖案太奇怪了,說它溫馨吧,它挺溫馨的,一位母親帶着小孩看戲,說它恐怖吧它也恐怖,戲的內容是一個骷髅提着一個小骷髅表演。

亨利·條頓:“煉金武裝,骷髅戲幻圖。”

艾文和喬治都驚呆了:“你……你……你……”

天,那個通緝犯生意都做到亨利身上去了?

他業務挺廣泛啊。

其實要是能有更多煉金寶具,那人能将生意做得更廣闊,可不就是這樣,連帝國的冕下現在都是那人的租客。

而隊伍中唯一剩下的傑克·亞克西,震驚得都不知道說什麽了,目光在艾文三人身上不斷的掃射,他們怎麽回事?

他們怎麽人手一件?

最後化作,為什麽他們都有,就他還什麽都不是?

所以,這個隊伍就他一個人是看客?

突然感覺,壓力好大。

而且,太不公平了。

賽場上,此時從地底爬出一只一只的骷髅,有的提刀,有的拿盾,亂七八糟什麽都有,直接朝敵人沖去。

看臺上:“……”

“邪惡的恐怖的死靈法師?”

“這玩意不是已經滅絕了嗎?”

“讓我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歷史。”

“明顯不是,應該是亨利·條頓手上那件煉金寶具的原因。”

“你看,從地底還爬起來了一個骷髅法師。”

“哎呀,那骷髅槍兵腦袋都掉地上了,它還去找回了腦袋,繼續抗着槍去戰鬥了。”

“這就是一個骷髅兵戰團啊。”

這一場比賽變得十分的精彩。

傑克·亞克西心都麻了,對亨利道:“你該不會也會一門禁術變式吧?我給你說我不是羨慕,我也就随口問問,要是你不會也沒什麽……”

亨利·條頓:“恩,我正在醞釀。”

傑克·亞克西:“……”

紮心了。

還好丹尼爾也沒有這樣的寶具,丹尼爾實力再強他也沒有,這才讓傑克·亞克西心理平衡一點。

當然也僅僅是平衡了一點點而已,因為大家都在忙着加入到了戰鬥中,只有他,只有他,他甚至能坐在地上等着戰鬥分出勝負。

傑克·亞克西倒不至于坐着,但他陷入了困境,嘴裏都在嘀咕,他們都有,就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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