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職業騙子和命運師

第54章 職業騙子和命運師

亨利·條頓的禁術變式名叫“蹬龍門”, 能讓他臨時如同魚越龍門,實力直接上升一段時間。

這是一門十分厲害,甚至可以用來決定勝負的咒式。

後遺症就是, 使用之後他得變成植物人幾天,除了眼珠子哪裏都不能動彈。

亨利·條頓通過骷髅戲幻圖召喚出來的骷髅兵都披上了一層铠甲。

對于富裕之城的對手, 這樣的骷髅兵的實力還是遠遠不夠的,但煩人, 怎麽也殺不死的骷髅兵,不斷的騷擾他們, 哪怕只剩下一顆腦袋,都要出其不意的滾到他們腳邊咬他們一口, 哪怕只剩下一條手臂, 都要抱着他們的大腿撕扯一番, 這些零零碎碎的部件, 滾着滾着它們又能組成一個奇怪的大部件,繼續騷擾。

再加上喬治控制的那奇臭無比的濃煙全場亂竄, 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富裕之城的人,現在感覺就像在打大魔王,那可以和獨眼巨人抗衡的一只山岳一般的大蜘蛛, 帶着一群小弟橫沖直撞。

觀衆們看到的就是這麽魔幻的一幅史詩一般的畫面。

維吉亞人激動得都握緊了拳頭,雖然看上去蟲術士好像……好像被勇士讨伐的惡龍。

連小吉米提着他的賣面包的籃子,看得小腿腿直跺,老精彩了。

那龐大蜘蛛的戰鬥方式充滿了怪物才有的蠻橫, 沖撞,橫掃, 打擊。

汗水布滿了富裕之城衆人的臉頰,咒術的輝光灑滿全場, 熱血和激情在吶喊聲中高昂。

這就是競技,酣暢淋漓,哪怕最後被那可怕的大蜘蛛撞出賽場,也讓他們體驗了一把在蟲國時代和獨眼巨人般征戰的暢快。

那是一段宏大的歷史,他們有幸在這次的戰鬥中有所感受。

艾文他們,似乎也忘記了他們是來競技了,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了戰鬥之中,這是他們小時候才有的夢和詩歌。

幾曾何時,被他們遺忘或者被他們否定為不可能的事情,成為了現實。

“為了維吉亞!”

在勝利的那一刻,大吼聲自胸腔噴湧而出。

朋友啊,他可曾看到,他們正在為維吉亞而戰鬥,為維吉亞的榮耀一往無前。

估計也就傑克·亞克西眼睛都綠了,明明他也在賽臺之上。

震耳欲聾的勝利的沸騰聲,怎麽感覺和他沒什麽關系呢?

最關鍵的是,艾文·史蒂夫還坐着輪椅傷沒有好,喬治·謝菲爾德皮膚皺得跟縮了水一樣,亨利·條頓更不用說了,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地上了,除了眼珠子哪裏都動不了,所以他還得背着一個扶着一個推着輪椅下場?

他感覺自己是來善後的。

這一場戰鬥真正的将蟲國冥王的名號打了出來,丹尼爾的實力無可置疑,蟲術士的強大和詭異的戰鬥方式無可置疑。

若非蟲術士退出了歷史舞臺,恐怕這世上它依舊能穩占一席之地。

丹尼爾他們的表現得到了現場維吉亞人瘋狂的掌聲,他們的擔憂在這一刻都淡了,剩下的只是享受蟲術士作為這一次競技大賽一員帶來的沸騰和激情。

看着他們維吉亞的蟲術士在世界的舞臺發光,不遜色于任何人。

從這一刻開始,法蘭斯帝國全國官員選拔大賽,才真正的成為維吉亞真正的盛事。

歡騰聲充滿全場。

至于艾文他們使用特殊道具?這有任何問題嗎?

法師也使用魔力增幅的法杖,戰士也使用鋒利的武器,他們蟲術士使用奇怪的煉金寶具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傑克·克西亞下場之後,像一條舔狗一樣眼睛都綠了的盯着艾文,喬治,亨利三人,這三人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他又不是不知道,但現在都是為維吉亞而戰,憑什麽将他排除在外。

憑什麽,憑什麽!

艾文,喬治,亨利三人對視一眼,礙于和那人的合約,他們什麽都不能說。

傑克·克西亞:“煉金寶具給我也來一件,那個什麽禁術變式我也要。”

然後抱着艾文三人的大腿:“你們不能這樣,都是一個小隊的人,你們不能如此排外。”

媽呀,羨慕死他了,知道艾文他們在賽場上表現的時候,他羨慕得心裏跟貓抓了一樣,即便是讓他像艾文他們一樣有什麽奇怪的後遺症,他一點也不介意啊。

熱血和激情,他也想。

艾文三人聳了聳肩,愛莫能助,是真的愛莫能助,都是那人主動找上他們的,至于要找對方,嘿,去問問治安亭的人,他們找不找得到。

艾文:“對了,丹尼爾呢?”

“怎麽一會兒功夫又不見了人影?”

丹尼爾此時已經從角落暗自離開了賽場,走出賽場,在一條荒涼的小巷子中慢慢走着,就像身後那熱烈的大賽和他沒有半點關系一樣。

這時丹尼爾嘴角上揚的停下來了腳步,在小巷子中,多出來幾個态度傲慢的人。

“丹尼爾,跟我們走一趟。”

丹尼爾眼角都帶上了笑意,嘀咕了一句:“還以為會跟蹤到什麽時候,這麽快就沉不住氣了。”

對方話還沒有說完,丹尼爾就沖了過去,拳頭直接往對方臉上揮去,一邊揮還一邊大聲喊道:“打劫啊!”

對面幾人:“”

“不是,我們是金姆侯爵……”

根本說不出話來,直接被一拳錘得腦袋都鑲嵌到了牆裏面。

這個丹尼爾怎麽回事?都不讓他們将話說完的嗎,直接就上手,關鍵是一點手下留情的樣子都沒有。

維吉亞的治安挺不錯,手持火槍的警衛們沖了進來:這不是他們維吉亞的參賽代表丹尼爾嗎?

大賽期間怎麽還有人敢對丹尼爾下手,丹尼爾現在代表的可是維吉亞的蟲術士,且還為維吉亞贏得了讓人尊重的聲譽。

這些人該不會是想要破壞大賽的公平性,在這偏僻的地方打黑拳吧?

一瞬間,各種想法充滿了大腦。

關鍵是丹尼爾也是這麽大吼的。

他好端端的在路上走着,就被人堵在了這裏,定是哪個起了壞心眼的外省隊伍,想通過場外打黑拳的方式将丹尼爾打得無法參賽。

對面幾人剛想解釋,就被丹尼爾的拳頭揮到了面前。

那拳風逼迫得他們都開不了口。

丹尼爾笑眯眯地,解釋什麽解釋,無人小巷來攔他,肯定是被外省人買通的打手,總不可能是維吉亞自己人,在這個時候來給他添亂。

這幾人的實力着實不能小觑。

沖進來的警衛警告了兩次,這幾人都還不肯停手。

幾人:“……”

他們倒是想停下來,但丹尼爾讓嗎?他們的同伴還有一個被打得鑲嵌在牆裏面呢,生死不知。

混亂的火槍聲響起,專射大腿和肩膀。

血花在飛舞,有丹尼爾牽制着這幾個人,警衛們的槍法都挺準。

丹尼爾幾拳将人打暈,随帶訴訴苦:“他們在小巷子中,居然趁我剛參賽完力竭,偷襲我。”

幾個警衛惡狠狠地綁人:“放心,這個時候充當維吉亞的叛徒,沒他們好果子吃。”

丹尼爾委屈巴巴,心裏笑眯眯的,當個名人就是不錯,說什麽都有人相信。

給某些人添添堵也不錯,只要對方不亮身份,他為了自保往死裏打怎麽了。

就算對方亮身份,那麽也去給大家解釋解釋為什麽私下裏在小巷裏找一個正在為維吉亞榮耀而戰的選手麻煩吧。

別說還真有路過的記者一臉嫉惡如仇又興奮地來采訪丹尼爾。

記者原本以為像丹尼爾這樣備賽的人物,現在不方便接受采訪,結果丹尼爾這話痨,他還沒開始問,就已經該說的不該說的,熱情地和他攀談了起來。

明天的雜志一定十分的精彩。

丹尼爾解決掉一點小麻煩,然後痛痛快快地消失在街頭。

丹尼爾走在路上,今天的這一場大賽勝利,讓他能從艾文,喬治,亨利那裏各收取到一顆寶石的租金。

“一天三顆寶石。”

“天,發財了。”

“我感覺自己全身都在散發金券的光芒,一定帥呆了。”

……

傍晚,布魯克哼着小曲回到聖明威修道院,手上提着一大把的糖葫蘆。

分給一群小孩,每人一串。

小吉米看着漂亮的糖葫蘆,笑得眼睛都成了月牙:“布魯克,我上次才說想吃糖葫蘆,這麽快就有了。”

“布魯克,你是不是給你最好的朋友,我們帝國的冕下寫信了,讓冕下知道小吉米想吃糖葫蘆,冕下就讓你給我們賣了。”

布魯克唉聲嘆氣:“可不是,帝國的冕下非得讓我給你們買糖葫蘆……”

冕下每天無所事事,專門等着自己給他寫信。

小吉米舉着糖葫蘆就往門口跑,他得讓那些嘲笑他的小孩知道,他也有糖葫蘆吃,他才不是被抛棄的小孩。

布魯克搖了搖頭,這小孩還真是……

随口說道:“快點回來,我準備做肉夾馍。”

小吉米:“……”

哈哈哈哈。

“是不是巷口一樣的肉夾馍?每次我從那路過,聞着他們家肉夾馍的味道,我就流口水。”

布魯克身體板正:“比他們家肉夾馍放的肉還多。”

逗了逗小吉米這敏感又極其容易滿足的小孩,布魯克就去準備晚餐了,路上遇到了羅蘭,羅蘭正抓着一把石子在那裏數:“今晚他會來。”

愁眉苦臉。

“今晚他不回來。”喜笑顏開。

布魯克看了半響沒看懂:“羅蘭,你轉職當占蔔師了?”

羅蘭擡頭,做賊一樣四周瞟了瞟,然後朝布魯克招招手:“我有……恩,我有一個朋友最近遇到了一點難以啓齒的事情,一個死變态,就是那種喜歡脫人褲子,還是專門喜歡脫男人褲子那種色魔,誓言旦旦地說每晚上都會去找他,你說說他可怎麽辦?”

“這種事情我……我那朋友總不會告訴其他人來幫忙吧?”

“也太難為情了。”

布魯克的表情逐漸詭異,然後提高了聲音:“什麽?羅蘭,你遭遇了變态,他喜歡脫你褲子,還每晚上來找你?”

齊刷刷地目光看過來。

羅蘭都驚呆了,瞬間滿臉通紅,手都哆嗦地指着布魯克,這個混蛋,他怎麽能……怎麽能因為震驚就直接聲張了出去。

羅蘭臉紅得都能滴血:“是我朋友……!。”

布魯克一幅什麽都懂了樣子:“羅蘭,想吃烤羊腰子不,特別補。”

然後又道:“好像你不需要補。”

一個小插曲,讓羅蘭這小子深更半夜不睡覺,躲在角落偷拍,要真被他無意間拍到了點什麽還得了。

安詳,和睦,聖明威修道院的氣氛總是充滿了歡快的格調。

倒是路易斯騎士,這兩天回來得都頗晚,不知道在忙碌些什麽。

第二日,艾文他們依舊有一場戰鬥安排,艾文他們現在已經有十個積分了。

大賽規則,勝利一場積5分,失敗一場積2分,這是讓強強隊伍若是對上了,即便輸了也還有機會出線的一種積分方式,相對來說算是十分公平。

今天的比賽,精彩但……但也詭異到了極點,甚至連艾文等人的下巴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原本,一開場雖然激烈但也沒什麽,直到……

直到戰至最猛烈的時候,對面的隊伍中有三人拿出了和艾文他們十分相似的煉金寶具。

那高喊着煉金武裝解封的聲音,讓現場都嘩然了起來,沸騰,不可思議,難以想象。

那些神奇的煉金寶具,除了他們維吉亞的隊伍,怎麽外省人手上也有?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種煉金寶具已經泛濫成災了。

當然最驚訝的還是艾文他們,那個給他們煉金寶具的治安亭的通緝犯什麽意思?他在做什麽?

給……給對手也提供了煉金寶具,該不會……該不會也收對方租金吧?

天,那個該死的唯利是圖的商人,他還真是什麽生意都做。

一時間目瞪口呆。

關鍵是這樣的煉金寶具,拿在有實力的人手上,和拿在他們手上那簡直是天壤之別,就如同一個小孩子拿上一把刀和一個強壯的大漢拿上一把刀的差別。

就像現場,對面同時出現了三件煉金武裝,一柄奇怪的名叫“錯金鳥箓文青銅劍”的劍器,舞動的時候劍光飛舞全場,劍光射得差點讓人眼睛都睜不開,那飛舞的彎月一樣的劍光,看得人瞠目結舌。

一件“将武長钺”,刺出的時候身後出現了一條光影長龍,那氣勢讓人有一種讓人回到了巨蟲時代狩獵的光景。

對方還有一件名為“五柱器”的煉金寶具,就像一塊鐵疙瘩上長了五根柱子,它能迎來天雷。

一瞬間,巨大得如同魔神的蜘蛛,周圍是淩厲的劍光飛舞,天空驚雷陣陣,更有龍形怪物穿梭期間。

艾文他們一會看看自己手上的煉金寶具,一會看看拿在別人手上的那光彩奪目的寶具,頓時有一種寶貝蒙塵的感覺。

手上什麽都沒有的傑克·亞克西:“……”

他感覺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連對手都有,就他沒有。

但太奇怪了,為什麽對手會有?

這神奇的煉金寶具已經普及到了人手一只?為什麽他毫不知情?

現場那戰鬥的聲勢浩大,讓觀衆們如同置身到了久遠的巨蟲時代,這是一場精彩到了極點的戰鬥。

三件強大的煉金武裝的加持,連丹尼爾的蟲國冥王都被逼迫得步步後退。

但,丹尼爾笑得特別暢快,怎麽形容呢,或許也不僅僅是戰鬥的暢快吧,因為笑聲裏面總給人一種一個流浪漢突然成了暴發戶的扭曲感。

笑得“嘎嘎嘎”的,甚至開始破音了。

從未見過,敵人越強,笑聲越變态的家夥。

讓人聽得都忍不住哆嗦。

更奇怪的是,對面突然這麽厲害了,丹尼爾就是不敗。

甚至硬生生地将對手拖得精疲力竭。

丹尼爾滿臉汗水:“錢真不好賺,累死我了。”

虧得他改了交易規則,不是贏了之後再付款,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該幫誰獲得勝利。

這不能怪他,誰能抵擋得住金錢的誘惑。

累死他了。

對面的隊伍,這一次算是他們超常發揮了,所以即便是敗了,也心服口服。

一場酣暢淋漓的競技,本就也是他們期待的東西。

冠軍只有那麽一個,但過程卻是所有人的。

艾文他們也十分開心,因為贏了這一場,他們的積分就夠進入下一階段了。

對面,有人或許實在看不慣丹尼爾勝利後笑得都快流口水的聲音,從未見過能将笑聲表現得如此猥瑣的人,說道:“不過是贏了我們。”

“總決賽的冠軍不可能是你們。”

“因為今年帝都隆科威爾的皇室學院的隊伍和教廷聖山的隊伍,你可能還不知道來的都是什麽人吧,直到現在他們每場都只上一人,都是在極短的時間內結束戰鬥。”

“在他們面前,所有人都只能是陪襯。”

丹尼爾美美地摸了一把汗水:“都是土雞瓦狗。”

對面的人臉都黑了,這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麽是畏懼,什麽是實力碾/壓。

氣得甩手離開,這個丹尼爾忒氣人了。

艾文他們也開心地走了上來:“能贏就行,能贏這麽多場我們已經十分意外了,至于那兩個恐怖的隊伍……”

話還沒說完,丹尼爾就道:“我懂,冠軍是我們的,沒想到你們也這麽有信心。”

艾文三人:“……”

丹尼爾定是沒有去看過那兩個隊伍的比賽,那讓人窒息的實力,凡是看過的人,都只能仰望。

此時,丹尼爾似乎感覺到有什麽目光在注視着他,不由得擡頭,目光穿越層層人群,看向其中兩個隊伍。

一個隊伍穿着華貴的白色禮服,一塵不染,倒不像是來參加大賽,而是來參加一場再平常不過的宴會。

另外一個隊伍,身上是神聖的教廷長袍,聖潔得和周圍的喧鬧格格不入。

兩個隊伍,和丹尼爾這等市井小民,區別極大。

隊伍中,皇家學院的裏奇:“這人的實力如何?看上去他并沒有使用全力,倒是給所有人演繹了一場不錯的表演。”

是的,那樣激烈的戰鬥,在他們眼中不過是表演。

教廷聖山的一位名叫奧爾斯的神官睜開了眼睛:“在他的身體裏面,潛伏着一頭野獸,猩紅而血腥。”

裏奇不由得多看了兩眼:“哦?神官的神聖之眼着實有趣。”

然後突然問道:“聽說你們來維吉亞之後就在查帝都神官被殺的案子,查得如何了?”

裏奇正要繼續詢問,卻被皇家學院為首的一高貴打扮之人打斷:“緘默。”

裏奇聳了聳肩:“好吧,威廉冕下。”

“其實我有點好奇,若是威嚴的威廉冕下和那個大嘴巴的丹尼爾對上會是一個什麽有趣的情況。”

直到那位名叫威廉的貴族看向裏奇,裏奇才摸了摸鼻子。

啧,威廉冕下和他哥路易斯冕下一個樣,聊點八卦都不行啊。

裏奇沉默着,他有一個弟弟叫羅蘭,而他弟弟離開家時抱怨的信件中,隐約提到了會到一個遙遠的地方。

他們帝國最遙遠的地方,應該只有……

而他這弟弟一直跟在那位身邊,這就有趣了,聽說那位連續給維吉亞下了兩道命令。

裏奇看着熱鬧的賽場,似乎有什麽他不知道的東西暗藏在這裏。

裏奇:“威廉冕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威廉:“……”

這該死的裏奇,他是不懂緘默這兩個字怎麽讀嗎?

裏奇:“您說,我們這麽隆重的隊伍前來參賽,要是敗給了最偏遠地區的維吉亞會怎麽樣?”

威廉眉頭都皺了起來,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麽,有些認真地看向裏奇:“這是你随口說的,還是作為一位命運師的預言。”

但這不可能,輸在一個邊緣的維吉亞省?他既然來參加了這次大賽,那麽冠軍就只能是他的。

裏奇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不過,看到這人,命運倒是給了我一些關于他的預言。”

“他的一生都走在坎坷而崎岖的道路上,即便是聖父都會為他的貪婪而驚嘆,他會拔掉我的衣服搶光我所有的錢,唯一給我留下的只有一根褲衩!他會騎在我的身上……”

威廉:“……”

皇室不幸,不過至少比他那弟弟靠譜點,雖然也沒靠譜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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