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讓鮮血化作蓮花
第55章 讓鮮血化作蓮花
丹尼爾“艱難”地贏了這場比賽, 正在給艾文等人抱怨,甚至一臉質疑和疑惑地看向艾文等人。
“他們怎麽會有你們一個類型的煉金寶具?”
“該不會是哪個唯利是圖的商人兩邊賺錢吧?”
艾文等人聽得心裏都一個哆嗦。
是的,唯利是圖, 除了這一點他們實在想不出其他原因。
将煉金寶具租借給對戰的雙方,讓他們打得艱難無比, 嘿,那人倒是賺得盆滿缽滿, 是唯利是圖得一點交情也不論,艾文這麽想着, 趕緊打住,一想到對方的身份, 還是一點交情沒有最好。
丹尼爾罵罵咧咧了兩句, 正準備離開, 這時主持的教授走了過來。
原來是全國官員選拔大賽有了新的安排變化, 大賽會暫停兩天,因為有不少隊伍都有些疲軟了, 需要這麽兩天進行修正。
主持的教授是準備讓獲勝的隊伍發表一下臨時感言。
已經準備擡腳離開的丹尼爾直接停了下來,笑眯眯地接過主持教授手上的擴音道具。
主持的教授都“舍不得”将擴音道具給丹尼爾,雖然流程是讓獲勝的隊伍短暫發言, 但他為什麽一萬個不願意讓丹尼爾來勝任發言的角色,換一個人行不行?
丹尼爾已經醞釀好情緒,在沸騰的聲音中大聲道:“從來沒有什麽天佑維吉亞。”
“有的只有我們維吉亞人從不服輸的抗争。”
“即便是獨眼巨人也不能讓我們在風暴要塞上倒下,即便是時代的變遷也無法将我們維吉亞從歷史上抹除。”
“維吉亞将永遠一如既往的傳承下去。”
好像他就不會正經說點什麽一樣。
主持的教授:“……”
衆人:“……”
終是松了一口氣。
整個賽場也因為丹尼爾高亢的發言變得更加的沸騰起來, 這裏是維吉亞的主場,即便今年看比賽的外省人很多, 但聲音最浩大的肯定是維吉亞人。
熱血沸騰之聲,最後只剩下了“贊美維吉亞!”幾個簡單而有力的字節, 然後是維吉亞傳承千年的歌曲。
“當黑夜降臨,
當黎明看不見曙光,
我們的英雄将從平凡中出現……”
這是《維吉亞人民抗戰曲》,是維吉亞每次陷入危機時,必有不屈的英雄會站出來,會為維吉亞的存亡和榮耀而戰的傳承精神,這些英雄他們來自維吉亞的平民,貴族,甚至流浪漢,每一個維吉亞人都會在那一刻毫不猶豫地站出來。
丹尼爾美滋滋的離場,他得準備着去收他的租金了,美滋滋。
丹尼爾抹着臉上的汗水:“打工人果然賺的都是窩囊費,假裝挨打給我累得!”
正要找一個角落偷偷離開,最近他風頭正盛,無論是記者還是一些暗地裏對他好奇的人,都想着法兒攔截他。
這時,一個白色禮服的貴族年輕人站在了丹尼爾面前,臉上全是微笑:“命運的木偶,船帆的細繩,我是裏奇·哈裏斯,一個命運師,有沒有興趣讓我幫你觀測一下你接下來的命運?”
丹尼爾:“……”
不是記者也不是那些鬼鬼祟祟的家夥,而是一個命運師?
這可是稀少職業,也是世上最神奇的職業之一,普通職業通過努力就可以成為,但命運師需要獨特的血脈,據說是源自巨蟲時代的一種原始而古老的神秘血脈。
就是不知道這人是騙子還是真的,就像他們維吉亞的占蔔師一樣,全是假貨。
看着還頗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恩,維吉亞的騙子都長着一張熟悉臉。
丹尼爾警覺了起來:“要錢不?”
裏奇·哈裏斯微笑的表情都僵硬了一下,居然遇到一個開口就問他價格的,難道他不該第一時間好奇自己的命運嗎?
裏奇·哈裏斯:“不準不要錢。”
“準的話你看着給。”
丹尼爾立馬一幅看傻子一樣看着對方,這人做生意估計得虧死。
丹尼爾沉思着什麽,然後道:“先試試。”
裏奇·哈裏斯張開了懷抱,像是在擁抱什麽,一股奇怪的氣息從他身上湧出,眼睛變得裝滿了無數的星辰一樣神秘深奧。
在裏奇·哈裏斯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幅模糊的畫面,這個名叫丹尼爾的人的身體在他的面前變得粉碎。
“你離死亡的時間很近,就在眼前。”
“你将粉身碎骨,無人收屍。”
“你的屍體飄揚得如同灰塵……在衆人的哭聲中……”
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拳頭直接當面砸來,打斷了裏奇·哈裏斯對命運的解讀。
丹尼爾罵咧咧的:“原來是個詛咒師,該死的,太陰險了,這麽年輕當了個神棍。”
打完人頭都不回的離開,浪費他時間。
裏奇·哈裏斯捂住臉上的拳印:“憑什麽打我?”
“現在的人總不接受自己的命運,還……還惡拳相向。”
裏奇·哈裏斯氣憤地返回自己的隊伍:“就這麽個家夥,還能扒光我的衣服,搶光我的錢?”
隊伍裏面,威嚴的威廉冕下:“又被打了”
裏奇·哈裏斯忽略了那一個“又”字,答道:“給人預測了一下未來,您說這些人為什麽就不肯接受自己悲慘的命運呢?”
威廉冕下:“……”
一個沒有戰鬥力的命運師卻老是去戳人傷疤,能活到現在沒被人打死也是個奇跡。
威廉說道:“親愛的裏奇,我也有對你的預言,你将死在你哔哔別人時的拳頭之下。”
裏奇·哈裏斯:“???”
詛咒師已經遍地都是了?
此時,場地中。
羅蘭·哈裏斯正在舉着個攝影器高高興興地采訪,恩,采訪輸了的隊伍。
所有記者都跑去采訪勝利的隊伍了,擠都擠不進去,他們卻不知道,采訪輸了的隊伍也有很多東西可以挖掘。
羅蘭笑眯眯地問道:“作為輸了隊伍,你們現在是什麽感受?”
“手持神奇的煉金寶具居然依舊輸給了這次大賽最不被看好的隊伍,心裏一定不好受吧?”
“作為一名記者,我會真實地向大衆傳遞你們的心聲。”
隊伍中一名臉黑的成員站了出來,別人都知道這時候不來招惹他們,這個小記者怎麽回事?一口一個輸了隊伍。
“我來告訴你我們現在是什麽感受。”
“想找人揍一頓的感受。”
羅蘭捂着黑眼圈抱着他的攝影器就跑:“憑什麽揍我?”
“該死的,怎麽離開了帝都還到處挨揍。”
“告訴你們,在你們上場之前我就預言到你們要輸。”
跑得跟一只兔子一樣。
氣喘籲籲,等逃到一個沒人追來的地方,羅蘭咬牙切齒:“奇怪了,我哥到處給人預言,十次九不準,老是挨打也就罷了,為什麽我很久沒幹這事了還是要被打。”
“命運師不是人幹的,當個記者居然也這麽不容易。”
此時,裏奇·哈裏斯那裏打了個噴嚏。
威廉冕下正在思考着什麽:“裏奇,你覺得我們這次大賽會敗?”
“聽說你那個弟弟,每一個預言都十分的準确,在他八歲的時候,就成功預言到了我法蘭斯的一次大災難。”
“而你,十次預言有一次準确就不錯了。”
裏奇·哈裏斯嘿了一聲:“冕下,你不懂,若是每一次預言都成功,那麽若是出現一點差錯就會被人質疑,你看我那弟弟現在還敢給人預言不?”
“但你再看我,十次九不中,只要中一次別人就會感恩戴德,所以我才是帝都最具盛名的那個命運師。”
威廉冕下:“……”
自知自明呢?
都說裏奇·哈裏斯是個神棍,根本沒有命運師的天賦,果然,十次中一次,他即便靠猜都比哈裏準确率高一些。
一想到以後法蘭斯帝國的兩位大賢者都得由這樣的人來擔任,威廉就不由得頭疼,不過更頭疼的是他的哥哥路易斯吧,跟在路易斯身邊那個比哈裏還是個事兒精,聽說收斂了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兩天的休整時間,維吉亞的大街小巷都熱鬧了起來,人們這才發現他們維吉亞原來來了這麽多的外鄉人。
怎麽說呢,以前一整天擠在維吉亞大廣場看比賽,除了到了現場的人,大部分維吉亞人還不怎麽感覺得到外省人的數量。
但現在,這些外省人瘋狂地走上街頭,才讓人真正感受到了這樣的氣氛。
外省人對維吉亞瘋狂的熱愛,将維吉亞人都看懵了。
這些外省人到處亂竄,有一種非得用腳踏遍維吉亞的每一個地方的瘋狂,看得人目瞪口呆。
也虧得維吉亞立了很多的路牌,不然外省人都得迷路。
這些外省人什麽卡卡角落都逛,看到什麽東西都好奇,都購買。
維吉亞人先是驚訝,然後也熱情了起來,商業氣氛從未這麽好過,誰也不會将到了家門口的生意往外面趕不是。
甚至讓維吉亞人有了一種錯覺,生意原來如此好做。
怎麽說呢,外省人看到他們曬在門口的小麥都買,非得說他們維吉亞的小麥品質是他們見過最好的,價格還便宜。
非得大老遠的買回去,也不嫌棄費事。
一想到,這些有錢的外省人,大包小包地提着他們都覺得不值錢的普普通通的所謂特産回去,維吉亞人總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感受這些外省人熱情爆買的同時,維吉亞人也逐漸開始了解他們為什麽如此。
期間讓人多少有些沉默,原來他們維吉亞是這些外省人心中的桃園,是他們夢寐以求之地。
當然,這些僅僅是維吉亞人的自我感受,更震撼人心的是,史蒂夫侯爵府公布了一份遲來的調查報告。
一個因為種植煙草讓香煙盛行而變成肺癌之都的城市,它的繁盛到落幕,就像維吉亞正在複制他的歷史一樣。
那仔細的調查報告,讓人看得觸目驚心。煙草的利益背後,居然還隐藏着這麽大的隐患。
而這樣的隐患,帝都神官們居然只字未提。
怎麽說呢,維吉亞人種不種煙草都無所謂,但帝都神官們不應該隐瞞事實。
特別是那些被帝都神官忽悠準備改農場為煙草種植的牧場,特別是那些專門去維吉亞銀行貸款的小貴族們,一種被欺騙的憤怒油然而生。
帝都神官的日子估計不好過了,不要低估維吉亞人對公平和正義追求的決心,他們即便不敢将這些神官吊起來打一頓,也能到他們面前每天鬧騰個沒完。
至于帝都神官要是推脫說他們不知情?呵,法蘭斯帝國的所有來維吉亞的外省人都知道的事情,他們帝都神官能不知道?
很多事情也有了結論,比如偉大的帝國繼承人,路易斯冕下為什麽要突然下那樣的命令了。
維吉亞是法蘭斯帝國所有人向往的花園,是世界唯一的綠肺,不允許被污染。
事情鬧得沸沸揚揚,而外省人看帝都神官的表情也古怪了起來。
原來維吉亞人熱衷于種植煙草和建設煉油廠,是因為這些帝都神官隐瞞部分實情,然後唆使的結果。
難怪……難怪維吉亞人會做出這麽愚蠢的選擇。
但帝都神官為何要如此?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這是在直接毀了維吉亞這麽美麗的一個地方,就因為金錢嗎?
但世上所有人都可以被金錢誘惑,唯獨教廷不行。
他們之所以能将世間疾苦的聲音傳遞給聖父,正是因為他們的聖潔。
連教廷總綱中都明确規定,教廷不得參與帝國政務和商業運營。
所以呢,這些帝都神官為何要如此,實在讓人看不懂。
甚至有人猜測,帝都神官選擇維吉亞這個地方,正是因為維吉亞足夠偏僻偏遠并與世隔絕,他們即便做什麽,外面的人都不會知道。
誰能想到,通往維吉亞的列車修複了,全國官員大賽還在維吉亞舉行,無數的外省人意外地湧入了這裏。
當然這就有些陰謀論了。
無論如何,在外省人熱情高漲的游覽維吉亞,在維吉亞人接住這一波富貴的時候,帝都神官們猥瑣了起來,一點動靜都沒有。
到處游覽,卡卡角落都不放過的外省人,他們行為看起來十分的合理。
但誰又知道,在這些卡卡角落都要游覽一遍的旅客中,有多少人正在為路易斯證實着一些線索。
是的,路易斯從麥倫修士那得來的帝國叛軍盤踞的一些線索,需要先證實,因為接下來迎接的會是一場不可能沒有鮮血的掃清。
這麽重要的事情,必須先證實清楚。
原本這種事情會比較麻煩,也容易暴露,但當每一個外省人都熱衷于到處亂逛維吉亞時,路易斯的探子甚至……都不用遮掩自己的行蹤,大搖大擺地去調查都變成了十分自然的事情。
不得不說,外省人對維吉亞旅游的火熱,讓這次行動方便了很多。
參觀維吉亞罐頭廠,面鋪,伐木場等等這些大型廠家的游客也不少,游客們有些意外地發現,原來維吉亞也并非完全沒有外省人,比如這些場地廣闊的工廠,就使用了數量驚人的外省人。
當然,他們也僅僅是驚訝一番,并沒有覺得有什麽。
而路易斯的面色早已經凝重,帝國叛軍居然深入到了維吉亞的基礎行業,将他們隐藏在這些寬闊的工廠裏面。
這些所謂的“工人”平時都呆在圍起來的工廠裏面,只要不外出,的确讓人看不出任何問題,他們像一般的工人一樣潛藏,還能利用工廠常年為他們僞裝為他們賺錢。
當然若是沒有維吉亞的高層為他們提供庇護,他們也不可能長期的這麽大規模的隐藏,光是外省人的大量堆積就足夠引人矚目了。
風雨欲來。
而布魯克這兩天只顧着開心了,上一次的勝利,讓他從艾文那裏收獲了三顆寶石的租金,從對手那裏也收獲了三顆寶石的租金。
也就是說,他一共有六顆寶石的身價了。
“果然,煉金術士是這世上最賺錢的職業。”
布魯克感嘆着,當然他暫時也沒有生産更多煉金寶具用于出租了,因為他就一個人,收租的能力有限,時間根本用不過來。
這時候,布魯克就恨不得一個人當成兩個人來用了。
布魯克長了個心眼,六顆寶石随時都帶在身上,讓禿子一點可乘之機的機會都沒有,他是看清楚禿子的本質了,就是個強盜土匪。
布魯克動不動就往警衛身邊靠:“我有錢,你們會保護我的吧”
他有一種随時都有人會打劫他的被害妄想症,沒辦法,從未這麽富裕過。
得到一群警衛看神經病一樣的回應。
兩天的時間過得特別的快。
而在第二天結束的時候,一個重大消息在維吉亞傳開。
史蒂夫侯爵準備召開一次夜間拍賣宴會,邀請了其他四位侯爵和參加全國選拔大賽的所有隊伍。
聽說這事還是艾文·史蒂夫促成的。
怎麽說呢,全國官員選拔大賽的目的,一是為了帝國選拔優秀的官員,二是為了促進法蘭斯帝國各省之間的友好交流。
五位侯爵原本就在苦惱怎麽聯誼各省,艾文·史蒂夫的提議通過史蒂夫侯爵的嘴,倒是得到了一致同意。
外省人對維吉亞的風景人文這麽的感興趣,那麽由五位侯爵準備一些有着維吉亞歷史的古物進行拍賣也是一個十分不錯的名頭。
拍賣的東西能賣多少錢不重要,也不需要要拿出什麽特別值錢的貴重的東西,重在聯誼。
這一點,貴族們最懂宴會的本質是什麽。
對于這樣的盛邀,各省的隊伍自然也是不好拒絕的,怎麽說呢,這宴會它可不單純的是貴族的宴會,還代表了法蘭斯帝國衆省一心的一個态度,這麽一個過場是必須有的,哪怕是做給皇室看。
布魯克笑眯眯地,熱鬧的維吉亞,誰能知道一場怎樣的洗禮已經開始。
路易斯也挺雷厲風行,居然這麽快就已經下定決心進行肅清活動了。
就是聖明威修道院突然變得冷清了起來,他們這住的大部分是參賽的隊伍,這些人盛裝前去赴宴,倒是讓聖明威修道院突然就空曠了起來。
布魯克看着盛裝出行的隊伍,心裏嘀咕着,其實也不用穿這麽幹淨,反正……都會染上鮮血。
小吉米正在打望:“什麽呀,都沒有人了,我還想賺點外快。”
布魯克都笑了:“你這小孩幹什麽呢?”
小吉米擡頭:“我最近學會了給劍上劍油,他們天天比賽,劍油總得有人給他們上吧。”
布魯克心道,這小孩沒少拿路易斯那些侍衛的華麗的寶劍練手,但這麽重要的大賽,這些外省的參賽者恐怕都會自己上劍油,小吉米這手藝怕是白學了。
布魯克想了想:“我們準備點食物,等他們回來了賣給他們。”
小吉米一臉疑惑:“他們不是去參加宴會嗎?難道還能吃不飽?”
布魯克:“……”
這小孩有時候還挺聰明,能意外地從他話裏發現點什麽。
布魯克小聲道:“作為優雅體面的貴族,他們自然不能敞開大吃大喝。”
小吉米眉頭皺成了“川”,吃飯都這麽不積極?當貴族也太麻煩了。
……
丹尼爾出門比較晚,等來到史蒂夫侯爵府,該來的人也來得差不多了。
艾文等見到丹尼爾到來也松了一口氣,他們還以為這家夥這麽重要的宴會都能不放在心上。
丹尼爾:“宴會還挺融洽。”
艾文看了一眼丹尼爾,這話說得,好像期待發生點什麽,這雖然是整個維吉亞的宴會,但畢竟是在史蒂夫侯爵府舉行,也是由他的父親史蒂夫提出的建議。
說起這個提議也挺有趣,他是在聖明威修道院那個名叫布魯克的侍者那得來的靈感,沒想到倒是替他父親解決了一個難題,至于布魯克哪裏來的這樣的想法?據說是住在聖明威修道院的旅游團傳出來的。
丹尼爾聳聳肩:“我的意思是,上一刻我們和外省人還在比賽臺上打得激烈,現在卻要舉杯同飲,就不怕那些輸在我們手上的隊伍來找麻煩?”
艾文嘆息,以為每個人都像丹尼爾一樣不靠譜,這點氣度還是有的,就算心中不滿不服,也不可能在這麽重要的宴會上找事情,那就是對皇室期望各省和睦相處的意願的不滿,這事兒就可大可小的。
丹尼爾該不會以為這些人真是來喝酒的吧?
丹尼爾又給喬治和亨利招呼了一聲。
傑克·亞克西:“”
這個丹尼爾怎麽回事,打招呼都能忽略他,他就這麽沒有存在感嗎?他好歹也是侯爵之子。
這時,五位侯爵的位置,史蒂夫侯爵突然出去了一陣,等回來的時候,似乎一切如常,但艾文卻皺起了眉頭。
為何他父親的額頭突然開始冒冷汗?那笑容變得凝重且牽強。
說實話,即便維吉亞都翻過來,艾文都覺得他父親不會這般表情。
更奇怪的是,他父親出去之後,其他侯爵又一個一個被叫了出去。
艾文·史蒂夫:“……”
太奇怪了,還是因為這宴會是他自己的主意,讓他疑神疑鬼。
丹尼爾眼眸低沉地閃爍了一下,路易斯的計劃開始了,丹尼爾的手指忍不住興奮得開始顫抖,終于……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