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一百二十二

第一百二十二

小花還打着通訊,這會聽到對話靜默一秒,瞧着空空如也的土地,忐忑道:“我去抓?”

“不必。”

機甲“撲通”從空中跳下。

腳掌帶來的風波将零碎葉子與小草全都卷的搖搖擺擺,就差那一點,便都随風飛到天上去。

蕭葛恩被甩出來。

臉色超級難看,而雙腿還被狠狠踩住。

“這是怎麽回事?”

蕭葛恩氣的幾乎要把手心項鏈捏碎。

他倒是現在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徐傻叉真該死!

“總裁,讓我來問。”

小花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邁腳向他走去。

“不。”

“等我回去。”

徐蘭亭留下句威脅意味十足的話,挂斷了。

“等等,什麽總裁?”

蕭葛恩勉強擡起頭,眼珠中慌亂閃過。

“呵,意有所指。”

小花将他從機甲身下拖出,态度蠻橫,整張臉因他情緒而變陌生,就像掐斷的藍色玫瑰。

“你,你,我被騙了!你不是他。”

蕭葛恩氣憤的瞧着他道。

“自己笨,還怪別人,呵,告訴你,在我總裁還沒回來之前,你都得給我關禁/閉!”

醫院。

晾好的衣服随風搖擺着。

簡小霆将它收進來把衣架取下,等細細疊好後便放到胳膊肘上,然後悄悄往門口走。

“咔嚓”門被推開個縫。

左探探右瞧瞧,沒有看到訛整個人的影子。

估摸着,是不在這。

想起昨天好心人跟鄰居在一塊出來的模樣,他覺得去敲對方的門,應該能再見到他。

哪知才剛走到門口,遠處臺階就出現一人。諵砜

簡小霆高興的朝他拜拜手。

簡鐘離回了一個。

等簡鐘離走至簡小霆身邊時,瞧見未開的門,又瞧見他胳膊肘的衣服,詢問道:“剛過來?”

“嗯對,我準備去裏面找你。”

“我不在裏面住。”

“喔?那這位是…”他問。

簡鐘離笑的很含蓄,可話語間又帶着股淡淡的驕傲與發自肺腑的炫耀,“我未婚夫。”

“哇~”

簡小霆驚喜着,給他豎起大拇指。

“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哈哈,謝謝。”

“你找我是有什麽事嗎?”

簡鐘離覺得不能讓對方看出自己與柳舒朗之間的相處模式,因此必須在門口就将他阻止。

“哦,有,謝謝你的衣服。”

簡小霆将胳膊肘的衣服遞給他。

簡鐘離順勢接過,并敲了兩聲門,扭過頭看着他說,“跟我進來坐坐吧,昨天是舒朗幫的你,嚴格來說我也沒有做多大事情呢。”

簡小霆面露猶豫。

簡鐘離又補充,“不要不好意思啊,我們都是自己人,你們病房還挨在一塊,當朋友就行。”

他不說還好,一說明明白白全是刺。

幫忙,恩人,猶豫,挨一塊,當朋友。

這就更不能進去了好嗎。

道謝什麽時候都可以,這昨天剛發生那事,簡小霆覺得他還沒有勇氣在人家面前大咧咧道謝,等何況,好心人還在一旁看着呢。

出醜,咳咳,雖然咱是A,但內裏卻是O,他覺得最好還是保持一點羞恥才會好。

不然人家一看到自己就聯想到,被訛抓破的衣衫通紅的面頰尴尬的姿勢就不好了。

“不不,改天吧!”

“我,我臉皮有點薄。”

簡小霆慌張擺手,腳步也往後退。

“确定不過來嗎?”

“嗯嗯。”

簡小霆此刻已經退到了半米開外。

簡鐘離只能無奈的看他離開。

此時,門沒有動靜。

簡鐘離為給剛才的動作做掩飾,只能再次敲門,臉上還帶着點清淺的笑,似是早有預料。

十秒後,還是沒有動靜。

遠處的簡小霆雖然沒發現異樣,但簡鐘離不能坐視不理,至少,如果自己再不做什麽表示一番,他肯定會疑惑自己未婚夫為什麽不開門。

但是他不能搶沖進去。

想來,柳舒朗應該是極不歡迎自己進來。

那就以退為進。

想罷,他放下手,不帶躊躇的轉身離開。

簡小霆已經走到門口,習慣性的往左邊瞥去,卻看見好心人那孤單離開的背影。

“诶?你怎麽走了。”

簡鐘離聽到這話便将身子轉過來,表情從容的說,“他不在,我去樓下找找他。”

“噢,那我送送你吧。”

簡小霆小跑着過來,病房都沒關上。

反正又沒外人。

“唉,不用。”

簡鐘離推拒着,但腳步卻停下了。

“哪不用,可惜我只能送你下臺階。下面有看守我的人,我出不去的,說不定訛也在附近。”

“沒事。”

簡鐘離淡淡一笑,身上滿是O的軟嫩。

簡小霆心想,如果訛在旁邊看着的話,一定會咒罵自己被訓練這麽久都比不上人家的。

“好了,你就止步吧。”

“嗯。”

簡小霆瞧着他轉身,眼神使勁往下看都沒有看到訛的丁點身影,于是放松的手猛的拽住對方手腕,腰肢半傾,唇瓣湊近他耳邊呢喃。

“幫我下好嗎?我被別人惡意囚/禁。麻煩請讓我用你的通訊打個電話行嗎,拜托了。”

“為什麽綁你,是不是你哪做錯了?而且如果你說的是真的,為什麽不早一點跟我未婚夫說。”

簡鐘離眼眶閃過震驚,他慌亂的詢問。

不過腳卻退後兩步,像是在婉拒般。

唯一希望就在對方身上,簡小霆不想放棄,他繼續上前,手還要伸向他拽他胳膊勸說。

此時。

簡鐘離興奮的看着他腳底板的标記。

沒錯,就這。

他停下腳步,甩開他想拽自己的手。

簡小霆兩次被掙脫開,加上他們已經走到樓梯口也不好再逼問,便無奈的說,“我解釋不清楚,但我不是在騙你,我也不是壞人,因為…”

此時,頭頂瓷磚裂開了大大的縫。

簡鐘離及其隐蔽的撫了下旁邊的扶手。

扶手輕輕往下移動兩毫米,而潔白的瓷磚就仿若被某種大力擊中般,整個磚塊往下摔去。

簡小霆根本不知其中訣竅,他退的好好的,腦袋忽然被磚塊給砸的往前摔個趔趄,他只感覺自己碰到個死硬的物體就兩只膝蓋趴在地上。

磚塊摔的四分五裂。

簡小霆晃晃腦袋,所幸屋頂并不高他被砸時受到的沖擊沒有太大,多虧了剛剛的阻擋力道。

阻擋?!

什麽阻擋。

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的大好人啊!

那剛剛磚塊摔碎後掩蓋的聲音,不會就是對方被自己搞成摔下樓吧?不好,趕緊去看看!

果不其然,對方摔在拐角。

沒有動靜,他甚至都沒站起來。

簡小霆顧不得自己暈乎乎的腦袋,跑着下樓梯去看他狀況,臉上淌下血來也沒管。

“喂,你醒醒,你沒事吧?”

簡小霆跑到他身邊後,輕輕推搡他兩下。

但對方還是沒有動。

“我這就去給你叫人!”

他要往下跑,但樓上的門忽然出現個身影。

“怎麽了?”

柳舒朗站在高處,瞧着他倆道。

“他不小心被我推下去了,快,快來幫忙!”

簡小霆的血液順着額頭往下流,粘濕睫毛糊在眼眶處,唇瓣抿的緊緊的,焦急萬分道。

他都沒去細想柳舒朗為什麽在樓上。

柳舒朗這才下來。

樓下守着的人聽到動靜也趕過來。

“這是怎麽了?”

“誰幹的?”

“快把叫醫生,救人!”

“對,我先把他送到電梯口。”

“輕點,他不知道狀況如何。”

簡小霆越聽,心裏的驚懼就越擴大。

這位香香軟軟的O被弄成這樣,愧疚心就像被澎湃大海吹垮的河提,只讓他想上斷頭臺。

他怎麽就這麽蠢。

被砸的就是被砸的,又不會丢掉性命。

他往前探腦袋幹什麽?!

疼痛又不會消失,趴地上去就有用嗎。

嗚嗚嗚哇哇哇哇哇(T^T)(;′Д`)

“你不要跟過來。”

一人阻止簡小霆将要跟他們的腳步。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你必須待在這。”

兩人将他擡出去,剩餘人繼續回到桌子旁。

“我憑什麽不能出去?我又不會跑,而且還有你們的人,我光看看都不行嗎!”

“不行。”

簡小霆捏捏拳頭,側着肩膀眼眶一眯,腳下用力就準備硬闖過去,看起來挺有氣勢。

而他剛要沖,手腕就被攥住。

偏頭一看,是在旁邊的柳舒朗抓的他。

那股氣焰就降下去了,伴随而來的是股濃重的心虛與後怕,他覺得他要徹底完蛋了。

人家未婚夫要教訓他,那可是名正言順!

如果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他也有口難言,對方應該是覺得自己過去會更不安全吧。

可是,我真不是故意的。

“那個,有什麽事嗎?”

回應他的是柳舒朗扯着他往樓上走的舉動。

簡小霆像化作被吹到空中的小風筝,人家随意的牽着根線,自己就随便飛任他指揮。

他被牽扯到拐彎處。

柳舒朗将袖中手巾遞給他。

簡小霆沒有接,他指甲暗暗掐住手心。

心想:難道是想讓我用這塊布捂死自己以證清白,可為毛這麽粗暴,太令人不能接受了。

柳舒朗又遞了遞。

簡小霆才顫着手接過。

“那個,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好心人狀況,我知道自己做錯了,但請讓我稍後跟你請罪。”

柳舒朗眨眨眼眶,不明所以。

簡小霆也看出來了。

“噢,不是讓我以死謝罪啊,哈哈哈哈,沒事,剛剛是我說的瘋話,聽聽就好。”

“不過這你收走吧,我不需要…”

柳舒朗尴尬舉着,沒收走但臉崩了起來。

“我真的不需要,不要的。”

柳舒朗強硬的又遞進一步。

簡小霆推開他手,手巾也被迫飛揚到地上。

簡鐘離裝昏迷時,眼皮稍微掀開就瞥見被柳舒朗拽着的簡小霆背影,強烈的不詳預感傳來,他甚至都不願意裝,勉強站起身追他們。

“喂,等等,你幹嘛去?”

“找他未婚夫吧。”

“笨蛋,人家是傷患,不要讓他亂跑啊!”

“你們在幹什麽——”

一聲音量稍高的嗓音傳進狹窄的樓梯平臺。

以簡鐘離視線來看,是柳舒朗正伸手撫摸着對方的臉,而簡小霆背着身子很是溫順的樣子。

後面過來的幾人也看着他們。

然後,眼眶瞪大眼珠來回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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