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章

第 32 章

第二天晌午,顏彬醒來時只覺得渾身都快散架了一般,下面那處不可名狀的位置甚至隐隐作痛。

他睜開眼,望着熟悉的天花板,只覺得這房間的格調很像是江寒家。

這麽想着,被子下的身體突然被一個寬大的懷抱摟住,屬于男人的荷爾蒙氣息毫無遮掩地侵犯進他的領地,還殘留有淡淡的松香木氣息。

顏彬登時汗毛倒豎,他緩緩轉過頭,便正對上了江寒的眼睛。

對方不知道已經看了他多久,清泠泠的眸光中沒有半點剛睡醒的影子。

“早上好,小彬。”江寒語氣平常,眉眼中卻透出獨屬于男人的餍足之态。

感受到被子下面兩人交纏的身體,顏彬腦子炸鍋了一般,無數回憶片段在眼前閃現。

四濺的水花,濕熱的交合,以及熾烈的吻......

瘋狂的夜晚裏,他和江寒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甚至他還是下面的那個。

江寒看着顏彬怔愣的神情,薄唇微抿,眼底的暗光起伏不定。

他收緊手腕,不由分說地起身在對方唇上印上一吻。

“想起來嗎?”江寒撐着身體靠在枕頭上,眼眸深沉地盯着身下的人。

顏彬這下子甚至回憶起門口那個帶着眼淚濕鹹的吻,那是他頭一回跟人親得那麽深入,甚至難以置信的是,他當時還哭了。

羞恥的回憶像是無底洞一般,一茬接着一茬,他本能地不想承認昨晚上那個軟弱的家夥是自己。

看着撥浪鼓一般搖頭的顏彬,江寒眼中溫柔的光漸漸熄滅,剩下的只是一片帶着些許執着的黑暗。

“不記得了嗎?”他語氣呢喃,擡手想觸摸顏彬的臉側。

感受到對方隐約的顫抖,他靠近的手微頓,臉上已經沒了半點笑容。

卧室裏,衣服雜亂的堆疊在地上,甚至沙發桌椅都已經歪斜,花瓶的碎片落在了陽臺前的地毯上。

這一切都在無聲訴說着昨晚上兩人的瘋狂。

江寒垂下眼眸,壓抑的情緒堵在胸口,像是一座大山快要将他壓垮。

然而,下一刻,他俯下身,發洩一般緊箍住顏彬的腦袋,再一次狠狠吻上了對方的唇。

沒有溫存,沒有依戀,只有強勢地掠奪和侵犯。

“嗚,你幹嘛......”顏彬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他不知道對方突然發什麽瘋,只能條件反射地緊抿着嘴唇,以防城池失守。

江寒垂眸看着身下的人,眼底沒有一絲情緒,他手上微微用力,顏彬便吃痛地慘叫了一聲。

順着對方微張的嘴角,他順理成章地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舌尖游走在顏彬口中的每一處,強迫着對方躲閃的舌尖與自己共舞。

江寒交換着兩人的津液和氣息,甚至妄圖控制住身下之人的每一次呼吸。

顏彬只覺得江寒瘋了,每一次深吻都近乎逼迫得他快要窒息,直到他快要背過氣去,才肯給他一絲喘息的餘地。

不知過去多久,江寒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但他的舌根已經發麻,只能被對方的唇舌無情攪動着。

然而,也許是江寒動作幅度逐漸變大,又或許是他的身體才剛經人事而格外敏感。

顏彬竟然被對方親得逐漸起了反應。

他想躲閃,卻被江寒禁锢着動彈不得,只能努力側開腰身,遠離對方的身體。

但出于某種天賦異禀的原因,沒過多久,他的東西便頂到了身上的人。

這邊,江寒正吻得沉迷,卻突然感到小腹一陣濕熱,他緩緩停止了動作,撐着身體與顏彬拉開了一段距離。

望着身下之人被親得嫣紅的嘴角,他輕笑了一聲,轉而拉開了被子,朝下面看去。

一時間,顏彬咬着嘴唇,只覺得羞憤欲死。

他的身體被陡然暴露在空氣中,皮膚上泛起涼意,但下面卻因為受到冷空氣的刺激,反而顯得越發挺拔。

身體的敏感不禁讓顏彬恍然,他當真是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想起昨晚上的經歷,他又頓時沒了負隅頑抗的心思,便像一條鹹魚般躺在床上裝死。

然而,正當他以為點火的江寒會負責收拾殘局時,江寒卻從床上起身穿上了衣服。

顏彬睜大了眼睛望着江寒正在穿衣的背影,滿眼的不感置信,“你、你就這麽不管我了?”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才沒罵出對方拔D無情的髒話。

江寒動作不停,轉眼間已經将衣服穿戴整齊,恢複到了往日衣冠楚楚的模樣。

“你想讓我管你?”他緩緩轉過身,看了一眼依舊精神的小顏彬,淡聲道:“這種事,只有情侶之間才能做。”

顏彬咬牙看着面前的衣冠禽獸,憤憤掀過被子蓋住身體,“你之前強吻我的時候,怎麽不說?”

“抱歉,剛才忘記了。”江寒的道歉近乎冷漠。

眼見着江寒擡步就要走出房間,顏彬不僅身體難受,心裏更是一陣慌亂。

腦海裏浮現昨晚上江寒的告白,他不禁攥緊了手裏的被子,垂下頭喊道:“等一下,你別走!”

話音未落,關門聲沒有絲毫猶豫地響起,随後房間裏歸于寂靜。

顏彬抓着被子的手開始顫抖,心底像是被捅了一個大窟窿似的。

他逃避一般将被子蓋在頭上,将自己緊緊裹住,罵咧咧道:“可惡,該死的江寒!”

只是這罵聲沒持續多久,被子裏傳出的聲音逐漸變得沉悶。

“嗚,難受死了。”

被子裏的人似乎試圖自己做些嘗試,但最終卻以痛呼聲告終,轉而語氣變得又暴戾又委屈。

“叫你別走,非要走。”

“昨晚上說得好聽,結果都是騙人的!”

“拔D無情的渣男,虧我之前還覺得你人不錯,真是瞎了眼。”

“.......”

“所以,你想讓我留下來幹什麽呢?”充滿磁性的嗓音突兀地在被子外頭響起,打斷了顏彬的自言自語。

顫巍巍裹成一團的被子頓了頓,随即從裏面探出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

站在床邊的江寒垂眸看着這一幕,眼底泛起絲絲漣漪。

他抱着臂的手微微收緊,但依舊沒有別的動作,只是靜靜看着床上的人。

顏彬被憋得慌,眼下見江寒竟然沒走,驚喜之餘,以至于他說出口的話都沒太過腦子。

“當然是要你幫我滅火。”他脫口而出道。

察覺到江寒沉甸甸的眸子正緩緩掃過他裹着被子的下半身時,顏彬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麽。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急忙想要找補。

只是,江寒這次答應得卻異常爽快。

于是,顏彬就這麽眼睜睜看着,面前這個穿着件嶄新襯衫的男人徑直在床邊坐下,擡手覆蓋在了他的小腹上。

“你想我以什麽身份幫你呢?”對方望着他的眼睛幽深一片,語氣卻異常溫和,“情侶?或者是......炮友?”

隐隐的壓迫感傳來,顏彬心裏咯噔一聲,陡然間反應過來江寒一反常态的原因。

他想起早上那個問題,忙抓住江寒的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寒卻反而像是對他誤會更大了,小腹上甚至傳來了痛感。

“輕點!”顏彬一邊痛呼,一邊口不擇言解釋道:“我是說,我記得昨晚上答應和你在一起了!”

江寒動作一頓,呼吸有一瞬間的紊亂,語氣遲疑道:“你不是說,你不記得了?”

顏彬緊緊抓着江寒的手以防止對方亂動作,他努力平複了喘氣聲後,才艱難嘴硬道:“對,除了答應和你在一起,其他我都不記得了。”

尤其是他哭鼻子的事情,絕對不可能存在。

江寒沉吟了片刻,回握住了顏彬的手,并輕柔地放在唇邊印上一吻。

看着床上眼神迷茫的人,他輕聲道:“你忘記的,我會幫你想起來。”

之後的事情,顏彬記不太清了,總之他像是在闖到最後一關時輸對了通關密碼,溫柔的江寒又回來了。

在對方的動作下,他舒服極了,體驗了一把人生極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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