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 ◇

33   第 33 章 ◇

◎我又不會和你離婚◎

莫陌夫婦買完菜回來, 姜墨想進廚房幫忙,被趕出來,讓他們幾個孩子好好呆着。

而賀星沉被賀汀叫進書房。

賀汀坐書桌前, 賀星沉坐沙發,手裏玩着小擺件。

賀星沉從小到大懂事獨立,父子倆沒什麽談心的機會,這樣的場景十分少見。

賀汀淡淡望去,歲月如流, 曾經晚上要哄睡,要幫忙洗澡的孩子已經長得比他高, 今天還把媳婦領進門,有了自己家庭, 真是難以想象。

賀汀想到什麽,勾起唇角, 不愧是父子, 追妻路都那樣相似, 非得經個十年八年才能開花結果。

他清了清嗓子, 嚴肅問:“怎麽回事?”

賀星沉擡眸:“就是您看到的這回事。”

“之前你媽說小墨住院, 你照顧的人?”

“嗯。”

賀汀輕聲哼,還不算木頭。

“不是沖動?”

賀星沉明白他問什麽, “不是。”

“接下來什麽打算?”

賀星沉停頓一會, 緩緩說:“慢慢來。”

“有沒有和小墨她爸聯系過?”

“沒有。”

賀星沉掩眸, 姜墨爸爸前兩年在醫院兒科偶然遇見過, 他手裏牽着個五六歲小女孩,溫柔哄着人去看病。

自姜墨回國, 賀星沉從沒在她生活裏聽過姜康平三個字, 他不清楚她知不知道, 但他不會去提起。

賀汀也知曉這事,當下語氣認真,“婚姻不是兒戲,小墨一個人不容易,我和你媽沒開玩笑,要是你真對不住人,我們不會站你這邊。”

“我知道。”

“既然已經結婚,那就花點時間經營,不要只惦記工作,工作可以等你,家裏的人不會一直等你。”

“我知道。”

賀汀其實沒什麽好交代,這兩個孩子他們一直看着長大,自個兒子什麽心思他們夫妻看得一清二楚,也沒人比他們更知道他這十年怎麽過的。

賀星沉結婚的消息從醫院傳出,他和莫陌不是驚訝這件事本身,而是驚訝這孩子什麽時候放下人了,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那一個。

賀汀站起身,經過時拍拍賀星沉肩膀,沉重的臉上含起兩分笑:“臭小子,恭喜你。”

......

晚飯豐盛,飯桌上沒有姜墨想象中那些對她國外的事噓寒問暖,莫陌夫婦倆好像只關心她和賀星沉接下來的生活。

他們希望倆人能回來住,這樣互相能有個照應,姜墨還未出聲,賀星沉說:“你們不過二人世界了?就算你們不想,我們還想呢。”

姜墨:“......”

賀汀觑他:“那就別回來。”

莫陌打了打賀汀,問姜墨:“現在住哪?”

“迎春城,學校附近,離醫院也近。”

“迎春城?小區好像挺老了,幾房啊?”

“兩房......”

莫陌當即蹙眉,賀初曦嘴裏還吃着肉,搭聲:“越小越好呢,最好一房。”說完朝賀星沉擠眉弄眼:“是吧哥?”

莫陌想想是這麽個道理,笑道:“那缺什麽了跟媽說,想回家吃飯随時回來。”

這個話題揭過,不過接下來聊天走向有點出乎姜墨意料,莫主任問她:“小墨,你想什麽時候辦婚禮?”

姜墨沒想過這件事,哪答得上來,只好求助賀星沉,他卻對着她說:“不着急,要是你不想辦,不辦也行。”

莫陌想着自己結婚時的辛苦,也不願意勉強孩子,“要辦的話媽給你們張羅,不辦的話你們倆就那什麽,旅行結婚去,小墨你不是有寒暑假嗎,媽跟陽陽科室主任說說,給他批個長假。”

姜墨晃了晃神,旅行結婚......她和賀星沉?

沒做夢吧?

夫妻倆都沒應聲,倒是賀初曦說:“哇,好羨慕。”

莫陌敲敲她頭:“你在外面別給我搞亂七八糟的,你哥結了,下一個是你。”

賀初曦吃癟,繼續埋頭吃飯。

姜墨這會是真信,怪不得月月老說莫阿姨催婚,今天見着了。

莫陌繼續說:“小墨,我們家陽陽性格不太好,你平時多包容包容,我和你爸絕對站你這邊,你放寬心。”

“還有啊,彩禮想要什麽都可以跟媽媽說,咱們家情況還可以,不會虧待你。”

姜墨驚訝,連忙擺手,“不用不用。”

賀星沉握住她來回晃的手,低聲在她耳邊說:“給你你就要,一輩子就一回。”

莫陌見狀笑道:“不然,樓上那套房過戶給你們,寫上你名字,行嗎?”

樓上的房......

姜墨慢慢紅了眼眶,咬緊下唇,忍住眼裏的淚光。

賀星沉把人按進懷中,輕聲似斥責:“好好地說這些做什麽。”

在場幾人都知道原因,不再說話。

不是因為彩禮,是因為原本屬于她的家現在他們要重新還給她,是因為他們對她那樣好。

靜寂中姜墨情緒漸緩,這會在賀星沉懷裏開始不好意思起來,不知是為她的失态還是賀星沉的親密動作。

她推了推他胸口,賀星沉聲音在頭頂:“吃飽沒?”

姜墨點頭,他揚聲說:“我們先回去想一下。”

其實用不着多想什麽,姜墨思考幾秒,坐正身,溫柔笑笑:“賀叔叔,莫阿姨,能改口叫你們爸媽已經讓我很知足,我現在擁有了很多,不再需要什麽。”

聲音停一瞬,“至于那套房子......它現在對我而言僅僅是一套房子,沒有什麽特殊意義。”

“小墨......”

“媽,要是你們想我們回來住我們也可以回來的,只是房子不用給我。”

姜墨堅持,這事就這麽按下來。

回家時賀星沉神色莫名,二十分鐘的車程一言不發。

到家直接進衛生間洗澡,洗完澡出來,毛巾搭在肩上,發梢還在滴水。

姜墨攔住人,“賀星沉,你怎麽了。”

賀星沉停了停,說:“我先吹個頭發。”

然後側身進屋拿了吹風機吹起來,姜墨站在門口看他,男人頭發不長,只吹幾分鐘,他拔下插頭,前一秒吵鬧聽不見人聲,後一秒靜得呼吸可聞。

賀星沉說不清自己是什麽心情,他私心希望她能收下,而她直接拒絕,他又不知該是心疼她的懂事還是對她沒把如今倆人一體的關系放心上而心神不安。

他明知這段關系急促,她得慢慢接受,卻還是等得心急。

放好吹風機,賀星沉往門口看去,她還在原地,終是心軟,“站門口幹嘛,我沒讓你進來?”

姜墨不動,“你是不是在生氣?因為我沒要那套房子?”

“沒有。”

“你就是生氣了。”

這麽多年姜墨哪還不知道,這人生氣的時候不愛理人,還嘴硬,裝一副漫不經心模樣。

賀星沉一頓,耐心和她溝通:“姜墨,我媽說想給你就是真想給你,不是一時興起。”

“我們現在是夫妻,是綁在一起生生世世的關系,遇到事情可以一塊商量。”賀星沉盯着她,緩緩問出口:“你是不是還沒接受?”

姜墨木然,她當時确實沒想到和他溝通這件事。

國外那麽多年,遇到事情只能靠自己,哪會有個人和她商量,她早習慣一個人生活與思考。

至于“夫妻”這件事她更沒什麽概念,如今倆人關系好像漸漸恢複少年時親密,但又還比不上真正的夫妻,不尴不尬正處于中間。

姜墨只好開口:“對不起,我沒想到這個,我沒有不接受,只是......”

賀星沉看她小臉幾番變化,好笑又心疼,安撫道:“我沒生氣,你不用道歉。”

他接着說:“不止今天,下次生活上、工作上遇到事情都可以找我商量,記得沒?”

商量、溝通......

姜墨心底微觸。

她真的好像,不是一個人了。

賀星沉見人失神不語,以為她不願意,“在想什麽?”

姜墨回過神,“那現在怎麽辦?你怎麽想?”

賀星沉當然尊重她的意見:“不要就不要了,沒事。”又裝做遺憾:“就是可惜了那麽大一套房産。”

“......”姜墨愣住,所以是他想要?

“你想要?”

她說這話時眼裏懵懂驚奇,是真信了他那句話,賀星沉覺得可愛,想伸手揉一揉,卻又怕吓到她,伸到一半的手撤回。

自然順着她的話接:“錢誰不想要。”

姜墨旋即松口氣,擰着的眉心已然舒展開,“你想要你爸媽肯定給啊,怕什麽。”

“何況誰家彩禮送一套三四千萬的房?我明白你們的好意,但我那會真吓一跳。”

姜墨想了想,再次補充:“再說,我又不會和你離婚,房子在誰手裏都一樣。”

賀星沉聞言看過來,緊繃的下颌線松開。

她總是有這樣的本領,一句話緩解他所有情緒。

......

白露将至,申城淡去夏日悶熱,迎來袅袅秋風,秋水長天,街道上随處飄落片片梧桐,更添幾分秋意。

科室裏負責排班的許全在群裏發了十月份的排班表,先粗略收集大家休假意願,再根據實際情況排班。

十月裏國慶和中秋撞一起,有8天長假,賀星沉通常不看群消息,許全和往常一樣提醒:“賀醫生,要排十月的班了,您看看這個月怎麽休息?”

賀星沉在看明天的手術病人病歷,随口應:“以前怎麽排現在怎麽排。”

以往賀星沉的班通常最後排,專門補齊科室裏主任、副主任休假的空檔,但這些天結婚的消息傳得鋪天蓋地,許全多了個心眼:“可是賀醫生,十月有國慶和中秋......”

語氣婉轉,就差把“您真不休假陪陪家人?”挂在臉上。

賀星沉停下工作,在位置上怔了一分鐘後詢問:“我這個月可以休多少天?”

“4天法定假和8天周末。”許全說:“雖然咱們不一定能休滿周末,但您之前一直沒怎麽休,這個月應該能安排休完。”

賀星沉思考一會,“先看看劉主任他們怎麽休,如果有空,我這12天都休。”

“好嘞。”許全感慨,不愧是結了婚的人,也要開始顧家了啊,他忽然想起什麽,又問:“賀醫生,您今年一個星期的長假還沒休,下個月嗎?”

賀星沉徑直答:“今年不用休了。”

啊?每年都休,今年居然不休?

不過許全沒多嘴,剛要轉身,背後人擡起頭問:“許醫生,中秋節什麽時候?”

“10月2日,國慶後一天。”

他颔首,“盡量排我中秋休,三天。”

“行。”

9月最後兩天,排班表出來,賀星沉10月1日-5日休息,他随手點了保存,準時下班,驅車前往隆中路的露天酒館。

祝嘉佑和江集早到,一見到人,嚷嚷:“來遲了啊,自罰三杯。”

賀星沉脫了外套放在椅背,坐下來,推開江集遞過來的酒杯,淡淡說:“抱歉,剛下班,明天還得工作,酒不能喝。”

醫生上班不喝酒他們能理解,但,祝嘉佑看一眼腕表,再看看熱鬧酒館,“哥,不是吧,這都快十點,才下班?”

“嗯。”賀星沉想起什麽,拿起手機編輯信息發出去:【今晚晚些回,你早點休息,晚安。】

江集湊過來看,賀星沉把亮着的手機屏幕蓋在膝上,一把推開他頭,“看什麽。”

“啧啧啧,星哥有情況啊。”

賀星沉不否認,給自己倒了杯水。

祝嘉佑:“都奔三的人,沒情況難不成是和尚?”

江集哈哈笑,舉起杯:“那就恭喜我們賀醫生。”

賀星沉以水代酒,輕輕碰杯。

幾人偶爾有聯系,但工作都忙,今天好不容易湊成一局。

高中畢業,曾經一起奮鬥的兄弟散落天涯,江集和祝嘉佑都去了北城念大學,但兜兜轉轉依然回到申城。

江集問祝嘉佑:“你和貝雲亭真沒可能了?”

貝雲亭大學和祝嘉佑同校,大學畢業後倆人談過一段時間,知道消息時江集幾個大吃一驚,沒明白當年一見面就吵架的倆人怎麽會走到一起。

但分得也快,某天祝嘉佑提着行李箱回來,打電話叫他們出去喝酒,喝醉了才知道是因為失戀買醉。

江集當時不小心提了一句貝雲亭什麽,喝得醉醺醺的祝嘉佑當衆給他一拳。

江集記着那一拳,每回見面都揭他傷疤,幾回下來祝嘉佑脫敏,這會也只是輕飄飄瞪他一眼:“煩不煩?得瑟是吧?”

祝嘉佑自己滿上自己喝:“家裏給介紹了個相親對象,過兩天要去見見。”

在場倆人都看向他,自斟自飲的人臉上不知是對相親的煩悶還是什麽。

良久,江集拿起酒杯和他碰,自然轉開話題:“不好意思啊兄弟們,我走快一步,得麻煩你們給我當伴郎了。”

江集有個談了五六年的女朋友,本地人,門當戶對,現在處于商議婚事階段。

一直沉默的賀星沉忽然開口:“什麽時候結婚?”

“估計明年。”

賀星沉捏着茶杯輕聲笑,倆人都沒明白,他再問:“你和你女朋友平時都做什麽?”

問得一本正經,如同今天吃的什麽,但倆人都愣了,心裏暗道,果然是交了女朋友!

江集傾情奉獻獨家經驗,“平時啊,吃飯睡覺咯,工作摸魚時聊聊天,晚上再聊聊天,女孩子很好哄的,耐心點,給夠她足夠的安全感和愛。”

祝嘉佑在一邊說:“你以為星哥是你,還摸魚時聊聊天,一邊做手術一邊聊天?”

“這麽一說也有道理,我想想啊。”江集模樣認真:“既然不能時刻給予反饋,那就定點,比如出門出差定時給她報平安,一來她會覺得安心,二來等你哪天忘了,她會主動找過來,一來二往,小情趣不就有了?再加上偶爾的小禮物和驚喜,閑時帶她出去玩,吃吃外面的飯。”

賀星沉似懂非懂,指節輕叩桌面,盯着江集,彷佛在等他繼續。

江集咽了咽口水,繼續在腦海裏搜羅,“其他都是細節問題,要想愛情長久,那男生該低頭還是得低頭,朋友圈曬曬,吵架先低頭認錯,多誇誇她,親親抱抱,床上服侍好.....”

賀星沉低咳一聲,江集打住,“怎麽?”

“沒什麽,可以了。”

“總而言之談戀愛還是得上心,你上心了對方自然上心,愛情才能保鮮。”江集撞撞祝嘉佑:“學會沒?”

“滾。”

喝過一輪酒,江集問:“對了星哥,小墨墨是不是回來了?”

賀星沉“嗯”了聲。

“我那天找過她,她說等貝雲亭回來再一起聚聚,星哥我先提前約你啊,別到時候又找什麽加班借口,你們高一那麽好,這要是不去說不過去,不過你們有聯系的吧?”

江集叭叭說一堆,賀星沉應:“有聯系。”

“那就行。”約好一個,江集去約另一個,小心翼翼:“你呢,去不去?”

祝嘉佑:“去啊,幹嘛不去。”

“行,那就這麽說定,一個不能少。”

三人許久不見,這一頓飯一直吃到快12點。

賀星沉到家時放輕腳步,怕朝醒她,可沒想到次卧房門一開,對面主卧的門也開了。

穿着睡衣的人揉揉雙眼,嗓音啞啞:“回來了?”

“我吵醒你了?”

“沒有。”連續好幾晚都睡挺好,他一不在,姜墨就沒怎麽睡着,一直半夢半醒,她說:“我出來找水喝。”

賀星沉走向廚房,拿過杯子給她接了杯溫水遞去,姜墨接過,捧着水杯抿了兩口,雙頰一鼓一鼓,像只小松鼠。

賀星沉想着晚上江集說的話,微一思襯,主動道:“我今晚去見了江集和祝嘉佑。”

跟前人擡首,眼裏驚訝:“你去見他們了?”

“嗯,聊了會。”

女孩濕潤的雙唇嘟起來,不滿看他:“那天江集說要約,你要是早點跟我說我還可以跟你去。”

賀星沉沒料到她是這反應,伸手拂開她眉梢前的碎發,溫聲笑:“知道了,下次帶你去。”

姜墨僵了僵,側頭一躲,木在原地,耳根微紅。

賀星沉笑意更甚,接着跟她聊天:“貝雲亭和祝嘉佑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知道。”

關于他們的事姜墨早就有猜想,所以聽見在一起的消息時并不驚訝,還覺得太遲。

倆人好了兩年,但如今也分開兩年,剛分開那會貝雲亭給她打電話,什麽都不說,就只哭,哭了幾回自己好了,後來姜墨才知道是分手。

“貝雲亭現在怎麽樣?”

“她在努力工作,說想靠自己買房。”姜墨想到什麽,“對了,她過段時間會回申城,到時候祝嘉佑要一起見面嗎?”

“他說去,貝雲亭現在有沒有男朋友?”

“沒有,一直單着。”

倆人似乎找到共同目的,對視一眼,同時笑起,賀星沉說:“他們的事我們不清楚,看緣分了。”

姜墨點點頭,“嗯,其實我覺得雲亭和祝嘉佑挺配的,我希望他們能好。”

沒人比姜墨更了解貝雲亭現在是什麽狀态,要是當年分開是誤會,那把誤會解開,一切應當會迎刃而解。

又說過幾句,姜墨打了個哈欠,嘴巴張大頭仰起,雙眼閉着,在他面前一點不顧及形象。

賀星沉這次沒撤回手了,親昵摸摸她頭,話語寵溺:“好了,回去睡覺。”

???這是幹嘛??姜墨再次愣在原地。

匆忙把手裏的杯子塞給他,轉身小步跑回房間。

今晚的賀星沉奇奇怪怪。

她以前怎麽沒看出來,他還挺八卦?

還摸她頭?他是不是喝酒了?

不過奇怪不止今晚,第二天一早,賀星沉照例做好早餐,然而神奇的是,他居然喂了可可,平常這人恨不得離可可十萬八千裏遠。

她沒忍住:“你沒事吧?”

賀星沉無語望來:“喂個貓而已,它又不咬人。”

“......”

上午九點,還在上課的姜墨收到條消息,【等會有臺小手術,估計三個小時能結束。】

姜墨沒回,十二點半,又收到一條:【手術結束,現在去吃飯,你吃了嗎?】

與此同時,食堂裏吃到一半的陳曼雲看到對面人看完手機後露出疑惑表情,“怎麽了?”

姜墨:“我覺得賀星沉這兩天有點奇怪。”

“哪裏奇怪?”

“說不上來,就是感覺變了個人。”

他們平常沒事基本不發微信消息,更別說問對方吃沒吃飯這種無聊問題。

“突然對你好?不會在外面偷腥了吧?”

姜墨啞然:“不是。”

賀星沉偷腥?絕對不可能。

雖然奇怪,姜墨還是禮貌回,【吃了。】

【好,今天能按時下班,想吃什麽?我去買菜。】

【都行。】

他說他買菜,姜墨也就沒去菜市場,回家等他。

6點半,人回來了。

賀星沉手裏不僅有菜,還有一束花,常見的向日葵,邊上點綴着幾株小花,清新淡雅。

他遞過來,看着臉色不太自然,語氣僵硬:“花店搞促銷,順手買的。”

“噢......”

姜墨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他真在外面偷腥了????

“賀星沉,你沒事?”

賀星沉看看她,又看看花,“不喜歡?”

“不是......”

“那你喜歡什麽花?”

男人問得極正經,姜墨只好答:“洋桔梗。”

賀星沉颔首:“我去做飯。”走到一半又忽然回頭,“明天國慶,你們放假?”

“放的。”

“我正好休息,2號那天中秋要不要一起回家吃飯?正好月月沒走。”

姜墨想了想,點頭答應:“可以。”

“三號到五號有沒有想去的地方,我陪你逛逛,你這麽多年沒回來,申城變化很大。”

“啊?”

賀星沉重複一遍,姜墨這回聽明白了,有些不好意思,“那個,我之前定了個旅行團去爬山,三號出發......”

作者有話說:

月月要開的,只是不确定什麽時候,這一本2月應該能完結,那今年估計能多寫一本,争取今年開好嘛

文案等我過幾天想好再挂上來吧....

(今天還是沒有二更,但字數很多,兩章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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