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思緒不斷
思緒不斷
Blizzard-68.思緒不斷
婁與征在床上永遠是鼓勵和誇獎更多, 落在其他男人身上可能無可厚非,但放在平日嘴巴毒得每天不損死幾個人就不舒服的他身上來說就特別有反差感。
習慣了他的冷言刺語,冷不防聽到從他嘴裏吐露的甜言蜜語,反而會加劇明雀的神經敏感。
t子隔着塑料包裝在她掌心逐漸發熱, 觸碰到被塑料禁锢的圓環形狀, 明雀瞬間聯想到過不了十幾分鐘它使在男人身上的蓬bo場面。
心跳在耳朵裏砰砰砰地造作, 她喉嚨很幹,連着咽了好幾下。
明雀躺在柔軟床褥裏, 仰着頭看着男人脫衣服。
說實話, 她真的看婁與征脫衣服看不夠,在她眼裏, 這個就是他最能洩露性感的動作。
婁與征平時會慢條斯理地一顆顆紐扣, 落下拉鏈這樣換掉衣服, 但是在時間緊迫, 情緒催化的情況下,他便丢掉所有耐心。
他大衣裏面穿了一件薄薄的單色羊絨毛衣, 婁與征伸手直接揪住自己的後領,順着低頭的動作用力, 毛衣直接就這麽從上兜頭褪了下來。
沒有任何鋪墊的, 整個上半身就這麽突然展現在她眼前。
婁與征雖然工作忙碌, 但是從來沒有疏忽日常鍛煉和身材管理, 二十七八的年紀還擁有着二十出頭般血氣方剛的強壯身體, 完全不像一個每天紮在電腦前時而開會談生意時而敲代碼的IT人士。
男人的寬肩窄腰險些晃暈了她的視覺, 因為情湧而緊致的腹肌塊塊分明, 浮動着呼吸的時候, 每條紋理都富有強悍的生命力。
哪怕就是讓他站在一旁給女人欣賞,什麽都不做, 都足以讓異性垂涎騷動了。
明雀思維發散,忽然覺得婁與征這麽好的先天條件,不去當男模真是可惜了。
改行的話,他這副冷臉配上性感身材,超絕的反差感說不定能一下直接當個什麽頭牌,日進鬥金。
婁與征發現她盯着自己發呆,把手裏的毛衣随手扔到她臉上。
男人的衣服蓋住她臉的瞬間,雪松香與男人身上渾厚的體香融合的味道瞬間占據她的鼻息。
好好聞,說不出的那種味道。
這就是男性荷爾蒙的味道嗎?
明雀忽然想到小說裏花魁嬌羞地把肚兜扔到情郎臉上的那畫面……
頓時,婁與征更像男模了!
明雀把他的毛衣從臉上扒下來,隔空對上他渾熱的目光。
婁與征單手摸上腰帶,同時緩緩俯身,睨她問:“看什麽呢?”
“看不夠就再上手摸摸。”他勾唇,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胸肌上貼,暗示:“你不就喜歡我這兒麽。”
手指被帶着摩挲着男人的胸口,這裏正繃着鈍重的心跳,順着觸覺也牽住了她的呼吸頻率。
有了肌膚觸碰,兩人在對視之間,呼吸都亂了幾分。
婁與征右手還在腰帶上,他的指尖在金屬腰扣上敲了敲,清脆的兩聲像是猛虎出籠前用爪子挑釁地拍拍鐵籠的動靜。
明雀聽到這個聲音,腿深瞬間緊了幾分。
猛虎遠遠不滿足只是出籠捕獵。
他要引誘禁锢她的那個人,主動過來,解開他的束縛。
婁與征攥着她的腕子,用悅耳的低嗓誘導:“乖雀雀,幫我解了。”
明雀就像中了咒語般,從床上跪坐起來與他面對面。
她雙手拉住他的褲腰,忘了控制力度,一個用力,連帶着婁與征本人全都被拉向她——
她扣住男人金屬腰扣的瞬間,她也被婁與征寬闊的身子重新壓回床裏。
明雀的黑發再度撲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像在畫紙上恣意生長的墨枝。
她不忘自己要做的事,躺着,雙手熟稔地解開他的腰扣。
啪的一聲,金屬腰扣解禁。
婁與征的吻也鋪天蓋地地降下來——
他抽出自己的腰帶,順勢抓過她的雙腕拉高綁住。
明雀被他纏吻着,感受到這股蠻力禁锢,略有不願地嘤咛幾聲,扭動身體反抗。
她剛曲起膝蓋要怼他的腰腹,就被男人的腿強有力地壓住。
她雙手被綁在一起,失去了一大半反抗的能力。
這下他不管要如何放肆,她都難以招架。
他松開她,兩人抵額,拉開的十幾厘米飄落了黏膩的銀絲。
婁與征眸色微閃,流露吃痛的意思,笑着盯着她:“咬人?”
明雀被吻得舌根都疼,嘴唇應該也早就腫起來了,斥責他:“綁我幹什麽……你個變态……”
婁與征擡眼瞟了下她被自己皮帶綁在一起,難耐地相蹭的雙腕,再對她的雙眼。
他挑眉,反問:“不是要刺激麽,不是要酣暢淋漓麽。”
明雀被噎住,羞憤的雙眼仿佛在說:要刺激也沒讓你綁我!誰知道你要玩什麽,臭流氓!
“想玩兒刺激的,就乖乖聽話。”婁與征垂眸說着,直接脫掉她的k子,動作流暢到幾乎是眨眼之間。
明雀白得刺眼的肌膚映入他眼底,婁與征眼底發昏,直接在她pg上甩了一巴掌。
“啪——”
清脆響聲回蕩在卧室,刺痛感在皮肉上蔓延,羞得她話都說不出了。
婁與征手指勾着皮帶,輕而易舉就把她雙臂一齊拉起來。
明雀就像一只風筝被他掌控方向,被拽起來以後,整個人被調轉,跪在床褥上背對他。
看不到他人,讓她在x愛中的安全感減半,明雀嗓音微微顫抖:“……要幹嘛。”
婁與征跪在她身後,手心掌握着一片耀眼的白,絕世驚豔的羊脂玉,就是需要擁有者耐心下來,慢慢摩,慢慢揉,把玉石的質感養出來。
他指腹稍稍一用力,蜜桃瓣上就立刻按出五個白色旋渦,肉感十足。
身後的人在品鑒式的撫摸,她的理智逐漸被他的“耐心調養”搞得崩碎,忍不住就咬住了下唇,快要抑制不住情潮決堤。
明明他只是撫摸,但是因為七個月的分別,代表着這個身體七個月都沒有汲取過他的露澤,此刻就像一株含羞草,只要他稍稍一撩撥,她的交感神經就像泡沫做的水壩,一碰,立刻洩洪潰爛,澎湃興奮,淹沒所有理智。
婁與征感受到她逐漸的緊繃,以及每次深呼吸時吐露的重度,手指從蜜桃花瓣離開,探入更深的叢林,去招惹正渴望吸納百川精華的泉眼。
他淺淺探入——明雀連下唇都咬不住了,直接放聲出來。
雙手被禁锢着,腳腕又被他的左手壓住一只,明雀根本沒有其他可以發洩這種難言之隐的方式,無助的生理體感沖毀了一切,她可憐巴巴只能丢棄所有羞臊,像只夜間獲食的小雀鳥,紮在枝頭嘹亮出聲。
此刻男人的手指成了船槳,搖動着小船的方向,他用幾分力,乳白小船就晃幾分度。
她斷斷續續的無助出聲,眼角都濕了,結果男人并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又加了一根船槳。
今夜的演出都還沒正式開始,她腰杆一僵——先閃白了大腦。
可憐的小船翻在了海嘯熱浪之中,一點點沉沒,被野獸吞入腹中。
她已然海水從頭灌到底,足夠濕澤,甚至泥濘。
明雀眼前模糊一片,因為雙手被綁着只能側倒在被子裏,大腦還處于一波波的極度興奮中。
餘光裏,男人撈起她扔在一邊剛被撕開口子的方片。
她窺見了他早已忍無可忍的澎湃。
像海嘯臺風來臨之前的漆黑天幕,光是看一眼就心生畏懼,沒人能抵抗自然的威懾。
婁與征不打算這個時候就幫她解開皮帶,又拉着人,把人扯進懷裏面對面。
他拂過她被汗漬黏在臉上的發絲,低頭看了眼,提醒她:“瞧瞧你,什麽都沒弄的就這樣了。”
“還敢買顆粒款,是不是找死。”
“僞君子……”明雀一開口嗓音軟得一點力度都沒了,軟綿綿瞪他:“說半天……不還是戴上了……”
婁與征眼尾揚起,沒說話。
他扣緊她的腰肢,把她僅僅抱在懷裏,不許她因為接下來的霹靂一震逃跑。
…………
他一定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剛去了一次正處于脆弱的時候,還偏偏戴上她買的特別款,還選擇面對面對抱這麽深沉的z勢。
頂級套房的主卧床很大,很軟。
但明雀此刻卻絲毫無法享受它的品質。
“婁……”
“呃……婁與……”
“該叫我什麽?”
“婁……與征……”
“不對,再想。”
東京街頭的樹枝随着一陣陣風不斷搖動着,時而顫抖,時而搖撼。
雀鳥被驚到,展翅飛到其他地方,陣陣吟唱着在冬夜無依無靠的委屈碎呓。
因為不斷沸騰的氛圍,室內的暖氣成了最多餘的存在。
光是男女頻繁呼出的熱氣就足夠把卧室的溫度帶去還遠遠沒來的暖春。
汗液相融,呼喘黏膩,好似能養出滿室的桃花盛開。
花瓣落地,被承托着兩人重量的男人的雙腳踩碎,彌漫出糜爛的香味。
他的雙手幾乎要陷進她柔軟的腰間,因為情動,眼梢也少見地發紅了,用力間嗓音發啞。
婁與征盯着懷裏半仰着頭,幾乎半條魂都已經飄離的女人,“乖小鳥,叫老公。”
明雀的唇畔泥濘一片,全是兩人粘稠的涎水,還有她自己因為一直張嘴吟饒而流出的口水。
整個人像是快被玩壞了。
即便是這樣,她仍然羞于開口:“不……不……”
婁與征慢條斯理,忽然變了速:“不?”
明雀的黑發養長了,此刻,随着風波一搖一搖的,百無依靠,連發絲都透着極度的難耐和愉悅。
女人騰空的雙腳像天鵝拍水的雙蹼,紅潤的指頭搖曳着虛影。
她一次次被送上雲端,而罪魁禍首卻從來不回複她的求饒。
男人腹肌上沁出的薄汗惹紅了明雀的眼,她忍不住用指腹撚了下,然後把手指放進了紅唇之中,慢慢舔舐。
婁與征被她還在招惹的舉動激到了,直接把她掰過去——
明雀一下趴在剔透落地的寬闊的玻璃窗上。
下一刻不等她說冷,男人的滾燙制止了她所有的訴求。
明雀幾乎是失聲了——
視線因為颠簸根本無法聚焦,模模糊糊的前方,明雀看到了一片星星點點裏那抹高聳的紅色。
她顫抖的手指觸摸的遠方,是還在耀眼的東京塔。
東京塔不滅燈光,今夜就遠遠不到停歇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