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阻擋着回憶播放
阻擋着回憶播放
Blizzard-69.阻擋着回憶播放
他把她抵在玻璃窗前的那十幾分鐘有點太過了, 明雀眼淚掉個不停,也說不明白到底是因為爽快還是因為承受不住,委屈了。
婁與征見她這樣,只能收一收, 把人抱起來回到床上。
明雀臉頰還沾着淚光, 渾身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看着他哭唧唧地罵:“渾蛋……我不是叫你停嘛……”
她往下掃了眼,擡腿踢他, “出去, 你給我滾出去……”
兩人抽開,婁與征趕緊俯下身親她的臉, 慢慢哄:“錯了, 七個月沒做, 沒收住。”
明雀推他, 像是扇巴掌一樣啪地打在他臉上,雖然力度軟綿綿的, 但是聲音倒是不小。
被抽了一巴掌,婁與征握住她的小手親了親掌心, 親吮聲音羞人。
他因為劇烈運動, 黑眸此刻也因為出汗而濕亮, 更有蠱惑力, “手疼不疼。”
明雀撅嘴, 試圖掙脫, “滾開, 你給我躺下, 我也讓你嘗嘗被捆着弄的滋味。”
婁與征沒說不行,又扣着她後頸細細地吻, 安慰着:“行,你想怎麽罰我都行。”
他輕揉着她的腰身,把人一點點放松下去,“先讓我給你弄會兒,我看看,是不是腫了。”
明雀哼哼唧唧随他擺弄,低頭看着男人在自己雙腿之間,還是有點害羞,偏開眼。
男人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花蕊前方,弄得她身上一緊一緊的,呼吸再度變得怪異起來。
“你不要盯着看個沒完……”明雀腔調酸軟。
盡管他自身已經緊繃到容不下半分中斷,但婁與征還是撫着撚着深處仔細檢查,認真說:“還好,沒腫。”
他擡眼,“躺好。”
說完伏身下去,細細品嘗撫慰。
明雀的瞬間弓了下腰,沒憋住嗯哼出聲。
被解禁的雙手無助地亂抓床單,最後找到他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她垂眸,看不清他的臉,能看到他俯下身仍然寬厚的背肌。
兩人鮮明的體型差讓她有瞬間覺得自己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他整個人捧起來親吮叢林泥濘。
男人鼻梁很挺,在這個時候更加明顯地露出了優越好處,他随意一個偏頭,鼻尖一頂。
明雀瞬間丢盔棄甲,下巴高擡,猛地J攣,餘波不止……
婁與征用這種方式安撫她過後,幾乎沒剩什麽體力的明雀還是要反過來好好懲罰他,撐着最後一點力氣,把男人反過來推倒。
他還在澎湃中,卻也任由她随意擺弄。
婁與征躺靠在床上,背後抵着床頭,雖然是被控制的一方,但渾熱的目光卻時刻透着侵略性。
明雀撈起他那條破腰帶,嬌裏嬌氣拽過對方的雙手,用力綁在一起。
她的力氣不如男人,綁完之後也顯得有些松垮,但是婁與征卻絲毫沒有掙脫的意思,就這麽陪着她玩,甘做她的裙下臣。
明雀今晚早已舒快過好幾次,現在玩心比欲渴更深,挑起眼皮看着男人,視線掃過他因為呼吸沉重而起伏的胸肌,腹肌,再往下。
兩人已經鬧了整整四十分鐘,他卻還處于澎湃階段,海浪勢頭絲毫沒有衰退的跡象。
她上手,一把……
婁與征眉宇頓然折起來,喉間溢出一聲悶。
明雀聽到他的難耐,笑意揚起,懶洋洋伏跪着,趴在他大腿上,這麽望着他。
“不舒服嗎?”
婁與征雙手被綁着,也沒法反抗,因為被捏,嗓音更沙了:“……輕點寶貝兒。”
“剛剛我讓你輕點的時候你怎麽沒輕點?”明雀睚眦必報,手上動作沒聽,故意在他m感的地方多加碾過,“現在讓我輕點?”
明雀像個吃飽的客人,此刻不管再上多少甜品鮮味,她也寥寥興趣,舉起餐叉嘗一口,舔一舔,又懶散放下。
吃食的意思遠不足玩心。
但是呈給她珍馐的廚師卻已經按捺不住了。
婁與征此刻才發現雙手被綁着有多不方便,他恨不得伸手過去按住她的後腦狠狠埋下去,可是卻做不到。
女人動作太慢,小舌頭跟鈎子似的,玩他玩個不夠,半分纾解沒有不說,反而讓他從皮膚到靈魂深處更加瘙癢。
婁與征忽然有點後悔,就不該由着她這麽折磨自己,忍了半晌,開口服軟:“我錯了。”
明雀坐起身,手指還在摩挲着,看他:“喲,認錯啦?”
“說點好聽的來聽聽。”
再不猛烈的抒發他就快要爆-炸了,婁與征以雙手被綁的狀态,直接平躺卷腹起身,眨眼之間來到她身前。
明雀吓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男人側頭壓下。
她的唇瓣被他含住。
男人“失去”了雙手,卻仍然能以強勢方的身份搶奪她的吻。
生氣的婁與征連接吻都像是在撕咬,含住她的唇瓣發狠了吮,弄得她都疼,連忙推他的胸口,卻絲毫推不動。
明雀不滿他嘬疼自己的嘴唇,躲不掉幹脆伸手,抓他後面的頭發。
短發被她猛地扯住,發麻的痛感襲來,反成了另一種刺激。
婁與征渾身一緊,溢出一聲短暫的低喘,性感到能醉掉任何異性。
帶着痛感的對峙的纏吻在她快呼吸不過來的時候結束,兩人抵着額頭,明雀的手抓在他頭發上,婁與征雙手被綁着垂在前面。
像是蠻橫的公主與她從鬥獸場買回來的男-奴,即便是缱绻的時候,也蘊含着說不清的野性,對峙,反抗,淪陷。
明雀看着他,實在有點服氣了,“我都把你頭發扯下來好幾根了你還不停下。”
她被男人進犯欲望厚重的眼神燙到,說話反含糊了:“婁與征……疼就說出來。”
被她扯頭發也不知道收斂的男人已然被欲望吞噬殆盡。
婁與征眼皮發沉,盯着她,開口卻是。
“給我戴上。”
明雀渾身激靈。
須臾,她伸手撈過旁邊已經打開的小盒子,抽出一枚新的。
撕開包裝的過程中,明雀手指都在發抖。
果然,無論“身份”如何演繹,她始終是他爪下的獵物。
東京塔亮燈的時間早已結束,窗外恢複一片墨藍,漆黑之間只有幾座高樓的亮光還在支撐東京的夜空。
而酒店卧室裏的暖意卻遲遲沒有結束。
床單已然褶皺得不像樣,像經歷過一場不小的打鬥似的。
明雀嬌嫩的皮膚磨蹭在粗呢質地的沙發靠背上,手指緊緊扣着沙發,整個人仿佛置身于駭浪中的巨船之中。
只能任由浪頭的動響,沉重的,洶湧地擺動。
她m感的神經在今夜被折磨得快要失敏,腦海裏好像想象出了一枚潔白的牡蛎,因為強烈多次的撬動,因為男人多次探入取珠,牡蛎的軟貝此刻連合都有些難以合攏。
明雀騰空的雙腳使勁蜷縮着,腳趾因為用力泛白,連腳背都因為極度情動透着蒸熱的粉色。
男人的汗珠滴在她臉上,砸得她臉頰一抖。
不知過去了多久,婁與征已然快要來到收尾。
他臉上的表情逐漸被情動染得生動,她在波濤推浪之中知道他即将為今夜收尾。
婁與征猛地俯身緊緊抱住她,咬着她的耳垂,嗓音壓抑:“小鳥,抱住我,快……”
明雀全力奉陪,她也快要第無數次攀登雲端,伸手緊緊摟住他的脖頸。
他偏頭,直接卷住她的舌尖。
兩人高低不一的短促喘音瞬間碰撞在一起,在激烈的吻中試圖搶走對方口中的氧氣。
婁與征快要崩潰,喘聲越來越粗,用頻繁的呼喚試圖抓住撬開洪潮的鑰匙。
“明雀……明雀……”
明雀臉上分不清是汗還是淚,全身都被浸透了般,她抱緊他,最終情難自抑地吐出那句:“嗯給我……婁與征,老公……”
猶如閃白一擊。
婁與征含住她的脖頸,徹底潰敗。
這年,東京的萬聖夜結束了。
…………
“小鳥?”
“你發什麽呆?”
童月的嗓音忽然插-進來,一下子叫醒了明雀的旖旎回憶。
明雀渾身一抖索,手裏還握着拖把,扭頭看向窩在沙發裏的童月。
“啊?”裝傻。
童月捧着平板,眨眼,“你剛剛發呆了好久哦……”
“你們還去哪裏玩啦。”她劃拉着相冊,“我知道你是那種,忙起來,玩起來就會忘記拍照的人,上次有兩個客圖你都忘了拍。”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拖地的緣故,她後背忽然冒出一層潮熱的汗。
明雀摸了摸額頭的細汗,眼神飄忽,笑了兩聲:“因為時間短暫嘛,東京有夜生活的地方有比較少,歌舞伎町那些地方我又沒興趣,我們就走了走,休息了。”
童月點頭,餘光看着她繼續埋頭拖地,說:“那還真可惜,也沒辦法,要是多幾天就能都玩個遍了。”
明雀帶着拖把走向衛生間。
光是回憶那個晚上,她身體深處就泛起了濕潤的跡象,太丢人了,還當着朋友呢。
她懊惱又羞恥地進了衛生間,關了門,趕緊處理一下。
童月翻看着她的相冊,就在明雀走進衛生間的下一刻,她手指劃到下一張照片。
童月看到之後愣了幾秒,臉唰地紅了。
屏幕上是一張很随意的照片,也沒有人入鏡。
但是很明顯,是兩個人相擁着躺在酒店的床上,白色被褥褶皺,一個人舉着手機,随意拍了張他們眼前,落地窗外的漂亮夜景。
這是明雀記錄的,他們激烈缱绻過後看到的璀璨夜景。
畫面下方,兩人疊在一起的腳趾透着說不清的親昵。
明雀的腳趾纖細白皙,勾着男人寬大的腳掌。
簡單一張照片,甚至可以讓窺見的人想象到他們事後躺在一起閑散聊着各種話題的那種舒适,圓滿。
童月雖然有點尴尬,卻還是替她高興,默默劃走,看後面的照片。
她看着其他照片,摸了摸發熱的臉頰,擡頭望向店門外的街景,忽然在想。
找一個人,認真的談戀愛……
真的會那麽幸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