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古早狗血王爺文中女主嫡妹13
第077章 古早狗血王爺文中女主嫡妹13
兒行千裏母擔憂, 朱素月一想到女兒要離開京城到邊關去,心中就湧起無限感傷和不舍。
盡管再不舍,她也沒勸女兒留下。
随着時間推移, 朱素月愈發意識到, 女兒非池中物, 強行将她約束在後宅,就像生生剪掉她的翅膀。
陸慎勇起初得知女兒要到邊關參軍時,直呼荒唐,堅決不允許她離開京城。
朱素月早料到夫君不會輕易點頭,沒和他硬碰硬,而是找個機會,帶丈夫女兒一起到宣平侯府。
讓陸慎勇親自看到,顧辛夷和宣平侯世子切磋武藝的場景。
也是這一次,身為文臣的陸慎勇,對妻子口中的“女兒武藝高強”, 有了确切認識。
他雖性格迂腐但非完全不開化的老頑固, 不然當年也不娶将門出身, 性格爽朗的朱素月為妻子。
在此之前,陸慎勇對三女兒的固有印象,秀外慧中但有些嬌氣。所以這幾個月女兒主動學武功, 他是支持的。
養尊處優的千金小姐身體嬌弱,多學武藝可以強身健體,免得将來生兒育女時吃苦頭。
但陸慎勇萬萬沒想到, 女兒竟然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
岳父和大舅子對女兒的贊揚和認可,讓他對女兒有了新的認識。
戶部掌管天下土地、人民、錢谷和貢賦, 陸慎勇作為戶部尚書要是有心貪墨,有大把的機會。
但他為官清廉, 從不取不義之財。
因為陸慎勇心中有宏大信念,祈願國泰民安風調雨順,天下百姓都能安穩度日。
他痛恨敵國侵擾、外族擄掠,面對外敵入侵時,陸慎勇是堅定不移的主戰派。
女兒天賦過人,短短幾個月就将武功練得出神入化,熟讀兵書,講起行軍布陣來頭頭是道。
陸慎勇不懂行軍打仗,但岳父對女兒評價極高,他對老宣平侯還是很信服的。
經過深思熟慮後,陸慎勇不再阻撓女兒前往邊境參軍,一臉嚴肅的叮囑她,一定要将“忠君愛國”四字牢記心中。
這也是顧辛夷進入這個世界後,父女倆談話最嚴肅的一次。
“戰場上刀劍無眼,作為父親,我和你娘都盼着你能平安歸來。但作為陸家族長,我寧願陸家子弟戰死,也不願有人投降敵國。”
“爹,您放心,我一定會精忠報國,守護一方百姓平安。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不會投降外族。”
顧辛夷可以保證不投降,守衛大平百姓平安,但不能發誓永遠忠于皇室。
當今皇帝雖然性格多疑,但總體上還是個明君,自上位以來重視與民生息,每逢災年都會開倉放糧減免賦稅。
太子仁德端方,如果他順利上位,不必擔心出亂子。
要是其他皇子登基,指不定又殺出一個安王第二來,畢竟幾個對龍椅虎視眈眈的皇子,每一個是吃素的。若真遇上無道昏君,顧辛夷不介意來個清君側。
她沒将自己想法告知陸父,對于封建時代的人來說,這個想法過于大逆不道。
這一點她和陸婉情差別很大,陸婉情滿嘴都是現代思想,其實尊卑觀念比古代人還重,貪婪到了骨子裏。
顧辛夷離開京城時,行李足足裝了兩車,陸父送了她一副護身軟甲,又給了她一匣子黃金。到了邊城,黃金白銀比銀票更好使。
雖然陸慎勇不像朱素月那樣兒女情長,但顧辛夷知道,他對兒女也是愛護的。雖然這份愛護,曾被假陸婉容利用,害得陸家家破人亡。
但誰又能想到,親生女兒會六親不認泯滅人性,為了皇後之位逼死親姐,對自己嫡母和親爹下手。
顧辛夷有心趁此機會,游歷大好河山,便讓老宣平侯派出的護衛運送行李到邊城,她自己則騎着一頭小毛驢輕裝上陣。
出門在外,為了方便行事,她一路都做男裝打扮,但沒刻意易容成男子。
顧辛夷有信心自保,有意一路行俠仗義,闖出一些名頭來,所以沒遮掩身份。
越往西北去,沿路風景越荒涼,百姓穿着打扮也變得褴褛,狂風裹着塵土吹的人臉疼。
遠離京城後路途變得不太太平,顧辛夷模樣生的好,氣質清貴,腰間戴着玉佩,遇上好幾次把她當做肥羊打劫的
最哭笑不得的,有一次她還被一個女山大王看上,要搶她回去做壓寨夫君。
顧辛夷開口,對方聽出她是女子,震驚的像被雷劈到一樣。
她後來攬鏡自顧,瞧着自己模樣,遠看還真有幾分清貴公子的架勢。
遇到窮兇極惡的匪徒,顧辛夷會直接将人用繩子捆成一串送到衙門,不知不覺攢了不少賞銀。
如果是生活所迫,劫路只為一口吃的,不害人命的流民。顧辛夷多是教訓一通,随手在當地置辦田莊,讓自願做佃農的人簽下契書替她種地,提前開一些工錢給他們買錢糧。
一路走來,顧辛夷對大平國有了更深切的認知。
京城作為天子腳下,已經是難得的富庶之地。離西北越近,百姓的生活越困苦,窮人衣不蔽體食不果腹,瘦的像蘆柴棒上架個大腦袋。
此情此景,讓人不勝唏噓,顧辛夷希望有朝一日,百姓能過上安居樂業的生活。
日子要過好,首先要解決的就是溫飽問題。
這個世界背景和大唐非常相似,遙遠的西方同樣有一群金發碧眼的異族人。
等成為女将軍後,顧辛夷打算造大船派人出海,在世界各地搜羅适宜種植高産農作物引進大平種植。
在此之前,她會投入精力改良農具,選育高産糧種,推廣優良種植模式。
鹿城在北方很有名氣,這裏礦産資源豐富,盛産銅礦和鐵礦,被譽為大平的武器庫和錢袋子。
也因如此,鹿城也是私造武器,私鑄銅幣的重災區。鹿城擁有許多能工巧匠,私造的銅幣幾乎可以以假亂真。
原主記憶裏,不止一個皇子在鹿城培植勢力,為此還遭到陛下申饬,五皇子被降旨貶為郡王。和被一撸到底的鄭景曜比,能留住郡王爵位,他已經很幸運了。
鹿城冶煉業發達,天空籠着黑色煙霾,空氣質量也堪憂。附近山裏有個小型鍛造場,叮叮當當的聲音不絕于耳。
顧辛夷牽着小毛驢到河邊飲水,從驢背上解下幹草和黃豆喂它。
小毛驢惬意的甩着尾巴,時不時哼上兩聲,像是在和她撒嬌。
“元寶,你在高興什麽?”
顧辛夷笑着揉了揉小毛驢腦袋,它仿佛聽懂她的話,蹄子騰空,歡快的抖了抖腦袋。
這是只有靈性的小毛驢,憨态可掬,惹人喜愛。
吃飽喝足後,元寶長長的打了個響鼻,搖了搖長耳朵。
一支羽箭破空飛來,直直的沖向顧辛夷胸口位置,她空手接下箭矢,朝羽箭飛來的方向望去。
百米開外的山石處,躲着一個蒙面黑衣人,見顧辛夷徒手接下箭矢,拉動弓弦又射出一箭。
又是一遭飛來橫禍。
顧辛夷将靈氣傳入小毛驢體內,拍了拍它的屁股:“元寶,快跑,等我喚你時再回來。”
元寶叫了一聲,熟練的轉身逃跑,速度快成了殘影。
這一路來,每次遇到山匪,顧辛夷都會先将元寶安置好,它已經習慣逃命了。
畢竟顧辛夷再厲害,也難在混戰中,保證這麽大一頭小毛驢可以毫發無傷。
黑衣人看到這一幕,下巴都快驚掉了,那真的是一頭毛驢?一頭灰不溜秋,平平無奇的小毛驢,不是什麽絕世神駒。
說時遲那時快,羽箭又到眼前,這次瞄準的是顧辛夷的咽喉。
對方毫無緣由,幾次三番的下死手,她接下箭矢,徒手扔了回去,同樣瞄準黑衣人的咽喉。
黑衣人看到這一幕,心中笑:“好一個狂人,就算是武林高手,也難将輕飄飄的羽箭徒手扔出這麽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