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5.25日的更新

第83章  5.25日的更新

李延時的手稍稍上移, 從聞聲的腰滑到了她的背,接着微微使力,堂而皇之地把女孩兒再次壓向自己。

下唇被很重的吮了一下, 聞聲覺得自己幾乎要喘不上來氣。

鼻尖萦繞着濃重的薄荷氣息, 是李延時經常吃的那款糖。

他從靠坐的桌子上下來,攬着聞聲的腰,翻了一下, 把兩人換了位置,右手揉着她的後頸, 試圖讓她把緊閉的唇張開一些。

其實李延時也不得章法, 但比聞聲要好一點。

聞聲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李延時帶着攀上他的肩膀, 她下意識攥緊他的T恤,明明是柔軟的棉布,此時摩擦在她的手心裏,卻讓人覺得粗糙得不可忽視。

李延時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偏開頭, 很輕的一聲喘息後,商量的語氣:“張開一點?”

聞聲被親得雲裏霧裏,根本不明白他在講什麽。

張開一點, 張開什麽?

她迷蒙地望過去, 眼睛裏帶了水汽。

夕陽再次往下落了些,隔着錯落有致的建築, 幾乎再觸不到餘晖。

“嘴巴, ”李延時垂頭, 親了親她的眼睛:“張開一點, 我進不去。”

他說話聲低低的,比平日裏的嗓音更沙一點。

見聞聲沒動靜, 李延時直接握着她的脖子再次垂眸吻上去,碰了碰她的唇道:“你聽話,不然等會進去我就告訴他們我們在外面接吻接了半個小時。”

“你瘋了?”唇被碰着,聞聲往後躲,又氣又急。

李延時笑着探進去:“嗯。”

等到十幾分鐘後,聞聲靠在男生胸前輕喘着氣緩神時,李延時則拍着她的背,臉上一副和她截然不同的餍足。

李延時輕拍她的後脊,笑着:“你怎麽這麽不行?”

聞聲擡頭,攥着的拳頭舉了舉,想說“我又沒這麽親過,第一次,怎麽就不能不行?”。

“想說什麽?”李延時像是察覺到,停了拍在聞聲背上的手,俯身和她平視,他眉眼帶笑,看着溫柔,“這也是我的初吻,寶貝兒。”

話音落,巷口響起人聲。

“李延時!”中氣十足的聲音,只能來自王建國。

聞聲吓得一個激靈,猛地從桌子上竄下來,抓住李延時的衣服臉埋到他背後。

李延時摸着她的頭,好笑:“你幹什麽?”

“這麽黑,又看不到。”安慰她。

聞聲是被親得腦子有點混,但她不傻,她仰着臉辯駁:“那他怎麽認出來的。”

聽到聞聲這聲反駁,李延時笑得更歡了:“可能我比較帥吧。”

聞聲忍無可忍,略有些嫌棄地看着他:“神經病。”

“你在那兒幹什麽呢?”王建國說着就要往裏面來,嘴裏琢磨着,“怎麽還有個人。”

說完王建國自己也覺得不對勁,他步子停住,一拍大頭,揚聲罵道:“臭小子!!”

李延時手伸到背後,牽住聞聲的。

知道她害羞,往右一步,把她遮了個實在,嘴上笑着,爽朗道:“報告老師,是我女朋友!”

話音落,後背挨了一拳。

王建國咳了兩聲,看起來比李延時這個當事人還要不好意思。

他胡亂擺着手往巷子外走:“快給我過來吃飯,敢胡鬧你看我不打死你!”

李延時靠着牆笑,被聞聲從後又捶了一拳。

五分鐘後,聞聲被李延時從巷子裏牽出來,兩人一前一後,往燒烤店的方向走。

“我們晚了多久?”聞聲問他。

李延時擡腕:“二十分鐘?估計裏面已經點上菜了。”

聞聲一愣,拉住還想往前走的李延時把他拽回來。

難得聞聲這麽大力,李延時被她拉的一個趔趄。

李延時今天心情好,無論聞聲說什麽都會順着她。

他站在燈下,單臂撐着身側的燈柱,好脾氣的:“什麽吩咐您說,大小姐。”

聞聲拉了拉身上的衣服,往燒烤店那側張望了一下,視線轉回來時,吞吐道:“那不是就我們兩個沒到?”。

李延時點了下頭:“估計是。”

“那還是算了,”聞聲把被李延時牽住的手抽回來,“你先進去。”

“那你呢?”李延時明知故問。

聞聲一吸鼻子:“我等會兒再去。”

說完扯着自己的裙子看了看,小聲:“剛那個桌子好髒......”

不知道扔那兒多久的,表面一層塵。

剛在裏面的時候聞聲就抗議了很多次,但李延時不聽,一直把她按在那上面。

連她的掌心都刮出幾道黑色的痕跡。

李延時把裙角從她手裏抽出來,“嗯”了一下:“我給你洗。”

“我不是這個意思。”聞聲解釋。

意思是讓他收斂一點。

但沒想到她實在低估了李延時沒臉沒皮的程度。

“嗯,”他點頭,唇角的笑壓都壓不住,“我賤,我就是願意洗。”

他勾了下聞聲上身的襯衫:“等會兒回去,上下兩件都給你洗了。”

“手洗。”他強調。

聞聲張着嘴,看李延時那上下兩張嘴皮子一沾,“吧嗒吧嗒”說出了一堆話。

她目瞪口呆了兩秒,蹦出來一句:“你話怎麽這麽多啊.......”

李延時笑得眼睛都彎了,勾着聞聲的後腦勺就要把人往懷裏帶。

怎麽看怎麽覺得她可愛。

每句話都往他心尖上戳,喜歡得要死了。

兩個人在外面磨叽了半天,等真正進去,已經又是幾分鐘後。

聞聲對于李延時非要牽着她的做法抵死不從,能跟他一前一後進去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王建國坐在最裏面那桌,一邊跟身旁人說話,一邊裝作不經意地往門口看,頻頻看了好幾眼,直到聞聲和李延時出現在店門口。

他盯着李延時的眼神像看拱了自家白菜的豬。

“李延時!”王建國擺擺手,“你給我坐過來。”

學校門口的店面積都不大,這家也一樣,店內撐死了能擺下十一二張圓桌,今天算是被整個三班包圓了。

沒張桌子旁都扔了個啤酒框,桌子上也已經零散地上上了一些燒烤。

原先還挺吵鬧的店,一聽王建國喊李延時,每一秒,霎時全部噤聲往門口看過來,緊接着整齊劃一的“噢喲”一聲。

聞聲呼吸都停了,六七十倒目光釘在身上,讓她覺得自己像動物園裏的珍稀物種。

李延時調笑着回頭看她,她甩手對着李延時的背又是一下。

這下整個店裏的“噢喲”聲更大了。

連已經端着盤子走出去的老板娘都笑着回頭看了兩眼。

體委站起來,舉着自己那半杯啤酒沖門口喊:“那什麽,我是不是該敬一個。”

王啓勝在後面蹬他屁股:“滾滾滾,要敬也應該是我先敬。”

“小聲聲,”王啓勝端着酒。

然而手剛揚出去沒半米,被文童點着朝李延時告狀:“時哥,打死他!!”

整店的人“轟”一下笑開,幾桌人争先恐後都要站起來,起哄聲一片蓋過一片。

李延時側身,擋住大家看聞聲的目光,問她:“你老臉紅什麽?”

“我沒有,”聞聲瞪他,“你閉嘴。”

王建國也跟着笑,但笑了沒兩聲,又板着臉把李延時和聞聲叫了過去。

“臭小子,你,”王建國提着李延時的耳朵。

他想問剛在巷子裏拽着聞聲幹什麽,又像每個這個年齡的父親似的張不開口,提着李延時的耳朵“臭小子”了半天,最後只來了句“別欺負聞聲”。

李延時“诶唷”了幾聲,說老師你把我耳朵拽掉聞聲就不要我了,好不容易追到的。

“不要更好,”王建國看他像看不對盤的死兒子,“沒臉沒皮。”

“那,老師教的。”李延時把桌子上的唯二兩串雞翅全撈到了聞聲的盤子裏。

聞聲推了下,動了動唇:“我吃不了這麽多。”

“吃不完放那兒,等會兒我吃。”李延時頭都沒擡。

顏可揚着手不幹了:“那是我跟文童給她留的,你裝什麽好人。”

“你不是還能吃別的嗎?”李延時指着桌子上的羊肉串,“文越,把那一盤都給她。”

別看地上放的一箱箱啤酒,但六七十個人,均下來大家喝得都不多。

所有人裏,可能唯一喝得有點高的人是王建國。

盯着這群小崽子看了三年,雖然煩但也心裏高興,現在要送他們走了,一時間心裏還真是感慨。

王建國喝到最後眼眶都有點紅,一直拽着李延時說,女孩兒不比男孩,讓他做什麽都讓着點聞聲,要尊重她保護她,不能自己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說到最後還要盯着李延時,問他聽懂沒,記住沒。

李延時不是個有耐心聽別人講很多話的人,然這回卻耐着性子聽王建國說得很認真,末了還點頭,說“我會對她好的”,語氣停鄭重,像跟誰承諾似的。

然而沒想到他這邊說完,王建國轉頭拉着聞聲來了遍不一樣的說辭,說讓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千萬不能遷就李延時,不行了就換個,不要這臭小子。

整個一給李延時聽笑了。

合着就雙标?

李延時一把拽過聞聲,拎着茶壺幫她倒了杯水:“他喝多了,別聽了。”

聞聲甩了甩他的手,要轉回去接着聽王建國講話的樣子,聲音糯着:“我覺得老師說得挺好的。”

好什麽好?

李延時沒忍住,呵了一聲,什麽叫換一個??

“不聽了。”李延時攏着她的側腦,看了眼表,擡手指揮,“王啓勝,你等會兒把老師送回去,我和聞聲先走了。”

吃了兩個多小時,燒烤上了四波,這會兒也是該散的點了。

“你倆先在就走?不再多坐會兒?”王啓勝挽留。

文童打他:“人家倆急着回去談戀愛,吃你的吧。”

顏可笑笑,揚手做六在耳邊比了下,讓聞聲有事兒給自己打電話。

李延時拎過聞聲的書包提在手裏,眯眼看了下顏可,轉臉對文越:“你能不能管管她,讓她少操別人的心。”

文越穿了件敞懷的白襯衣,裏面是件同樣的白T,男生放了手裏的杯子,不滿:“跟我有什麽關系。”

顏可把空了的紙巾盒丢過去,對李延時:“快滾。”

聞聲被李延時從燒烤店提溜出來時,還在糾結王建國那番沒說完的演講。

“我還沒聽完老師說話。”聞聲晃了晃被牽住的手腕,“你很着急回去嗎?”

聞聲母親走得早,在她記憶裏的形象已經不甚清晰,家裏親戚又少,從小到大,很少有人以長輩的形象出現在她的生活裏。

所以對于王建國交代她的話,她還是挺想聽的。

“沒什麽好聽的,回去我給你講。”李延時強權政治。

李延時拎過聞聲手裏的書包幫她提着,手上劃拉着手機,帶她往外面的大路上走。

聞聲正琢磨王建國後面沒說的話還有什麽,冷不丁聽到李延時問她:“去你家還是我家?”

其實李延時在外面還有個公寓,但好久沒去了,不知道日用品還全不全。

他倒也沒想幹什麽,只是想跟聞聲多呆一會兒。

“算了,還是你家吧,”沒等聞聲回答,他俯了身體,看她,“我今天晚上能住那兒嗎?”

匮乏的生理知識讓聞聲對李延時簡直毫無防備之心。

聞聲莫名其妙地點頭:“行的。”

之前不是住了好幾次嗎,現在又這麽懂禮貌地問是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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