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5.26日的更新
第84章 5.26日的更新
在路邊打了車, 李延時被聞聲帶回了自己家。
盡管已經來了五六七八次,但這次來心情好像有點不一樣。
門被聞聲從身後關上,李延時的第一反應是——突然覺得這房間有點小, 讓女孩兒無論怎麽走, 那兩條白生生的腿總是晃在他眼前。
李延時靠在鞋櫃上,按了按眉心。
他覺得自己怕不是有點毛病,只是掃了兩眼露出的四肢, 身體興奮的程度卻不亞于王啓勝看片兒的時候。
那片兒有什麽看的,李延時掃過兩眼, 覺得沒意思透了。
下次再逮着王啓勝看, 得嘲他兩句, 沒品味。
聞聲看李延時一直站着不動,從廚房勾頭:“怎麽了?”
“沒事。”李延時咳了一聲,走過來。
“要喝水嗎?”聞聲把燒水壺插上電,從頂頭的櫥櫃裏拿出一個杯子搖了搖,“有玻璃杯, 不帶花紋的。”
她還沒忘這少爺吹毛求疵的習慣。
李延時走過去,靠在冰箱上,伸手去抽聞聲手裏的杯子, 垂眸默了兩秒:“什麽時候買的。”
“前兩天路過樓下超市的時候。”聞聲問, “要用嗎?”
“嗯。”李延時握着聞聲的手把杯子重新塞回去。
然而手沒松開,往下滑到手腕, 再往下, 摸過小臂, 握在她的肘間。
聞聲掙了下:“我要燒水。”
李延時“嗯”了一聲, 走上去,從後抱住她:“你燒你的。”
說完下巴搭在她的耳朵上蹭了蹭。
“你好礙事。”聞聲想推他, 被人直接兜着腰抱到了櫥櫃上。
李延時壓着聞聲的手,反複摩擦着她手腕內部柔嫩的皮膚:“那別燒了,反正也不渴。”
聞聲一把把他推開,掙紮着從櫥櫃下來,兩步走到牆角蹲下,在藥箱裏翻東西。
大概是東西不好找,她蹲下沒多久,調整了一下姿勢,一條腿的膝蓋抵着地板半跪着。
白嫩的膝蓋抵在堅硬的地板上,沒出幾秒,便有了紅色的印子,剛被掀起的裙子翹了一半,露着白嫩的大腿根。
深紅色的木地板,和冷白色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你找什麽?”李延時提着聞聲的胳膊把她抽起來,自己蹲下去,“我給你找。”
“阿莫西林。”聞聲說,“剛在路上你不是說嗓子疼?”
說完,聞聲皺了皺眉,跪在李延時旁邊,伸手去摸他的前頸:“很不舒服嗎?你聲音聽着好不對勁。”
像咳了很久的啞。
喉結被拇指碰到的一瞬間,李延時終于停了掏藥盒的手。
他轉過去看聞聲。
女孩兒穿了白色的襯衣和黑色百褶裙,散着的頭發落在肩膀上,眼神和身上的衣服一樣,純得讓人特別想對她幹什麽。
甚至她的手還壓在自己的喉嚨,撫了兩下,問“真的很不舒服嗎”。
對,是很不舒服。
但不是嗓子。
李延時突然發現自己的自制力也沒想象的那麽好。
李延時兩手搭在藥籃,眼神在聞聲專注的表情上遛了一圈,突然道:“寶貝兒,你親親我。”
“親親我,我就不幹別的。”他說。
聞聲一愣,想把手收回來。
雖然她不是很明白李延時在說什麽,但還是敏感地從男生眼睛裏讀出危險的信息。
李延時撈住聞聲的手重新壓回自己的脖頸上,傾身,用唇去蹭她的眼睛和眉毛:“再摸摸?”
聞聲想往後躲,又覺得身體發軟,有些撐不住。
李延時直接屈腿坐在地上,抄了聞聲的膝彎,把人抱進懷裏。
随後身體後仰,靠上牆面,微揚了下巴,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樣。
大概是這黑T和平日裏的校服不同,讓他眉峰眼角都是浪蕩。
“對我做點什麽,”他掂了掂聞聲的頭發,勾唇笑,“求你了。”
以一副上位者的姿态說“求你了”,像求歡又像調情。
也不知道是受了什麽蠱惑,片刻後,聞聲扯着李延時的領子,往前湊了湊身體。
唇相貼的下一秒,被男生箍着腰很深入地吻了進來。
李延時抵着聞聲的背把人貼向自己,另一手不受控制地掀了她的裙擺,握上她腿的那一刻,從進門就開始的躁動終于得到了一絲撫慰。
頭頂的燈泡閃了下,在悶熱的夏夜裏發出“刺啦”一聲。
衣料摩擦間,李延時的表帶勾到聞聲的襯衣,下擺被帶起來一點,露出女生細細的腰線。
李延時掐上去,手指抑制不住地往裏探進去,摸到她後背凸出的脊骨。
然而片刻後他薄薄的眼皮動了動,再往上一點就能觸到那蕾絲布料的手很克制地退了出來,勾着襯衣下沿,緩慢地幫懷裏的人把衣服拉好。
聞聲不知道親了多久,只知道自己像被蒸熟了似的開始往外冒汗。
“唔......李延時,”她閉着眼睛,試圖中斷這沒完沒了的親吻。
李延時的聽覺被喚醒,勾着聞聲的後領把她拉開。
怕被看到自己眼裏的暗色,李延時手壓在她的腦後把人摟進了自己懷裏。
鼻子上的汗珠被蹭到男生的衣服上,聞聲喘了兩口氣,掙紮着動了下:“好熱。”
李延時阖着眼睛,頭抵在身後的牆面,半分鐘後手松開了點。
“是挺熱的。”他笑着。
李延時身量高,聞聲也稱不上矮小,兩人四肢糾纏在一起抱坐着,顯得這角落更擠了點。
聞聲拽了下衣服,按着李延時從他身上爬起來。
腿動了動,剛伸直一半,不知道踢到了什麽地方,男生悶哼一聲,甩了甩前額被汗浸濕的碎發:“你小心點兒。”
右手邊是冰箱,斜前方還有矮腳櫃,甚至李延時屈着的腿前面還有把椅子。
巴掌大的地方再小心也小心不到哪裏去,更何況聞聲也不知道李延時讓她小心什麽。
把被壓在男生腿下的腳往外拔了拔,聞聲身體晃蕩了一下,眼看着又要對着剛剛那地方再來一腳,被李延時眼疾手快地撈住了腳踝。
他真是無語了。
李延時撐着地站起來,像扔外套一樣把聞聲扛到肩膀上,往客廳走。
聞聲被掂得一晃一晃,她抵着李延時的肩:“不舒服。”
李延時哼笑,掏了褲兜裏的糖罐丢到茶幾上:“這就對了,我也不舒服。”
聞聲被扔在沙發上,仰頭去看他,關心道:“還是嗓子嗎?”
說着要從沙發上爬起來:“水燒好了,你可以先吃藥。”
剛出的汗落了一些,李延時撥了撥頭發,倒了個薄荷糖塞進嘴裏時,後知後覺的意識到嗓子是不大舒服。
聞聲倒了水,又拿了藥過來。
把東西塞進李延時手裏後,轉身要往卧室走。
李延時在後面叫住她:“換衣服?”
來了聞聲家幾次,對她的習慣也了解一些,進門先換衣服,怕把沙發或者床坐贓。
聞聲點頭,扯了下襯衣的領結:“有點熱,下面黏黏的。”
她嗓音清透,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冷的聲線。
但說的話實在是引人遐思。
李延時吞水的動作一頓,剛就沒消的勁兒再次湧上來。
“哪裏?”他偏偏沒忍住,折磨自己似的問了句。
哪裏......聞聲扯了下裙子。
這就讓人有點難以啓齒了。
下面穿褲子的地方,這要怎麽講?
有點像要來姨媽,但姨媽幾天前才走,所以肯定不是。
聞聲不懂那是什麽,但李延時知道。
國際慣例,在這方面的事情上,男生總是要比女生知道的多一些。
李延時吞咽的動作慢了點,他仰着頭,水從杯子裏滑出來,經過口腔,流進發幹的喉嚨裏。
客廳的燈是最普通的圓形,磨砂白的燈殼扣在吊頂上,裏面的燈棒有兩根,其中一根滅着,大概是壞了。
李延時終于找到理由,他放下水杯,從茶幾上撿了手機,頭也不回地往門口走:“你先洗,我出去買根燈管。”
再待下去,他和聞聲總要死一個。
出了聞聲家的小區,被風裹着刮了兩下,那絲燥熱總算是退了點。
李延時用手背去蹭鼻骨上的汗珠,卻不期然地又嗅到指尖上的味道,女孩兒身上沐浴乳的香味。
她什麽時候洗的澡,沐浴液的味道怎麽能在身上留這麽久?
女生真是神奇的物種。
說去買燈的人就在小區門口這麽失神地站着,跟被奪了舍似的。
大概是他站得太久,久到看門的大爺都來問他需不需要幫忙。
李延時擺擺手,往右兩步,在馬路牙子上找了塊還算幹淨的地方坐下來。
頭頂樹蔭一片,蟬在不止疲倦地叫着。
大少爺就在這摻雜着燥夏的蟲鳴裏,捏着手機,一個一個人騷擾過去。
李延時:[法定結婚年齡多大來着?]
溫九儒:[?]
李延時:[22?我要現在就想結婚怎麽辦?]
李延時:[改戶口本上的年齡算不算犯法。]
李延時:[有沒有地方十八就能結婚的?]
溫九儒:[你傻逼吧。]
李延時被罵了也不生氣。
他現在這心情,屬于小偷偷他錢包他都能笑呵呵地問人家夠不夠。
李延時提了下褲腳,大敞着腿給溫九儒發過去最後一條。
李延時:[你沒有女朋友,你不懂。]
溫九儒:[傻逼]
溫九儒把李延時拉黑了。
李延時砸砸舌,覺得溫九儒這人沒氣度,一共回了六個字,傻逼說了兩遍。
他撩着手指在通訊錄裏劃了一遍,把王啓勝調出來。
李延時:[在哪兒?]
李延時:[聚餐還沒結束?]
李延時:[少喝點。]
王啓勝對于李延時主動給自己發消息,一發還是三條這種事頗為震驚。
他放下手裏的酒瓶,受寵若驚到手機差點沒拿住。
王啓勝:[對,還在喝,咋了啊哥。]
李延時:[你怎麽不問我在哪兒?]
王啓勝一頭霧水,剛不是跟聞聲一起走了,還能在哪兒?
不過疑惑是疑惑,還是照着李延時的意思問了。
王啓勝:[你在哪兒呢?]
李延時:[女朋友家門口。]
李延時:[就聞聲家你知道吧。]
李延時:[我女朋友,聞聲家門口。]
一分鐘後王啓勝回過來十分無語的一條。
王啓勝:[.........哥你談戀愛談傻了吧。]
李延時面前的馬路過了幾輛車,其中兩輛的司機路過時都往他坐的方向瞅了兩眼。
畢竟帥哥笑起來是真好看。
就是不知道這一看就很拽的哥們兒盯着手機笑的是什麽。
李延時把跟王啓勝的對話框關掉,戳開就在他下面的文越。
李延時:[在?]
文越:[我就在王啓勝旁邊。]
文越:[現在滾,別讓我抽你。]
李延時:[沒什麽,就是想跟你說聞聲又親我了。]
文越:[]
左側二十米開外的路口紅燈閃了下,車輪在地上剎出刺耳的聲響。
李延時拍拍褲子,從坐着的臺階上站起來,滿意地把手機按滅。
聞聲可能不知道,在她洗澡的這會兒功夫,有人在她家樓下的馬路邊——開了半個小時的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