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限時任務
第062章 限時任務
北川秋正式成為了組織一員, 但是還沒有代號。
這種情況下是需要和有代號的成員一起行動,正午時分,北川秋頂着太陽到達了目的地的時候,他的搭檔已經在等他了。
看到了車牌號, 北川秋就認出了這是誰的車。
是降谷零, 不過他現在的名字叫做安室透。
北川秋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男人靠在椅背上,淺金色的頭發在陽光下好像泛着光一樣,聽到了車門的響聲, 撩起眼皮來看了他一眼,不笑的時候,總是帶着幾分冷淡。
“這次目标是誰?”
北川秋問道。
男人坐直了身體,“一個叛徒。”
那個叛徒偷走了組織的一部分情報, 不知道想要握着這份情報去投靠誰, 安室透接下了這個任務,同樣是想要獲得這份情報。
但搭檔不是安室透自己選的,而是上面指派的。
作為情報人員,安室透已經得知了對方藏匿的地點, 他們現在就要去找這個叛徒。
“哦。”北川秋應了一聲, 然後晃了晃手裏的袋子問道,“你吃飯了嗎?”
對于吃飯這件事, 組織裏沒有誰能比北川秋更重視的,安室透一心想要在其他人前面抓住叛徒, 當然沒空吃飯。
安室透對于自己的隊友是北川秋也并沒感到吃驚, 好像早就知道了。
他看到了北川秋拿着的一大個便利貼購物袋, 沉默了一下才問道,“這不會是吃的吧?”
坐在他身邊的少年理所當然的點頭, “是的,剛剛不是沒來得及吃飯就來了嗎?”
“地址在哪裏?遠不遠?遠的話我們可以輪流在車上吃。”
叛徒沒有藏在東京,而是選擇了東京附近的縣城,以為躲在那種地方,不聯網不上網組織就找不到他。
安室透的腳踩在了油門上,車輛駛入了車流中,他問道,“輪流吃……你會開車嗎?”
北川秋:“……”
他不會。
于是他閉上了嘴,老實的坐在副駕吃東西,他買的都是沒有什麽味道的面包,也很小心不把渣掉在車上。
兩個人一路往前,安室透說道,“他最近在找人交易,我們今天過去很大概率會碰到。”
“他最近接觸的交易對象都是各個黑|幫,如果是碰到的話,你在外面掩護我就可以了。”
北川秋買的面包中間有厚厚的奶油,咬一口幸福感都會飙升。
他想起來之前訓練的最後一天,琴酒來考核的時候,安室透已經回去了,自然沒有看到他厲害的那面。
他說道,“你在外面掩護我,就可以了,東西我會帶出來的。”
“我不會狙擊。”
安室透眉頭輕輕皺了起來,他轉頭看向了身邊的少年,少年的神情永遠都帶着一種天真的無畏。
他好像絲毫不懼怕死亡。
其實,北川秋的安排是對的,但會用槍械才能在這種戰鬥中取得優勢。
安室透覺得北川秋可能會剛拿出槍來,就挨對方一槍。
這家夥看起來不是很聰明。
北川秋看安室透不說話,又拿出了萬能句式,“情況不對我就跑,如果有人追着我出來的話,你正好可以幫我。”
安室透灰色的眸子看着前面的路,半晌之後才說道,“好。”
*
青森縣位于日本本州島的最北端,三面臨海,地産豐富,最重要的是,它的森林覆蓋面積高達百分之七十。
是一個很好的藏匿地點。
車快開到的時候,北川秋和安室透一起下車,為了不驚動到對方,他們把車停在了比較隐蔽的角落,選擇了步行上去。
這邊環境很好,北川秋甚至還在路邊撿到了一朵幹巴巴的野生蘑菇,試圖放在口袋裏帶回去吃。
安室透一把把他手裏蘑菇搶了,“這個不能吃!”
北川秋看着那朵灰撲撲的蘑菇說道,“可是它看起來很老實。”
為了防止他又把這東西裝在口袋裏,安室透把蘑菇丢在地上的時候,順便踩了過去,瞬間蘑菇變得稀碎。
他背後背着箱子,裏面裝着的是狙擊槍。
安室透站定了腳步,垂眸看向身邊的少年,“你看起來也很老實。”
少年只能遺憾道,“好吧。”
安室透有一瞬間的心累,不知道公安那邊為什麽會把北川秋給派過來,他看起來像是那種喝醉了會說出自己卧底身份的那種人。
他只能和北川秋重複說道,“如果裏面有危險,不要猶豫立馬跑。”
雖然資料很重要,但實在拿不到的話,也沒有辦法。
少年乖巧點頭。
目的地是一棟二層別墅,位于這村子的最邊緣,附近幾乎都看不到人了,房子附近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林。
時間還早,天色卻變了,本來還晴空萬裏的天空現在變得烏雲密布。
風吹得樹枝嘩啦啦的響着。
安室透帶着北川秋在別墅轉了一圈,這裏只有一個合适的狙擊點的,就在別墅的正門對面的樹林裏。
其他地方因為樹林太茂密,都不行。
安室透獲得的情報是裏面只有一個人,他剛剛拿着望遠鏡看過,确實是這樣,兩個人都戴上了入耳式的耳機。
北川秋就站起來說道,“走了,我進去了。”
安室透應了一聲。
然後他就看到北川秋拉上了自己的帽子,朝着別墅走了過去。
安室透盯着少年的背影,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你帶槍了嗎?”
[沒有。]耳機裏傳來了少年的聲音,[你知道的,我用不好。]
安室透閉了閉眼,不由得深呼吸了一口氣。
雖然用不好,但是完全不帶怎麽可以!
他聽到了自己咬着牙的聲音,“回來!把槍戴上。”
視線裏的少年已經輕松的翻過了矮小的圍欄,[沒關系啦,很快就結束了。]
少年看起來像是一只貓,步伐輕巧又快速,就在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北川秋已經到了開着的窗戶旁邊。
北川秋用手指勾起了窗簾,往裏面看了一眼,一個人都沒有,他從這扇開着的窗戶翻了進去,消失在了安室透的視線中。
進去了之後,北川秋就沒有再說話,而是快速在別墅中找人。
一層沒有人。
北川秋從口袋裏拿出了匕首,雖然很原始,但已經是他用得比較熟練的武器了,他朝着樓上輕輕走了上去。
走在走廊上的時候,他沒有發出一丁點聲音,一個個房間慢慢的搜尋過去,只剩下最後一個房間,那個房間的門沒關。
走廊因為天氣變得有些昏暗,未關的門傾瀉出了明亮的燈光,好像在等着人進去。
北川秋走到了房間門口,伸出刀來,推開了那扇門。
果不其然,門後面有十個大漢在拿着槍指着他。
“組織就派你過來?”
坐在書桌後面的男人露出了一個笑容,“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北川秋不服氣的反駁,“什麽叫做就派我一個,有我還不夠嗎。”
“哈哈哈哈。”那男人瞬間大笑了起來,“那真是不幸,你今天可能要死在這裏了,不過沒關系,你的人頭我會幫你送回組織的。”
逃離組織最好的辦法就是投靠另外一個黑|幫,警察那邊他根本就想都沒想過,警察裏也有組織的卧底。
“資料在哪裏?”北川秋問道。
他一邊問還一邊轉頭朝着四邊看了看,沒有攝像頭。
男人看着北川秋閑神定氣的樣子,怒火瞬間就升了起來,他最煩的就是這幫人這種目中無人的樣子。
明明他也很能幹,但每次見到琴酒,琴酒都會用看廢物的眼神看着他。
他不服氣。
明明他很有用,但是組織卻遲遲不肯給他代號,在他後面進去的人都有代號了!
所以他偷了情報逃走了,他想要得到權利和金錢,既然組織無法給他,他就到能看到他實力的地方去。
“你還真是組織的狗啊。”男人嘲諷道,“都要死了,還在惦記着情報?”
“在這裏。”男人拿起了一個桌子上的u盤,“這下可以安心去死了嗎?”
書房的窗簾被拉住了,安室透看不見裏面的情況,但聽着耳機裏傳來的聲音心猛的一沉。
情報有誤。
這男人不是一個人待在這裏,他是和其他黑|幫交易已經完成了,正在等着組織的人送上門來。
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冷靜,他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拉上了窗簾的窗戶,“聽着。”
“一會我會對着窗戶開槍,他們在受到驚擾的時候,你就趕快離開。”
耳機那邊傳來了少年的聲音,[不用開槍,我很快就解決了。]
少年的聲音傳過來了之後,那邊的男人的忽然暴怒了起來,怒吼的聲音就連他都可以清晰的聽到,[你在和誰說話?!你敢看不起我?給我把他按住!我要讓他活着看着自己的頭被割下來!]
下一秒那邊就出現了混亂的聲音,槍聲和打鬥聲混合在了一起。
在外面無法幫上忙的安室透只思考了一秒鐘,就果斷放棄了這個位置,拿着槍,朝着別墅那邊跑了過去。
按照他聽到的情報判斷,應該人都在樓上,沒有其他埋伏。
但不管是不是,安室透都不可能放着北川秋不管。
他拿着槍快速接近了門口,門一扭就開了,他快速朝着上面跑了上去,走廊盡頭就是書房,他在這個時候放慢了腳步,快速計算着自己的子彈和對方的人數。
耳機裏已經沒有聲音了。
他不知道情況怎麽樣了,他覺得北川秋被抓住了,耳機被摘掉了。
除此之外他想不出什麽別的可能。
但他沒有聽見北川秋的慘叫,又讓他懷揣着一份希望。
他慢慢的靠近了那扇門,就在走到門口的時候,耳機裏的聲音和現實的聲音忽然重疊了。
“我拿到資料了。”
安室透舉着手還沒有放下,他用腳尖頂開了合上了一半的門,槍口指着裏面。
少年單手握着刀,鮮紅的血液順着刀刃緩緩滴落,就連他臉上都濺到了不少,顯得他的皮膚白到晃眼的程度,少年垂着眼眸,手裏拿着一個u盤,身邊橫七豎八的躺着的全是人。
北川秋注意到了他之後,擡起頭來,沖着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還是一樣的柔軟又無害,瞬間的就驅散了身上的那冷淡的殺意。
“你來啦,你看這個是不是。”
強烈的反差感讓安室透在少年再次出聲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他垂眸遮住了眼底的情緒,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連他都被北川秋的外表影響到了。
既然能來當卧底,北川秋怎麽會是個需要人擔心的笨蛋。
槍械用得不好,他用其他方面來彌補了,要不然琴酒怎麽會留下他。
安室透朝着前面走了兩步,看到了少年沖着他攤開的手,他伸出手去,指尖劃過了少年柔軟的手掌,從上面拿走了那枚u盤。
那觸感讓他手指輕輕蜷縮了一下。
随後插在了後面的電腦上,查看到底是不是他們要的東西。
在他操作的時候,北川秋去走廊外面找了洗手間,把能洗掉的血都洗掉了,刀也重新裝了起來,他脫下了外套拿在手裏。
今天也沒有預料到要出來做任務,他穿着米色的外套,現在已經髒得沒法看了。
回到書房的時候,安室透已經把u盤拔了下來。
“是這個沒錯。”安室透說道,“這已經不是自信了,簡直是自信到有點蠢了。”
居然完全沒有想過自己會失敗,就這麽把資料帶了過來。
北川秋本來還想如果這個不是的他,他就翻翻其他人身上的,現在看起來也沒有必要了。
他笑了起來說道,“這樣不是正好嗎?走吧。”
兩個人出了門。
門外的風讓只穿着短袖的北川秋瞬間打了個哆嗦,外面怎麽能冷成這樣,這不是秋天嗎!
站在他身邊的男人目光落在了他露出來的脖頸上,因為冷,少年瞬間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了北川秋,“給你。”
他裏面穿的是長袖。
北川秋沒有客氣,立馬就穿上了,并且迅速的拉上了拉鏈,衣服還帶着男人的體溫,瞬間讓他覺得活了過了來,他沖着安室透笑了下說道,“謝謝。”
男人的目光在他臉上駐留了片刻,随後才移開了視線,“沒事的。”
從這個方向開車回東京還要點時間,上車了之後北川秋就拿了個面包遞給了安室透,“現在可以吃了吧?”
剛剛來的路上很急,安室透沒時間吃。
但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了,北川秋看了看面包,又看了看沒動的安室透,“你不喜歡這個口味嗎?”
他的手準備收回去,再找找看有沒別的口味,手瞬間就被男人握住了。
雖然安室透沒有穿着外套,但手卻比他的手溫度高。
安室透說道,“沒有不喜歡。”
男人有着小麥色的皮膚,寬大的手掌握在了面包上的時候,幾乎也籠住了少年的手指,膚色強烈的反差,顯得少年的皮膚更白了。
“那你吃吧。” 北川秋抽出手說道,“待會可以一起吃個晚飯,你要去基地送u盤吧?”
“嗯。”安室透撕開了包裝,面包香甜的味道漏了出來。
他說道,“沒關系,有時間吃飯的。”
*
今天晚上最終沒有回到東京,因為雨實在是下得太大了。
就在他們離開了那個村子不久之後,大雨就落了下來,雨幕阻擋了視線,讓人無法看清前面的路。
他們只能就近找了一家旅店住一個晚上。
外面的雷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閃電照亮了黑暗,但屋子裏卻很溫暖,下車的時候衣服被淋濕了,已經拿去請旅店老板幫忙洗了,他洗完澡了之後,就換上了浴衣躺在了床上。
才剛剛躺下沒多久,就收到了諸星大發來的短信。
沒什麽特別的,就是問他吃飯沒有,還說今天看到了一個預告片,發現了最近有個電影很好看,問他什麽時候有時間去看。
北川秋随便敷衍了一下。
倒也不是他不想認真回,他都能想到的諸星大在發這條消息的時候的表情,肯定一臉冷漠。
酒吧老板給他回了消息,說回不去上班也沒辦法,讓他不要着急,明天再來。
北川秋給店長回消息的時候,忽然收到了松田陣平的的消息。
松田陣平說今天晚上正好和同事約了一起喝一杯,問他要不要順便去他的酒吧等他下班。
北川秋回複說今天有事,不在店裏,說有空再請松田陣平喝酒。
收起了手機,北川秋打了個哈欠,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裏,問系統,[你說我要不要給Gin發個消息?]
系統:[他可能會把你拉黑。]
北川秋:[……]
确實是有這個可能。
他覺得琴酒真的好難搞,根本就是全身防禦,沒有一絲破綻,他和甚爾完全就是兩種人,甚爾渾身都是破綻。
畢竟是有錢就能搞的男人。
北川秋躺在床上嘆氣,[下次我要賴着琴酒做任務,要不然都沒有拉近距離的機會了。]
他還想幾年就搞定這個世界呢。
想起了綁定系統之前的生活,他都覺得有點恍如隔世了。
系統:[你可以給GIn的酒裏下春|藥,這樣不就能負距離了嗎?]
北川秋:[……]
北川秋:[你是說我在酒吧裏,端着酒,正大光明的往他的酒裏丢小藥丸,然後再遞給Gin?]
[他又不是傻子,他不會看嗎?]
琴酒喝酒都是坐在吧臺。
那酒從酒瓶裏出來,再遞到他面前,他都是看着的。
系統:[商城裏有……]
北川秋閉上了眼睛,[要收費的項目就別和我說了,我不感興趣。]
系統閉嘴了。
北川秋沒理系統之後馬上就睡着了,不知道過了多久,系統的聲音忽然響了起來,[限時任務。]
北川秋睡得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系統接着說道,[随即擁抱目标人物十分鐘。獎勵一千積分和春|藥使用權一次。]
北川秋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他懷疑自己沒有聽清楚,還特地打開了系統的任務列表看了一眼。
确實沒錯,上面寫了春|藥使用權。
北川秋:[這是你申請的福利?]
系統這下硬氣了:[不去做任務還在等什麽?不會吧,不會有人因為害怕不敢去吧?]
系統繼續陰陽:[還是說有人害怕給Gin下春|藥?這次吃了沒效果我負責。]
北川秋:[……]
他真的有點不敢,但是他不想承認,于是硬着頭皮爬了起來。
看了一眼時間,晚上十一點。
外面依舊電閃雷鳴。
之前每次的限時任務都很簡單,那是因為五條悟他們很配合,都是DK睡在一起也很正常。
但安室透可是成年男人。
他坐在屋子裏到底要怎麽裝弱智才能讓安室透抱他十分鐘。
裝暈肯定不行,安室透估計會抱着他往車上一塞,送他去醫院,安室透是個行動力很強的人。
就在北川秋思考的時候,時間只剩下了兩分鐘。
他走到了浴室裏,拿水洗了把臉,然後就朝着安室透的房間走去。
他敲了門。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他處于一種想讓對方開門,又不想的狀态裏。
他就在時間還剩下半分鐘的時候,安室透拉開了門。
男人剛剛洗完澡,裹挾着水汽和淡淡的香味,發梢的水順着脖頸往下滑落的,灰紫色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少年。
他問道,“怎麽了……”
話音未落,一條閃電從天邊劈了下來,瞬間照亮了走廊,少年被吓得渾身一抖,瞬間往前一步,沖入了他的懷中,兩只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
少年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着,從他角度看不到少年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有些濕潤的發梢。
北川秋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抖,“對、對不起,我有點害怕打雷,可以這樣待一會嗎?”
“十分鐘就好。”
北川秋已經羞恥到了完全沒辦法正常說話,這麽蠢的借口下一秒被踹出二裏地都是正常的。
哪個成年男人會害怕打雷啊!
太蠢了!
安室透始終沒有發出聲音,北川秋不敢去看對方表情,只能掩耳盜鈴,如果待會安室透拒絕了他,他就立馬逃回自己的房間,明天再裝做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雷聲猛的響起來的時候,他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好。”
看着少年似乎不願意放開自己,安室透輕輕攬住了他,轉身把他帶進了房間裏。
安室透拉起了被子,披在了北川秋身上,拉着他坐在了地上,随後拿手臂隔着被子環住了他,給北川秋創造了一個安全又狹小的環境。
“別怕。”男人好聽的嗓音在昏暗的燈光下,似乎帶着安定人心的作用,“雨很快就會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