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家四t?口

第28章 一家四t口

那雙緋紅色的雙眼眯起, 滿是戒備和提防。意識到這點後,朔茂也順着那個眼神回頭看去。

他看到上面的帶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也看到了扉間臉上,一閃而過的陰沉。

幾乎是在開口解釋的同時,白發少年側身擋住那道視線,手臂擡起一副阻攔的模樣。

“等等二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或許是這一段時間的悠閑日子, 讓朔茂短暫地忘記了, 千手和宇智波依舊是水深火熱的關系。

關于帶土的身份, 兩位兄長是知情的。當時大哥的表情雖然複雜,但也信任地留下一句:“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這些。”

但是柱間的知情和默許,很明顯不能代表其他人的看法。扉間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一副“不解釋清楚, 你沒完”的感覺。

朔茂覺得有些頭疼,一直以來他也習慣扉間的嚴厲,所以自然知道敷衍的話,起不到任何作用。

他又一次轉頭看了眼帶土, 給後者露出一個安慰的笑容後,又轉頭說道:“這件事是我做下決定的,無論如何都不會改變的。”

扉間是知情的,當時看在朔茂和卡卡西的面子上,才放過了帶土。沒想到這個家夥, 直接“登堂入室”。

扉間本以為,那之後便不會和這個宇智波, 有任何的牽連。但是如今親眼看到,自己的弟弟和侄子, 與一個宇智波朝夕相處、同住一個屋檐底下,心情又是截然不同的。

“帶土并不是在宇智波一族長大的,雖然他是一個宇智波,但是和其他宇智波是不同的。”朔茂解釋道,“他已經吃過很多苦了,不應該再因為兩族的紛争,遭受誤解。”

“朔茂,我們并沒有想對他做些什麽。”扉間伸出一只手,穩穩壓在少年的肩頭,“你要是好心、要是想為了卡卡西而感謝他,那就将他送回宇智波,而不是留在身邊!”

那個眼神很銳利,盯得人起雞皮疙瘩,帶土搓了搓手臂,并沒有說話。

朔茂歪過頭,手稍稍用力落在扉間的手腕處:“我知道的,如果帶土願意回去,我會送他回去。但是他不想,只要他願意留下,我就永遠會收留他。”

“千手朔茂!”

氣憤快要化成實質,扉間的臉上帶着,恨鐵不成鋼的表情。見狀卡卡西準備上前,但是卻在朔茂眼神的暗示下,又乖乖站了回去。

扉間緊緊盯着朔茂,想要從表情中看出一點不同。

在察覺到其很認真後,他又軟和下語氣:“你覺得大哥會怎麽想,族人又會怎麽想?我不會讓他連累你的,不管你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罷。”

朔茂眨了眨眼睛,也跟着放低聲音:“我本來就沒打算将帶土帶回去。”

那樣的話,在族人要時時刻刻遮掩身份,這太辛苦了。

“你!”扉間被氣到無話可說,“呵,我真的不知道應該誇你還是罵你,看來你比大哥要聰明一點。”

至少在讓他啞然這點上,朔茂總是出其不意地做得不錯。

“我們總不能因為兩族的恩怨,遷怒無辜的孩子。”朔茂勸導道。

扉間冷哼一聲:“那些宇智波對千手孩子下手的時候,可沒想到他們年紀還小。”

朔茂察覺到兄長語氣裏的不對,然後他也跟着想起了,那死在宇智波手中的弟弟。眼神微暗後,他依舊堅持:“那樣的話,戰争永遠也不會結束。”

弟弟鄭重的話,讓扉間意識到,除了他外,其他的兩個兄弟,都沉迷在戰争可以阻止的、荒謬的想法之中。

出于對弟弟的縱容,也因為宇智波帶土這個人确實不一樣,扉間短暫地放下敵意,于是出現了千手和宇智波,能夠共處一室的局面。

房間的門打開着,但是院子裏排排蹲着的兩人,卻一言不發。

對于琳人柱力的身份,扉間表達意外後,又好奇地研究起來。再加上琳的性格好、讨人喜歡,所以在她喊朔茂爸爸時,那位未來的二代目,只是在蹙了蹙眉後,默認了這個喊法。

抱着僥幸的心理,帶土毫無避諱的喊着“爸”,但白色短發的青年,忍無可忍的翻了個白眼後,将他直接拎了出去:“我和朔茂有事要談,你們安靜一點。”

作為一個千手,作為族長次子而被培養的扉間,如今在兄長擔任族長後,也漸漸成為了族內二把手的存在。

所以他無法接受,自己的弟弟和一個宇智波有這樣的關系。偏偏那個直腦筋的孩子,還自以為懂事的,喊了他一聲“二伯”。

大可不必!

卡卡西先是無奈的搖頭,看着沮喪都帶土,也跟着走了出去:“現在千手和宇智波的關系緊張,你不能要求扉間大人,那樣容易的接受你。”

“我知道。”帶土的聲音有些沉悶,“我故意喊他二伯,又不是單純想喊。”

身邊人眼睛機靈的轉動,卡卡西明白這家夥可沒有表面看着那樣老實。故意喊扉間“二伯”,不過是為了再次強調,加上影響其心态吧。

那聲“二伯”,對扉間造成的影響不小,他将一杯茶一口灌完,才勉為其難的沒有動怒。

包括離開的時候,那眼神也足夠複雜和意味深長。

将扉間送走後,帶土才恢複之前的活力,故意挂着委屈的表情,讓朔茂好一頓安慰加保證,保證晚上的飯桌上,一定會有煮好的紅豆甜湯。

“爸爸,扉間二伯有說什麽嗎。”卡卡西也湊了上去,詢問了句。

可能是帶土給扉間造成的刺激太深,離開之前他特意拉着卡卡西,再次強調只有他和琳,可以喊自己“二伯”。

說來扉間也還算年輕,這樣的稱呼怕是只有帶土,能夠厚臉皮的脫口而出。

“沒什麽。”朔茂将話題輕描淡寫的帶過去,“快到冬天了,該給你們安排厚一點的衣服了。”

那次來訪,好像只是一個插曲。但細數來到這個村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月。

琳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将家裏的事情交代給她,朔茂很放心。所以又待了三天後,他準備獨自一人離開。

“卡卡西、帶土。”少年遠遠的招手喊道,“在訓練嗎,訓練的怎麽樣了。”

遠處的兩人同一時間停了下來,然後又默契地、想要趁對方分神的時候偷襲。

“太狡猾了,卡卡西。”帶土抱怨。

卡卡西輕描淡寫的擺了擺手,一雙眼睛眯起:“你也一樣,帶土。”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朔茂面前,琳也從樹底下走過來,她已經休息了一陣。

“看着都有長高不少啊。”朔茂伸手比劃着,“那就讓我來考驗一下,你們的訓練成果吧。”

這一幕有些眼熟,三人對視一眼,然後都露出一個笑容。

這和他們當時,在水門老師手下訓練的場景類似。三人久違地配合起來,互相默契地後退。

“目标就是那根發帶怎麽樣。”帶土提議道,“就比比誰先拿到吧。”

卡卡西和琳贊同的點頭,找回了當時的那種感覺。

而被三人包圍的朔茂,露出一個無奈的表情:“怎麽感覺你們比我還認真。”

腦後的白色長發,一如既往地用飄逸的紅色發帶綁着,微風一吹,它便飄飄然地揚起一個弧度。

三人分別從三個方向而來,均一臉認真的模樣。朔茂活動着手腕,頗為靈活的後撤。

令人欣慰的是,他們很懂得配合。尤其是卡卡西和帶土兩人,或許是因為共用一雙眼睛的原因,他們無需交談,就能夠默契的配合對方。

許久沒有戰鬥的朔茂,漸漸感覺到幾個孩子帶來的壓力。他嘴上說着“哎呀,看來今天要輸給你們了”,實際臉上卻沒有帶上緊張的表情。

十分輕松地應對他們的攻擊。

雖然不如長大後的實力,但卡卡西自覺自己還是懂得很多戰術的。但攻擊再一次落空後,他有些納悶地察覺到不對。

就好像被提前預知了動作那樣,無論如何偷襲、突襲,都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樣,被軟綿綿的化解。

小時候,爸爸也曾陪他訓練過。那時是怎麽樣的來着?卡卡西只記得,就沒有爸爸不會的忍術,他的爸爸好像是全能的……

木葉日後的精英上忍,在少年時便已經嶄露鋒芒。

雖然極力保留長輩的面子,但發間的紅發帶,還是在三人成功的配合下被奪去。

帶土長長吐出一口氣,然後毫無形象的在地上坐下。他看了眼卡卡西,發現兩個人的想法是一樣。

後面很明顯能感覺到,動作跟不上思維。他們兩個t,都有豐富的作戰經驗。但面對刁鑽的攻擊時,大腦明明已經意識到了,但是身體反應慢半拍,就直直撞了上去。

這很奇怪,後面開啓寫輪眼的帶土觀察到,白發少年的身形靈活,但并沒有達到無法躲開的快速。

就好像早早的預料到,察覺到危險後他們會躲避的方向那般,然後提前攔截。

這樣的“預知”,對于擁有豐富經驗的人來說,并不困難。這或許是他們長久戰鬥,身體自帶的本能那般。

又或者是擁有強大天賦的人,這種人像是自帶的“外挂”那般,五感十分敏銳。

面前的人依舊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樣,都快讓人忘記了,他前不久還要卧床靜養。帶土嘟囔一聲,好奇的詢問:“太奇怪了,剛剛猜到了我們的動作嗎,怎麽做到的?我們應該沒有露出破綻。”

朔茂眨了眨眼睛,并沒有吝啬自己的誇獎:“剛剛你們的配合很完美啊,确實讓我很驚喜。但是要問怎麽做到的……大概是,直覺吧。”

有些離譜的回答,但聯想到卡卡西從小就被稱為天才,帶土又沮喪的接受了這件事。

白牙之子卡卡西是一個天才,不愧是白牙的孩子。這樣的傳言流傳出的前提,一定是那位白牙也是實力強大的天才。

見琳還有些不解,朔茂又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和眼睛:“有些時候可以看到別人的下一步動作,有事可以聽到、聞到,雖然有些不可思議,但是确實能夠做到。”

眼睛轉動、耳朵仔細傾聽,加上鼻子的嗅聞,就能觀察到敵人的動向。有些時候甚至能夠,在大腦裏出現畫面。敵人下一步的動作,都提前在腦海中演示一遍。

對于朔茂而言,這不過是一個微不足道的細節,所以他語氣平常的解釋着。

野原琳皺眉思考,有些疑惑道:“這……并不正常吧。”

“是啊,普通人應該是做不到的吧。”帶土也點頭附和。

卡卡西沉思片刻,然後才攤開手表示:“雖然能夠理解,但是好像做不到。”

他只知道寫輪眼和白眼,這種特殊的存在,能夠稍微和那個說法沾邊。

“大概吧。”朔茂并沒有在意,“等你們以後就會了。”

很明顯,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這個話題暫時的被忽略了,次日看着準備齊全的朔茂,幾人才明白昨天那些絮絮叨叨的含義。

“家裏就拜托琳了,你們兩個要聽話。”朔茂一邊将袖子束緊,一邊安排着,“我離開一段時間,大概是幾天、也有可能是半個月。”

看着緊緊跟在身後的人,朔茂回頭道:“卡卡西,這次是我一個人回去。”

有一種被抛棄的感覺,但卡卡西明白并不是這樣。他思考過後點了點頭:“我會照顧好他們的,不用擔心。”

很明顯是族內的任務太過繁重,修養好後,朔茂自然是要回去的。只不過這次,他沒能一起回去。

明明只是少了一個人,但是家裏明顯的空蕩下來。再一次聽到帶土的唉聲嘆氣後,卡卡西低頭看着手裏書的同時,又随手将另一本書丢過去,砸中了某人的腦袋。

“好了好了,朔茂爸爸只是離開幾天而已。”野原琳安慰倒,“不要擔心了,他很強的,不是嗎。而且還有初代目火影大人他們。”

帶土并不是擔心這個,他換了一個動作:“還不是因為卡卡西煮的飯不好吃。”

“咚”的一聲,又一本書徑直砸在了帶土頭上。

一族之長,必定是實力強大,性格也合适的人選。而身為族長長子的千手柱間,就是最合适不過的人選。

族長的換代,并不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大家早已習慣族人的突然離去。所以只花了短短的時間,族人就習慣了新任族長。

回到族內的朔茂,着手處理了一些事情。因為正處戰争繁忙時期,大哥和二哥都不在族內。

而收到宇智波族長,已經是宇智波斑的消息時,他正在整理卷軸。

雖然有些意外,但朔茂還算平靜:“是嗎。”

幾乎是父親千手佛間死後沒多久,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也因為重傷不治死去。但短暫的興奮過後,大多人又開始苦惱。

因為宇智波斑的實力,遠比他的父親要厲害。他持有的萬花筒寫輪眼,更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泉奈也開啓了萬花筒,你知道嗎。”走進來的人腳步匆匆,随口問道。

“我知道。”朔茂回答,“會很難應付嗎。”

扉間一手撐着桌子,将鐵質的面甲摘下:“那倒不至于,不用擔心我能應付。”

兄弟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一同處理完族內的事宜。而等千手柱間回到族內時,天已經接近黃昏。

黑色的長直發,随着走動的動作微微飄起。那一身紅色的盔甲上,還染着斑駁的血跡。

很明顯的能感覺到察覺,就好像承受族長的重擔後,千手柱間一轉眼就變得沉穩可靠起來。但他其實一直很可靠,不管是實力還是為人。

見到白發的兄弟兩人,柱間臉上才多了一點笑容。他用力捏了捏眉心,快步走了過去:“扉間、朔茂。”

“大哥。”朔茂點頭示意,“需要你處理的事情,已經放在你的桌子上了。”

房間裏并沒有其他人,所以在兄弟面前,柱間随意地坐下,抱怨着說道:“我知道了我知道,朔茂想不想和大哥一起處理。”

看着投來的求助目光,朔茂看了眼扉間,然後不着痕跡的移開視線:“二哥,晚飯吃什麽。”

“蘑菇湯。”扉間頭也不回的說道,“朔茂要在我身邊幫忙,大哥你就別想了。”

身材高大的黑發青年,肉眼可見的萎靡下去。

那之後的一段時間裏,朔茂很明顯能感受到,扉間用族內的各種事情,絆住了他。雖然幫忙處理族內事宜,是他應該做的。

但很明顯這種戰亂時候,他應該出現在前線,出現在戰場上。

直白地提出這個問題後,扉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用一雙眼睛仔細打量着朔茂,最後還是松了口:“你去大哥身邊幫忙吧,他需要你。”

臨近一年最寒冷的時候,各族的紛争不斷,尤其是新換族長的千手和宇智波,他們互相制約和平衡,但又因為争鬥太過,被其他忍族觊觎。

新上任的兩個族長,都太年輕。不少人想要趁機狠狠咬上一口,削弱兩族的實力,但卻無功而返。

“千手佛間,還真是養了一個好兒子啊。”日向一族的族長,意味深長道。

千手柱間臉上帶着得體的笑容,不卑不亢道:“謝謝前輩欣賞,但是這個任務我們不打算放棄。”

明明是滿面笑容,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好惹的感覺。只要在戰場上見過千手柱間戰鬥的樣子,就能明白那絕對不是一塊好啃的骨頭。

日向一族的族長只覺得可惜,沒有在那個家夥成長起來前抹殺。他已經隐隐瞥見了,日後這個家夥會有多麽強大。

“去通知宇智波一族吧,這個任務我們放棄合作。”蒼老的聲音說道,“可惜,我們族內并沒有出千手柱間,和宇智波這樣的天才。”

“我記得……他們都有一個弟弟吧。”族長身邊的人說道。

随着長子繼承族長之位,次子也嶄露鋒芒。雖然不如兩位兄長名聲在外,但頭腦和實力絕對足以勝任二把手的位置。

留着蒼白胡子的族長嘆息一聲,随後又像是想起什麽一樣眯着眼睛:“千手一族的老幺嗎,看着也不是善茬。”

那個總跟在柱間身邊,不顯山露水的少年,看着也不是弱者。

空曠的院子裏,整齊擺着三張凳子。院子裏并沒有人,但院門沒有鎖上。朔茂提着一個不小的包袱,輕松地就将門推開。

先是将帶來的東西,給三人分了分,然後在院子裏坐了挺久,才遠遠看到回來的三人。

“爸!”

面露喜悅沖過去的是帶土,其他兩人看見回來的朔茂,也加快了步伐。

朔茂自然而然的張開雙臂,給帶土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然後就是琳。但當轉過頭看向卡卡西時,後者又矜持地扭頭,表示自己并不需要。

帶土眼睛一轉,看破朋友的小小自尊心,于是動作靈活的一推,嘴上說着:“卡卡西也很想你,他就是口是心非。”

朔茂彎起眼睛,圈緊雙臂的同時說道:“我回來了。”

小小的院子,更加熱鬧起來。

就這樣,朔茂不耐其煩的奔波兩邊。雖然并不能時常陪伴,但看到幾個孩子的進步,記錄着他們身高等變化時,朔茂又覺得十分欣慰。

冬去春來,又是一年最熱的t時候。院子裏長高半米的籬笆,滿是代表生命力的綠色。

又是一次,朔茂爽約沒能按時回家。

這兩年來,每個月朔茂都會回來小住一段時間,定期檢查他們的訓練進度。而休戰的時候,也會住上一個月。

但最近,好像出現了一些意外。

〖矶怃,你說是不是戰争又多了起來。〗

〖不知道。〗矶怃懶洋洋的回答了少女的問題,〖我又不是萬能的,不過戰争在這個世界很平常。〗

野原琳自然知道這點,只是和矶怃的長久相處以來,她已經習慣于詢問了。

最近卡卡西和帶土,變得光明正大起來。以前野原琳也能察覺到,其他兩人背着她,偷偷離開。

但也不是幹什麽壞事,所以她就假裝不知道。但是從朔茂爸爸第一次爽約後,那兩人就時常離開,現在更是連續兩天沒有回來。

她也想出門去打探消息,但是又害怕另外三人回來後,看着空蕩蕩的家會連口吃的也沒有。

所以雖然擔心,但她還是靜靜等待着。

〖去戰場上,你也幫不上什麽忙吧。〗矶怃主動找話道,〖雖然人類沒什麽好東西,但是你現在很安全不是嗎。〗

跟着野原琳,矶怃也短暫地迎來了安穩的生活。那個叫千手朔茂的家夥,确實将那幾個孩子保護的很好。

野原琳皺眉思考起來,确實和矶怃說的一樣,雖然她有日常訓練,但是卻缺少一些實戰經驗。

入夜前,院子裏傳來了查克拉波動,随後是腳步聲。

“琳?還沒有睡嗎。”帶土有些心虛,他身後的卡卡西幹脆将脖子一縮,“啊,晚上好琳。”

野原琳假裝生氣地瞪了兩人一眼:“都幾點了,晚飯都冷了。”

帶土沒有合理的解釋,幹巴巴的拔着碗裏的飯。卡卡西則正常一些,表情如常的開口:“還是沒有消息嗎。”

野原琳知道卡卡西說的是什麽,她有些無奈的搖頭:“爸爸還是沒有聯系我們。”

只是一段時間沒有聯系而已,這很正常。這個村莊并沒有被戰争所波及,他們很安全。

一直以來朔茂并不希望,他們插手其他事情,但并不真的代表,他們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雖然他們看着只有十一歲,但遇到敵人,他們也能毫不猶豫的動手。

在朔茂看不到的地方,卡卡西和帶土兩人并不是什麽都沒做。野原琳正是因為知道這點,所以才生氣另外兩個人什麽也不告訴她。

明明他們是朋友、是同一個隊伍的三人組,也是家人才對。

晚飯後,帶土坐在走廊的樓梯上。他看着天空出神,然後突然說道:“尾獸的封印,需要加固吧。”

上次朔茂來時,就有提到這個事情,說是已經和漩渦一族聯系好,擇日前去拜訪。

卡卡西扭過頭,回憶片刻點頭認同:“是的,你陪琳去吧。”

簡單的一句話引起其他兩人的注意,短暫的沉默後,帶土詢問:“哦,你不去嗎。”

“還是有些擔心,我要回族內一趟。”

這兩年來,他大多是待在這裏。寥寥無幾的待在族內的時候,也大多是休戰時期。

而如今,他們調查到,因為大名的一個命令,各族的忍者相繼競争起來。

火之國的大名,像是大發慈悲一樣,終于注意到忍者艱難的生存環境。所以要從忍者裏擇選一族,包攬那些貴族的安危。

算是得到重用,同時也有豐厚的獎賞,這對各大忍族而言,都是不小的誘惑。

但這并不是一個短期的競争,而是長期。這個消息只是傳開來,大名并沒有正式發布征集,說是要觀察觀察,尋找合适的人選。

但明面是給各族表現的、競争的機會,實則是利用這個幌子,讓各族明裏暗裏争鬥,削弱各族的實力。

而長久這樣,遲早會爆發一場很徹底的大戰。那些貴族高高挂起,任由那些忍者厮殺、血流成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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