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分道揚镳
第29章 分道揚镳
到達約定地點時, 已經快要入夜。
卡卡西等了許久,才看到姍姍來遲的帶土。兩人先是短暫地進行情報交流,然後一齊朝家走去。
使用萬花筒的能力神威, 可以很快的去到另一個地方,攜帶人也沒問題。但知道萬花筒寫輪眼,有較大的副作用後,卡卡西和琳便管着他,讓他減少使用。
但一個人行動時, 帶土也會偷偷使用神威, 目前沒有出現什麽負面狀況, 應該是還沒有達到臨界點。
他将調查來的事情告訴卡卡西,對于火之國大名突然的舉動,兩人也有些不明所以。
只有在木葉成立後的歷史,才被清楚地記載下來。戰國時期的事情, 并沒有明确的記載。他們不知道這是本來就發生過的事情,還是因為他們到來的原因。
所以兩人都很謹慎,但提到黑絕的存在時,情緒波動又大了起來。
“呵, 那個家夥不想的話,大概誰也找不到它吧。”帶土冷笑一聲,“主動去找的話,反而會讓它藏得更深。”
卡卡西點頭贊同,他和帶土說起, 千手一族曾經出現過,疑似黑絕的存在。
後者思考過後, 有些不确定的搖頭:“我并不清楚黑絕的具體計劃,但是它應該會對宇智波下手。”
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斑, 就是最好的人選。但不是現在,現在那雙萬花筒并不是永恒萬花筒。
而此時的黑絕,恐怕正潛伏着,暗中注視着宇智波的一舉一動。
“我要去宇智波。”沉默過後,帶土說道,“只有這樣,才能把握先機。”
腳步慢了下來的同時,卡卡西又有些猶豫:“我們并不清楚,宇智波現在的情況。”
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帶土,一出現就很有可能,成為黑絕的目标之一。
更何況,還有那只藏起來的輪回眼。
“不會被發現的。”帶土輕松道,“我會小心,而且總歸也是一個宇智波,加上我如今的實力,他們并不拿我怎麽樣的。”
片刻後,卡卡西輕聲“嗯”了一句。這确實是最好的辦法,但這意味着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好幾年裏,他們都要靜靜蟄伏,等待黑絕的行動。
像是說出困擾許久的難題,帶土的表情一下子就輕松下來。
黑色的短發毛毛躁躁的,一直以來都是琳幫忙修剪。帶土揉了揉腦袋,摸着斜帶在腦袋一側的木頭面具。
他也知道,這樣選擇以後,代表着在木葉成立前,他們在戰場上相遇,都是“敵人”。
“你想好就行。”卡卡西擺了擺手,“先回去吧,琳要等着急了。”
早已準備好的晚飯再次熱了熱,三人難得的保持沉默,直到卡卡西打破話題。
“我要回族內一趟,琳的事情,就拜托帶土了。”
并沒有人責怪他突然的提議,野原琳反倒松了口氣:“那朔茂爸爸那邊,就拜托卡卡西了。”
這幾天的失聯,讓他們都格外在意千手那邊的情況。
帶土也靠在柱子上,一副輕松的語氣:“別擔心了,渦之國又不遠。”
“倒不是擔心……”卡卡西欲言又止,還未說完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三人幾乎是同時注意到,齊齊看向門口。推門進來的白發身影,有些詫異道:“還沒睡嗎。”
屋子裏并沒有點燈,現在已經半夜了,朔茂還以為幾個孩子都睡了。
這句話有些耳熟,野原琳看了眼有些心虛的其他兩人,最後主動點起了燈。
借着火光的照明,他們看清楚高衣領底下,纏饒着的一圈圈繃帶,以及左手手臂處,也用繃帶纏着。靠得近了,就聞到了淡淡的草藥氣味。
帶土有些欲言又止,然後因為朔茂臉上明顯的疲憊,而選擇了閉嘴。野原琳已經貼心的端上熱茶,包括已經冷掉的飯團。
朔茂拒絕了飯團,他并不餓。那口熱茶下肚,他像是緩過來一般長舒一口氣:“最近有些不太平,你們幾個不要亂走。”
“尤其是你們兩個,卡卡西和帶土。”朔茂眯眼看着別開視線的兩人,“我說過不要亂來的對吧?”
兩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是哪裏露餡了。自然不可能是琳告密,難道又和之前一樣,是詐他們?
朔茂又喝了一口熱茶,語氣淡淡:“是扉間看到了,他很生氣。”
不管是千手扉間,還是其他任何一個千手族人,他們都将卡卡西,視作千手一族的後代,所以哪怕卡卡西并不是常年在族內,也有不少人關心他的安危。
“我知道了爸爸,下次注意。”帶土從善如流道。
下次一定注意,不會被其他人發現了。t
看着黑發孩子笑眯眯的表情,朔茂聽懂了言外之意,他無奈的搖頭:“好了,你們互相照顧好對方,我很放心。”
說着,他又準備起身。這太突然了,野原琳擔心地皺眉:“是出現了什麽事情嗎。”
“也不是很嚴重的事情。”朔茂眼睛轉了轉,“不過這次沒辦法多留兩天了,下次吧。”
說着,他擡手如同往常一樣,輕輕拍了拍琳的肩膀。
太着急了,處處都透露着不對。琳不知道為什麽,有些不安。
帶土也跟着起身,像是做出了什麽重大決定:“讓卡卡西和你一起回去吧。”
“嗯嗯。”野原琳跟着勸道,“卡卡西很厲害的,一定能幫上忙的。”
在日後的木葉,五六歲的孩子也需要出任務。戰争頻發的時候,每一個人手都彌足珍貴。
卡卡西和帶土對視一眼,然後默默将話咽了回去。後者深吸一口氣,故意帶着輕松的笑容:“而且,我很抱歉。”
突然抱歉的話,讓其他人都看向帶土。帶土握緊拳,開口道:“我想要去宇智波一族。”
對于培養他的朔茂而言,這是很殘酷都事情,無異于培養出一個敵人,也相當于被朝夕相處的人背叛。
所以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試探,但語氣卻很篤定。
朔茂愣了一下,随後反應過來:“是嗎,是這樣嗎。”
“帶土……”野原琳出聲喊道,“這太突然了。”
沒有經過商量,就如此突然的開口。野原琳有些惴惴不安,但看着卡卡西的表情,又好像已經知情。
于是心裏突然空了一塊,酸澀的情緒在胸口蔓延。就好像她被丢下了,完全趕不上其他兩人一樣。
朔茂低頭思考了片刻:“好啊,那樣的話要好好收拾一下啊。”
得到肯定答案的帶土,并沒有松口氣:“我自己收拾就會好,在那之前我會和琳去渦之國一趟,爸爸你和卡卡西先回去吧。”
關于尾獸封印的事情,朔茂也清楚,他知道那個封印是時候去加固了。
“不用了。”說話的是野原琳,她握緊拳好像下定決心,“我一個人前去吧,帶土先回宇智波一族吧。”
“我大概會留在漩渦一族一段時間,因為總不能一直麻煩漩渦前輩們。”琳面上帶着笑容,但語氣中有些失落,“可能會分開一段時間啊,不過沒事,總會再見的。”
幾人都站着,保持着沉默。他們都很清楚,這一分別就不是一段時間,而是很長一段時間。或許之後因為各種原因,甚至是因為立場的原因,他們都無法再和現在一樣。
一旦改變的話,就回不到過去了。野原琳很清楚這點,但是她不能被其他兩人丢下。
現在的自己,還太“弱小”了。所以卡卡西和帶土,一直有事瞞着她。
她需要去修行、去變強,變成不拖累其他兩人、能夠并肩作戰的存在。
三個孩子突然有了各自的看法,朔茂有些苦惱,但也只能感嘆着孩子大了。
所以原本打算當晚返程的計劃打消,他暫時住了下來。
昨天晚上的事情,好像是不存在那般,幾人都如往常一般,院子裏也更熱鬧了一些。
但早早出門的朔茂,是直到傍晚才回來的。跟在他身後的,是一個有些眼熟的紅發男人。
“這個地方還真不錯。”紅發男人感嘆道,“好久不見啊,大家。”
來人是漩渦蘆名,從時間上來看,他好像早就準備前來拜訪。
朔茂和漩渦蘆名交談着,最後低頭說了一句:“琳就麻煩多多關照了。”
“她很聰敏,不會讓她吃虧的。”漩渦蘆名扭頭看去,“不過這樣真的好嗎,将他們幾個分開。還有……将那個家夥送回宇智波。”
那個叫帶土的孩子,就像白眼狼一樣,養了兩年也沒有養熟,如今居然還想回宇智波一族。在漩渦蘆名看來,這個家夥完全是辜負了朔茂的好心。
“宇智波的家夥,果然骨子裏就是……”
朔茂搖了搖頭,打斷了漩渦蘆名的話:“這是我早就答應了帶土了,他的選擇是自由的。”
早在半個月之前,一直和漩渦一族有聯系的千手一族,收到了來信。信上,即将要繼任族長之位的漩渦蘆名,送來關心的問候。
他很在意野原琳的情況,封印一旦失控,帶來的影響就非同小可。所以漩渦蘆名主動提議,要在成為族長之前,陷入那忙碌的日子之前,前來火之國将封印加固。
這是一個很大的人情,朔茂知曉後也再三感謝。現在看來,漩渦蘆名來得剛好,因為他也不放心琳一個人大老遠過去。
收拾出來的幾個包袱,被整齊擺在一起。野原琳跟在漩渦蘆名身後,又遠遠地看了一眼。她默默說了句:“再見大家。”
“會再見的。”漩渦蘆名補充道,“不用擔心。”
那兩人的身影消失在路口後,帶土戴好面具,趁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時候,用力擦了擦眼睛。
小小的包袱只裝了一點東西,更多的東西都留在了這間屋子裏。
帶土背上包袱,準備一個人偷偷離開。但剛走了沒兩步,一只手就壓在他肩膀上。
“東西收拾好了嗎。”朔茂詢問道。
保持沉默的帶土點了點頭,他看向朔茂身後,詢問的意思崽明顯不過。
“卡卡西先回千手一族了,放心他認識路。”
自然沒有人擔心這些,帶土低聲嘟囔一句,并沒有拒絕父親的送行。
一路上,朔茂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那樣,事無巨細的囑托着。從戰鬥時不能分心,也不能手軟,到天冷要穿衣服,要好好吃飯,也要好好和族人相處。
越走鼻子便越發酸澀,帶土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樣,難舍難分的情緒。
越靠近宇智波的族地,他便越有一種焦躁的感覺。兩人停在一條河前,再往前去就要靠近宇智波的領地,很容易被發現。
“回去吧,爸爸。”帶土扭頭說道。
朔茂站在原地,點頭的時候擺了擺手:“去吧帶土,不要害怕。”
他自然沒有害怕,只是過了河之後,一切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其實帶土早應該回到宇智波,時刻注意着黑絕情況。但是那個小小的木屋,太讓他留戀了。又或者說家的感覺,太讓他沉迷了。
靠近宇智波的族地,應該會被攻擊。到時候就展露寫輪眼,雖然會被質疑,但是總會能夠有接觸宇智波的契機。
就是隐瞞那只輪回眼的存在,怕是有些困難。帶土出神地想着,在快要拐彎之前,又猶豫着停了下來。
他想要回頭再看一眼,但在那之前,突然靠近的人讓他警覺起來。
樹上,輕飄飄落下一人。黑色的長發在腦後紮了一個辮子,深色的寬領族服上,是宇智波的團扇圖案。
宇智波泉奈好像早就知道一般,并沒有很意外,反而像是早早的等在這裏。帶土順着泉奈的視線看去,看到了河對岸的、還站着的白發身影。
泉奈冷哼一聲:“笨蛋。”
這句笨蛋不知道在罵誰,但有了泉奈的帶路,确實能省下很多麻煩。
在河對岸的人遠遠招了招手後,泉奈才垂眸轉過身去。他的語氣不鹹不淡:“走吧,回去了。”
宇智波的族地中,大家原本低着頭忙自己的事情,而突然多出的人,吸引了他們的注意。
帶着面具的孩子是陌生的,有些格格不入的受到大家的注視。
但走在前面的泉奈又冷着臉,出于對二把手的信任,他們相信那個帶回來的孩子,并不是什麽敵人。
因此流言便快速流傳起來——
等宇智波斑處理完族內事情,聽着那些流言蜚語、一頭霧水的回到家時,院子裏确實多出一個孩子。
“你要再戴着那個醜面具,晚上就睡外面。”泉奈冷聲說道。
“我就不,這一點也不醜,是卡卡西親手給我做的。”
宇智波斑欲言又止:“泉奈……這個孩子是怎麽回事?”
一大一小齊刷刷看來,他們兩個一副水火不容的模樣,但是眼睛都十分通紅。
是寫輪眼,那個被帶回來的孩子,也是宇智波……
斑更加茫然,泉奈明白自己和孩子置氣,顯得十分幼稚。所以抱着雙臂,随口說道:“嗯,我流落在外面的孩子。”
“啊?”
“哈?!”
另外兩人都一臉震驚地瞪大眼睛,斑第一次有些緊張地咽了咽口水。
印象裏,他的弟弟一向乖巧懂事,怎麽可能有了這麽大的孩子,作為哥哥的他毫不知情……
難道,有比他還重要的人出現了?!
看着陷入自我懷疑和震驚的斑,泉奈輕嘆一聲:“不行嗎?斑哥,我的年紀也不小了t。”
憑什麽朔茂那個家夥,就可以有卡卡西那樣大的孩子,為什麽他不行?
莫名其妙的較勁,讓泉奈親口坐實族人的傳言。而聽見弟弟嘆息聲的斑,生怕弟弟不開心:“不是不是,只是有些太突然了。”
“泉奈有這樣大的孩子……真是……”
戴着面具的孩子有一頭黑色的短發,和小時候的泉奈很……一點也不像啊!而且那個孩子正毛毛躁躁的,一把把面具摘掉。
“我們一點也不像!別胡說了,我的爸爸只有一個人!”帶土氣憤道。
和泉奈一點也不像,不管是長相還是性格。宇智波斑很努力地想要說服自己,但是現在的他一臉失望。
泉奈則冷笑一聲,半彎下腰的同時,危險地眯起眼睛。他湊得很近,一雙手重重落在帶土肩膀上。
“你猜是誰拜托我圓謊?”泉奈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是那個好心的家夥,擔心你被欺負啊。你說……我要是說你想要離開,然後騙那個家夥過來怎麽樣?”
是威脅,并且很有用。帶土困難地吞咽着口水,狠狠地瞪了一眼泉奈。
他想起來之前,朔茂滿身是血的樣子。那樣的朔茂虛弱、好像一轉眼就會死掉一樣。
那都是拜泉奈所賜,所以兩人一見面也并不對付。但是,既然已經決定了,就不能讓他們擔心啊。
“啊啊啊啊!混蛋!”黑發孩子無能狂怒,“可惡可惡,邪惡的宇智波!”
這句話有些耳熟,宇智波斑看着被氣得跳腳的孩子,以及自己笑眯眯、看着心情不錯的弟弟,心情十分的複雜。
“閉嘴,你現在也是宇智波。”泉奈一拳下去,單手将蔫蔫的帶土拎了起來,“老實一點,宇智波、帶土——”
他是姓宇智波,也叫宇智波帶土,但是為什麽從這個家夥嘴裏喊出來時,卻覺得起雞皮疙瘩呢?
單獨空出來的房間總是緊閉着門,斑試圖緩和語氣,和那個孩子好好交流接觸一下。
畢竟在族內,還是泉奈更受歡迎一些。他盡可能的擠出一個笑容,但是沒那麽自然:“帶土?吃飯了。”
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那個孩子總是沉默寡言。雖然摘下了面具,不再遮着臉。但是總用繃帶,纏着左眼。
門裏面傳來哐當一聲聲響,然後是一聲賭氣似得:“不要!”
看來帶土還在生氣,泉奈和他開玩笑的事情。斑好像是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的弟弟也有這樣的惡趣味。
只要一打照面,必是又氣又急的帶土落敗。而稍微熟悉過後,黑發的孩子也會反駁兩句。
然後就被重重的敲着腦袋,好好修理一頓。
沒想到,自己溫柔善良的弟弟,在教導孩子這方面,也沒有一點經驗。斑長嘆一聲,随後軟和下語氣:“那我給你留着。”
雖然有些震驚和難以接受,但族人和手下都安慰,泉奈的年紀也不小了。順帶還善意地催促,作為兄長的族長,什麽時候成家。
斑并沒有這樣的想法,光是應付帶土這個孩子,就有些心力憔悴。他不明白小時候的泉奈,明明那麽聽話,為什麽他的孩子會如此叛逆?
飯桌上的泉奈,看着唉聲嘆氣的兄長,露出一個不解的表情:“沒必要跟那小子耗,他就是油鹽不進。”
“與其好聲好氣,不如揍一頓來得老實。”泉奈一邊吃飯,一邊語氣平淡道,“而且他就是吃硬不吃軟,斑哥沒必要慣着他。”
雖然弟弟這樣說了,但是斑不能真的這樣去做。他對家人很縱容,也很有耐心。
所以在泉奈的注視下,他深吸一口氣:“沒問題的泉奈,不用擔心。帶土只是剛剛回來不習慣,我們要耐心一點。”
耐心這種東西,他是完全沒有的。泉奈看着斑哥深呼吸、努力做着心裏建設的樣子,就無奈的搖頭。
不知道具體什麽原因,泉奈可以感覺到,帶土對斑哥有着不小的敵意。但是很明顯他遲鈍的兄長,并沒有察覺到這點。
人的耐心都有耗盡的那天,而這一天來得很快。那時,泉奈正在處理族內的事情,卻聽到接連幾聲轟隆的響聲。
自然不可能是敵襲,他好奇地詢問,這才知道是生氣的族長,正追着某人上蹿下跳。
好像是因為,出言不遜诋毀他,所以斑哥才生氣。泉奈有些意外,但又覺得理所應當。上一個說他壞話的,當場就被斑哥揍趴下了
泉奈呵呵笑了兩聲,從族人口中得知了原因,他無所謂的擺手:“沒事,族長他逗孩子呢,不用擔心。”
黑色短發的孩子被追着跑來跑去,嘴裏還不時說着挑釁的話。大家無奈的搖頭,暗自吐槽着:“還真是叛逆啊,不過能在族長手底下跑這麽久,說明天賦不錯。”
罵罵咧咧的帶土可不這樣覺得,他看着因為自己說了泉奈壞話,而變得怒氣沖沖的宇智波,深知惹弟控的可怕性。
但最重要的是,這個家夥終于變得正常一點。之前“假惺惺”的、好聲好氣的模樣,真的看得人起雞皮疙瘩。
這樣怒發沖冠的模樣,才應該是那個宇智波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