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兩年之後
第30章 兩年之後
久違的回到族內, 迎面而來的是族人的問候。抵達族內後,大家稀奇地投來視線。
“是卡卡西,終于舍得回來了啊。”
“是啊是啊, 這麽久沒見也長高不少呢。”有人笑着調侃,“這次回來打算住幾天?”
“大概會一直住下去吧。”卡卡西禮貌的回答。
這兩年來,并不是一次也沒有回過族內。偶爾有空的時候,他就會回來小住一段時間。畢竟長久離開族內的話,都快要被懷疑是不是死在外面了。
“這樣啊, 朔茂呢沒有回來嗎。”
“他大概要晚點回來。”卡卡西一邊說着, 一邊往家走去, “那我先去把東西放下,回頭見大叔。”
族內的大家打過招呼後,又低着頭忙碌自己的事情。族地和之前相比,擴建了不少。
“真是稀客。”一個黑色頭發的身影, 斜靠在樹下,“還以為你永遠也不打算回來了。”
千手木志挑眉,看着卡卡西背着的包袱:“為了你,朔茂哥最近可是忙得腳不沾地。”
他并不明白, 卡卡西為什麽要長期定居族外。為了去和卡卡西見面,朔茂總是一副忙碌的樣子。好不容易忙完,也很難在族裏找到他。
卡卡西幹笑兩聲:“嘛,總之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應該都不會離開了。”
家裏還是那個老樣子, 将東西放好後,圍着房間轉了一圈後, 卡卡西看到了挂在床邊牆頭上的短刀。
那也是一把查克拉短刀,是他按照記憶裏的樣子, 所仿造的。
可以看出爸爸很重視,不過當時送出時,已經有一把趁手的短刀了。這把查克拉短刀,就只有重要時候才會被帶出門。
“扉間大人,東西我先放下了。”
“嗯。”白發青年頭也不擡道。
扉間低頭書寫着什麽,察覺到房間裏一直有人沒有離開,這才擡起頭看去:“卡卡西。”
“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嗎,扉間大人。”卡卡西問道,“爸爸暫時有一點事情,可能要晚一點回來,我可以接替他的任務。”
筆尖稍稍停頓,扉間更正道:“喊我二伯。”
“……二伯。”
卡卡西總覺得這個稱呼有些別扭,一向正經的扉間也總是不厭其煩的更正。
“沒什麽任務,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
在族長千手柱間的帶領、以及千手扉間的輔佐下,千手一族比以往更為強盛。雖然不經常在族內,但卡卡西對千手一族的動向,還是比較了解。
他在空出的桌子前坐下,翻閱起桌子上的卷軸,順帶處理一些。這讓他久違的想起,當時替綱手處理木葉文件的時候。
那時候木葉大大小小的事情一堆,還真是一個不好的回憶。
不過有過經驗,處理起來時也更簡單順手。沒多久,卡卡西便低頭忙碌起來。
朔茂回到族內時,他的任務已經減輕了一大半。他拍了拍胸口,一臉慶幸:“還真是多虧卡卡西了,幫大忙了。”
雖然這樣說,但是卡卡西還是注意到,朔茂衣角不明顯的泥土痕跡。
看得出來,回族之前朔茂還處理了其他的任務。
“卡卡西,晚飯就拜托了。”朔茂接手了剩下的,将卡卡西哄着先去休息。
他剛揉了揉鼻梁,身後就傳來一聲冷哼:“朔茂,你應該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朔茂有些心虛地轉動眼睛,企圖轉移話題:“嘛……今天的任務,還真是棘手。”
“別打岔。”扉間雙手環在胸前,“忘記t之前怎麽答應的了嗎,你應該殺了他,以絕後患。”
“我記得。”朔茂低聲回道,“但是二哥,你知道我不會那樣做的。”
當時,扉間同意他、養着帶土的前提條件是,帶土只能是他們千手一族的助力,又或者說永遠不卷入,千手和宇智波的紛争。
那樣的話,扉間也可以捏着鼻子承認,那個家夥不會危害到千手一族。
但是現在,帶土不僅僅沒有成為千手一族的助力,也不是毫無關系的存在。那個擁有萬花筒的宇智波,成為了他們的敵人。
“你養了他兩年,擁有感情很正常,可他一點也沒顧念你的好,毫不猶豫就去了宇智波。”扉間冷聲說道,“我不會強迫你下手,但是也別怪我們狠心。”
“朔茂,帶土他畢竟是宇智波。他能夠上戰場,就會成為我們的敵人,也會有更多的千手,死在他的手上。”
這其中代表着的後果,太過沉重了。
朔茂低着頭,片刻後又恢複之前的樣子,他故作輕松的笑笑:“我知道的二哥。”
扉間将嘴一撇,注意到弟弟眼神一閃而過的黯淡。他沒再逼問,轉而詢問起來:“琳呢,沒有一起回千手嗎。”
“她随蘆名一起,去了漩渦一族。”朔茂回答道,“不用擔心,蘆名會照顧她的。”
有些無奈的扉間皺起眉,他自然不擔心琳受欺負,只是有些在意。
他弟弟辛苦撫養三個孩子,如今居然是各奔東西。倒不是想要利用琳的意思,只是擔心一直太過好心的朔茂,會因此難過。
“大哥應該快回來了,你去幫卡卡西一起準備晚飯吧。”
“好的。”
這件事輕飄飄的翻篇,扉間早知道,宇智波都不可信。還好他早有準備,這件事知情的人很少。
夏天快要到來,樹木更加茂盛。分開之後,他們并沒有斷了聯系。
只不過琳身處渦之國、距離遙遠,而宇智波和千手又是宿敵,來往的信就有些麻煩。
有空的時候,卡卡西會選擇回到之前的住處,待上那麽一會兒。雖然短時間很難再重聚了,但是他們都在為了那個未來而努力。
而在宇智波一族的帶土,并沒有發現黑絕的蹤跡。或許是時機未到,他們還需要靜靜等待。
族內和以往沒什麽不同,就是有那麽一件事,讓卡卡西稍微有那麽一點在意的,是那個正和朔茂交談的某人。
黑色的頭發半束在腦後,但是長長的劉海還是半遮着眼睛。千手岐風、那個曾經被誤以為,被黑絕附身的男人。
這兩年不常在的時間裏,千手岐風“趁虛而入”。他幾乎快要成為朔茂身邊,左膀右臂的存在。不僅僅這樣,他還得到了大多數人的信任。
卡卡西明裏暗裏觀察試探,并沒有發現端倪。他以為是自己多想了,但看着千手岐風和朔茂那樣好的關系時,又覺得有一些不對勁。
“你覺得,千手岐風這個人怎麽樣?”卡卡西詢問,“我覺得他是不是有一點奇怪。”
千手木志聽見後,露出一個詫異的表情,“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白發的身影愣了一下,然後快速搖頭否認:“不可能。”
“我覺得你就是這樣。”千手木志眉頭舒展開,“你不在的時候,朔茂哥也需要有幫手啊。千手岐風和我們雖然不熟,但是他和朔茂哥意外地相處得來。不對不對,朔茂哥對誰都很好。”
作為族長的弟弟,千手朔茂的任務也并不輕松。他在戰場上有着自己的擅長之處,也是族內的主力軍,所以自然有不少人跟随。
千手木志還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因為那個誤會他對千手岐風還有些愧疚。不過現在他和岐風關系不錯,至少能說上兩句話了。
“要說奇怪的話,大概是因為他性格就是這樣。”千手木志安慰道,“別多想,岐風和大部分人都很少交談,除了朔茂哥外,很少見他和誰主動說話。”
更不對勁了……
卡卡西擺了擺手,強壓下心裏煩躁的情緒。他不可能會和小孩子一樣,嫉妒有人比他和爸爸的關系更好。
但如果千手岐風真的有異樣,也應該是針對其他人才對。如果真的是黑絕的手筆,那千手岐風應該盡可能的,和柱間打好關系才對。
他搖了搖頭,覺得應該是自己多想了。
宇智波一族、空曠的族地內。
間隔很寬的訓練木樁上,插滿了鋒利的苦無。一個身影不管不顧的躺下,嘴裏說着:“不要、不要,太累了我才不要訓練。”
帶土閉着眼睛,一副要打要罵任你的感覺。
好不容易空出時間的宇智波斑,看着躺地上一副說什麽都不聽的帶土,一臉的恨鐵不成鋼。
不應該啊,不管是泉奈還是他,從小就很勤奮。為什麽泉奈的孩子,會如此不思進取?
斑不奢望這個孩子多厲害,他和泉奈自然能保護好他。但是最起碼的,上戰場上要活下來才行。
但是無論如何訓練,沒多久帶土就會喊累喊疼。看着他臉上凹凸不平的疤痕,時常遮住的左眼,斑心疼這個孩子遭遇了太多事情。
所以偶爾察覺到怨恨的、不滿的注視時,他也當作沒看到。
将人拽着手腕,從地上拖起來後,斑無奈的嘆息一聲:“那先休息吧。”
帶土用手臂擋着眼睛,聞言眼睛轉了轉。
宇智波斑,和他印象裏的還真是不同。這個家夥,居然也有笑容滿面的“溫柔”模樣。對于親人,他十分的縱容。
一定是錯覺!
“呵。”一聲冷笑從不遠處響起,“斑哥,把他放下。”
泉奈似笑非笑地眯起眼睛,他一手拽着帶土的衣領:“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什麽,我可不會縱容你。半個月後,就給我上戰場。要是死了,就是你的命。”
他很清楚帶土這個小子,耍的什麽心機。不過是想擺出一副廢物的樣子,然後不用上戰場。
這樣就不用和千手對上,也不會成為敵人。但他宇智波泉奈,可沒有那樣好心。
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幫忙隐瞞帶土萬花筒的事情,已經是他最後的仁慈。
“可惡!”帶土憤憤不平道,“你這個家夥還真是讨厭。”
“咚”的一聲,斑握拳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別和你的父親頂嘴,帶土,泉奈也是為了你好。”
帶土抱着腦袋,看着他們兄弟和諧的模樣,越發想念之前的生活。但不行,他不能松懈。
在戰場上對上,是早晚的事情。只希望下次再見,他要狠狠地甩卡卡西一大截!
看着快速溜走的帶土,斑有些欲言又止:“泉奈,你對帶土是不是有些太嚴厲了。他畢竟在外流浪這麽多年,我們可以慢慢教他。”
泉奈坐在走廊底下,聞言只平淡地掀了掀眼睛皮:“不用可憐那小子,這些都是他應該做的。而且在這個年紀,斑哥你早已經獨立上戰場了。”
說來也是,泉奈在十多歲的時候,已經可以獨立完成任務了。身為泉奈的血脈,自然不能落後。
矮桌上,放着幾碗熱氣騰騰的湯。桌子上的飯菜,都是偏甜口味。這是宇智波的特色,家中也常備甜口的點心。
但帶土還是想念,之前特地為他準備的甜湯,還有愛吃的甜點心。
斑給身邊的孩子,夾了一筷子菜:“多吃一點,左眼恢複的怎麽樣,還會難受嗎。”
來到宇智波的半個月裏,宇智波帶土很少出門,也很少和其他人接觸。大家都以為,這個孩子是人生地不熟。
加上臉上淡淡的疤痕,時常用繃帶纏着的左眼,他以為還有傷勢未愈。
帶土撅嘴并不回答,然後被泉奈用筷子敲了敲腦袋。于是只能冷哼着說:“不用你管,我就要纏着。”
那個随帶土一起帶來的面具,被他藏了起來,好像是怕它破損。所以帶着秘密的左眼,就只能時常用繃帶纏着。
泉奈也好奇那底下是什麽,但不管是清醒的時候,還是睡着時,帶土都十分警惕。他也不想和一個小孩一般計較,所以放棄了這個想法。
帶土想過,在戰場上相遇的那天遲早會來,但是沒想到會這樣快。
他跟在族人身後,因為身份的原因,那些人對他都很照顧。但不可避免的,血腥的氣味還是在森林間彌漫。
場面混亂起來,他們受到了犬冢一族的伏擊,又或者說是因為他們的大意,步入了犬冢一族的領地。
混戰開始時,大家一邊應戰一邊後撤,借着這個機會,帶土故意和族人走散。
但身後卻傳來幾道破空聲,鋒利的手裏劍齊齊沒入樹幹,匆匆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傳t來。
“在那邊,別讓他跑了。”是追來的犬冢一族。
但目标并不是他,而是三五個其他忍者。帶隊的是一個白發的身影,鐵質的面甲和臉頰上緋紅的紋路,都很有代表性。
是千手一族的千手扉間,他帶領着四個族人,有條不紊的撤退。
帶土應該避開他們的,但附近都是寬敞的平地,有些避無可避。
扉間一眼就看到了,那個身穿宇智波族服的身影。他自然認出那是誰,所以眼中多了幾分殺意。
其他人并不認識宇智波帶土,但只要是宇智波,就是他們的敵人。
事情變得棘手起來,不僅僅是面前的千手一族,還有追來的犬冢一族,他難以光明正大的脫困。
正想運用神威離開時,一個熟悉的查克拉從不遠處爆發。
是宇智波斑,他也朝這個方向而來。按道理,他們此行應該是去接應斑才對,沒想到居然是斑來尋找他們。
一旦對上的話,那将會是慘烈的局面。
帶土很清楚這點,扉間也清楚。一個略矮小的身影,從樹上跳了下來:“是宇智波斑,要不要撤退。”
卡卡西從很遠的地方,就知道帶土這個家夥,在那批宇智波之中。只不過有些可惜,沒能來得及阻止扉間他們撞上。
千手和犬冢一族,以前并沒有直接的沖突。但突然有一天,就好像敵對起來。其他人可能不明白,但是卡卡西大概猜到了原因。
大概是當時和爸爸相認時,對于犬冢族人的那場戲耍。
不過有些意外的是,宇智波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扉間自然分得清楚利弊,但他還是眯起眼,威脅似得說道:“卡卡西,不要對敵人仁慈。”
族人先後離去,卡卡西匆匆看了眼,只來得及點頭示意,然後就追了上去。族內的事情太多了,只要戰争還存在,他們就不可避免的會對上。
宇智波斑并沒有為難犬冢一族,在後者識趣撤退後,他們得以成功撤離。
他不過是有些擔心,帶土好像是第一次出任務,所以忙完後特地前去接應。不過碰面後,低着頭的人好像一直有些悶悶不樂。
忍者間的局勢,在慢慢的變得緊張起來。帶土和卡卡西都知道,這其中一定有人在推動。
但是不是黑絕,還不得而知。因為日漸強大的忍者,從某種程度上,也影響了大名和那些貴族的地位。
于是明裏暗裏的壓榨和削弱,使得忍者的處境越發岌岌可危。
距離木葉的建立,還有四年。
不過從某種程度上而言,各大忍族之間,也維持着微妙的平衡,直到兩年後,一件意外的發生,将忍者推到了風尖浪口的位置。
在一個尋常的夜晚,大名的獨子遇刺身亡。敵人是訓練有素的忍者,不僅僅沒能将其抓捕,甚至沒有人看清楚那個忍者的長相。
突破重重守衛,包括大名特意安排忍者的防線,兇手就那樣人間蒸發了。
大名震怒下令徹查,于是火之國的忍者,尤其是那種強者,受到了懷疑和威脅。一時之間,忍者的地位岌岌可危。
為了族人的生存,為了應付大名的責難,身為族長的千手柱間,有些心力憔悴。
但只有在親人面前,他才稍稍表露一些脆弱的姿态。在大力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後,柱間說道:“卡卡西,我們有事商量,你先去玩吧。”
已經十五歲的卡卡西,早已不是什麽孩子了。他能夠獨自一人處理很多事情,在族人的眼裏也是十分優秀的忍者。
而且族內重要的文件和卷軸,他也有直接過目的權利。所以今天,一定是因為有什麽特殊原因。
他将詢問的目光,看向房間裏白色長發的青年,後者點頭示意,所以卡卡西順從着離開,然後門又重新關上。
扉間揉了揉額頭,他摘下了面甲,眉頭依舊緊緊蹙起:“這太突然了,大名怎麽說。”
柱間先是坐下,然後又無奈的笑笑:“大名讓我們找到自證的方法,又或者是找到兇手。”
能夠在重重防線下,殺死大名的獨子,那代表着這個國家的大名,也能悄無聲息的死掉。
這也怪不得大名震怒,包括許多貴族合力施壓。
作為忍者,要悄無聲息的暗殺普通人很容易,但是大名府,也有很多實力強大的忍者。這樣的話,對于兇手的猜測又精确一點。
必定是一個實力頂尖的“忍者”。
而早已聞名的千手柱間,就不可避免的成為了懷疑對象。不僅僅這樣,連帶着其他忍族,稍微有點實力的、出名的忍者,都被大名“請”走。
如果被冤枉,被扣上謀殺的帽子,死掉的不僅僅是一個人,更是族內的支柱,也關系着一個忍族的存亡。
聽完後,扉間雙手扶着額頭。他從未想過,會有如此棘手的事情。
這個意外來得匆匆,就好像是專門為了針對他們一樣。
“宇智波斑,也在其列嗎。”扉間詢問,“大哥,你覺得會是誰。”
“是的,斑也在,所以真兇應該不是宇智波的人。”
“不一定,不要掉以輕心。”
朔茂一直安靜坐在一邊,他自然也很煩惱這次的事情,但他更多的是思考,努力回想着。
木葉的歷史當中,有記載這件事情嗎?
他在這個世界停留的過久,十多年過去了,幼時在學校學習的東西,早已忘記的差不多了。
“朔茂、朔茂。”有一個聲音連續喊了兩聲。
擡起頭,對上那雙緋紅色的眼睛:“怎麽了二哥。”
扉間重新帶上面甲,他整理着領口的毛領子,語重心長道:“我要和大哥一起前去大名府,族內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千手扉間的實力,也是得到了許多人認可的,這種風口浪尖的時候,為了族人、也為了自證,他必須站出來。
而且他也不放心大哥一個人前去,害怕他會因為大意被算計。
“不管是擺脫嫌疑也好,還是自證清白,我們這次前去可能要很久。”扉間語重心長的囑托,“這期間族內就要交給你了,而且一定不能出現意外。”
“這種特殊時候,其他忍者也不會輕舉妄動。但是難以避免,不會有人想要乘虛而入。所以,一定要多加小心。”
這還是第一次,兄弟兩人都離開族內。扉間很擔心,所以一直說個不停。
扉間自然相信弟弟,也知道朔茂很優秀。但是此行風險很大,他也難免害怕一去無回。
比起扉間的體貼囑托,柱間則更直接一點,他咧嘴笑着,大力抱住朔茂:“相信大哥好了,我們一定會回來的。族內還有桃華他們,不要将所有事情,都壓在自己身上啊。”
朔茂也深吸一口氣,他很認真的點頭:“一路小心。”
當晚,柱間和扉間便一同離開了族內。
卡卡西也大概猜到一點,他默默将其他族人都心情安撫好,這才有時間回到家看看。
家裏沒有人,也沒有點着燈。以往都會有準備好都飯菜,今天顯得有些冷清。
“爸,你應該休息一下。”
夜已經過半,一手撐着額頭的白發青年,一臉疲憊:“我沒事卡卡西,你先去休息吧。對了,這是琳的來信,你記得回一下。”
琳雖然不在身邊,但卻經常有書信往來。他們彼此清楚對方的近況,不過這次比預期回信的時間,要晚上那麽幾天。
信已經被拆開看過了,卡卡西将輕薄的紙再次展開。
信中提到,渦之國到了一年最熱的時間,那邊有很多天然的溫泉,很适合療養。
不知不覺間,他們也已經分開有近兩年時間。這期間雖然聯系不斷,但從未見面過。
琳的封印術已經學有所成,她和漩渦族的大家也相處很好。
而信的末尾,在關心他們近況的同時,又隐晦地提到,琳大概要再晚上半年回來。
本來按照學習進度,琳會在近幾個月回來。不過現在發生了這樣的意外,她晚一點回來反而是好事。
卡卡西反複看了兩遍,然後才提筆寫了回信。
“朔茂,你應該休息了。”略顯冷淡的聲音響起。
朔茂被吓了一跳,然後眯着眼睛:“岐風,你走路的聲音也太輕了。”
千手岐風站在桌子前,低垂着頭:“是你太累了。”
“或許是吧。”朔茂吐出一口氣,“你先去休息吧。”
站着的人一直沒有動作,房間裏的火光晃悠,朔茂擡頭對上那雙赤色的眼睛。
岐風很少将眼睛露出來,所以每當這種時候,朔茂都會打起精神傾聽。但今天,需要有人傾聽的那個人,好像是他自己。
“這件事太突然了,雖然很相信族長他們,但t是還是有些擔心啊。”白發青年扯着嘴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希望沒事。”
“朔茂,你覺得這個世界上有神嗎。”千手岐風突然說,“只要去許願的話,就能解決一切困難吧。”
朔茂并不相信有神明,但他還是認真的思考起來:“許願嗎,從未想過的方法呢。”
像是怕朔茂不相信,千手岐風的語速加快:“是真的,只要去許願的話,就能實現的。”
“在之前的墓地後山,有一個神龛。”
“我知道了。”朔茂認真的點頭,但是并沒有放在心上,“謝謝你岐風,不過确實也很晚了,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