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第 109 章
霍揚成為圍觀秀恩愛的倒黴單身狗沒有多久, 班裏終于有人遲鈍地察覺到不對勁的地方和他八卦。
損友A:“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為什麽我們去打球,班長要跟着盧哥一起去?”
霍揚忍不住:“你終于發現了啊?”
損友A:“你早就知道了啊?”
霍揚翻白眼, 此時頗有一種衆人皆醉我獨醒的寂寞——盡管他是絕不會承認,還是因為他無意間的破壞, 才讓盧驕的官宣破滅。
“當然!”他理直氣壯, “也就你們眼瞎, 才看不出來!”
損友瞪大了眼睛:“所以班長真的在追咱妹啊!四舍五入我們也算大舅子, 我們是不是也能接機賄賂點好處?”
霍揚眼睛瞪得比他大, 一下子腦子幾乎要宕機了:“你在說什麽……?”
損友嗤笑一聲,明白過來:“原來你啥也不知道,擱着套我話呢!”
霍揚一把拉住他,追問:“你從哪知道的?”
損友理所當然地回答:“不是你說的嗎, 瞎子才看不出來。要不然班長怎麽周末都和盧哥同進同出的, 不就是為了找機會去盧驕家裏接觸妹妹嗎?”
霍揚僵硬住,許久之後才開口:“那有沒有可能,他們倆成雙成對的,和妹妹沒有關系呢……”
損友理所當然:“怎麽可能!你該不會想說盧哥和班長有奸情吧!”不等霍揚開口, 對方就直接說, “那概率也就比你愛上我的可能性小一點點吧。”
霍揚跳起來:“呸!滾!”
他還試圖提醒損友:“班長是A, 妹妹也是。”
損友擺了擺手:“要真喜歡上了, 性別算什麽?”
他真的,哭死了, 這二貨能說出這種話, 卻依然不相信盧驕和班長是一對的。
畢竟都在同一個學校, 高三生都還能有時間做這種八卦,同校的盧昭很快就知道自己“被暗戀”了。
盧昭升上高中後日子過得如魚得水的滋潤, 除了有個老哥算得上是學校裏的風雲人物,她自己本身既出色又是社交恐怖分子,簡直混成高一的大姐頭,日常收到情書的頻率也高居不下。
然而,和認識的學姐聊到的時候,盧昭還是忍不住給對方發了個驚訝得掉了下巴的表情包過去。
“開什麽玩笑啊!誰這麽大膽造謠的!”
學姐給她捋了捋所謂的“證據”。
“聽說我們班長每周末都會跟着盧驕去你們家,是這樣嗎?”
盧昭語塞:“……那确實是。”
學姐:“所以大家都在猜,那是為了近水樓臺先得月,能接觸到你。”
盧昭直接噴了:“笑死,他們每次一到家直接房間門一關躲在屋裏不出來的。有一次一直到晚上吃飯,我才知道阮越學長又來我們家了。”
“所以阮越去你們家,和你沒有關系咯?”
“當然啊!他和我哥是一對,是我的哥夫好吧!”
盧昭發完消息,對面的學姐遲遲沒有回應,她愣了愣才感覺到哪裏不對,追問:“你們都不知道嗎?我哥不是還發朋友圈官宣了嗎?我還看到學姐你給他點贊了!”
提起那條朋友圈可講的話就多了,因為盧昭後面沒有再看消息,也根本不知道她老哥發的朋友圈被他同班同學當作整活這件事。
不過起碼,盧驕說的話沒人信,從盧昭口中說出來,倒是有了多幾分的可信度。
學姐有些驚訝:“居然是真的啊……”
盧昭連連應聲:“對啊對啊!他倆和連體嬰似的,和我有啥關系?對了,我要去和我哥說一聲,別牽涉到我身上!”
她平時還經常要指望阮越學長給她講題,行駛一點“小姨子”的便利,可不要影響到她抱大腿啊!
盧昭做事主動一個風風火火,剛和學姐聊完放下手機,就直接沖出房門,然後直奔對門盧驕的房間。
盡管盧驕已經抗議過很多次,但是盧昭還是習慣性地敷衍敲門一下,然後就直接擰開門把。
“盧驕!我有話——”
沖進房間的盧昭一個急剎車,瞪大了眼睛忘記自己要說什麽話了。
她哥在做什麽啊!!怎麽把阮越學長壓在椅子上?他的手放在哪裏?!怎麽還把人家的衣服都扯開了!!!
屋裏甚至彌漫着屬于另一個alpha特有的信息素味道,盧昭直覺不喜歡,往後退開一步躲避。
她回過神來了,讪讪地開口:“抱歉,你們繼續。”
然後不等盧驕暴怒起來追殺她,先果斷地撤退回去。而且她不像盧驕不長記性,一回自己房間就火速把門反鎖上了。
情緒難以平複,隔了片刻盧昭還是解鎖手機忍不住給學姐發信息:“震驚了!阮越好像不是我哥夫,是我嫂子!!”
不得不說,盧昭醒悟得實在太慢了,然而和其他有着奇思妙想的人相比,她又不算慢。
不過眼下,盧驕和阮越根本顧不得她,也沒法去想妹妹闖進來到底有何目的。
盧驕起身關門落鎖,阮越也從情迷意亂中理智回籠,不自在地遮掩自己身體的反應,沒好氣地問盧驕:“你怎麽又沒鎖門?”
盧驕小聲嘀咕:“我以為你鎖了。”
兩人面面相觑,誰也想不起來誰走在最後。片刻之後盧驕挪回來,拉住阮越的手,小聲地開口:“那我們……要不要繼續……”
阮越已經把衣服整理好,盡管臉上還有些薄紅,毫無氣勢地瞪了盧驕一眼:“什麽繼續!現在明明是學習的時間!”
盧驕左顧右盼視線游移,裝作無辜的模樣。
他稍微走近一點,阮越就直接伸手去扯他衣袖督促他:“快點來學習,別鬧了。”
盧驕笑嘻嘻地坐回到他旁邊,此時書桌上還擺着兩個人講一半的壓軸題,草稿紙散落得找不到進度,阮越在翻找着寫一半的過程,盧驕伸長了胳膊去開窗,好讓房間裏的烈酒氣息淡薄幾分。
他重新正襟危坐,阮越已經找到最後算一半的草稿紙,放到兩個人中間,用鉛筆戳着上面的過程,“我們繼續,從這一步開始。”
盧驕靠過去,小聲地說:“等會親一下好不好?就一下,你要是不喜歡……”
“啪!”
他裝可憐的話甚至都沒有機會說完,阮越一把将厚厚一沓的草稿紙拍到盧驕的手背上,制止了他的發言。
“快點,把這道題講完我要回家了。”
盧驕可憐巴巴:“你今晚不留下嗎?”
阮越輕咳一聲:“我媽這幾天在家裏。”
盧驕只好不吭聲了。
他沒說話,可是好像垂頭喪氣的大金毛一樣,拼命地用眼神表達自己的委屈難言。
阮越被盯得不自在,語氣生硬地說:“等你考好了再說!”
于是就眼見着不太聰明的男朋友瞬間完成了大變臉,一下子喜上眉梢。
盧驕還打蛇随棍上地問:“這算是考好的獎勵對嗎?”
阮越埋頭給幾何題畫輔助線,不去看他。“你說是就是。”
“那我考砸了怎麽辦?”盧驕還追問。
阮越毫不客氣:“那就沒有獎勵啊。”
他畫完了輔助線,正想叫盧驕看過來,盧驕緊接着說:“那要是考砸了就換你親我吧!”
阮越又是“啪”地一聲把筆放下,直瞪盧驕:“你有完沒完!”
誰說這個家夥不聰明,那是腦子全都放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面罷了。
盧驕縮了縮脖子,見阮越好像真的生氣,不敢再造次了。
……
晚些時候盧驕才給盧昭發信息,問她剛才有什麽事。
盧昭受到的沖擊還沒有平複,忍不住問:“你怎麽能在家裏就做那種事!你太過了吧!”
盧驕死鴨子嘴硬:“什麽叫那種事,我們在學習,你別亂說!”
盧昭:“……”
盧昭:呵呵,我真沒想到我哥是這樣的人。
回想着之前看到的畫面,盧昭自己都覺得害臊,也只有盧驕能鎮定自若地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了。
她雖然八卦,可是聊着別人那種私密事也會不好意思,沒有多問下去,只是好奇問:“今天不是周三嗎,阮越哥怎麽過來了?”
盧驕回答她:“明天要考試,我們做複習。”
盧昭:“……真的是複習?就你這樣複習,能考好嗎?”
盧驕憤怒地回答:“當然!你可別小瞧我!”
盧昭仍然心有疑慮,又問:“那你倆現在睡覺?你可悠着點啊,不要把人弄傷了影響明天考試。”
“……”
盧驕發了59秒鐘的語音羞惱地讓盧昭停止她糟糕的腦補,并表示阮越已經回家了。
盧昭:哦,明白了,獨守空閨的老哥因為太寂寞而暴躁。
她當然沒有再進行火上澆油的發言,盧驕又沒好氣地問她剛才到底有什麽事,盧昭才終于把她和阮越被人誤會的事情說出來。
末了她還體貼地提醒盧驕,記得早點睡,不要被這種事情氣到睡不着覺影響明天的考試。
盧驕氣得牙咬牙:他能不生氣嗎?
他在關了燈黑漆漆的房間裏,一個人悶上被子在寬敞的床上滾來滾去,尋思着到底應該怎麽做,才能“宣誓主權”,而不會又被當作一次整活。
不過,過了兩天盧驕就沒有心思想這個問題了,高三進行的模拟考,他史無前例地考了一個比預料之中要低很多的分數——他考砸了。
……甚至盧驕也說不清,到底是他烏鴉嘴了,還是這得算是盧昭的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