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咬七口蘋果 “你打算給我當長期床.伴……
第87章 咬七口蘋果 “你打算給我當長期床.伴……
“陸谌, 你是不是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不是嗎?”陸谌的聲音聽起來很虛,像是用氣音說話:“沈稚芽,你沒有心嗎?”
“難道你有?”沈稚芽怒氣值拉滿:“這一個多月你沒有聯系我, 不是一樣過得很潇灑, 和你的女星ABC相處得那麽融洽, 是不是心多到無處用了, 才想着打給我?”
“是你抛下了我。”
“那又怎樣?別說你沒有爽到嗎?你明明口申口今了!”
“沈稚芽…”
“怎麽,隔着電話還想捂我的嘴?”
“為什麽抛下我?”
“我願意,成年男女不是很正常嘛,不服咬我啊。”
沈稚芽不想再聽陸谌講話,發洩似的踢了牆根一腳, 疼得她直抽氣。
“怎麽了?”陸谌的聲音有點急:“出什麽事了,芽芽?”
“我讨厭你,陸谌, 我已經主動找你了,你憑什麽還不原諒我?”沈稚芽吸了下鼻子:“以後你走你的明星道, 我走我的富豪路,互不相幹了。”
“你又要抛下我了嗎?”
“不是又,是沒有撿起來過。”
回到包房裏,大家唱的唱跳的跳,有兩個喝多的抱在一起哭逝去的愛情,睫毛膏和粉底糊了一臉。
寂墨端着果汁朝她揮揮手,藍紫色的燈光下笑着,表情像極了漫畫書裏狡猾的狐貍先生。
沈稚芽坐過去:“你剛剛是故意的?”
“哄好你的小狗了嗎?”
“并沒有, 還吃到一肚子的氣。”
“我們要不要打一個賭?”
“賭什麽?”
“賭你們誰先服軟。”
“反正我不會服軟。”
“哎呀,那賭局沒辦法成立了。”寂墨揉着臉:“因為我也想押你你來着。”
沈稚芽不打算賭。
是她單純了,現實不是小說, 沒什麽為愛等待,更沒有破鏡重圓。他們就是兩個不合适的圖形,硬拼湊到一塊,只會讓整個圖崩潰。
“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寂墨把酒瓶往前推了推:“不喝點消消愁?”
沈稚芽瞥了眼抱作一團嚎啕痛哭的人,聳聳肩:“我看并不是呢。”
多了幾個醉鬼,回去比來時要折騰許多,司機師傅怕吐在車上,根本不敢開太快。
不大的出租車裏,浸滿了酒精發酵的酸臭味,醉酒的女生還嘟囔着繼續喝,時而發笑,拉着沈稚芽感慨:“男人算什麽,只有錢是不會背叛的。”
女生有扯着嗓子問:“司機大哥,你說,人為什麽要吃感情的苦啊?”
司機頭也不回:“吐車裏五百。”
沈稚芽尴尬的笑笑,開了車窗,試圖讓夜風吹醒她們,效果差強人意,反而把她吹得有點想吐。
下車的時候,沈稚芽還是幫忙攙着,喝多的女生,重量不容小觑,整個身體都壓在她身上,差點把她拽個跟頭。
一路磕磕絆絆,廢了好一番功夫,才把人送回房間。
沈稚芽靠在門邊,臉頰通紅,接過寂墨遞過來的紙巾,眼睑垂着:“看來酒真不是好東西。”
“但酒壯慫人膽。”
沈稚芽沒理解。
寂墨下巴點了點一個房間,是一個醉鬼男生在住的:“回來的路上說什麽都要給前女友打電話,要再續前緣。”
沈稚芽撇撇嘴:“那不是重蹈覆轍?”
“感情是兩個人互相磨合得來的,并不是所有的愛侶都是天生合适。”
“那不是要改變原本的自己。”
“也許另外一個願意遷就呢。”寂墨笑得賤兮兮的:“沒聽過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嗎?”
“……”
折騰了整天,沈稚芽回到房間,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倒回床上睡了過去。
半夢半醒間,仿佛回到了兩年前,接到張茵電話的夜晚,宋泊咄咄逼人的質問和啞口無言的她。
“為什麽選他不選我呢?”
“我那麽喜歡你,你怎麽能欺騙我?”
“芽芽,你知道你和陸谌的戀情公開的話,他會怎麽樣嗎?”
沈稚芽忽地從床上坐起來,臉頰涼涼的,手指摸上去一片濕潤。這兩年間,反反複複的做同一個夢。
不論是現實,還是夢裏,她都沒能回答出最後一個問題。
陸谌會怎麽樣?
天之驕子跌落神壇,所有努力付之東流吧。
沈稚芽洗了把臉,沒再回到床上,坐到窗邊的椅子上,中央空調嗡嗡的運轉,陣陣冷風落在肩頸上。
不自在的聳了聳肩,把臉埋在膝蓋間,側頭看着太陽一點點照過來。
接下來的首都一日游,沈稚芽始終心不在焉,只是跟着大部隊一起,解說在哪,她就在哪,大合照的時候也沒有什麽笑容。
最後一站是首都博物館,寂墨拉着她合照,手指怼在她的酒窩上:“快笑笑吧。”
“笑不出來。”
“看來你需要一些猛料啊。”
“什麽猛料?”
“天機不可洩露。”
“神秘兮兮的。”
行程結束後,沈稚芽跟着車折回酒店拿行李,和大家一起在酒店門口等着出租車過來。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面前,她對着手機看了眼,并不是寂墨幫她叫的車牌號。
她不想擋別人的路,拖着行李箱往旁邊站了站,身旁的幾個人都沒有上車的意思後續又來了幾輛車,大家相繼上車離開。
那輛車仍是沒有動。
酒店門口只剩下她一個人在等車,工作人員走過來問她是否需要幫助,她搖搖頭,打算打給寂墨問問什麽情況?
手機剛掏出來,黑車摁了下喇叭,她茫然的又挪了一小步,不覺得自己哪裏有問題。
一道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身上,沈稚芽不自在的四下看了眼,最後落定在那輛停了足足五六分鐘的黑車上。
這一次不再是看車牌,而是看向駕駛位。
四目相對中,她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沈稚芽沒有動,站在那裏看着,手滑動着手機界面,翻到寂墨的號碼,撥了過去。
等待接聽的過程中,視線再次回到車上。
一場無聲的拉鋸戰正式打響,她不動,陸谌也不動。
沈稚芽招呼工作人員過來,指着陸谌的車:“那個車一直停在那裏,有點礙事,一會兒我的車過來,可能會被擋住。”
工作人員不太好意思的道歉,走到黑車跟前,敲了敲車窗。
車窗放下來,不知道陸谌說了什麽,只見工作人員客客氣氣的點頭。
通話在臨終止前被接了起來,寂墨欠收拾的聲線傳來:“是不是看到我給你叫的專車啦?”
“你怎麽會認識他?”
“想不認識很難啊。”寂墨笑說:“你的靈感缪斯有一顆讓人矚目的淚痣啊。”
黑車的車門打來,陸谌從車上下來,沈稚芽捂着話筒背過身:“可是有淚痣的人很多,不是嗎?”
“可那些人不是你的高中校友和大學校友。”寂墨聲音拔高了一個度:“而且,你忘了嗎,那年漫展你帶他來過啊。”
原來,寂墨那麽早就知道了。
“陸谌很早就關注了我的賬號,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我和他早有一面之緣,好幾年前他排隊要過我的親簽,是為你要的吧?”
“你知道的太多了。”
“芽芽。”陸谌已經站在她身後,手搭在她肩上,炙熱的溫度隔着單薄的衣服傳到肌膚上,像潑了熱水似的。
沈稚芽肩膀抖了一下,只聽見電話那頭的寂墨笑得更開:“我知道的還有很多,不過現在你應該沒什麽時間聽我說了。”
聽筒裏一片寂靜,電話被挂斷了。
沈稚芽收起手機,轉過頭,打量着陸谌。他的臉色稱不上好,有幾分病态的慘白,嘴唇也不似以往那般粉。
“你怎麽來了?”
“順路。”
“這麽順路,從南杭一路順到首都?”
“嗯。”陸谌臉不紅心不跳的:“有個廣告在這邊。”
“好,那你拍你的廣告,我坐我的飛機。”
沈稚芽準備重新叫車,陸谌手快抽走她的手機,放進了自己的口袋,擅作主張的拖着她的行李往車那邊走。
兩個人在酒店門口站得夠久,吸引了不少過路人的視線。
陸谌只是戴着口罩,那雙特征分明的眼睛和淚痣,仍舊讓人頻頻側目。
沈稚芽不得不跟過去,壓低聲音說話:“把手機還我。”
“我送你去機場。”
“我不需要你送,我們沒關系了。”
“我知道,你昨天電話裏說過了,成年男女,上上床而已,你就當是事後服務吧。”
沈稚芽耳尖泛紅,做賊一樣左右掃了一圈,伸手去奪自己的行李箱,卻被陸谌躲了過去。
行李箱放進了後備箱,陸谌沒有等她,自顧自的坐回駕駛位。
沈稚芽低頭看了眼空空如也的雙手,眯了眯眼,複又擡頭瞪着陸谌,憤憤的拉開後車門坐進去。
陸谌只是看了一眼,什麽都沒說,發動車子按照導航的路線,直奔機場的方向。
期間,極輕的咳嗽聲從前排傳過來,沈稚芽不自在的動了動,佯裝聽不到,手卻攥得緊緊的。
一遍遍告誡自己,這個人以後是死是活都與她無關了,她給他買藥已經仁至義盡了。
陸谌幾次三番的透過後視鏡看過來,目光大刺刺的,毫不加掩飾。
沈稚芽幾乎是忍無可忍:“看什麽看?”
“昨天在電話裏叫你的人是寂墨?”
“關你什麽事?”
陸谌緊抿着唇,食指有節奏的敲在方向盤上:“我只是好奇。”
“好奇害死貓。”沈稚芽環抱雙臂,睨着他:“是寂墨叫你來的?”
“是沈叔叔。”
“我爸?我爸為什麽找你?你們還有聯系?”
“沈叔叔擔心那些熱搜對你有影響,不放心你的安全。”
“這裏是首都,我能有什麽事,而且熱搜不是撤掉了。”
“和你聯姻的對象是誰?”
“葉…”沈稚芽突然止住話頭:“少套我的話,你的小伎倆十分拙劣。”
“是嗎?”陸谌低笑:“我只是想确保我們的關系是絕對的1V1。”
沈稚芽怪異的看着他。
“怎麽,你打算給我當長期床.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