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第 19 章

◎嬌羞鎮遠侯,在線釣魚。◎

為了驗證自己內心的猜測,文若繼續問道:“還沒查出來是什麽毒藥嗎?”

周川周看了眼外面的日頭,又看了眼沉默不語的英豪,最後解釋道:“昨天去問的時候,仵作說大概圈出了幾個,但還需要确定一下,不知道這個時候确定沒,要不我再去問問?”

自告奮勇的提出這個建議後,見也沒人反駁自己,周川周就當是默許,小跑着奔向仵作處。

房間中再度只剩下他們兩個,不過此時文若全然沒心思應對英豪,滿腦子都是計劃着怎麽再将沈确約出來,就不知道上次沒能得手,他會不會意識到自己敗露了,有了提防不會上當。

寂靜的房間內,文若一人悶頭苦思冥想,英豪望天望地如坐針氈,他這副樣子很難不引起文若的注意。

心底尋思着,這是痔瘡犯了?

“頭兒,侯爺,仵作那邊查出來了,是桃花醉!”

桃花醉一出,文若也能百分百确定,這兩起案子沈确逃不開關系。

“頭兒,渭水河發現一具女屍,和之前的兩起死因一樣。”

緊跟着周川周的腳步,是随着英豪一起前往過鎮遠侯府的書記員—王和。

聽聞又出現了新的死者,英豪直接起身沖了出去,三人動作利索的邊走邊說,完全忘記了文若的存在,而文若這具身體的速度,就算跑起來追,也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幾人越走越遠。

扶着糾察司的大門喘着粗氣,煩躁的錘了把自己不争氣的雙腿,正好看到還候在門旁的轎子,趕忙招呼擡着自己去渭水河旁。

只是渭水河從西到東穿整個京城,文若又不知道具體位置,茫然的轉了一圈也沒看到人,最後無奈的只能撤回糾察司。

“侯爺您這是去哪了?屍首已經送到仵作那邊去做檢驗了。”正巧送完屍體出來,周川周就看到了從外面回來的文若。

因為動作太慢,完全和他們錯開,左看右看也沒看到英豪的身影。

“你們英佥事呢?”

“哦,我們頭兒帶着人去死者家裏調查去了。”

“這麽快就知道死者是誰了?”

“正巧旁邊路過有認出來的,這次的姑娘是南市草木間茶樓老板的女兒,發現屍體的地點和她們家茶樓不太遠。”

鴻蒙你說那天沈确是不是也想要我命來着?】

可能是。】

……那天英豪要是不出現,我已經廢了他了。】

算是好心辦壞事,玩家可以現在去找英豪,告訴他。】

不,誰叫他不帶我,我決定自己去,然後回來嘲笑他,讓他知道不拿我當回事的後果。】

玩家加油,鴻蒙支持你。】

你還沒告訴我,自己手刃攻略對象會有什麽後果呢?】

本游戲,沒有任何規定玩法,沒有任何獎勵也沒有任何懲罰,一切都由玩家決定。】

很好,現在就去剁折那家夥的腿去。】

不顧身後周川周的詢問,文若轉身又出了糾察司,這次屏退轎子,自己一個人向着城北而去,他記得沈确說過,他家在城北。

只是城北這麽大,他一個人如同無頭蒼蠅一般,四促亂逛也沒看到人影,反倒是把自己累的夠嗆。

日落西山天色漸暗,覺得自己這麽瞎逛也不是辦法的文若,只能無功而返的回到家中,看着磨出一個泡的後腳跟,抱着自己細嫩的大腳丫陷入了沉思。

“管家!”

“侯爺有什麽吩咐?”院中候着的管家聽從召喚走進主屋,看着坐在床上搬着腳,姿勢十分不雅觀的鎮遠侯低下了頭。

完全沒覺得自己的形象有什麽問題,文若還在揉着酸疼的腳丫子,一臉沉思的問道:“你能給我查個人嗎?”

“侯爺您說。”

“城北的沈确,家中幹什麽的不知道,具體位置也不知道。”這個年代也沒有信息設備,空有一身黑客技巧的文若完全沒有用武之地,只能虛心的向當地人請教。

對于管家而言,知道了方位和姓名,想找一個人就十分容易了。

“侯爺想查哪些方面?”

“所有吧,但千萬別人對方察覺,速度要快。”

“奴才明白,這就找人去辦。”

看着要出門的管家,文若突然又想起來。

“有沒有什麽緩解疼痛的藥膏?今天走的路太多,腳被磨破了。”

這種情形管家只在大家閨秀身上聽說過,還是頭一次看到一個大男人,主要還是鐵血铮铮文家後裔,因為走路把腳磨破了?!

“有,我這就讓春梅送過來,秦公子。”一臉恍惚出門的管家,差點一頭撞上門外的秦子笙。

聽聞秦子笙回來了,扒着床圍的文若探着腦袋叫道:“師兄。”

等了一會兒,秦子笙的身影才出現在門前,癱着一張面無表情的臉,無聲的詢問他,幹嘛。

其實文若也沒什麽事,就是閑得無聊想和他聊會兒天,但今天的秦子笙格外不好說話,見他沒事轉身就回了隔壁。

獨留文若一個人無聊的在床上躺屍。

第二日一早,剛吃完早飯,管家就帶着一個信封走了進來,這辦事速度有點超出文若的預計,趕忙接過信封掏出裏面的紙張。

上面詳細的記錄着沈确的家庭住址,人員組成,還有他的一些生平履歷。

“管家辛苦了,打探消息的一切開銷都從府上走,你這個月的俸祿漲百分之十。”很滿意信紙上面的信息,文若大手一揮直接給管家漲工資。

見侯爺滿意自己的工作,管家也算是放下了提起的心,道過謝後退到門外守候。

信紙上講,沈确家中也算是書香門第,他爺爺年輕時參加科考,是那一年的探花,被人榜下捉婿娶了翰林院編修的女兒,他父親同樣科考出身,目前在外做官,他從小跟着爺爺住在京城,自幼便有些才名。

十二歲那年第一次下場參加縣試考試,一舉奪得當年的首案,直接獲得秀才功名,直到去年才再次參加鄉試,獲得了亞元,準備參加今年的春闱。

考試時間就在本月20號,也就是後天。

看着這個時間點,文若突然不确定,就算他送上門,對方也會因為考試謹慎的不再出手。

現在只能賭他的性格,不管怎麽說,文若都打算先去試探一番,能直接人贓并獲最好,不行就等到他科考完,他不信沈确這種人會突然轉性收手不幹了。

叫人來給自己備好筆墨,寫了一份拜帖,他就這麽大咧咧的一個人直接找上了沈确家的大門,對着門房說自己是沈确的朋友,拜帖底下還塞給門房一兩銀子。

門房見文若談妥氣質不凡,不敢怠慢,道了聲稍後,便拿着拜帖回去通報。

等待的時間有些久,大概快兩刻鐘以後,小側門才再度打開,走出來一個小厮,恭敬地說道:“文公子久等了,我家公子有請。”

根據資料上顯示,沈确家目前就他和爺爺奶奶母親四人,這個時間段他爺爺應該在翰林院上班,家中還有兩位女主人在。

這個下人像是怕人看見一樣,帶着文若七拐八繞的走着偏僻的小道,口中還告罪的解釋:“文公子別見怪,馬上就要春闱了,我家老夫人和夫人對少爺看的嚴,這段時間是不準他見客的。”

跟着走在陰暗樹下的小路上,文若聽說後,像是才意識到自己的魯莽,有些退縮的站在原地。

“是我思慮不周,完全忘了春闱的事情,即使如此,那我還是改日再來拜訪吧。”

見文若真的打算轉身,小厮連忙攔住他的去路,緊張的解釋:“奴才嘴笨,您別誤會,其實這兩天我家少爺也沒在看書,老爺也說過,這最後兩天主要的是調節心态,公子是歡迎您來的,說看到您心情都會放松下來。”

“你家公子真的這麽說了?”文若還是有些不信的樣子,猶豫着是否還要向前。

小厮見自己說動了,趕忙保證。

“千真萬确,我家公子這幾天還一直和我叨念您來着,說要不是因為春闱的事情,早就約着您一起出去吃酒了。”

像是想起了那個風流倜傥的公子哥,文若輕咬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的笑意太過明顯,有些羞怯的點了點頭,打消了離開的顧慮,跟着小厮繼續往裏走去。

只是最後看着偏僻的茅草屋,文若遲疑着停下腳步。

“你家公子住這裏?”

“當然不是,這裏是我平日讀書的地方,環境清幽,不會有人來打攪。”

聞聲轉身望去,一身輕便白衣的沈确站在不遠處對着他笑,多情的桃花眼春光蕩漾,燙的文若臉頰微紅。

“是我莽撞了,忘了沈兄馬上就要春闱,昨日陪侯爺出門,聽人閑談間提起你,才知道沈兄不光樣貌英俊,竟然還學識過人,一心只想着今天休假過來見見你。”

三言兩語間,文若便道出了今天的來意,和從哪裏得知的他的信息。

沈确不疑有他,喜形于色的哈哈大笑了兩聲,推開茅草屋的門,邀請他一同進入。

這裏果然如同沈确所說的那樣,除了一張桌案外,全是書架,滿滿當當的書籍錯落有致的擺放其中。

兩人在一旁的矮桌前坐下,沈确端起炭爐上的水壺,給他沏上一杯熱茶。

文若雙手接過,放在鼻下輕嗅,沒有一絲桃花香氣,輕嘗一口系統也沒給出任何提示,竟真的只是再普通不過的茶水。

這讓文若多少有些意外。

作者有話說】

文若:哼,讓你們見識見識我的厲害,小狐貍我來了!

英豪:總算是甩了那個累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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