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你少逗它

37.你少逗它

譚清文暴怒,照片撕得粉碎揚手一扔,紛紛揚揚如同落葉般散落在辦公室各個角落,他怒目圓睜,“你拿我和那些賣的人對比?我什麽身份,他們什麽身份?他們努力一輩子都買不起我手腕上這塊表!”

“不能這樣說哦,譚總。”聞淞慢悠悠地反駁,“據說他們這一行還挺賺錢的。”

譚清文切齒咬牙,恨不能将聞淞壓在身下洩憤,“你特麽今天就是來惡心我的,你早料到我會找你。聞淞,你真精明,把我栓得死死的。”

“把譚總栓得死死的,不應該是你自己嗎?”聞淞打掉他伸過來的手,力道大得手背立馬浮現紅印子,“我就一句話,譚總你好自為之,被總公司處罰的滋味不好受吧?”

聞淞輕聲輕語,打紅的手背上似乎還存留着他身上的香氣味。

譚清文眼珠子一轉,笑得邪乎,“我知道是你,能這樣恨我,又充滿手段的,除了聞總,好像沒有其他人了。”

局勢一下子反轉,原先落于下風的譚清文忽然沒羞沒躁,“愛之深恨之切,聞總那麽恨我,保不齊晚上沒人的時候還想着我。”

“猜得好準。”聞淞鼓掌,“沒辦法,我也不想像你,但有個人回來要趴我懷裏,聽我說往事,還格外強調,一定要是感情史,可我哪有感情史,不說他還以為我撒謊,和我生氣,生完氣還要我哄,只能把和 譚總那些小事翻來覆去地講,他也聽不膩。”

聞淞勾唇笑笑,半是責怪半是炫耀,“譚總您淨會教壞學生,說些不着調的話,讓他信以為真,一打開手機,就誤以為我要背着他和別的男人聊天,晚上沒事就查我聊天記錄。哦,他是不是還把譚總拉黑了?那我在這裏與譚總說個不是。”

與其和譚清文這種執迷不悟的人講大道理,不如戳痛點起的作用強。

助理打內線電話,告知時間。

聞淞速戰速決,“譚總,在這奉勸你一句,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們已經沒有瓜葛了,若是你心裏不爽快,有恨,沖着我來,別對無辜的人下手。”

聞淅的事情一旦曝出去,聲名掃地,受到影響的可不止聞淅本人,自古個人與家庭不可分割,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聞淅的做法很難不讓人想到沒有家庭的默許,方盛虧損是小事,忍忍風頭過了,再想方法加倍賺回來,但風評跟随着人的一生,直接影響社會的信任度阻礙企業發展。

他不信譚清文這個老油條想不出其中的利弊關系,還是存了心的,試探他的底線在哪。

聞淞道:“譚總,照片我這裏還有許多,如果你不想讓全世界都看到你的風流模樣,适可而止。”

“你是不是忘了,我手上也有聞淅的視頻。”他大可以與聞淅玉石俱焚。

“沒忘。”聞淞笑吟吟,“互相牽制不好嗎?假設譚總抱有同歸于盡的想法,先想想自己的家底,摸爬滾打、忍辱負重這麽多年,為了一個不可能的人,心甘情願嗎?”

心甘情願嗎?

不,他不情願。

譚清文心底滋生出陰暗的邪念,他不僅要權利,也要聞淞的全部,他要站在高處,被聞淞癡迷仰望。

他想打造純金牢籠,買下一座島,折斷聞淞的羽翼,為他親手戴上華麗冰冷的鐐铐,日日以淚洗面,靠他為生,細細的鎖鏈纏住喉嚨,由他牽引,一拽,聞淞低眉垂眼,跪地爬向他,伏在他腳下。

惡念一起,一發不可收拾,譚清文看向聞淞的眼神充斥着可怖的占有欲,像是觊觎他多年的惡鬼,即使是死,也要纏着他生生世世。

門鎖着,聞淞拿出備用鑰匙,譚清文的變化他感知到了,但與他無關,對付譚清文,只能溫水煮青蛙,讓他一瞬間失去所有,從高處跌落,摔的粉身碎骨,摸不清會做出什麽瘋事。

譚清文行動派,念頭一起着手安排人去做,搞垮方盛是不可能的,但是他可以囚禁聞淞,關在無人知曉的地方,承受他的高興或是怒火。

他坐在車內暢想未來,面上堆着笑,看着尤為滲人,副駕駛的助理打了個寒戰,雖知道譚清文的本性,但也想不通他要籠子做什麽,還要純金打造鑲嵌漂亮珠寶。

這不是圈內某些癖好特殊的金主為金絲雀準備的嗎?

他記得譚清文沒有養金絲雀的愛好。

聞淞走出集團大樓,身後只跟着一個助理,譚清文心有疑惑,中午這是要去哪,“跟上。”

助理一言不發,他覺得不妥。

預防着意外發生,在浏覽器搜索哄好上司的一百句話。

一路跟到機場,譚清文剛打算吩咐助理去查聞淞的行蹤,訂張同一航班的,轉臉看到助理有口難言的神色,他順着視線望過去,如夢魇般萦繞在他心間的沈玉铮立在不遠處。

他的手掌扶着聞淞的後腦勺,抱住聞淞,頭顱低下,好像在親吻,聞淞配合地擡頭回應,或許是因為太思念,他們旁若無人地親了三分五十六秒。

譚清文險些氣出心梗塞,眼角閃着淚花,他以為……以為……聞淞的話都是騙他玩的,給了他沉重一擊,但不至于致命,但眼前的場景無論如何都解釋不清。

助理垂頭看地,許久,譚清文才疲累地說道:“走吧。”

助理如釋重負,但他沒有高興太久,到了車上,他的老板受了刺激,破口大罵,“你不是說他們感情不合嗎?從未同居過,你調查的什麽?他們這像沒有睡在一張床上的樣子嗎?床都做塌好幾次了吧!”

“我瘋了才信你們的鬼話!”譚清文一拳錘在座椅上,“你們這群廢物!工作做不好!分析也分析不正确!我每個月給你們發大幾萬的工資,就把事情做成這樣?!”

譚清文嘶吼,司機不敢吭聲,助理裝啞巴,過往行人投來目光,在猜想車內坐着的瘋子是誰。

沈玉铮抱了幾分鐘就松開,他們在人群中心,有些顯眼,聞淞問他,“你剛才有感受到什麽異常嗎?”

他總覺着有人在暗地裏盯着他,視線被沈玉铮擋着,他受限看不全面。

“沒有。”沈玉铮拉着他的胳膊,走得急,行李箱輪子轉動發着輕微的響,“我的小黑還好嗎?”

“你腦子裏光有你的貓?”聞淞又想踹他,剛聚起的一絲溫情被他不痛不癢幾個字打散。

沈玉铮點頭。

聞淞一連受氣好幾天,在沈玉铮這兒也沒讨個半點好。

跟在後邊的助理越發感慨他這只燈泡的耀眼,見着沈玉铮把聞淞惹怒,又貼上去讨好,“謝謝聞總照顧小黑,聞總人真好。”

人再好也沒見你惦記。

聞淞不受用,冷面無情地推開他,“回家見你的貓去吧。”

沈玉铮奉承,“小黑一定被聞總養的很好。”

“我敢不養好嗎?”聞淞說,“但凡稱體重瘦了零點一兩,你都要在心裏罵我一個星期吧?”

“聞總言重了,聞總的為人我還是了解的。”沈玉铮搶了助理的工作,拉開車門,助理的手僵在半空,無人在意他,默默伸了回去。

降下擋板,沈玉铮謹記顧醫生的話,側面摟住聞淞的腰,“小黑瘦了,那肯定是小黑的錯,小黑挑食,聞總肯喂他已經是寬容大量了。”

沈玉铮沒輕沒重,勒着他的腰,像是要把他勒斷氣,不順暢的呼吸令他有種快要溺死的輕度窒息感,他有點難受,但不上不下的感覺,又使他沉迷其中,迷戀萬分。

“聞總,這手上的傷是……”他在問手腕內側的淤青。

“走神放書磕在書櫃上了。”

實際上是譚清文腕表鑲着碎鑽,打時沒注意,打完才知道疼。

山雞成鳳凰,改不掉身上的土氣,愛顯擺,奪目的東西往自己身上堆,張揚浮誇。

淤青滲着血絲,沈玉铮撫上去,“疼不疼?”

聞淞記着仇反擊,“你不摸就不疼了。”

沈玉铮嘗到醞釀的氛圍瞬時被毀是何種糟心的體驗了。

久違的別墅建築映入視線,沈玉铮放下行李箱,就奔去找小黑,保姆照料小黑的飲食起居,對小黑的行蹤極為了解。

範圍在庭院內,大白天,小黑的毛色嚴重出賣了自己,沈玉铮一眼瞄見它,它肚皮朝下,趴在陰涼地,頭頂的桂花樹樹蔭為它擋住炎炎的烈日,它搖着尾巴,身旁他買的陶瓷小碗,泡着溫熱的羊奶粉。

好一副惬意的畫面。

沈玉铮撿起小樹枝,挑着它油光發亮的毛發,小黑不搭理他,翻個身繼續鹹魚躺。

他看準時間回A市的,離開學不到一星期,沈玉铮想在最後幾天多陪陪小黑,大四課少,但宿舍不允許養貓,查到了要挨處分,就算瞞得好,室友也不一定都像他一樣喜歡小寵物,把小黑領到宿舍,左思右想,都不是個好念頭。

他不在的期間,聞淞擔憂小黑受到刺激發瘋抓到阿姨,請了獸醫到家裏,從早上抓到中午,能用的道具全用上了,最後因為小黑逃餓了,被罐頭的香氣所俘獲,以身入局換取貓罐頭,被氣喘籲籲的獸醫揪住了皮毛,戴上防護手套的阿姨按住它,打了疫苗。

即便如此,聞淞還是不放心,“你少逗它,它的爪子沒剪,很尖銳,抓到了你,要麻煩你去醫院跑一趟。”

否則他會連人帶貓,一起扔出去。

傳染的概率小,但不能完全沒可能,沈玉铮自己想死可別拉上他。

同類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