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修改捉蟲)

第01章 第一章(修改捉蟲)

徐晚是被一陣說話聲給吵醒的,醒來之後她沒及時睜開眼,伸手揉了揉沒有徹底清醒的腦袋。

什麽時候她的大平層這麽不隔音?好歹也是奢華住宅,開發商可真是夠糊弄人,她得給物業打電話投訴!

她伸手往旁邊的櫃子摸了一下,沒摸到熟悉的手機,倒是覺得自己床頭櫃什麽時候這麽粗糙了。

她睜開眼看了一眼,瞬間被眼前的景象給吓清醒。

她的柔軟大床是什麽時候換成複古的木床了?還有天花板上的無主燈燈帶也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盞光禿禿的鎢絲燈。

不對,她的天花板也沒了。

徐晚猛的從床上坐起來,才發現這哪裏是自己家啊,完全一副陌生複古的景象。

屋裏程設簡單,一個木質衣櫃,一張不大的桌子,桌子上擺着嶄新的搪瓷盆和兩個熱水壺,旁邊還有一臺縫紉機。

這些東西上都貼着大紅的喜字,連同她睡着的床上被子上也貼着喜字。

床上還撒了一些花生紅棗這些東西。

徐晚從床上下來,看到旁邊桌子上擺放着的鏡子,裏面自己竟然身穿一身軍綠色的女士軍裝,胸口還別着一朵大紅花。

她走到鏡子旁邊認真的看着鏡中人的模樣,皮膚白皙,只是臉上妝容有點花了,飽滿的額頭,挺翹的鼻梁,五官精致,漂亮得很明顯。

徐晚有點不敢置信,鏡子中這不就是自己嗎?連鼻尖那一顆痣都一模一樣,還有頭發上的發卡就沒變啊。

不對呀,自己怎麽會穿成這樣,還睡在這樣的房間裏,這房間一看就是一間新房,不過是那種六七十年代的新房。

這種場景她只在電視裏看過。

徐晚正想着,突然腦子裏湧來一陣陣不屬于她的記憶。

完蛋!她穿越了,還是穿書了。

前段時間閨蜜看了一本奮鬥年代文,看到裏面有個女配名字跟她一模一樣,趕緊跟她分享,還通知她一定要全文背誦。

萬一穿越了有用。

徐晚可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她能信?

但看着閨蜜那麽熱情也随手翻了一下,書裏女配還真跟自己一樣叫徐晚。

書裏她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女配,雖然貌美卻實在沒什麽腦子,別人說什麽就信什麽。

得知家裏給自己定了親,是隔壁村的一個軍人,聽姑姑說那個男人駐紮在苦寒的邊疆,自己嫁過去就要跟着随軍,一輩子都走不出大山。

那地方比村裏還窮,遍山的野獸。

關鍵這個男人長期在外,就算過去也是守活寡。

原主一心都想去大城市,吃商品糧,自然就不願意了。

可家裏收了彩禮,自然不允許退婚,所以在結婚當晚,原主就趁着新婚丈夫陪着戰友喝酒的時候偷偷卷着家裏錢財跑了。

這個年代出門是要開證明的,沒有證明連車都坐不到。

原主是趁着夜色摸黑跑的,具體跑到哪裏她也沒看完書,她是直接翻到了結局,反正結局沒有寫原主。

她記憶最深的就是書裏寫了新婚丈夫一家發現她不見了,連夜到處找,而新婚丈夫的母親因為找她摔斷了腿,父親則被蛇咬傷了,要不是男人的戰友還在開着車送他父親去了縣城醫院。

他父親連命都保不住。

男人一氣之下退了婚,回了部隊,至此再也沒回來過,沒幾年他父母被他接走,具體接去哪裏也不知道。

這本書原主和男人都不是主角,所以筆墨很少,男人還多點,是男主的同學。

因為這是一本奮鬥文,周懷臣和男主是高中同學,他們高中畢業那一年正好趕上混亂十年的開始,大學停止外招,原本想着等一年可能就好了。

沒先到第二年形勢并沒有好,周懷臣就打算去當兵,作為書裏的男主當然也不能落人後,結果審查的時候書裏男主沒能過審。

不僅如此,還引出他家親戚有海外關系,他家也被牽連,父母在廠裏的工作都停了,男主為此也下了鄉。

他在鄉下熬了快十年,後來結婚才終于回了城。

再後來靠着自己的獨特眼光在經濟開放中發現了商機,一路從小縣城走到大城市,還成了遠近聞名的企業家。

而周懷臣存在的意義就是因為結婚對象跑了,自此封心鎖愛,專注事業,最後在男主需要錢的時候,對這個老同學提供了不少金錢幫助。

呵呵!

徐晚接收完原主的記憶又加上對書裏的了解有點想笑,不是別人要奮鬥她不管,但是自己可不會做陪襯,她也不會管這本書主角是誰。

在她得世界,主角就是自己。

現在她是不會偷偷摸摸跑的,現在外面情況複雜,萬一跑出去沒命了咋辦?

主要徐晚還怕黑,這黑咕隆咚的跑出去,吓死自己算了。

但是不跑她一個單身貴族就被迫成了已婚身份?作為接受新時代教育的徐晚有點難以接受。

她想到書裏男人人品好像不錯,關鍵他作為一個軍人肯定也不能強迫自己,而且這才結婚他就把自己的津貼都上交了。

看來還是個有責任心的人,徐晚想要不要跟他商量一下,自己連戀愛都沒談過,她接受不了直接和人做夫妻。

若是他同意,自己可以跟着他去随軍,若是不同意她就請他幫忙弄個出行證明啥的。

徐晚看了一眼牆上的挂歷,這都七四年了,雖然不能自由找工作,但是這年頭買賣工作的有,她手裏還有點錢,要不然再跟男人借一點,她買個工作,以後每個月還他一點。

再等幾年,形勢好了,自由度也高了,她不管是創業還是幹啥,也就不用束手束腳了。

反正她現在才二十,就算過幾年她也還正在青春年少,大把的機會,況且她還會經歷那個遍地黃金的年代,她相信自己!

既然是自己的生活她肯定得好好替自己謀算。

徐晚才剛上初中父母就離婚了,然後她們各自有了家庭,直接就把她送出國去讀書。

等回來,父母各自已經家庭美滿了,給她唯一的補償就是拿錢。

所以她适應性還挺強的,短暫的做了安排,随意收拾了一下,就開始熟悉這不大的新房。

外頭還鬧哄哄的,來參加婚宴的人不少,書裏便宜丈夫的父親是村幹部,便宜丈夫又有好多戰友,所以整個院子都坐滿了。

她沒打算也不打算出去,但是在屋裏又實在無聊,看床鋪上鋪了花生棗子,随手抓了一把開始嗑了起來。

順便想想等會兒怎麽跟男人說自己的想法。

“老周,你是不是偷偷虐待嫂子啊?”

院子裏周懷臣正在陪戰友喝酒,突然旁邊的人怼了自己一手肘打趣的問。

桌子上都是他的戰友,雖然有好幾個都退役了,可幾年的感情還在,聽到這話,大家目光紛紛都落在他身上。

在他們印象裏,周懷臣不是這種人啊。

周懷臣本人也一愣,反問:“什麽意思?”

說話的人朝着新房的窗口努了努嘴:“瞧,你是不是不讓嫂子出來吃飯,餓得吃灑在喜床上的花生棗子了。”

周懷臣順着戰友的目光朝那邊一看,遠遠的透過木質窗框可不就看到了坐在窗前的女孩子側着臉,頭發被紮成一條辮子,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她的臉蛋在微醺的燈光中忽明忽暗煞為好看。

手沒閑着,一個勁兒的往嘴裏塞滿了花生紅棗,嘴巴本來就小小的,塞得跟偷嘴的小松鼠似的,還挺可愛的。

周懷臣開席前去叫過她出來吃飯,她拒絕了,現在他知道其實她不出來就是是在找機會跑。

為了跑,飯也不吃?

看起來可憐巴巴的。

周懷臣起身對各位戰友說了一句:“先失陪一下。”

飯桌上頓時一陣起哄:“哎喲,咱們周團疼媳婦呢。”

徐晚沒聽到外頭的聲音,腦子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只覺得外頭聲音似乎大了一些,過了一會兒一陣敲門聲才把她驚醒。

她起身拍了拍身上落的花生殼屑才去開門。

甫一打開門就看到門口站着一個一身挺拔軍裝的男人,個頭起碼一八五以上,鼻梁挺直,劍眉星目,骨相分明。

喲呵,大帥哥呀!

周懷臣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徐晚,眉頭沒來由的擰了擰,她這麽盯着自己看,是不認識自己還是沒想到自己會出現?

他察覺自己竟然挺關注眼前的人,頓時有些氣惱自己,人家都要跑了,不要你了,你還想這麽多幹什麽?

這麽想着,周懷臣臉色一下就冷了,端着手裏的一碗酒釀雞蛋冷冷的開口:“外頭的菜就是一些下酒菜,不頂飽,你吃這個吧。”

徐晚看着男人手裏的粗瓷大碗,比她平時的湯盆還大,裏面卧了五個白花花的雞蛋,滿滿的一碗醪糟湯。

不是誰能吃這麽多啊?

徐晚雖然覺得多,還是伸手了,這也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自己那個便宜丈夫,竟然這麽帥。

她忍不住又多看了一眼,作為顏控重度患者,便宜丈夫好看這對她很友好。

周懷臣被她看得又想擰眉了,她在看什麽?

“小心燙。”周懷臣看着女孩兒白皙的手自然的伸了過來,把手偏了一下,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不過眼神卻在她的手上多停留了兩秒,徐晚的手一直這麽白嗎?

周懷臣把酒釀雞蛋放到桌子上之後才說:“時間還早,你涼一涼再吃,現在是秋天了,晚上很涼了,吃這個比較暖和。”黑燈瞎火的跑出去身體不暖和,在野外很容易失溫。

他是軍人長期野外的任務,讓他無比有經驗。

徐晚發現這個男人還挺啰嗦的,不過還是乖巧的接受他的好意,點了點頭說:“好。”

周懷臣看着女孩兒想也沒想就坐下,原本紮着的辮子不知道什麽時候換了個樣子,還被編得亂蓬蓬的。

她本就比自己小好幾歲,這會兒看着她倒跟小孩兒似的沒防備。

這個樣子跑出去要怎麽活?

害,他瞎操什麽心,反正有人會接應她的,不然一個小姑娘敢摸黑跑那麽遠?

周懷臣這麽想,到底還是有些責任感在身上,他大步跨到衣櫃旁取出自己的軍大衣放在旁邊的新床上:“外頭冷,出去的時候穿上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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