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半夜私會
自從和梅長蘇相認以後,風荷在江左盟便再也不拘束了。也不知梅長蘇怎麽想的,沒有和她商量,卻直接讓黎綱把江左盟的庶物交給她打理。
她本以為怒長老會有所懈怠,卻不想人家直接一句,“這江左盟的庶物,本就該給夫人管理,夫人也可憐老身,容老身放松幾年,過過自己的小日子吧。”
一句夫人,讓風荷紅了雙頰,但她卻不會傻傻的将這個本就屬于自己的稱呼再推出去。于是,在江左盟的全體默認之下,不過一個月,江左十四洲的人便傳遍了江左盟主有了未婚妻的事情。
等到晚間去問梅長蘇,人家也是一句理所當然的,“難不成,小荷前幾日的求婚,是哄騙與我的?”
風荷饒是再厚的臉皮,也待不住了,轉身就想往自己的院子裏跑,梅長蘇卻一把抓過她。
“我只是不想讓你胡思亂想,小荷,我真的很歡喜你能答應幫我打理江左盟。”
“如果我不答應呢?你的庶物要誰幫你打理?”
“你怎麽會不答應?”梅長蘇淺笑,輕輕喚了她一句,“夫人。”
風荷驀的覺得自己雙頰燒了起來,誰能告訴我我的林殊哥哥只是改了一個名字而已,為什麽會變得這麽會撩!
三個月後
揚州傳來消息,靖王殿下受了陛下的聖旨,前來揚州探望清漣郡主。風荷任是再怎麽不想和梅長蘇分開,也不得不起身回揚州。并且,這次還要帶上兩個孩子。
回揚州的前夕,梅長蘇窩在榻上,手中執着一本游記。是風荷讓手下人收羅上來的,到是好看的很,她轉手給了梅長蘇,讓他無聊時候打發時間。
只是梅長蘇雖然拿着書卷,眼神卻停在在他身側陪他一起看書的女子身上。
“好了小荷,你該回去安寝了。”他揉揉眉心,有些無奈。
“不要。”風荷晃晃腿,絲毫沒有想回房的樣子。
“你明日還要回揚州,別鬧。”他擡手摸着她的腦袋。柔軟的發絲纏繞在指尖,那種缱绻,讓梅長蘇心中也漾起了不舍。
風荷扔掉書卷,趴在被子上,嬌聲道,“我不想走嘛!”
梅長蘇雙眼微阖,帶出一絲倦意,“你乖,景琰他這些年也受累了。”
風荷一下就軟了下來,“我知道啊,景琰哥哥不容易,可是我就是不想和你分開嘛。”
梅長蘇被她嬌聲嬌氣的軟語喊的沒了一絲脾氣,撫着她的頭,輕哄着,“看完景琰就回來好不好?”
“不好不好,你為什麽不和我一起去嘛。”她一臉委屈,“景琰哥哥他……”
“我相信景琰。”梅長蘇虛攬着她的腰身,“但是小荷,我過不了自己這關。”
風荷将頭抵在他胸前,“但是你真的願意以謀士的身份在景琰哥哥身邊嗎?”
“沒有什麽願不願意的。”他有一下沒一下的撫着她的頭發。“我一定要回去。”
“但是……”
“小荷,有些事情,你可以插手,但是,有些事情,我希望可以由我來完成。”他眼裏是堅定。
“蘇哥哥……”她無措的抓着他的衣襟。
“你要想清楚,你和景琰說了真像的後果。”他拍拍小姑娘的腦袋,似是在安慰她,“念殊是景禹哥哥的孩子,他可以接收,但遠兒已經夭折了,這件事情,他怕是會受不住。”
“我不會和他說你和哥哥的事情。”風荷聲音悶悶的,“我只是想讓他在金陵不被人欺負而已。”
“我知道。”
“太子有謝玉,譽王則有秦般若,剩下的皇子,不是殘廢就是平庸,小八年紀太小,沒有機會的。”她側過臉,貼在他胸前,“謝玉和譽王,是不會對景琰哥哥好的。”
“我只是希望他好過一些。”她眼裏閃着淚,“景琰哥哥太辛苦了。他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但為了大家,硬生生受了這麽多年的委屈。”
“殊哥哥,我真的,很想很想大家。”
梅長蘇壓抑喉嚨裏的酸澀,聽着小姑娘的喃喃自語。
“我想太奶奶的折紙,想宸妃娘娘的牡丹,想靜姨的糕點,想父王和母親,想哥哥……”
她咬着唇,不讓自己哭出聲。這麽多年,她是怎麽過來的?所有的思念都壓在心底,沒人知道她有多脆弱,所有人都說她很堅強。
梅長蘇只是抱着她,輕輕在她背上安拍着,安撫着。過了許久,他才開口。
“回去吧,睡一覺就好了。明天我送你。”
風荷眼圈紅紅的看着他,卻見他沒有一絲想要留下自己想法。嘟嘟嘴,不甘不願想跳下床榻。轉身……
梅長蘇看她真的要作勢離開,睫毛輕顫,卻沒有開口。
不想,風荷卻徑直繞過屏風後去了。再出現在眼前,就是小姑娘脫了外衫摘去簪飾的樣子。
梅長蘇還未反應過來,風荷就蹿上了床榻,被子一掀,她就貼上了梅長蘇只着中衣的身子。
女子馥郁柔軟的身子貼了上來,梅長蘇整個人都僵住了。更何況風荷的手臂直接攬上了他的腰身,又将臉貼在他的胸前。
“你……”
“困了,睡覺。”風荷将腦袋埋在他懷裏,遮住自己滿臉的羞澀。
梅長蘇嚴肅了神色,“下去。”
“不要,我睡着了。”她的手又抱的緊裏一些,嘟囔道。溫熱的氣息透過胸前薄薄的一層布料,灼熱了梅長蘇的皮膚。微涼的唇輕輕劃過裸,露的皮膚,梅長蘇只覺得身上一陣酥麻。
“你……”他不自覺的動了一下喉頭,在被子裏的一只手,無意識的握了握。
“蘇哥哥。”窗外少年清冷的聲音傳來。榻上兩個人僵了一下。
“飛流,宗主要休息了,你不要去打擾他!”黎綱甄平的聲音在外頭有些亂哄哄的。
論:如何在親密接觸時防止熊孩子亂闖。
風荷摟在梅長蘇腰身的手僵硬的不知如何是好,反倒是梅長蘇,單手摟着風荷,将她換到了裏間。這張床榻不大,他一人睡着剛好,但多了一個風荷,雖不是很擠,但兩人的接觸不可避免的多了起來。
被子稍稍往上一拉,在少年進來之前,梅長蘇已經将床榻僞裝成他一個人睡的模樣。
飛流闖進來的時候,甄平正好跟在後面,本來不想踏進房間的他,被黎綱一撞,踉跄地就往內走了好幾步。
“飛流,怎麽進來了。”梅長蘇神色不變。
“弟弟,要走。”小少年神色焦急。
“弟弟走了過幾天就回來了。”他藏在被子裏的大掌輕動,捏住風荷在他腰側搗亂的小手。
“會回來?”
“哎呀飛流,我都說了,兩個小公子肯定會回來的,你就是不信。”黎綱快步上前,拉了飛流就要走,卻是沒有發現梅長蘇一閃而逝的僵硬。
“蘇哥哥,相信。”少年冷冷的瞪他。
“飛流相信蘇哥哥的話,就乖乖回去睡覺好不好?”風荷在裏側的被子裏像是找到了什麽好玩的,一直在他身上點火。梅長蘇神色愈發平靜,語氣輕柔。
飛流和黎綱還想說什麽,甄平卻是一手一個抓起兩人就出門,臨走時還不忘把房間的門給關了起來。
“诶,甄平你做什麽呢?”出了房間十幾米外,黎綱不滿的問道。
飛流也擺好了姿勢,要和他動手。
甄平瞪了一眼黎綱,轉頭對着飛流,“小飛流要是再不睡覺,明天就起不來送弟弟了。”
飛流捏着拳頭想了想,還是弟弟重要,打架還是等送完弟弟再說。想着,他冷冷的對着二人哼了一聲,轉身飛走了。
黎綱卻是抓着甄平追問。
“你沒看到宗主的榻上有兩雙鞋子嗎?”他恨鐵不成鋼。
黎綱愣了一會才緩緩張大嘴巴,“你是說,宗主床上……”
他話還沒說完,甄平就捂上他的嘴,“小聲點,你想別人都聽見嗎?”
黎綱困難的點頭,見甄平放開他,小聲問到,“宗主難道背着郡主偷,人?”
甄平:宛如看智障的眼神。
“不是吧,宗主不像那種人啊。”他摸摸頭,不解的回了自己的住處。
甄平:呵,果然是豬一樣的隊友。
房間內,被偷,人的宗主正壓在某個身嬌體軟的郡主身上,咬牙切齒。
“蘇哥哥,我錯了嘛。”某人無辜的眨巴着大眼睛。她真的只是想看看梅長蘇能怎麽忍而已。至于點火……呵,我是那種人嗎?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梅長蘇眼神炙熱,盯着她嬌嫩的紅唇。
“我在做什麽?”她有些迷茫的看着他,有些瑟縮的咽了一下口水,蘇哥哥好可怕。
梅長蘇眼神幽深,“那我來告訴你,你再做什麽。”
風荷一怔,梅長蘇已經低下了頭,吻在那抹柔軟之上。
唇齒相接的感覺讓風荷大腦一片空白,不似平日裏的點到即止,這次的親吻,好像有些不同,但是哪裏的不同,風荷卻說不出來。
吻了許久,當風荷以為要發生什麽事情的時候,梅長蘇卻只是翻了身,抱住她喘着氣。
她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了說一句,“蘇哥哥,師兄說,天天憋着,不好。”
身後的人一僵,然後她就發現自己的脖子後方被他狠狠的咬了一口。
作者有話要說: 寶寶在想,什麽時候開車合适呢?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