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居然想動老子?

居然想動老子?

下午吃飯的時候,沈桉真的是餓了,吃的非常香。

現實裏他加班回家的路上被人割喉的時候還是餓着肚子的,穿進這書裏頭來也沒正經吃過一餐。

現在他真的是餓得透透的。

酒店員工餐吃的還挺好,今天有花生豬尾煲,紅燒肉,辣子雞丁,一碟青菜,還有一個湯。

員工餐服務員一桌,廚房一桌,前臺部長跟着主管一桌。

不過夏繪通常都會過服務員這一桌吃。

夏繪端了一碟煎餃過來:“我親自包的餃子自己煎的,嘗嘗。”

“謝謝夏姐。”

幾人幾雙筷子同時一夾,沒兩下就沒了。

沈桉不愛吃餃子,他發現都吃了好一會兒了,柳陵都沒有下來吃飯,問了一聲,沒人回答。

“夏姐,柳陵去哪兒了,他今天不也上班嗎?”

“我再給你們煎一碟,哈哈。”

夏繪直接轉移話題。

“部長……”

“他餓了自然會下來吃,我你們煎餃子吃。”

夏繪年長沈桉不少,在這酒店也有很多年,她的反應讓沈桉覺得非常不尋常。

吃過飯,就陸陸續續有客人來吃飯。

晚上大概八點多,還有一個小時就可以下班,沈桉正在二樓包廂門口待命。

程林走過來:“去客房部收拾客房。”

沈桉指了指自己:“你叫我?”

“對啊,現在又不忙,一會兒我讓其他同事過來這裏守着就行了。”

“我不會。”他确實不會。

程林聲音直接就拔高:“還以為這裏是你家呢,我是你上司,第一天上班就各種推卸,這是你上班的态度嗎?”

沈桉無語:“主管,你不是把我安排在樓面嗎,怎麽……”

“行了,既然你不願意,我立刻跟周老板反映,臨時安排你進來這裏是看在他的面子,你做不夠一個月,你是拿不到工資的。”

沈桉沒法:“我去,行了吧。”

“直接去客房部前臺,前臺會教你的,現在客人都在休息,進去換的時候注意點言辭。”

“知道了。”

夏繪上來頂替的沈桉。

“沈桉你小心……”

夏繪看着他欲言又止,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我不會跟客人打架的,放心。”

換芯兒了的沈桉比較心大,完全看不到,随口應付了夏繪一句,就往客房部去了。

酒店的客房是在五樓至七樓三層。

一上來前臺便帶他去找正在客房裏收拾的客房阿姨。

阿姨簡單教了沈桉幾下,就讓他去布草間裏拿幹淨的布草去換了。

沈桉拿了推車,将幹淨的布草放在推車上。

阿姨指了指第一間:“走吧,這間開始。”

“好。”

沈桉跟着客房阿姨一起收的這幾間客房客人素質不錯,很快就弄好了。

最後一間的時候,臨時有個客人出來讓阿姨過去換一下床單,還有打掃衛生。

客房阿姨有些為難:“小夥子,你自己收拾這間可以不?”

“阿姨,這裏我一個人行的,你放心。”

“小心點,這裏頭的客人雖然脾氣不壞,但這個官威大,咱惹不起。”

沈桉微微俯身:“阿姨,您知道這裏頭的是誰啊?”

“梁總,經常過來的,很少為難我們這些服務員的,他打電話說換一下床單就成,其他不用,你進去不要亂看。”

“我知道了。”

那人開始不耐煩,吼道:“我說服務員你們能不能快點過來,我朋友吐了,趕緊過來給我處理,不然我投訴了啊。”

“不好意思,請您稍等,馬上過來。”

客房阿姨一邊應聲一邊推着車小跑過去,看到阿姨進去後,沈桉這邊才按鈴。

客房門打開,開門的人上身赤着,下身只圍着一個浴巾,看到沈桉,上下打量一番後,這人面上突然就帶了笑:“喲,你們酒店還挺會來事的,提了一嘴,這就把人給我送上來了。”

看這人道貌岸然的模樣,沈桉一下子就想起來這人是誰了。

聽說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

名叫梁勇。

可不就是上午他進去想要對自己動手動腳的那個貨嗎?

“你就是梁總?”

梁勇眼睛一直在沈桉聊身上,聲音也變得賤兮兮:“沒錯,進來吧。”

“我是過來給你換床單,是否還需要其他客房服務?”

說完這句話沈桉就後悔了,這老登西一直在盯着他,看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臀部,沈桉吸了口氣,差點沒忍住爆粗口。

“換好床單就行,如果不介意陪我聊聊天也可以。”

沈桉:“……”

“進來吧,不然一會兒可耽誤到我的時間了。”

“是。”

沈桉走進客房裏,一股情欲過後散發的那種味道非常明顯,他眉頭忍不住皺了皺。

這是一間雙人房,在另一張床上似乎還躺着個人。

“換那張床的就行了。”

梁勇走到一旁的沙發坐下,拿出一根煙抽起來,他眼睛一直在沈桉身上打量。

沈桉內心覺得非常不爽,他看着床上各種痕跡,甚至還有斑斑血跡,非常污濁。

真是畜牲不如的東西。

梁勇一大把年紀,不可能沒有結婚,太畜牲了。

剛俯身準備把髒床單扯下時,另一張床上露出來的半張臉叫沈桉大為震撼。

“柳陵?”

柳陵看到他也是一震,掙紮着坐起來,踉踉跄跄拿過衣服哆嗦着傳穿上。

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根本沒有一點好地。

柳陵穿上衣服直接沖出門,沈桉想追出去卻被梁勇從身後抱住。

他一臉油膩地貼着沈桉:“看你細皮嫩肉的,我早就想把你吃了,只可惜啊,你當時還是個沈家少爺,現在你已經什麽都不是,我可以放心為所欲為了。”

沈桉用力掙紮,卻被其抱得更緊,如果是自己的身體沈桉是非常有自信掙脫得開的。

只是這小少爺身嬌肉貴,從小到大估計也沒做過什麽重活,力氣根本就等于零。

“你放開……”

“沈桉,我會放開你的,等你,被我吃完,再放也行。”

“啊……”

沈桉被他用力一拽,直接扔在床上,腦袋整個都是嗡嗡的。

眼冒金星還沒緩過,梁勇跟個山一樣就壓了上來。

壓的他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特麽的,居然想動老子?

沈桉也不是好惹的主兒,腦袋嗡嗡的那幾下緩過來後他伸手拿過床頭煙灰缸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往梁勇腦袋上就是一砸。

趁着他反應之際,擡腳用力往這貨命脈蹬了一腳,借機從床上爬起。

梁勇倒在床上痛得直抽氣,捂着上邊顧不着下邊。

“你個小賤貨……看我……不把你cao得哭天喊娘……”

“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沈桉冷笑一聲,擡腳往命脈處又是一腳。

這回梁勇痛得一句話說不出了,他瞪着沈桉,滿眼惡毒。

“眼睛太難看。”

沈桉丢掉手上的煙灰缸,拿起臺燈,用臺燈燈座就這麽一下一下把人給砸暈了。

把臺燈砸在他身上,拍了拍手:“cao我,你特麽的還真是敢想。”

這一切被折返回來的柳陵看了個透:“你把他打死了?”

“沒死呢。”

“你趕緊走吧,我留着,客房的前臺,已經看見了。”

沈桉大為震驚:“你留着幹嘛啊,你不疼嗎?”

柳陵一頓,整張臉紅透,難堪之色溢于言表。

“抱歉,我說過了,你還能走嗎?”

柳陵點頭:“我沒事。”

“怎麽可能沒事,硬撐着呢?”沈桉過去扶住站着就已經搖搖欲墜的柳陵。

沈桉扶着被梁勇欺負得已經走不了路的柳陵艱難地往電梯間移。

估計是接到前臺電話,急匆匆沖上來的程林看到沈桉他們,臉色也不裝了。

“沈桉你幹了什麽?”

沈桉瞪着他:“程林,我以為你是個人,沒想到這麽卑鄙,把我騙上去。”

“梁總對你沈少爺情根深種,他興許可以幫你還債,早點得了自由不好?”

沈桉把柳陵松開讓他靠着牆站穩,呵呵一笑:“那我可真是謝謝你這麽為我着想了。”

程林一臉譏諷:“沒辦法,你現在都成這麽低賤職業的人了,我們總不能欺負弱小吧?”

“每一個崗位都值得尊重,你幾個字就把這行業的人貶的一文不值,真夠賤的。”

說完沈桉一股勁兒全往腳上灌,上去就給了程林一腳。

程林重心不穩摔在地上:“沈桉你特麽的……”

沈桉擡起拳頭,惡狠狠盯着程林:“我特麽的還想弄死你呢。”

興許是沈桉眼底的殺意過于明顯,程林一時之間有些微慫。

沈桉扶着柳陵進電梯,他轉頭指着程林:“我債主可是周聿禮,他沒有允許你這麽幹的吧,想想,到時候你死還是我死,我現在什麽都不怕,無牽無挂,你呢?”

程林一時語塞,沈家落魄成如今這個樣子,以他的性子,估計還真幹的出來?

“趕緊把你們的大貴賓送醫院去吧,如果不想讓他喜歡cao男人的消息流出去,就一并也報警了。”

沈桉渾然沒有看到一旁已經被他舉動鎮住了的柳陵的表情。

出了酒店,沈桉問:“你宿舍在哪兒?”

“隔壁的小區。”

“我背你回去。”

“不用了。”

沈桉往他跟前彎腰:“趕緊上來,要他們真報警了,我可就不能送你回去了,你自己怎麽回去?”

柳陵趴在沈桉身上,沉默着。

說是小區,其實就是一棟棟兩三層樓高的民房聚集建造在一起,然後整個一個圍牆圍起來就拿出來出租了。

夏繪會說這附近大多都是農村村落,這一塊主要是各種研發基地和工地廠家。

沈桉覺得周聿禮給他找這種工作,還挺能的。

這種地方的客人全是男女不忌的。

想起來渾身起雞皮疙瘩。

柳陵租的房間跟他現在住的差不多,就是這小子把裏頭打理得還挺好。

扶着柳陵躺好,看他臉上飄着虛汗,摸上去還有點發燙:“你發燒了,我給你買點藥去。”

“不用了。”

“別磨叽了,躺着吧。”

沈桉下樓走了挺久一段路才瞅見一個藥店。

買了消炎藥膏和退燒藥。

結賬的時候沈桉忍不住驚呼:“老板,就這倆藥,都要四十塊錢啊。”

“不然呢,你有醫保卡嗎,可以用的。”

沈桉倒是想說自己有啊,可現在這位配角老兄家道中落,是啥都沒了,哪裏還有什麽醫保。

結了帳,點了點還剩不多的錢,沈桉嘆了一聲,返回柳陵住處。

“我查了,一般那個啥,得用點藥不然疼,我先燒點水給你。”

沈桉熟練地拿過桌上的燒水壺接水差點摁開關。

柳陵一直看着他,眼底說不出的複雜情緒:“沈少爺,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為什麽看不起你?”

“以前你就說我就是個賣的。”

“我……”

柳陵笑:“不過本來就是,沒有他們,我活不下去。”

“為什麽?”

“因為我要死了,但我不想死。”

這句話讓沈桉大受震撼。

小說裏的沈桉從小到大估計都沒經歷過這些,都是被人捧着長大,書中的一些內容沈桉現在也慢慢浸透。

原來沈桉來過這裏,不過當時是經理接待的,都是直接抵達包廂,服務的也是領班部長,沒進過服務區,自然看不到底層工作者的工作區域。

“沈少爺,你想笑就笑吧。”

“我現在可不是什麽少爺,就是一個欠着對我而言一眼看不到頭的債的人,我爸媽沒了,和親戚關系本來就生疏,現在我就一個人。”

柳陵說:“你真的變了一個人。”

沈桉滿臉苦澀:“這人也不是一直順風順水是不是,我家這個樣子我也有責任,我收回我以前對你說的一些話,我跟你道歉。”

柳陵頓住:“你跟我道歉?”

“對啊,而且我還感謝你,剛才你其實折回來,是擔心我對不服?”

柳陵沉默。

“行了放心吧,你既然想活着一定能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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